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燦輝笑道：“這個事情是書記講起來的，資金就由他落實好了。書記，我一點都不懷疑這是個好主意，就是覺得，如果這個工程建在東海、羊城，或者其他沿海城市，都是回報豐厚的項目，在咱們這裏，可能就與實際脫節了。”

郭文傑說：“書記，咱們要不然是這樣，建設這個東西既不影響行洪，還給行車、停車帶來好處，咱們市政府就對外發布招标書，隻對工程質量和主題雕塑作要求，其他事情都不管，誰投資建設，誰就擁有一段時間的使用權。我看就定個30年吧，這樣人家對外賣的話，期限就不是太短。”

“這個項目前景是很好的，但是沒有幾年是紅火不起來的，我看可以适當延長期限，還有就是建好了以後，給個兩年的試營業期，各種稅費都不收。”劉燦輝邊說邊發煙。

午陽笑道：“你們都是招商引資的高手了，什麽都讓你們考慮清楚了，我就不多說了。不過還有剛才那個事情，就是建設水電站的問題，大家也議議吧。”

郭文傑說：“書記，市長，這個梯級開發水電站，咱們不是特别緊要的事情，現在市裏那麽多火電廠、水電站在建設，資金的缺口還不小，所以我的意見，水電站也跟這個沿江風光帶一樣，完全進行商業運作，從投資建設到并網發電，市裏都不管，隻征收稅款就行了。”

劉燦輝笑道：“郭書記倒成了甩手掌櫃了。”

“不是我想當甩手掌櫃，是這種事情沒辦法管。從資金到位開始，接着就是選址、地質勘探、移民拆遷安置，這還沒有動土，就是一大堆問題來了，電業局這些老爺也不歸咱們管，我們去求他們抓抓質量什麽的，也請不動。如果進行商業運作，我們隻要給移民準備一塊安置的地方就可以了。”

午陽說：“這樣倒是很利索。但是也得劃個框框吧。”

劉燦輝說：“水電站的投資要高于商業街，回報雖然穩定，但是運行也需要成本，繳納的稅收也高一些。收回投資的時間相對會長一些。所以我建議都定一個40年的期限吧。”

郭文傑說：“我也同意這個意見。這次首長來了，我們是不是将這兩個項目彙報一下？”

午陽說：“在常委會上面通過後，我們就盡快找投資商，如果簽訂協議了，咱們就彙報，沒有就算了。”

劉燦輝說：“書記，我們這次搞了改善城市交通後，買車、修路、建汽車站，共花了38億，這些是沒有在預算之内的。是貸款，以後就隻能靠稅收的增長來彌補，首長來了，是不是提一提？”

“當然要提，興許首長看到我們這麽寬敞的街道。這麽漂亮的城市，想給我們錢，正找不到由頭呢。現在中央政府那麽有錢，我們能夠要到就是本事。”

劉燦輝笑道：“書記的面子大，首長肯定會給我們錢的。”

午陽說：“燦輝同志開玩笑了，我們這些人在大首長眼裏，哪裏談得上有面子呀。要說有面子，那是我們的工作讓首長滿意罷了。”

郭文傑說：“我們市一級的官員，隔老百姓遠，隔中央首長也遠，我們搞好了工作，就是給了老百姓面子。給中央首長争了光，首長才有可能給面子，要不然，是哪頭都不尿我們的。”

劉燦輝說：“對，實際上面子都是自己掙來的。我覺得。我們明天最好開個常委擴大會，讓各區縣的黨政一把手都參加，不管首長去不去視察，都要借這個機會，搞一次文明衛生城市的建設。我們暫時不公布首長去哪裏，隻對要去的地方，多督促檢查就是了。”

午陽說：“我聽說，首長也是經常改變行程的，再說了，我們工作上的一些死角，也是應該清除的。燦輝同志，明天的常委會，也通知招商局、電業局、林業局的負責同志參加吧，在會上征求一下他們的意見。今天的會議就到這吧。”

回到辦公室，午陽問：“老田，我們如果修建水電站，會不會破壞九龍山的泉水系統？”

田志和說：“應該不會，九龍山的主峰，将泉水跟小河流隔開了，不是一個流域，兩者相距20公裏以上。”

“那就是說，小河流是在機場那邊注入江裏了？”

“對，就在機場附近流入江裏。如果修建水電站，可以将河水直接引作機場的自來水，不用加壓的。”

“機場附近的水電站，應該是梯級開發的最下面的一個水電站了吧？那麽離第一個有多遠，大約能夠建設幾個？”

田志和說：“是的，是最下面一座。小河彎彎扭扭的，水量夠建水電站的河段，大概有40公裏的樣子，修建水電站的多少，主要是看堤壩修多高，壩内能夠儲存多少水，現在我們還沒有第一手資料，不好估計的。如果修盤山公路，大概70到80公裏，如果是修隧道，到達第一座水電站，應該不會超過35公裏。”

“好，你去忙吧，哪天有時間我們去看看。”

田志和笑道：“書記，您不會是真想開發建設吧？”

“當然是真的想啦。”

“書記，恐怕太難了。建1千米隧道公路，不能少于1個億，建一個日發電量在20萬千瓦時左右的電站，不能少于8個億，這就是說完全建成需要投資120億左右。而按發電量20萬一座，10座就是200萬千瓦時，按現在國家并網電價是0.35元/千瓦時，每年也就是兩個多億，減去運營成本，需要60年才能收回成本。”

“老田，現在國家并網電價已經漲到0.55元/千瓦時了。”

“那也沒有多少呀，就是每年4個億頂天了，也需要30年以上才能收回成本，更何況還要繳納6％的增值稅，這個可是一分錢不能少的，國家電網在付款的時候就代扣代繳了，這裏去了2400萬。運營成本不會少于這個數吧。”

午陽說：“那也就是寄希望于電價繼續上漲了，還有就是水面可以養魚，應該也是不錯的收入。”

“這倒是可以，隻要解決了如何捕撈的問題。養魚肯定是有效益的。這裏的水溫比較高，幾種家魚在這裏都可以全年生長，魚餌用好了，生産的魚就是無污染的綠色食品了。”

“也就是一個美好的願望，能不能實現，資金和人才都是問題。”

“書記，資金我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人才倒是可以網羅一些來。”

“那好啊，你都能夠網羅一些什麽人才？”

“書記，不是我吹牛。您從地質勘探到建設電站，再到管理電站，養魚，我都可以找到人，而且都是科班出身。從事本專業多年的行家。”

“就是看我能不能開出高工資是不是？”

田志和笑道：“書記是個體察民情的領導。我的一幫子同學吧，基本上都是沒有進入體制的人，在科研機構、大專院校從事科研教學工作，也出了一些成果，現在人到中年，就是口袋裏沒錢。工作單位好的，想業餘出來掙點錢。單位不好的，就想辭職幹一番事業。”

午陽說：“那你這幾天有時間就聯系一下，我要的是有真才實學的人，有多少要多少，聯系到了就告訴我。”

“書記，就是怕他們入不了你的法眼。”

“我不見他們。讓用人單位的老闆直接跟他們洽談，也省去了一些手續。你約了時間後，要提早兩天告訴我。”

“書記，他們也不是都在本省工作，全國各地都有的。恐怕一下子也約不齊。”

“本省的就約來這裏或春城，外地的就讓用人單位過去找，人家混得本來就不如意，再讓人請假不好。”

下午下班回家，黃華回家了，午陽和她擁抱接吻後，在沙發上坐下來。黃華将頭枕在午陽的腿上，仰躺着說話。“午陽，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也是金燦告訴我的。我們機場的建設工地，在炸石頭填跑道時，有個農民工看到開采出來的石頭，說是礦石，他以前在銅礦幹過，這裏的石頭就跟銅礦石一模一樣。金燦看他說的有闆有眼，就帶回來了幾塊石頭，準備明天送到省城去檢驗一下。”

午陽摸着她的臉，正要順着領口往下走呢，聽到有銅礦石就馬上停住了。“在哪裏？”

旁邊的于靜靜笑道：“我們正等着看午陽的手怎麽往衣服裏面伸呢，爲了銅礦石就停住了，還是小财迷呢。”

午陽一把扯過不遠的于靜靜，按她坐在自己的另一條腿上，一手摟腰，一手就伸進了衣服，于靜靜就毫無顧忌地呻吟起來了。

躺着的黃華掰着午陽摟腰的手，放進已經解開的衣服，午陽發現，裏面根本就沒有穿小衣服。

開始就坐在另一邊沙發上的樸冰清也走過來了。

蔡姬走到樸冰清身旁，“冰清，看看，這樣多沒意思呀，我們跟午陽打架多好玩嘛。走，我們準備吃飯去，午陽，我給你們端飯菜過來。”

蔡姬、李貞愛幾個往外走，樸冰清和崔瑩輝等跟着走了，夢馨看到3個人在午陽身邊，也就離開了。

幾個人胡鬧一陣，黃華說：“午陽，我去拿礦石來吧。”

“不急，吃過飯再說吧。”

“好。午陽，現在又吸收了這麽多的元陰，功力是不是又增長了？”

“那是自然了。”午陽現在神庭穴中的晶體現在已經有拇指頭粗了，探尋石頭的深度，比以前強多了，關鍵的是現在隻是探尋石頭一種東西，對人體呀，樹木呀，機械設備什麽的，都沒有試過。

人體就算了，張爺爺和夢雨、夢馨都能夠探尋，對機械設備就相當重要，比如說一條船停泊在那裏，一個集裝箱放在那裏，一眼就能夠看穿裏面裝的是什麽，一棵樹木長在地上，一眼就能夠看清楚裏面的紋路，知道裏面是不是空的，還是挺有用的。霞姐跟夢雨最近去了越南，參加了那裏的賭木活動。說得午陽躍躍欲試的，現在有時間就得練練這方面的本領試試。

飯還沒有吃完，吃得少的黃華就将銅礦石拿來了。

這是3塊跟二兩的饅頭大小的礦石，看其各面。明顯是從大石頭中間炸出來的，幾個面都是黃橙橙的，像極了黃銅。午陽自己是清楚的，這哪裏是什麽黃銅呀，明明就是黃金。當時毛大山要用礦石作工藝品，說的就是這種礦石。這些黃銅的顔色，隻要用水銀泡過，就變成黃金的顔色了。

“金燦說了沒有，在工地上，這樣的礦石多嗎？”

“像這樣黃顔色的極少。其它的隻是極稀少的幾粒黃銅。如果都是含量這麽高，那還了得。”

“這種石頭多嗎？”

“這是在靠高山的一邊開采石頭時發現的，他們開始開采的時候沒有注意，工人師傅倒是将這個情況告訴金燦好幾天了，好像裏面還是這種石頭。”

午陽說：“華兒。明天送礦石去省城，後天帶我去看看。”

“好，我反正聽你的。”

“你們開采的地方，離小河遠嗎？”

“沒有看到小河，倒是聽到當地的民工講，山的另一邊有小河，他們的生活用水隻能去小河取。”

“好吧。我去了反正都要看看的，早點睡覺，明天才有精神，要不要派人開車送你去？”

“不用，家裏這麽多名牌車，我們自己開着慢慢走。有時間也好好逛逛街。以前不是沒時間，就是囊中羞澀，看中了東西也沒辦法買。”

午陽笑道：“現在有錢了，可是想要的東西就少了，千萬不要想着省錢。一定要完成以前的心願。”

“你以爲我們還是小孩呀，沒用的東西，我們也是不會買的。”

“你們現在有錢了，可不能虧待了父母家人啊，可以給錢讓他們買地建房子，或者是做點生意什麽的。”

“聽小雅姐說，你很快就要回中南去了，我們都準備将家人安置在家裏附近，我們去美國拿綠卡，也就放心一些。”

午陽說：“你們有沒有兄弟姐妹需要安排工作？”

黃華說：“我們都是有兄弟的，不過都在上大學，我們取得綠卡後，要将他們辦出去留學。”

午陽說：“現在留學生也不是那麽值錢了，海歸都變成海帶了。”

“我們就是要讓他們學一些本領，回來後是不是參加工作都不要緊，就來咱家的企業做個白領也行。”

午陽說：“你們要讓他們多跟老師同學打交道，多籠絡一些真正的人才過來，咱們家族企業，是需要大量各類型的專業人才的，隻要他們每個人帶回來了一批人才，能夠管理多少企業，就給他們多少企業管理，我們都是要給管理者5％的利潤分紅的。”

黃華說：“如果他們學到了本事，就讓他們去給家裏或者是自己開創事業，撿别人現成的管理沒意思，而且，别人管理得好好的，要趕他們走，也會使你們很爲難的。”

“華兒，你還蠻有志向的嘛，好，以後隻要你們的兄弟有了項目，不管需要多大的投資，都由我負責。”

黃華笑着說：“你那麽一大筆錢在我們手裏，不想借也不行呀。不過，就憑他們幾個毛頭小夥子，再學本領，一個項目不經過你同意，我們也是不放心的。”

“隻要你們不對我保密，我還是願意參謀參謀的。”

第二天上午的常委會，很順利地通過了書記辦公會提出的議題，但是午陽還是覺得有些不正常了。在一個市委常委會上，隻有一種聲音，大家都對自己俯首帖耳的話，那自己豈不是土皇帝了嗎？即算自己和其他人都不是這麽想，隻要上級有人挑刺，這個罪名就肯定是跑不了的，以後可得注意了。

工作都布置下去了，市委市政府的任務，就是抓落實了，剛剛開始進行，午陽留下田志和在辦公室值班，自己就約了黃華一起去機場工地。

汽車沿着砂石路爬了一個長長的坡，就看到機場工地的全貌了。黃華停了車，招呼在路邊等待的金燦。金燦過來，笑笑說：“老闆，這就是機場了，東西寬5公裏，南北長7.5公裏，這個面積是按機場建好以後的實際使用面積算的，我們買進來的面積，将盆地四周的山都計算在内了，東西、南北兩條線各增加5公裏，總面積是125平方千米，187500畝，花了37.5億元，太貴了。”

“才每畝兩萬，不貴吧。”

“這個什麽地方呀，這麽大地方，就是住了不到100戶人家，田地加起來不到兩千畝，山上的樹木都被砍光了，根本就不值這麽多錢的。”

“燦燦，你不能這麽看問題，你雖然出了高價，但是這麽大的地方，都可以成爲我們公司的航空基地了。四邊被削掉了的山坡，我們可以修建出兩到三層機庫，可以存放多少飛機呀。再說了，我們這麽長的跑道，世界上最大的飛機起降都綽綽有餘，恐怕是國内最長的了。這四周都是光秃秃的山頭，機場以後也不用驅鳥呀。”

金燦笑笑，“反正都是花你的錢，你說行就行。走吧，我們過去看出銅礦石的地方。對了，你剛才說存放飛機，這個機庫要怎麽修呀。”

“你告訴設計師，說要在四周山上修立體機庫，是飛機可以自行進出或者拖拽進出的，他就肯定明白的。”

金燦說：“就跟一棟樓裏面的立體車庫差不多是吧？”

“對了，基本上是這樣，就是沒有四周的牆。”

汽車走了一陣，到了不能行車的地方，又走了一陣，終于到了一個作業面，這裏已經沒人作業，金燦解釋說：“發現了銅礦石，我就叫停了這個作業面，怕造成損失。”

午陽笑道：“你這處置方法還是蠻老練的嘛，有指揮千軍萬馬的本事。”

“你就别替我吹了，如果不是碰到你，最多也就是個白領而已。說說，現在幹什麽？”

“你休息一會，我看看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