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絕招,就是運轉真氣到神庭穴,然後進入眼睛,用眼睛看。(頂點小說)在真氣作用的眼睛裏,翡翠和石頭的表現是不一樣的,石頭的顆粒粗,翡翠的顆粒小,越是檔次高的翡翠顆粒就越小。”
秦正元笑道:“師傅,我們沒想到還能夠跟您學到這樣的本事,難怪您說買毛料的錢是小錢。師傅,如果我們挑剩下的留在這裏,那以後人家來買,不是根本就開不出來翡翠了?不是害了人家呀?”
“不是害人家,這些毛料從礦山開采出來,本來就絕大部分沒有翡翠,賭石的人都知道十賭九輸的道理,大家賭的就是一刀窮一刀富的刺激。正元,我發覺你的心術很正,這是對的,以後一輩子也不要有害人之心,如果是人家要害你,你了解清楚以後,就不要放過他。”
“謝謝師傅,我會記住的。”
午陽指了指周圍的山峰說:“不用謝,要你做的事情多呢。這裏的事情,你就跟利民管一下算了,你看看,就是這些山地,盡可能買多一些。走,你叫上利民,我帶你們去收藏的毛料那裏,教你們怎麽運真氣識别毛料裏面的翡翠,等會趕過來吃飯。”
讓蔡利民開車,路上将情況跟他說了。3個人到了購買的部隊老營房,遠遠就可以看到原來的菜地,已經被毛料占去了一大塊。毛料的堆放,就是從馬路邊傾倒下去,平鋪出來了一大塊地皮。這裏的菜地和魚塘,加上原先的道路。總共有300畝的樣子。地勢最低的地方。跟馬路這裏相差200米的高差。午陽想,就按平均100米的高度,也可以堆放6、7千萬噸毛料了。
這裏是寶兒、貝兒兩個人買了劉将軍的,現在還很少。如果菁菁她們要分去一部分,何時能夠填滿這個地方,就不知道了。不過以後午陽開采此地的毛料,也是要堆放在這裏的,隻是現在應該還沒有開始生産。前段時間都去修建圍牆和工人們的住房等設施了。畢竟這麽多條大礦脈,不是三年五載就可以開采完的。
3個人下車後,午陽運轉真氣看了看路邊的毛料,然後讓秦正元和蔡利民看。兩人運轉真氣,雖然花了不少時間,但準确的找出了有翡翠的幾塊毛料,午陽說:“可以看出來翡翠裏面顆粒的大小嗎?”
蔡利民說:“剛才沒注意,再看看。”
午陽點點頭,讓他們兩人慢慢看。過了好一陣,還是沒有結果。午陽看到老營區裏面出來了汽車。就叫了停。
“看不出來沒關系,你們才練幾天嘛。隻要知道裏面有沒有,切出來将低檔的留下來就是了。”
蔡利民說:“師傅,這些毛料是周可幫祝寶她們在買,現在又要給您的朋友,怎麽個分法呢?”
“一邊一半就是了,我朋友這一半也包含了你和正元的。你們有了這個本事,買的時候還是不能挑選,隻有運回去了才能挑選的,要不然祝寶她們就不幹了。”
“好。師傅,我和正元輪流過來挑選,一周來一次就行了,也不是難事,就是賣翡翠和收款,必須找信得過的人。”
“就是藍茵了,不必要另外找人。”
這時來的汽車停下了,司機下車,午陽看他眉眼跟阮娜有些相像,就笑着問:“是阮大哥嗎?”
對方笑了笑,“對,我是阮勇,請問您是?”
“我是黎午陽,這是我的兩位徒弟,秦正元、蔡利民。這是阮大哥。”
兩人叫了阮大哥,握手後,阮勇說:“黎書記,這裏的所有設施都快建設好了,馬上就要進入采礦階段,要你告訴我們礦脈的所在才行。”
午陽說:“好,我們馬上就去看。大哥,你現在有多少工人,大概可以開采幾個作業面?”
阮勇說:“真正熟練的工人不多,算上爆破手、司機和機械操作手,也就是從各礦山抽調了30來人,這段時間自己培養了6、70人,還沒有出師,不是很熟練,其他工人倒是有3000多人。”
“那也能夠分作5個作業面了,以後技術工人多了,加上可以提高機械化程度,再多開幾個作業面。我們現在去靠中緬邊境的礦脈。雖然現在邊境線安甯,但是先開采了就是到手了,留着總不比留在國内的牢靠。”
又開車往山上走,這裏的路以前是巡邏的小道,現在已經拓寬爲10米以上的大路了,營區通到半山腰的路面,都已經打了混凝土,半山腰以上,就是沙土路了。
到了礦脈埋藏淺的地方,午陽讓秦正元和蔡利民兩人看地下,看了一陣,兩人都說看不到什麽。這裏的礦脈離地面也就是3米左右,不過都是岩石,以他們的功力,看不到也是很正常的。
埋藏淺的地方,也是一個交彙處,3條礦脈分别走向南、北和西方。“大哥,這裏的礦脈以後要這樣分開。”午陽在石頭上面畫圖給阮勇看。
阮勇點頭後,午陽繼續說:“所以這個坑口就必須開得大一些,以後3個作業面的人員、車輛和礦石都要從這裏進出。往西的礦脈如果深入了地下,我們就不怕它過境,如果還是露天開采,就不能越境了。”
“好的。那這個地方必須搞一個大場地了,要不然擺不開的。黎書記,我們去其他地方。”
午陽說:“我幹脆将地點都告訴你,免得老往這裏跑。大哥,您家裏那個礦現在怎麽樣了?”
“現在生産的翡翠已經是冰種陽綠的了,阮娜說要你同意,就一起賣掉,她沒跟你說呀?”
“我昨天才回來的,根本忙不赢。大哥,你通知礦山将翡翠送到百裏梁就是了。我會告訴我師妹接收的。讓她們單獨給你們核算。賣掉以後将貨款轉給你。”
“謝謝你。”阮勇說。
“大哥,别客氣。這裏的經費夠嗎?”
“一直都是阮娜在負責,我需要錢了就找她。”
“好,您以後繼續跟她聯系。”
回到埋鍋造飯的山谷,已經是下午一點了。菜盆就放在地上,菜是一盆南瓜,一盆辣椒炒肉。飯就一股刺鼻的糊味,飯粒都成了紅色。吃到嘴裏,卻是夾生的。
午陽可是從小就沒有吃過這樣的飯,看到大家都若無其事在吃,也就倒了一些南瓜湯拌了,夾上一些辣椒,幾口就吞了。
這時廚師走過來,“老闆,不好意思,這些飯菜肯定不好吃。主要是柴禾都是濕的,以後會改進的。”
午陽說:“必須改進才行。要不然工人師傅們勞動強度那麽大,吃這樣的飯菜可不行。如果沒有幹柴。明天汽車買回來後,去百裏梁那邊拉一些過來。”
“好的,我們不管想什麽辦法,總是要将夥食搞好的,您就放心。”廚師說。
“好,這個可是頭等大事,馬虎不得,你知道就好。正元,利民,你們告訴藍茵和周可,要舍得花錢給大家辦夥食,最起碼按百裏梁的标準來。”
秦正元說:“我讓她們去百裏梁學習一下,盡量搞好這個事情。師傅,我看蘭江那邊的蔬菜肉食物流中心很不錯,是不是将這裏也作爲他們的一個供應點?”
“那就要将阮大哥的礦山和劉将軍他們的礦山都作爲供應點,要不然人家這麽遠送貨,劃不來的。”
蔡利民說:“師傅,我經常聽周可說,劉将軍他們正好沒有菜吃,估計此事不成問題。”
午陽說:“好,我告訴你們我秘書崔德平的電話号碼,你們将這裏每天的需要量報給他,讓他按時供應就是了。”
阮勇說:“黎書記,我們以前是在一個叫黎自陽的人那裏購買的肉食,質量有保障,價格也公道,以後還是在他那裏進貨,其他的東西就找崔秘書好了。”
午陽說:“還是在崔德平這裏進貨好一些,崔德平去黎自陽那裏進肉食,轉手加幾毛錢一斤,就當是運費了,黎自陽養豬賣豬肉,都是權宜之計,公司可能對他另有任用。”
阮勇笑道:“我們反正都聽你的,就聯系崔秘書好了。”
這時公路上停了好幾台車,原來是唐擁軍和吳建剛來了。午陽跟他們握握手,開幾句玩笑,又和同來的同志一一握手。這些人午陽大部分不認識,因爲唐擁軍和吳建剛都是在他的任上提起來的,他們的手下,就還沒有來得及認識。
唐擁軍說:“書記,聽說您的朋友要購買山地,我們馬上就召集了這些同志過來,有關的局、委、辦,都來了3個人,就是說他們可以分成幾組工作。這一帶村民不多,但是隻要涉及到村民,我們就不能草莽行事,所以鄉村也都來了人,争取要将這件事情辦得盡善盡美。”
午陽說:“同志們,今天是周末,将大家召集來工作,我們沒有加班費發給大家的。我等會跟唐書記、吳縣長去邊境線的毛料場看看,如果能找到有翡翠的毛料,就給大家做紀念品。不過現在我們這是在說空話,有沒有還不知道呢,所以這個事情跟購買土地無關。大家在丈量土地、計算價格等方面,一定要嚴格把關,千萬不能因爲我出面就将政策放寬,這是堅決不允許的。”
唐擁軍說:“同志們,黎書記的話你們都聽到了?書記的官聲大家都是清楚的,他從不謀一己之私,也不會爲朋友謀私的,所以,大家既不要慷國家之慨,也不要損害村民的利益,這樣會使書記和我們大家都心裏不安的。”
吳建剛說:“大家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千萬不要爲了這種小事被人戳脊梁骨,更不能因爲現在的不公而留下後遺症。我們去看毛料,有沒有都跟大家的工作無關。”
午陽說:“好了,我們先過去,就辛苦你們了。争取下午就搞完。晚上我請大家喝酒。”
秦正元、蔡利民和他們找的一幫人出發了。午陽跟唐擁軍、吳建剛和阮勇上了車。往老營房開去。午陽問:“阮大哥,你們有沒有切石機?”
“有的,就是沒有切過毛料,切建房子的石頭倒是切了不少。黎書記,那些毛料可不是我們公司的,你不好在裏面挑選?”
午陽說:“沒關系,他們老闆是我的師妹,要她們幾塊毛料。是看得起她們,阮大哥,你打電話讓切石師傅過來就行了。”
唐擁軍說:“書記,上次審計廳來的時候,是朱市長挑選的毛料,那運氣可是好到家了。”
午陽笑道:“老唐,我看你印堂發亮,應該也是有好運氣的人,你等會就給大家挑選一塊。老吳,我看你也不錯。你就給自己和老唐挑選一塊。沒有就算了,有就是你們兩個人的。”
吳建剛笑着說:“老闆。反正每次看見你,我都會有好運氣,但願今天也不例外。如果真的撞大運了,就是我們4個人分。”
午陽說:“你們兩個人拿就是了,阮大哥的就由我來挑,也試試我的運氣。”
阮勇正在打電話找切石師傅,聽到午陽這麽說,立即挂機接話道:“黎書記,有您的幫忙,肯定錯不了。如果切出來翡翠,我們的是不是放到百裏梁賣掉?”
“賣掉就賣掉好了,你是缺錢,我就是留着這東西不好辦,所以變現了最好。”
唐擁軍說:“書記,我看大家如果都有了翡翠,就幹脆都變現了。”
午陽笑道:“你就不怕捅出去影響不好呀。”
唐擁軍說:“我們這是賭石的收入,又不是什麽來源不明的财産,況且是跟書記一起來的,還是周末,我們怕什麽?”
吳建剛說:“老闆,如果真切出來翡翠,我們将毛料款付清楚,免得留下把柄。”
唐擁軍說:“照吳縣長這麽說,那我們就必須跟今天來的所有幹部拿一樣多,我們國人就是不患貧,患不均。”
午陽說:“那是這樣,到時候賣了翡翠,你們和我都在他們一起分一份,我們自己的不告訴他們就是了。”
唐擁軍說:“書記,您真正是爲我們着想的,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你們縣現在雖然都脫貧了,但是很多村民還沒有達到小康水平,這次你們收到這些土地轉讓款後,不要亂花了,将其真正用在村民奔小康的事情上面。”
吳建剛說:“老闆,現在我們縣的基礎設施基本上已經建好了,交通、水利和學校,都不需要大的投入了,就是農民的收入極不平衡,講起來,全縣的人平收入有4200多元了,實際上,好的村,平均收入超過5000塊,差的,不到2000塊,等于還是在貧困線掙紮。”
“上次老唐說,這些人口主要是吸毒人群。”
唐擁軍說:“我們已經建立了8個戒毒所,調集和招聘了1500多人進行戒毒工作,去年以來,已經花了1.3億元戒毒,爲成功戒毒人員提供生産貸款2.5億元。”
“現在有多少人成功戒毒?”
“有3000多人。這些人都是吸食海洛英的吸毒者,還有5000多人在戒毒所。吸食鴉片的人,現在還顧不過來。”
“你們的成績不錯,回去後看看市政府有沒有錢,有的話,給你們撥一些。戒毒工作一定要常抓不懈,還要注意從毒品的源頭抓起。對戒毒成功的人員,你們也要繼續加強聯系,讓鄉、村當作一件大事來抓。”
吳建剛說:“老闆,這本來就是大事。如果不能戒毒,就無法進行生産,貸款也收不回,人均收入就上不去。好在唐書記對這個問題認識早,動手早,要不然還沒有動靜。”
午陽說:“你們現在認識統一了,也抓出成效了,一是要鞏固,二是要推廣,如果全市都跟你們一樣,在3年左右,大體上消滅吸毒村,我們的三農工作就好辦了。”
唐擁軍說:“書記,确實是這樣。我們市農村的種植業、養殖業都已經發展成熟了,隻要所有的農戶加入,緻富沒有任何問題。市區和各縣也都有了工業基礎,起碼财政不會特别吃緊了,等于是走上了良性循環的軌道了。”
“你們縣如果在村民奔小康的工作中,如果一時資金周轉不靈,就找剛才的切石廠,找他們借錢。阮大哥這裏不行,他隻有投入,沒有産出。如果還不上,就算了。”
唐擁軍說:“書記,我們不能爲了公家的事情揩私人的油。縣裏現在還有一些留存,您如果給我們補上花了的幾個億,我們就可以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了。”
“好,我盡量争取補給你們,你們将戒毒工作寫一個材料,把戒毒工作的難處、重要性、你們的做法和取得的成績,不誇大、不隐瞞地寫出來,準備給上級彙報。”
對于邊民吸毒的問題,一直是省市縣鄉各級頭疼的問題,中央也很關心,但是這個事情沒有什麽行之有效的辦法,隻有靠基層幹部耐心細緻的工作,才有可能取得成效。午陽以前對這個工作關心是不夠的,下的力氣自然也不大,現在自己在派系的大佬面前作了保證,又有了江灣縣這個榜樣,當然是要帶動全市的戒毒工作了。
唐擁軍盡管不是自己的嫡系,但是确實抓出了成績,該提拔就要提拔嘛,要不然以後會給人留下一個不容人的名聲,其他派系的人,就不能在自己手下工作了。這樣的名聲,随着職務的提高,對自己的損害就越大。更何況提拔了唐擁軍,吳建剛也就跟着上位了嘛。
唐擁軍說:“書記,按照您這個要求,寫好了後,請您斧正一下好嗎?”
“老唐,别這麽說,你們縣委最好是準備兩份材料,一份書面彙報材料,一份發言材料,耗時不能超過5分鍾。寫好後,送給市委秘書長,到時候統一研究定稿。”
唐擁軍笑着說:“書記,看來這個材料還蠻重要了?”
“重要不重要,就看領導是不是感興趣,你們将這個工作與發展經濟奔小康聯系起來,自然就會夠份量了。”
“好的,我們盡快搞出來,讓市委有時間修改。”
“好,我們到了,你們自己挑去。”
下車後,阮勇說:“黎書記,我去開叉車過來。”
午陽笑道:“你一個大知識分子,還會開叉車呀?”
“是啊,那時候畢業到了人家公司,就是幹司機、車工、鉗工、焊工,幹了一年多後,才分配辦公室的。不過這樣也好,這些技術活都難不住我了。”
“老闆,請您看看,我覺得這塊毛料挺不錯的。”阮勇剛走,吳建剛就喊起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