菁菁說:“午陽,我想要孩子。頂點小說”
稚兒說:“你這麽漂亮,應該給午陽生女孩,生的女孩跟你一樣漂亮就好了。”
午陽說:“你們誰生女孩都好,都很漂亮。”
稚兒說:“午陽,世界上哪個國家都是明星漂亮,沒想到咱家裏的姐妹們都那麽漂亮,明星要靠化妝,家裏的姐妹們可都是沒有化妝的。”
午陽說:“家裏的都是在民間找的美女,都是在無意中看到的,不漂亮就根本看不上,連機會都不會給的。”
菁菁說:“聽小雅姐說,有個叫熱麗莎的姐姐是做過演員,還蠻紅的演員是不是?”
“對,不過演了幾部電視劇後,就改做影視基地了。你們誰想去演戲,我都不反對的,建立影視公司,搞影視基地,我都支持,花多少錢都算我的。”
吳稚雅說:“好啊,以後見到了熱麗莎姐姐再說。午陽,應該都是女孩看中了你,心甘情願投懷送抱的。”
“也有的是我一看見就放不下的。”
菁菁說:“如果我們是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下見面,你說老實話,會不會看中我。”
“肯定會看中的,但是知道了你叔叔是誰後,我肯定會舍棄的,這叫做發乎情、止乎禮,你算是我真正的侄女。”
吃過早飯的女人們陸陸續續來了,午陽一邊跟她們嬉戲,一邊在等着甘嘉良的電話。快11點了,甘嘉良打電話來了。“午陽。怎麽還沒有來人呢?”
午陽說:“不對呀。應該早來的,我問問。”
打電話給窦老闆,“你們現在在哪裏?”
“我們剛剛啓程,還有1個小時。黎老闆,可能要你準備中飯了。”
“怎麽搞的,幾個小時過去了。”
“對不起,這是沒辦法的事情。”窦老闆笑着說。
午陽說:“窦老闆,什麽事情讓你們爲難了?”
“不是你的問題。是孟輝一下子籌集不到這麽多錢,從昨天下午開始聯系,剛剛錢才到賬。”
“怎麽會這麽難籌集的?不是某個國家要貨嗎?”
“黎老闆,現在都不是國家要貨了,而是一些大的财團和皇室要貨,這種金屬是比黃金貴了那麽多倍的東西,如果用來收藏,就比黃金更好攜帶。然而,如果隻有少數人持有,就不會有很多人承認其價值。所以這些大财團就動員更多的人持有金屬。做完這次生意後,我們也要跟你們買一些。也打造成項鏈什麽的收藏起來。”
午陽笑道:“窦老闆您就别寒碜我了,您就是想收藏10噸、8噸的,還不是小意思呀。”
窦老闆說:“黎老闆你真會開玩笑,我們投入那麽大來買這些東西幹什麽?收藏歸收藏,生産還是最重要的,大家都不生産,社會就沒有進步了。”
“窦老闆您就是拿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來忽悠我。現在真不知道您旗下有幾家企業在生産呢。”
窦老闆被午陽抓住了話柄,笑着說:“咱們國家的經濟形勢不是不太規範嘛,現在趁亂多撈些錢,以後多發展生産就是了。黎老闆,你也别說我,咱們彼此彼此。到時候你賣一些給我們就是了。”
“好,到時候如果還有,肯定會給您的。”
午陽起床洗漱準備出發,小雅說:“那你去忙你的,我帶姐妹們去布置别墅了。要買一些窗簾、廚具什麽的,你有什麽要安排的?”
“那就多布置幾套。我可能明天就過去了,家裏事情很多,你辛苦一下。”
小雅說:“我倒是不辛苦,公司的事情有熊主席他們,家裏的事情有這麽多姐妹幫忙。午陽,你過去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沒有呀,就是離開時間長了,有些不放心。”
“那你就再住兩天,負責收集和運送黃金的于穎、張玲,今天去換明芳和傅瑩回來,你得陪她們一下,要不然怕傷了姐妹們的心。”
午陽笑道:“我是不知道,知道了肯定要留下來的。”
李貞愛說:“午陽,你離開家裏,我們怎麽辦?”
“随便你們。”
蔡姬說:“我們也随便,就是她們幾個還是姑娘呢。”
樸潔英說:“我們也無所謂,就在家裏等午陽回來。”
崔瑩輝說:“我們都當了20多年的姑娘了,也不在乎多當一年半載的,倒是你們,剛剛結婚就分開,還是跟着去,家裏的人來了,我們6個人可以接待的。”
吳稚雅說:“好呀,那就謝謝你們。”
樸冰清說:“别客氣,都是姐妹了,互相關心是應該的。”
午陽說:“小雅,你去看看家裏的戒指、項鏈夠不夠,夠就發給她們,不夠讓小寶趕緊雕琢,盡快給她們。”
“好,我等會就看看去。午陽,給貞兒、稚兒她們的錢,什麽時候給?”
午陽考慮了一下,“暫時她們手上有一些錢,夠花就行了。我安排彭主席在她們國家進行了一個龐大的投資計劃,我和她們都有錢在那裏進行投資,這些錢肯定不夠,以後要不斷追加。親愛的,你們是要這些投資形成的企業呢,還是要現金?”
李貞愛說:“午陽,你們這麽大公司,在投資方面肯定很厲害的,我們當然要企業了。即算企業虧損,也是爲了建設我們國家,我們也認了。”
小雅說:“其他各位妹妹呢?”
大家異口同聲:“我們也一樣。”
“好。我将情況給大家交底。午陽給每個嫁到家裏的姐妹的錢,都是一樣的。這些錢你們可以自由支配,用來支援親友、購置房地産、經商辦企業。都可以。我是最初來的。當時午陽給我們的是60億美元。”
“這麽多呀?”蔡姬說。
“現在多少了?”吳稚雅問。
下面還有很多議論。小雅也聽不清楚,“我們姐妹們的這些錢,基本上都是放在一塊的,經過這些年的運作,已經變成了330億。這次給你們,就是按330億給。這些錢你們可以自己拿走。”
李貞愛問:“姐妹們有自己拿走的嗎?”
“有,現在已經有4個人拿走了,這裏的菁菁。還有一個于慧娟,另外兩個就是祝寶、祝貝姐妹。”
蔡姬說:“菁菁姐,你自己掌握了這些錢,産生的效益比其他姐妹捆在一起的,是不是強一些?”
菁菁說:“我們拿在手裏也不過一個月,就是在銀行産生的那些活期利息,哪能跟姐妹們的相比呀。不過我們也要向祝寶她們學習,将這些錢都去買翡翠毛料收藏起來。午陽,阮娜姐說劉将軍他們的坑場有毛料賣,你能不能帶我們去一下?”
午陽說:“這個事情好辦。你們去之前要組織一個車隊,要準備好收藏的場地。你們姐妹的毛料不能堆放在一起。免得以後孩子生意見,最好是買交通比較方便的相鄰的幾個山谷,一個大圍牆圍起來。”
李貞愛說:“午陽,你對菁菁姐收藏毛料怎麽看?”
“比将錢存銀行吃利息肯定好。”
“那你覺得,目前還有沒有比這個更适合我們的投資項目嗎?”李貞愛問。
午陽笑道:“你們是一群剛走出校門的學生,對什麽都不懂,也就是這個最适合你們了。”
李貞愛說:“午陽,小雅姐,我看是不是這樣,你們留下60億給彭主席去投資,我們10個人,有600億美元,應該可以建成很多工礦企業了。剩下的270億,我們就一起過去購買毛料,10個人有2700億,應該可以成氣候了。”
午陽說:“既然這樣,我們就将錢都轉給你們好了。”
小雅說:“午陽,菁菁這次和李西澤他們一起,是賺了不少錢的,自然是稚兒、貞兒她們不能比的。你就抽時間去劉将軍他們的坑場去一趟,給貞兒她們挑選一些毛料,然後切出來賣掉,不就大把的現金到手了嘛。”
“好好好,這個主意好。我馬上要組織一些切石師傅過去,好替你們切石。現在翡翠都被人定購了,有多少要多少,都是現金交易。我現在就打電話,就讓彭主席加大投資的力度,在你們國家的建設中,又可以搶占先機了。”
李貞愛說:“午陽,難怪咱家不發财了,聊天都聊出了這麽大的商機。是這樣的,我們國家的交通狀況雖然鐵路老晚點,公路暫時問題不是很大,主要是機動車輛少,隻要經濟建設起來了,馬上就會凸顯出來的。所以,我建議讓彭主席多注意這方面的投入,國家沒錢就算我們自己出錢好了。”
“好,你們商量好給彭主席打電話就行了。我得走了,又快吃中飯了。”
小雅說:“午陽,大毛、白蓉、于靜靜、黃華、伍莎莎、蘇珍、金燦幾個都跟貞兒她們一起。”
“當然啦。還有賀琴、郭瑞蘭她們也要算在一起。”
小雅說:“這些姐妹我都沒有見過,也沒有給她們錢。”
“如果她們做了你姐妹,以後會見到的,你準備好錢就是了。”午陽笑道。
到了石頭山莊,甘嘉良站在門口等着,院子裏停滿了載重汽車,各種木箱整齊堆放在汽車旁邊。
“甘哥,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這些金屬總數是2040噸,木箱的重量是28噸,我安排了34台汽車,基本上不會超載。孟輝肯定要将這些金屬重新過磅的,所以我安排了10台電子秤。”
“好,随他過磅不過磅,反正我們在數量上不占他便宜。甘哥,中飯是怎麽安排的?”
甘嘉良笑笑,“午陽,我們随便慣了,就是在你家裏這個竈上煮飯炒菜了。我們讓司機去買了米、菜,讓保安幫忙弄。現在估計也差不多可以吃了。”
“行。這樣的飯菜很長時間沒吃過了。吃吃也好。對了,我家裏還有釣竿,我取來釣魚,這個季節是釣鲫魚的好季節,應該會有不錯的收獲的。”
甘嘉良說:“我去挖蚯蚓,你去拿釣竿,争取加一道菜。”
保安看見他進屋取釣竿,馬上說:“老闆。我給您投糠餅做窩。”
“好,你做多幾個,釣竿多,你也幫忙釣魚。小師傅,這個魚塘裏面魚多不多?”
“不知道。我們班長說了,這裏的什麽東西都是不能動的,我們除了給魚投餌外,都沒有釣過魚的。去年冬天這樹上的闆栗、柿子、桔子、槟榔柑等,都由班長送到老闆家裏了。”
午陽說:“家裏不是部隊,不必要那麽拘謹。這些東西都是能生吃的,吃了也就吃了。”
“老闆。不能這樣的,我們找工作不難,但要找這麽高工資的工作就難了。我們那些戰友,在别的公司做保安,經常還要打架什麽的,每個月也就是1000出頭,我們當然要珍惜了。”
保安投下了糠餅要走,午陽遞給他一根釣竿。看小夥子一表人才,從話裏知道他當過兵,就有些喜歡。“會不會釣魚呀,不會就看我怎麽弄。”
“還真不會,也就是小時候看别人釣過魚。”
午陽教他上好線,裝好浮漂,試好了深淺,正好甘哥挖來了蚯蚓,又教他裝好蚯蚓。
“咱們開始釣,看誰釣的多。”午陽說。
“老闆,我姓費,叫費清泉,您就叫我小費好了。”
午陽說:“小費不好聽,我就叫你清泉好了。哎喲,我的咬鈎了。好大的鲫魚呀。”
說話間,午陽将鲫魚取了鈎,丢到魚塘邊的坪裏,費清泉和甘嘉良也跟着起竿,都是3、4斤的大鲫魚。午陽覺得不對,當時從養豬場的屠宰場下面的魚塘裏面捕撈過來,就比這些都要大,難道還越長越小了?
果然,釣了幾條以後,鲫魚就越來越大了,午陽釣了兩條7、8斤的鲫魚,甘嘉良他們也都釣到了。
“午陽,足夠吃的了,收竿。”甘嘉良說。
午陽笑道:“這些已經吃不完了,幹脆釣一些帶回去給家裏人吃。”
甘嘉良說:“我不要,我孩子住校,老婆不吃魚。你留一條給保安吃就行了。”
費清泉說:“我們6個人,一條小的就夠了。”
“好好好,快釣,釣上來了我都帶回去。”
三個人又裝好蚯蚓繼續釣魚。這根本就不是釣魚,好像每次都丢在魚嘴裏一樣。
“午陽,這裏面魚太多了,天熱缺氧就麻煩,不如讓保安班釣上來送你家裏去。”
午陽說:“先别忙,還不知道好不好吃呢。我以後說不定要帶朋友過來釣魚的。”
幾個人收拾了釣竿,費清泉去找了個桶,将小鲫魚撿了送去廚房,又拿了一把菜刀出來,要殺魚。
午陽說:“清泉,你别弄,我家裏有廚師的,你去找個編織袋裝好就行了。”
費清泉裝好了魚,一會又端來了茶。午陽看到還有兩個保安在不遠處溜達,就是沒人給泡茶,接過茶,對費清泉的印象就更好了。
“清泉,家是哪裏的?”
“南嶽山上的。”
午陽說:“南嶽山上不是好做生意嘛,你怎麽不在家裏做生意呢?”
“我父母、哥哥都在家裏做小生意,賣一些香燭、鞭炮,還有就是一些紀念品。平時生意也不好,就是靠正月和八月的兩個上半個月,勉強維持生計而已。”
“我們去過南嶽,以爲山上的生意很好呢。”
費清泉笑道:“外人都是這麽認爲的。我家裏4個人吃飯,3個人做生意,算起來還是我的收入高。我哥哥27了,找了對象要建房子結婚,還是将我的複員費都花了,還欠幾萬塊呢。”
“房子建的太大了。”甘嘉良插話說。
“不大,300多平米的地基,才建了120多平米,兩層。地基是爺倆挖的,鑿出來的石頭又都用上了。整個也就是花了不到20萬。”
“清泉,這麽說你要成家,還沒有房子喽。”
“沒有,我還小,24歲剛滿。到30歲結婚不遲。”
“有對象沒有?有對象人家可不會等你這麽久的。”
“沒……沒有。”
甘嘉良笑道:“清泉,一個當兵的,說話吞吞吐吐幹什麽?有什麽說什麽,有困難告訴老闆就是了。”
費清泉說:“是跟一個戰友好上了,她是京城人,在軍部當播音員,我在警通連當班長,學習訓練經常在一起。”
甘嘉良說:“你小夥子長這麽帥,人家肯定看上你了。”
“看上了倒反痛苦多了。現在她複員回了京城,我在這裏做保安,基本上沒有可能了。”
午陽說:“那你爲什麽不去京城找份工作呢?”
“去了不如不去。就是見到了,我一個農民工,能被人待見嗎?還不如在姑娘的心裏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清泉,姑娘漂亮嗎?”
“老闆,您說,我面對一個大城市的女孩的示好,能有挑剔的資格麽?何況不是說了,女孩不是因爲漂亮就可愛,而是因爲可愛才漂亮。”
午陽笑着拍了拍費清泉的肩膀,“你的戀愛觀是對的,可惜呀,你們所處的環境,是不會讓你們走到一起的,你們一輩子也就是有緣無份了。”
費清泉非常嚴肅地說:“老闆,不一定的,一切皆有可能。”
“噢,說說看有什麽可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