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管黃華、金燦如何,運轉真氣就去看地上地下了。頂點小說章節更新最快沿着作業面走了一陣,就是沒有動過的山石了,金礦礦脈走得很平穩,并沒有随着地勢的起伏而起伏,走了幾百米,覺得自己這樣走,如果不讓人知道,那下次就還要來。不是自己怕苦怕累,就是時間上不一定有那麽合适。不如現在找人一起走,以後就不用自己來了。
回到出發點,“燦燦,你去找兩個人來,如果有身強體壯的技術人員最好,沒有就找文化程度稍微高一些的工人,但是身體一定要強壯,要不然可能堅持不下來。”
“好,我去找人。聽你的意思,可能時間比較長,我讓他們帶上饅頭什麽的,萬一趕不上中飯,也好墊墊。”
“好,還要帶上斧頭什麽的,我在這裏等着。”
休息了一陣,金燦又開車過來了,停了車,帶着一個瘦精精的矮小漢子過來了,腰上别着砍柴的東西,手裏提着斧頭。
“黎大哥,這是我們這裏的工人王師傅,王師傅就是這個山區長大的。”金燦介紹說。
午陽看王師傅40來歲,雖然瘦,可不弱,就笑道:“王師傅,我們今天要爬一天的山,你沒問題?”
王師傅說:“隻要有吃的,連着爬10天都沒問題。”
午陽問金燦:“吃的東西帶了嗎?”
“有饅頭、方便面,王師傅有野外生存經驗的。”
“王師傅,這裏的山上野物多不多?”午陽問。
“野物還是有的。畢竟禁獵幾十年了。可惜沒有工具。很難捕獵到的。我們帶了這些東西,省着吃堅持兩天沒問題的,就是穿過這片林區,走捷徑的話,也就是3天夠了。”
“我們不能走捷徑,要根據這個礦脈走。我們将來在開采這條礦脈時,開出來的坑道,就作爲以後建設水電站的公路。當然了。不管礦脈要走多遠,或者是修水電站要走多遠,我們在沒有打到野物時,都隻走一天就往回走,不能發生危及生命的事情。”
“好的,黎書記,我們趁早走。”
“金老闆,你是準備給王師傅多少錢工資?”
金燦說:“他在土石方公司的工資由我付,另外每天給500塊的辛苦費。”
“王師傅,你沒意見?”
“沒意見。就是沒有什麽辛苦費,能夠爲老闆效勞。也是應該的。”
“好,我們這就走。”午陽說着要從王師傅手裏拿過斧頭,王師傅卻把砍柴的工具取下來遞給他。午陽運轉真氣在前走,王師傅相跟着。
走了幾公裏,礦脈的埋藏越來越淺,走的路是下坡路,到了谷底,就是小河了。“王師傅,這裏附近還有小河嗎?”
“沒有,這幾十裏,能夠稱得上河的,也就是這一條了,其他都是季節性的小溪。黎書記,我帶路,咱們要找寬敞的地方,那裏的水流平緩,咱們可以趟過去。”
說是小河,其實河寬都在20多米,流速也挺快的,當然了,如果沒有這個流量,建水電站也就不可能了。王師傅帶着找了一陣,就找到一段淺灘,河寬大約40米的樣子,水深不過膝。兩人赤腳過河時,午陽看到一塊石頭中有黃金,就彎腰撿起來,仔細一看,裏面是狗頭金,這一塊應該是7千克多一點,再看其它地方,還分布着不少金子,一下子收集不過來,就隻帶了這一塊上岸。
洗腳穿鞋時,午陽說:“王師傅,記得回來時,我們一定要經過這裏。”
“黎書記有什麽要緊事嗎?”
“有,當然有要緊事,如果能夠搞好,你這一輩子就不用打工了。”
“那麽神奇呀?那我們趕緊走。你發大财,就肯定會讓我發小财。”
午陽将石頭丢在河邊,“我在這裏做個記号,咱們以後的采礦坑道、隧道就走這條線,你可得記住了。”
王師傅說:“記住了,我一路上都用斧頭作了記号的。”
“好,我們走。”
找到了礦脈所在,午陽又帶頭走了。山裏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路,就連平地都沒有了,不是上山,就是下山。好在王師傅特别有經驗,總能夠在附近找出最佳路線來,省去了很多砍荊棘的時間。
到了第3座山頭時,王師傅說:“應該是中午了,我的肚子都餓了。”
午陽掏出手機一看,12點10分。“王師傅,這山上沒水呀,得找到有水的地方吃東西。”
王師傅笑道:“你知道古人說的,高山有好水,平地有好花,人家有好女,無錢莫想她。到了這樣的山上,肯定能夠找到水的,走,我帶你找水源去。”
到了一塊大石頭下面,王師傅翻開一塊小石頭,将沙土刨開一些,很快就有水滲出來了,開始是渾濁的,慢慢就清澈了。午陽掬了一捧喝了兩口,真是清涼甘冽,勝過以前喝過的所有的水。
王師傅笑着問:“好喝?這些水是純天上的降雨,經滲入地下,被樹木吸收,再儲存在地下的,所以味道特别好,不是那些礦泉水能夠比的。”
午陽說:“如果能夠一輩子喝上這樣的水,也就不枉在人世間走一遭了。”
王師傅說:“人嘛,就是這樣的貪婪,喝了一次就想着喝一輩子,就是這裏有這麽多水,你能夠在這裏的荒山野嶺呆得住嗎?”
午陽說:“王師傅,我也就是這麽個感歎而已。如今的世界那麽熱鬧,就是出家人都不會那麽清心寡欲在這裏喝水的,何況我一個凡夫俗子。”
“就是嘛,我生長在這裏。本來可以跟父輩一樣。種種藥材。采采蘑菇,過一輩子清閑的生活,但是因爲多念了幾年書,就隻想飛出大山溝,哪怕是當被人瞧不起的農民工。”
“王師傅今年貴庚?”
“32歲。”
“那我們兩個差不多年齡了,你孩子多大了?”
“連對象都沒有談成呢。高中畢業出來打工,也有十幾年了,在外面也結識了幾個條件差不多的女孩。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人家知道我家是大山溝裏的,馬上就拜拜了。”
“大山溝又怎麽樣嘛,你家裏又不是沒錢,在外面買房子過日子就是了嘛。”
“我也想跟人家講清楚,可是人家不給機會呀,聽都不聽就走了。黎書記,其實我的經濟情況還是可以的,家裏爺爺、父親都是種植藥材的能手,從放開藥材收購到現在。家裏的收入每年都不會少于3萬元,我打工打成了小包工頭。每年的收入也有幾十萬。21歲那年,在京城打工,不是準備要結婚嘛,就買了一個兩居室,後來婚沒結成,房子就擱在那裏了,去年要在春城買房,想去退了,跑到京城一問中介,才知道80多萬買進來的房子,已經值300多萬了,幾乎跟我打工賺的錢一樣多。”
“現在有了錢,男孩30來歲并不算大,說不定有一個仙女在等着你呢。”
“黎書記,我知道你是安慰我,可是這話我愛聽。你的孩子多大了?”
“7、8歲了。王師傅,你爺爺、父親都是種植藥材的能手,現在種植了多少畝藥材?”
“也就是10多畝。爺爺都70多了,不能算是壯勞力了,好在我弟弟又已經可以接班了。這藥材有些難伺候,還特别難賣,父親每年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賣藥材。”
“如果我幫你家找到大買主,你們家能夠種植多少畝?你們的村子裏呢?”
“我家裏如果都來搞藥材種植,弟弟、弟妹、妹妹、妹夫,再加上親戚,種植100畝應該沒問題,主要就是不知道我們種的藥材你要不要。”
“都是些什麽呢?”
“就是杜仲、三七這些大路貨,銷路一直都不好。”
午陽說:“這些藥材我朋友是收購的,特别是三七花,你們家肯定會收摘。”
“會,銷路也是不好。”
“如果真是這些,你們有多少,我朋友就要多少,隻要你家裏保證質量,我朋友就保證價錢公道。咱們搞完了這個事情,就讓我朋友來跟你家簽合同,你村裏有多少就簽多少,要讓你們那個地方成爲富裕村。”
“那就謝謝你了,黎書記。你吃飽沒有?要不然我們就走。”
“不急,我們到頂峰隻隔了一座山峰了。”
“我們不能在頂峰過夜的,頂峰溫度低很多,如果有山洞還好,找不到山洞,就得燒篝火了,睡不好的。”
午陽笑道:“還好是找了你,要不然跟我一樣的,真得凍一夜了。”
兩個人邊走邊聊,午陽還不時運轉真氣觀察一下礦脈的情況。王師傅也是好體力,一直都是他在前面開路,午陽隻是指明大方向,有時候就用斧頭砍一些記号。
下午4點多鍾,兩人終于登上了頂峰,午陽看了看礦脈,一直向北方走去。擡頭極目遠眺,北方和東北方還是峰巒疊嶂,在午陽的眼中,那裏不知道蘊藏着多少财富呢。眼下發現的這條礦脈,雖然不是很寬,但還是比較高的,也是随着地勢的起伏而逐漸上升,正好跟修水電站的隧道路徑基本一緻,這就是一舉兩得的事情了。
“王師傅,我們這一共走了多遠?”
“我們走的速度可不慢,最少每小時8公裏。我還真佩服你,一個文質彬彬的讀書人,是怎麽做到翻山越嶺不顯得累的。”
“這也沒什麽,平時也經常跑跑步、打打籃球的。我們總是上山、下坡的,那直線距離,應該在40公裏左右。”
“應該不到40公裏。剛才能夠修幾個水壩,看清楚了沒有?”
“據我觀察,修7個合适,有的地方河床落差太大。有的地方兩邊的岩壁太陡峭。不能存什麽水。不過我隻能提參考意見。具體怎麽定,還是要聽工程師的。”
“黎書記,這個工程是你做還是請人做?”
“現在還不知道。市裏會将情況公布,誰中标了就是誰做。”
“如果别人中标,你們的礦脈怎麽辦?”
“我開我的礦脈,他修他的水電站,井水不犯河水。”
王師傅笑笑說:“黎書記,你的人如果中标了。能不能分給我一些工程?”
“可以呀,你能做什麽工程?”
“土石方工程是我們的老本行,如果用水泥碎石澆築大壩,我們應該也沒問題。”
“這個不是應該不應該的問題,是有沒有國家承認的資質的問題,這是百年大計,出不得半點纰漏的。”
“我去給你找武警水電部隊來施工怎麽樣?”
“那當然好,武警水電部隊的技術力量是足夠強大的,質量肯定沒問題。”
“好,你的朋友中标後。麻煩你打個電話給我,我請他們過來勘探地形。做出預決算。不過首先聲明,他們的預決算是不含回扣的,所以你拿不到回扣,我也沒有介紹費,而且,施工費是必須按時按進度給的。”
“那你能得到什麽好處呢?”
“不是說土石方工程嘛。”
“王師傅,這個回扣我是不要的,施工也可以請武警部隊來搞,但是我們這個礦脈,會不會因爲有了他們的參與而泡湯呢?”
“這個我就得跟我的朋友側面打聽一下,武警部隊确實有開礦的,萬一被他們搶了去,那時候可沒有後悔藥賣的。”
午陽笑道:“你到底是老江湖了,考慮問題很周到。是這樣,開采銅礦石在前,修水電站在後,如果你有足夠的力量,我可以将這個礦山承包給你開采。”
“黎書記,承包礦山是怎麽個承包法?”
“兩種辦法,一種是全包,我提供冶煉設備,其它的機械設備都由你籌備,從開采石頭到冶煉再到爐渣的處理,都是你的事,我按開采的礦石數量每噸付15塊錢給你,坑道被覆的錢,按3000元米。另外一種,就是所有的開支都是我的,你的任務就是召集人馬組織生産,生産出來産品,我按1%分成給你。”
“第二種是分産品還是紅利?”
“産品。”
“産品多了要變現,你能不能幫忙?”
“當然。”
“那你能不能通知金老闆,讓她暫時不填這邊山坡下面,讓我們來填爐渣。”
“可以。”
“黎書記,我接受第二種方案,你說,什麽時候可以動工?”
“我得先回去定購冶煉設備,接通電源線。明天你按照我的要求,先組織人員修建冶煉廠的地基,設備到了就好安裝。王師傅,你還沒有告訴你的名字呢。”
“我叫王無山,加上我弟弟、妹妹,就是這座山的名字了。”
午陽說:“那你弟弟就是王量山,妹妹就是王山山了。”
“妹妹的最後一個字是女字旁的姗,王山姗。黎書記,你的大名呢,還有,你是哪裏的書記呀?”
“我叫黎午陽,就是蘭江市是書記,你沒有聽說過?”
“聽說過,也在電視上看見過,就是沒敢往這方面想。黎書記,你到蘭江來,可是給這方土地造福了,老百姓都念你的好呢。”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沒有什麽值得大家念叨的,如果還有沒有做好的,倒是要多提意見。”
“好,以後有什麽意見,就打電話告訴你。我們走,黎書記,我們走原路嗎?”
“不走原路,看看其他地方還有沒有礦脈,如果運氣好,讓你發大财。”
“黎書記,你自己現在發大财了嗎?”
“我就不用發财了,我家裏本來就有錢,再一個你也知道,這當官了,自己就不能掙大錢了。”
張無山說:“你這樣的人就是有良心,知道爲了老百姓富裕想辦法、出主意,而不是挖空心思怎麽樣肥自己。”
“你也别把我想象的那麽好,其實人都是自私的,我就是不想靠收别人的禮金發财,也不想搜刮民脂民膏發财,那樣太對不起天地良心了。但是有錢還是要賺的。比如這裏的事情,剛才有一條礦脈,現在這邊又發現一條,而且比剛才那條寬大得多。我是這樣想的,在這裏開采銅礦石賺了錢,除了用來建設水電站外,再适當反還一些利潤給市民,比如建平價醫院、平民學校等。這些都是小錢,其實自己賺的還是大頭。”
“黎書記,也就是你這樣想得通的人,才能夠賺大錢、做大官。你是本來就不搜刮民脂民膏,其實那些官員是不懂,一個地方經濟發展了,人們富裕了,你當官的,搜刮就搜刮一點,沒什麽大不了的,但是經濟沒搞好,搜刮起來就顯形了,就怨聲載道了,人民群衆意見大不說,爲了一點小利益還鬧什麽分贓不勻,真是醜到家了。”
“社會上形形色色的人都有,這不奇怪。哎,這邊的路好像比剛才好走一些呢。”
“當然了,這裏是山脊,剛才是山谷邊,溝溝壑壑的根本就沒有路。不過,黎書記,這些路并不是好事,應該是野豬、豹子出沒的地方,我們得早些找到山洞休息。”
“要不然就一路跑下去。”午陽說。
“現在大概4點半,還有3個半小時天黑,我們争取趕到過河的地段,就萬事大吉了。”
午陽說:“那可不一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