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陽說:“這是我早幾天上山遊玩時,不經意間采到的幾朵松茸,留下來請首長們嘗嘗鮮。”
劉燦輝說:“首長,黎書記是帶着人去考察梯級開發水電站的事情,碰巧采到松茸的。”
大佬笑道:“好。今天我很高興,于公來說,你們這個地方工作做得不錯,黨政幹部很團結;于私來說,小黎撿到了松茸還給我留着,我不是在乎松茸,在乎有這個心。中飯你們省裏、市裏的主要領導同志跟我一桌,咱們邊吃邊聊。”
這餐飯雖然吃了半個小時,首長很少吃東西,午陽和劉燦輝在這樣的場合,就更沒有吃什麽了。飯後,首長們稍事休息後要去自治縣,午陽跟胡秘書提去置辦紀念品的事情。
滕書記說:“午陽同志,你給首長準備就行了,省裏的就不要拿了。”
大佬說:“志民同志,這樣不好。小黎,不要搞什麽紀念品了。如果我們都這樣搞,風氣會更壞的。”
“好的,我們不搞了。”午陽說。目送首長上了小客車,拉胡秘書到一邊,“胡處長,你怎麽不去呀?”
“我要整理材料,不能去。”
午陽笑道:“胡處長,我帶你玩點緊張、刺激的好不好?”
“不違反紀律,需要多長時間?”
“違反紀律我能帶你去嗎?時間長短,就不好說了,反正以不耽誤你的工作爲準。”
“好,我們走。”
兩人上了車。午陽說:“胡處長,我們去買毛料賭石,有興趣嗎?”
胡秘書笑道:“沒有見識過賭石。談不上有興趣。黎書記看樣子是精于此道了?”
午陽說:“這個賭石就是碰運氣,你運氣好,就讓你賺大錢,運氣不好,也可能血本無歸。”
“跟着黎書記,不可能血本無歸的。上次西澤來了那麽幾天,就賺了大錢回去了。所以我這次過來,就将家底都帶來了,想靠你的本事。也賺個盆盈缽滿。”
“李西澤跟您講什麽了?”
“也沒有說什麽,就是說以後不用考慮賺錢的事了。”
午陽笑道:“這個西澤還不夠纨绔,是個小富即安的主。不過胡處長如果運氣比他好,也可能真的一輩子不用考慮賺錢的事了。你帶來的家底。就不用拿出來了。如果我黎午陽帶你去賭石,還要你自己拿家底,那不是打我的臉嘛。”
“你的心意我領了,錢還是我來付,要不然我不是成了受賄了嗎?黎書記,大家都說你爲人很四海,原來是真的。可惜我就是一個無職無權的秘書,不能幫你什麽忙。”
“大秘書。你是這樣說就不夠哥們了,先不說你工作在首長身邊。随便一句話就可以提醒首長,也不說30年河東、40年河西的話,就說我們同朝爲官,同在一個派系,政治上咱們是同盟軍,生活中咱們就應該是兄弟,兄弟之間,就是傾囊相助都是應該的,别說我現在就是舉手之勞而已。”
“好,從今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了,兄弟的情,我記在心裏,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
“這就對了,咱們兄弟同心其利斷金。”
進了珠寶城的門,就看見夢馨帶着白蓉和于靜靜坐在沙發上了,午陽裝作不認識,拿了油漆灌和毛筆,徑直走向後面的毛料場。午陽其實是剛才利用上廁所的時間,給夢馨打了電話,讓她趕過來的。毛料場的小夥子,跟午陽很熟悉,也很清楚該幹什麽,馬上就去招呼叉車司機和切石師傅了。
到了後面的毛料場,爲了節約時間,也就不跟胡秘書說話,也不裝模作樣,直接運轉真氣看毛料。現在的功力已經相當高了,毛料經掃描一下,就可以知道得很清楚。當十幾分鍾後,叉車進來時,已經挑選好了十幾塊毛料了。
“胡秘書,這些我塗了油漆的基本上是可能有翡翠的,你可能沒有帶這麽多錢,就先切,賣了翡翠再付款也是一樣的,我們反正不會跑了去。”
“好。黎書記,謝謝你,我們開始。還有沒有問題?”
午陽笑道:“問題大了。”
“是不是沒有身份證,不能辦卡。”
“那倒不是,我們可以找熟人嘛,關鍵是這些毛料切出來了翡翠,得有人買呀。”
“還真是這樣,這種事你必須得想辦法啊。”
“好,你等會去看切石或者喝茶,我去找買主。我們大處長運氣肯定好的。”午陽說着,就指揮叉車搬運毛料。
将毛料都搬進切石間後,胡秘書還是比較在意這些東西的,午陽讓他去喝茶,他不去,就隻好讓員工送過來了。将每塊毛料都畫了線後,找到夢馨和白蓉、于靜靜,夢馨說:“午陽,這個毛料場是寶貝和田玉開的,你将有翡翠的都挑選走了,以後讓她們怎麽賣呀?”
午陽笑道:“沒關系的,寶貝她們不是一直在購進毛料嘛,賣掉一些也是好事,現在我們切出來翡翠,就是替她們宣傳了,以後來買毛料的人隻會越來越多,毛料價格也會越來越高。再說了,本來就是賭石,誰也不能保證石頭裏面就有翡翠。”
“那這個價格怎麽算?”夢馨問。
“胡秘書是個外行,我也不能顯得太内行,你們自己就确定一個價格,反正收回去再賣,總得賺一些差價。”
夢馨說:“這能有幾個錢,沒什麽意思。”
午陽說:“你不要就給蓉兒和靜靜,她們現在可還是無産階級呢。”
夢馨說:“好,有差價就給她們好了。午陽。你怎麽不給一些錢給她們呢?”
白蓉說:“夢馨姐,我們現在都有幾十萬的,是熱麗莎姐姐給我們的。我們吃住都在家裏,家裏衣服、鞋襪什麽的都有,我們根本就不用花錢。”
于靜靜說:“午陽,如果給我們錢,也要給賀琴一些,她現在父母都在外面,可以收她孝敬的錢。”
午陽說:“你們如果覺得要給。就給好了,可千萬不要說是我要你們給的。她現在好不容易能夠安心學習,就不要擾亂了她的心。”
白蓉說:“賀琴放暑假會來家裏的。午陽你其實不懂女孩子的心的,我們的心思都在你身上了,是不可能輕易移情别戀的。賀琴之所以不跟你打電話,就是怕控制不了自己。會放棄學習跑過來的。對了。我父母已經一審判決了,可以見家人了,我準備什麽時候過去一趟,征求一下他們的意見。午陽,你其實不用拘泥于他們的意見的。”
午陽笑道:“蓉兒,你才20歲,就急于把自己嫁掉呀?”
“天天生活在一起,男女之間也就那麽點事情。我們都早就懂了,我們同學剛進大學就睡到了一起。有幾個同學又是能夠真正走到一起的?所以就算我們的父母反對,我們也有的是辦法應付的。”
“既然這樣,這幾天我就将你們這兩件藝術品給毀了。”
于靜靜說:“午陽,我們在跟夢馨姐學習武術,會不會影響呢?”
“你們問問夢馨有什麽影響就行了。”
夢馨說:“那我就勸你們,還是等學有所成了以後,再做午陽的女人,可以說是妙用無窮呢。”
白蓉說:“夢馨姐,那我們就聽你的。午陽,我們過去看切石。”
夢馨說:“我們不要讓别人知道是午陽的人,就是一般的熟人就可以了”
“好的。是自己人就不能砍價了的。”白蓉說。
夢馨說:“午陽,你幹脆去給蓉兒、靜靜和賀琴都挑選幾塊,等會一起切出來,我們一塊帶到百裏梁去,将這些錢都歸了她們。”
“好,我帶你去切石間,介紹你認識胡秘書,然後蓉兒跟我去毛料場。”
回到切石間,看到十幾個師傅都進入擦石工序了,不用多長時間就可以搞完了。胡秘書看見午陽帶了人進來,很高興的迎過來,“黎書記,這幾位美女就是老闆呀?”
“對,她們可以将你這些翡翠都買了,價格你們去談。”
“我什麽都不懂,怎麽談呢?”
“這位領導,我姓張,我們就是做這個生意的,将這行的規矩告訴你。如果這裏購買翡翠的人多,一般是采用拍賣的方式,價高者得,但是今天就來了我一個,自然不能拍賣,不過我也會給你一個公道的價格的。”
胡秘書說:“好,就這樣。”
于靜靜知道午陽不好走開,就說道:“黎書記,是不是也麻煩你給我們去挑選幾塊毛料?”
午陽說:“很樂意爲美女效勞,我們走。”
到了毛料場,給她們每人挑選了4塊毛料,又打電話給夢馨,問她要不要幾塊,夢馨說:“不要,以後有機會去緬甸或者騰越再說。”
午陽知道,這點錢對于夢馨來說,确實也不起什麽作用,要賺就賺大錢。現在自己的老婆們,有很多都沒有什麽錢,像蔡姬她們10個,譚大毛,郭瑞蘭,還有愛萍、愛荷、愛棠,都還是沒有給她們一些私房錢的,幹脆在離開蘭江之前,跑一趟騰越好了。
想想,既然要去騰越,就要給每個老婆都有份,以前的老婆們都是沒有另外給錢的,不補上難免有意見。反正現在不管有多少,張大哥他們都是會要的,即算這樣可能導緻他們的收購任務早一些完成,也沒有關系,大不了自己多收藏一些,人家有錢能搞收藏,自己一樣能收藏。
回到切石間,翡翠已經擦出來幾塊了,“大處長,我們可以過磅了。”
胡秘書說:“張老闆,請你出價好嗎?”
有12塊翡翠,小的十幾千克,大的100千克左右,檔次最差的是冰種陽綠,最好的是兩塊玻璃種的帝王綠。都不到30千克。
夢馨指着兩塊玻璃種的說:“胡領導,是這樣好不好,這兩塊就是每塊5個億。其它的就統一按一個億。”
胡秘書連忙說:“好好好,張老闆果然是出價公道。是這樣,讓黎書記給我們找家銀行,将賬轉了。”
午陽領着去了秦小英她們開在蘭江的分行,跟員工講了,讓胡秘書和夢馨進了vip室,自己就去經理室喝茶了。
從銀行出來。又去珠寶城将購買毛料的錢付了。
從珠寶城出來,一直憋着的胡秘書終于爆發了,連着打了一陣“哈哈”。“黎書記,我現在也知道了,我這輩子都不用爲錢發愁了,太謝謝你了。”
午陽說:“這有多少錢呀。總共才20個億。沒多少啊。”
胡秘書說:“剛才在vip室,張老闆問我什麽方面投資最好,我爲了感謝她,告訴她,現在是投資股市最好的時候了,隻要是績優股,買進來就是了,已經是在底部了。”
“大處長。最近幾年是什麽股票最吃香呢?”
“隻要執政理念改變了,垃圾股以外的股票都會吃香。”
午陽笑着說:“你膽子也太大了。什麽話都敢講,什麽事情都敢做,也不知道要保密。”
胡秘書笑道:“黎書記,現在官場上就是這樣呀,如果我什麽毛病都不讓你知道,你就覺得關鍵時刻拿不住我,就不會信任我,就會怕我。你知道了我的軟肋,什麽時候要辦我,一句話的事情,我就怎麽也跳不出你的手掌心了。我這也是跟你學的,你不也是主動将一些毛病讓首長知道嘛。”
午陽說:“首長知道我什麽毛病了,我确實不知道的。”
胡秘書笑道:“你跟咱們的張董、鄰國的太子搞的那些事情,老闆和首長都知道了,你那些美女剛進關,國安局的報告就送到了。你雖然不貪,但是你好色,好色就是腐呀,你老老實實聽話,包你什麽事沒有,哪天你翹尾巴了,他們覺得對你不放心了,就是你回家的時候了。”
午陽笑道:“他媽的,我父親老老實實一輩子,就是一個副科級退休了,我自以爲了不起,搞好了幾個單位,幾個地方,其實也就是人家手裏的棋子,攥着線的風筝。”
胡秘書說:“人家想當棋子而不可得呢。人其實也就是那麽回事,就是到了首長這個樣子,也還是不能爲所欲爲的。就是張董這樣的人,要想上個正部級,也得其他常委點頭。”
“應該沒什麽問題,下一屆他們的人,不還是權力中樞的人呀,帶幾個人上位,也是很正常的。”
“那倒也是。在他們眼裏,一個正部級,就是咱們眼裏的一個正科級一樣。黎書記,這次的事情,務必請你保密,就是你老婆都不能說的。”
“大處長,上次西澤買了幾棟别墅,有你一棟嗎?”
“黎書記,我才跟首長不到兩年,還沒有這個資格的。現在有錢了,你也不用替我操心了。”
“不,你告訴我,是喜歡市中心的公寓樓還是稍微偏一些的别墅,要不就一樣來一套。我家族現在有人在建博物館,有機會就幫你也淘換幾件寶貝。”
“黎書記,你知道我根本就沒有時間來過問這些事情的,老婆孩子還住在嶽父家裏,等過幾年再說。”
“也不用你操心,我都安排好,什麽時候弄好了就送鑰匙給你。别墅可能快一些,公寓樓現在連圖紙都沒有呢。”
“黎書記,你給我這些東西,也是不能見光的,沒有那個必要。要不然你将寶貝都幫我先保管着,咱們都年輕,什麽時候可以拿回來慢慢欣賞了,我再去取。”
午陽笑道:“也好,小心行得萬年船。以後需要什麽,除了職務以外,我都能夠幫忙的。”
胡秘書說:“職務也可以幫忙的,這次你可能就是提省委常委了,正兒八經的副省級幹部了。”
“我調過去還是市委書記,所在的市又不是省會城市,怎麽可能上位省委常委呢?”
“我也不知道,消息也不是很準确,反正幾個小時後就知道了,我提前祝賀你了。”
“謝謝你,但願你開的是金口。”
兩個人在市委辦公大樓休息了一陣,又去食堂吃了晚飯,首長們才從自治縣回來。午陽去迎他們下車,随即就被叫去談話了。
“小黎,爲了節約時間,我們就不客套了。”大佬說。
“首長請說。”
張部長拿出筆記本翻開,“這次本來是要調你去中南的易河市任職的,考慮到蘭江工作的連續性,你的工作就暫不作調整了。調劉燦輝同志出任另一個市的書記,鍾蘭同志爲副書記,朱其斌同志任副書記、市長,成林爲常務副市長,費錫明爲常委副市長。你覺得怎麽樣?”
午陽說:“我知道,首長這樣安排,肯定是從工作出發的,也是對我的關懷和愛護。”
大佬說:“小黎,你能夠這麽理解,我很欣慰,沒有看錯你。這次沒有調動你的工作,你一定要從心裏正确對待,在哪裏都是爲黨、爲人民工作嘛。”
張部長說:“午陽同志,這次沒有動你,一個是蘭江還需要你主持工作,需要你實行絕對的掌控,力争将你們省也變成我們的後花園;二個是你年齡不大,需要更多的磨砺。”
午陽笑笑說:“謝謝首長對我個人和蘭江的關懷,我一定會團結廣大幹部群衆,用自己的勤勞智慧,将蘭江建設得更加美好。蘭江現在還存在很多困難,還要請首長大力支持。”
張部長說:“午陽同志,你倒是會提要求啊。中央這些年對你們的支持不小了,**以後,首長進入了核心層,對你們的支持力度,肯定會更大一些。”
大佬說:“小黎,想要什麽樣的支持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