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陽走近一看,這塊毛料有一半埋在石頭中,露在外面的一面,大概1.5米長,1米寬,從邊上看到60厘米厚,大概重量在3噸左右。一條綠色的蟒帶,幾乎有毛料的長度。如果光是看外表,應該是一塊無可挑剔的好毛料了。午陽運轉真氣看向裏面,竟然半點翡翠也欠奉,就是整個一塊大石頭。
“建剛,看看别的,這塊沒意思。”午陽說。
吳建剛說:“老闆,看這個樣子,好像翡翠就在蟒帶下面一樣,爲什麽不能要呢?”
午陽笑道:“這就是賭石的樂趣所在。你明明看着有翡翠的,偏偏就沒有。這塊翡翠,根據我的經驗,蟒帶反映的,是另一塊毛料裏面有翡翠,在炸石頭的過程中,卻陰錯陽差被炸到了這邊。”
“老闆,這些我根本就不懂,還是您幫我挑好了。”
“不,挑還是你自己挑,我隻對沒有翡翠的毛料說話,隻要裏面有翡翠,大小、檔次高低,我也搞不清了。”
這時,唐擁軍已經挑選好了一塊20多公斤的,搬到了午陽面前,不到20米,唐擁軍已經是臉紅脖子粗了。午陽有些想笑,這些幹部也太嬌貴了,哪裏還能夠幹重活呀。
“書記,您看看這塊怎麽樣?”
“這塊好是好,就是太小了,裏面就是有翡翠,也沒有多少呀。”
“書記,能夠有翡翠就不錯了,還管他大小呀。”
“那你就再挑一塊吧。這是給大家的,要不然不夠分。”午陽運轉真氣看了看,裏面有塊10千克不到的翡翠,看其細膩程度,應該是冰種的,不知道顔色怎麽樣,如果是陽綠的。當然可以賣不少錢,萬一是翠綠以下呢?
“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唐擁軍說。
阮勇開着叉車去了傾倒面的底下,停了車在那裏喊:“黎書記。麻煩你下來吧,這裏看起來方便。”
相隔不到20米,午陽運轉真氣看看他的面前,是有幾塊有翡翠的毛料的。叉車的近處就有一塊特别好的。“阮大哥,你的叉車可以運幾噸?”
“功率很大的,這裏的每塊毛料都可以運走。”
“那你就趕緊将那塊最大的運過去,讓他們切石,然後再過來運。”
“黎書記,那這塊我就要了。”
“好,要就要吧。等會将旁邊的兩塊也運走。給我和吳縣長。”
“好嘞。”
吳建剛從上面跳下去了,午陽看到那幾塊裏面都有貨,而且都差不多,随便他們要哪塊了。
唐擁軍又挑選了一塊,可是自己搬不動。午陽走近一看。石頭已經被炸得隻剩下翡翠外圍的白色石頭了,真是塊好毛料,如果開采的時候,工人稍微注意,那就發現了。
“書記,這塊怎麽樣?”
“應該很好,我過細看看。”說着拿了一塊小石頭。去敲上面的白石頭,敲了一陣,一抹青翠欲滴的綠就呈現在眼前,這不是帝王綠是什麽?
午陽壓住狂喜,淡淡地一笑,“老唐。真是塊好翡翠呀,可值錢了。”
“真的呀?書記,能值一個億嗎?如果值的話,就不能給那麽多人分了,全世界都知道了不好。我們在場的幾個人要了,您看怎麽樣?”
午陽說:“你這個顧慮不是沒有道理,我覺得,就是這樣挺好的。來,我抱走這塊,你抱那塊小的。”
唐擁軍笑道:“書記,小的我也抱不動,您怎麽可能抱動這塊大的?應該有100公斤吧。”
“有150公斤吧,我抱到馬路上,讓叉車來運走好了。”說着抱起就走。
唐擁軍空着手在後面跟着,等午陽抱回來第二塊小的後,才歎道:“人家說書記武功高強,我還不相信,今天一見,果然是真的。可惜相見恨晚,已經不能學了。”
午陽笑道:“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還學這些冷兵器時代的東西幹什麽?老唐,我倒是有一樣事情要讓你學的。”
“書記,請不吝賜教。”
“就是從今往後,對任何公私财物,都堅決不伸手。以前你做得怎麽樣我不知道,隻是如果有什麽麻煩事,悄悄去抹平就是了。以後有了這麽多錢财,怎麽花都是花不完的,除了教育子女不要炫富外,就不要在錢财方面動腦筋了。”
唐擁軍說:“書記,以前在這方面,我自問還是要求嚴格的,兒子現在在美國留學,考的是全額獎學金,,也不要我操心。就是有件事情,比如說是上級,逢年過節得送禮這不用說,遇到了暗示或者重大喜慶事項的時候,該怎麽辦?”
“這個事情确實是個麻煩事。你不送吧,肯定不行,送了又怕領導萬一出了事,将你供出來,說你是買官,同樣可能斷送個人前程。我覺得吧,這個事情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你平時多觀察一下,如果某位領導操守不行,又是繞不開的,你幹脆去管他的人那裏送。這年頭,不送是肯定不行的,不注意送的方法也是不行的。”
“書記,謝謝您。我一直沒有給您送過東西,也從縣長升了書記,可能您就是唯一的清官了吧。”
“老唐,我不也收過你們送的煙酒嘛。你就千萬不要送大帽子給我了,這年頭清官可是另類,傳出去人家都怕你的,領導就更不敢收你的禮了。所以咱們有錢了,隻送不收,最起碼下面沒有人舉報你,也就不怕有人查。如果是上面出問題了,泰山壓頂了,誰也沒辦法了,那就是天不佑我。”
唐擁軍說:“書記,與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呀。”
“講了不要給我戴高帽子,我們就是同事之間的閑聊嘛。叉車來了,我們抱小的上車走。”
叉車到了,午陽問:“阮大哥,開始切石了嗎?”
“都裝好了,不知道是不是要保存完整的翡翠,所以沒有開始切。”
“那我們趕緊去吧,我今天晚上還要趕回去呢。”
阮勇說:“耽誤不了。我們的熟練工人都來了,切起來很快的。”
果然,到了臨時架起來的切石機跟前,午陽用粉筆畫線後。工人師傅很熟練地切起來。午陽讓一個師傅用手提切石機,将唐擁軍選的那塊大的切出來。由于石頭太薄,幾次切到了翡翠上面,切石師傅不好意思地朝午陽笑笑。午陽說:“沒關系,繼續切就是了。”
師傅受到鼓舞,放下了思想包袱,手上工夫反而好了。很快的,3塊大的,一塊小的,還有一塊中等的用手提切石機的。就都進入了擦石程序。
阮勇安排了貨車,擦好一塊就裝一塊,到出發時,才兩點半鍾。阮勇自己開了貨車去,午陽交待了行車路線後。3個人就先走了。從這裏的邊境線到百裏梁,以前沒有修好公路的時候,須繞上3個小時,現在修了沿邊境線的公路,才不到40千米,用不了一個小時。
到了百裏梁,是夢雨帶着白蓉、于靜靜守在這裏。主要任務是判定翡翠的等級,過磅,收款,然後發車。夢馨昨晚上在家裏,午陽是知道的。
夢馨招呼了張大哥安排在這裏的工作人員,對他們送過來的翡翠評估等級、過磅。阮勇的一塊是玻璃種的陽綠。重量50多千克,吳建剛要的兩塊都是冰種陽綠,200多千克,唐擁軍的大的是玻璃種的帝王綠,135千克。小的是冰種陽綠,9千克。
過磅後,阮勇讓工作人員給他先結算。現行的價格,玻璃種陽綠是每千克1.2億元人民币,阮勇一聽,高興得跳起來了。“黎書記,我就要這一塊夠了,你們的我不參與分了。”
午陽故意逗他:“等會的價值大多了,還是一起分好。”
阮勇說:“人不能貪心不足,我們兄妹3個,有了這麽大筆錢,足夠了。”
午陽說:“既然是這樣,你就回去吧,抓好工作,不用等我們,我們去江灣縣了。”
員工開始給午陽他們的結算。冰種陽綠是每千克0.36億,玻璃種帝王綠是每千克3.5億,他們3個人平分,剩下的給了毛料場。
按照唐擁軍的意思,将那塊9千克的給今天去現場的人,一共去了12個人,每個人能分得2100萬。唐擁軍的意思是太多了,吳建剛堅持,“唐書記,他們都是我們的人,如果怕他們富裕了不好駕馭,就趁早識破了這個人也好。”
午陽說:“讓他們口風緊一些就行了,你們兩個也是,不要亂說。現在貨币貶值厲害,可以适當去置一些保值、升值的東西。走吧,我送你們回縣城。”
臨走,跟夢馨她們一一握手,表示了謝意。“各位老闆,歡迎你們來蘭江市玩。”
夢馨笑着說:“你這麽大的官,我們就是來了市裏,都找不到衙門的。”
午陽說:“我們建市委大樓的時候,自認爲具有超前意識,建的很顯眼的,沒想到還是難找。”
夢馨說:“那我們有時間就去找找看。”
白蓉和于靜靜一直低着頭,臉上露出少女的羞怯,不敢正眼跟午陽相對。
午陽打心眼裏喜歡這兩個曾經的嬌小姐,可是隻要她們一天不主動上床,就說明她們還沒有從心裏适應身份的轉換,就不能去動她們,免得留下趁人之危的口實。
現在有了這麽多收入,想給她們,唐擁軍和吳建剛就在旁邊,是絕對不能讓他們看出苗頭的。暫時不給也沒關系,正在建設的切石廠,就是準備賣了翡翠将貨款給她們的,白蓉、于靜靜和賀琴都是有一份的。
回到蘭江家裏,阮娜在家門口的石凳上休息,午陽下車走過去抱住就啃起來,啃着啃着手就亂摸了。阮娜笑道:“午陽,謝謝你,今天我們兩個哥哥真的邁入大富豪的行列了。”
午陽笑着說:“那還不趕快進屋慶祝一下呀。”
“暫時不行,慧娟姐和闵穎都到家了,在屋後的吊床上休息呢。我如果不告訴你,你生氣了,後果很嚴重的。”
“瞎說,我生什麽氣呀?走,去屋後。”
“我就知道吧。她們跟你分開那麽久了,你肯定要先見過她們的,要不然也不是你午陽了。你去吧,我不去。”
别墅的後門沒有關。午陽出門就看到大樹間的吊床上,兩個女人都是穿着絲質睡衣仰躺在上面,雙腿、雙手交叉,胸前就成了不設防的地帶了。
午陽悄悄走近,伸手就摸向凸起的兩包,對方動作也很利索,抱住他的頭,就壓在了胸口上。午陽知道肯定是闵穎了,于慧娟根本不可能反應這麽快的。
闵穎小聲說:“午陽,上來吧。”
“這個吊床怎麽能承受我們兩個人的重量?”
“沒事。就是繩子斷了,這麽低,也摔不傷我們的。”
“地方這麽小,要怎麽弄呀?”
“你睡吊床,我睡你身上。就可以随意弄了。”
過了一會,沒有闵穎的動靜了,午陽問:“穎兒,還好嗎?”
“不好,我都快死了,放我下去吧。”有氣無力的聲音。
“那你早說嘛。”
“傻午陽,人家舍得早說麽?”
“哈哈。原來如此。穎兒,咱們又多了一個玩的場地了。”
于慧娟走近來說:“午陽,聽說你要調走,我們在這裏有一大攤子産業,要怎麽搞好?”
“沒有的事。即使我調走,你隻要安排好人員管理就是了。這也不是什麽難事。你平時也都是請人在管理,以後有問題就過來一趟。”
“大雪山景區還沒有建成,是不是繼續投資?”
“當然投資了,我們公司在這裏投資的機場和企業,也隻會擴大投資。絕對不會收縮的。”
慧娟說:“這樣也好,你到一個地方任職,我們就到哪裏辦企業,既支持了你的工作,又發展了我們的事業。”
午陽說:“我在蘭江有一個重大失誤,就是不應該讓胡衛平、李軍他們來參與城市改造工程,也不該讓你去建橋,如果這些事情讓有心人查到了,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可是當時那種情況,我們不來投資,有誰能幫你呢?”
“你投資種植藥材、開發别墅區都是對的,就是不該捐建橋梁。你一番好意捐建了,人家可不會認爲你是在學雷鋒,總是覺得你有什麽更大的謀利的動機。當時我也傻了,不将地皮價格定那麽高,别人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午陽,你這幹部越當得久,覺悟就越低了吧。捐建一座橋,當時也就是3個多億,我這幾年在蘭江賺的錢,加上土地和房屋等不動産,都超過1000億了。而且有着美好的前景。”
“是你那些寶貝藥材吧?”
“對,藥材是一個方面,狩獵場是一個方面,還有就是水上遊樂場和賓館。我們的藥材,在蘭江生産的這些品種,不但滿足了自己藥廠生産的需要,而且成了最大的供貨商。我從這裏得到啓發,又在其他地方建立了藥材基地,也開始見效了。”
“有時間去易河市做做調查,看看有什麽值得投資的,算是幫我的忙了。”
慧娟笑道:“剛剛回來,手都沒有摸到,就要趕我走了?”
“去不去,什麽時候去,都是你的自由嘛。來,我們親一個,我下床了。”
“快吃晚飯了,你抱穎兒進去吧,這家夥是軟的。”
闵穎說:“慧娟姐,我好了,沒事的。姐,我們兩個是老鄉吧?”
“是嗎?你家是哪裏的?”
闵穎說了地址後,知道兩人是一個地級市的,鄰縣。
午陽說:“小穎,我想派個人,去你家鄉主持那些企業的開發建設工作,搞好了要給他5%的股份。你給你父親打電話,放手讓他去幹就是了。小娟,你是不是也去家鄉開發一些項目,資金我來出,你隻要選擇項目就是了,也讓他去建設,建好了就是你的企業。”
“我不要,你給穎兒吧。午陽,通過這次在埃塞俄比亞幾個月的工作,我覺得吧,其實我們國内很多事情都沒有搞好,也就是說,很多項目是可以投資的,我們平時沒有看到,主要是生活在這個社會中,習以爲常罷了。”
闵穎說:“我也不要。在加納的工作,闵建和談笑可以承擔起來,我就回家鄉好了。”
午陽說:“随你們吧。小娟,你說說看,哪些方面可以投資。”
“我考慮成熟了的吧,首先就是教育,别看我們的學校似乎是夠了,其實那種升學率高的小學、中學,以及跟國外聯系比較多,畢業生出國容易的所謂名牌大學,不是多了,而是少了。大家都削尖了腦袋往這些學校鑽,目的就是爲了畢業後的就業,就是爲了飯碗,而我們,恰恰就有這方面的優勢。我在國内的38家獨立公司,現有員工168萬多人,在非洲已經上馬的21個工程和工廠,現有員工近60萬,還缺少熟練工人20萬人,技術人員5萬以上。如果将這些人員的培養工作,都留給自己來做,那我們辦學的優勢将有多大呀?更何況還有你的那些工礦企業。”
午陽說:“我的公司,對我父親的基金會辦的學校的畢業生,予以了優先招聘,每年中等技術學校的畢業生多,本科和大專畢業生,國家是不承認學曆的,但是比其他學校的畢業生好用,一個是專業針對性強,二個是這些孩子出身苦,懂得珍惜來之不易的工作機會,懂得美好的生活要靠自己去創造,他們沒有父母或者親人可以啃的。”
“這樣的學生有多的嗎?有就給我一些。”
“沒有,暫時自己公司都不夠用的。而且公司上上下下的管理層都喜歡他們,往往被作爲重點培養對象,據我了解,這些孩子在清華、北大,或者去國外進修過的,不下千人,已經陸陸續續走上了領導崗位。”
于慧娟笑道:“這些人就是你們黎氏家族家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