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蘭江的别墅,夜已經深了,走進房間,就看到大家都睡了,樓上樓下看了一遍,每個房間都是如此,午陽和大毛稍微沖洗了一下,就睡了。
吃過早飯後,愛蓮說:“午陽,我們等會就走。”
“回國嗎?”
“對。不能再等下去了,孩子就可能出來了。”
“小娟,你派的人都選好了嗎?”
于慧娟說:“選了6個女人,兩個男人,就派男人跟愛蓮和愛菊回國,她們那裏男少女多,也給他們找個白人老婆。愛蓮,可以嗎?”
愛蓮笑道:“隻要有錢,别說找一個,就是10個都沒有問題。”
“那就看你們的投資是不是成功,看你們給他們多少分紅了。”
“如果他們都有慧娟姐這樣的本事,分紅當然就不會少了。午陽,你希望我們什麽時候回來?”
午陽笑道:“當然是越快越好啦。”
“要不是爲了孩子的國籍,我真不想走了。”愛菊說。
于慧娟笑道:“可别哭呀,年紀輕輕,分開幾個月有什麽關系呢,這回去可是既生孩子,也辦企業,也不是什麽輕松的事情。”
午陽說:“什麽時候走,我送你們去機場。”
愛竹說:“午陽,你有這個心思我們就心滿意足了,你也難得在家裏休息一天,就别去了吧。何況你馬上就要離開這裏了,不算你的市民,就是咱家裏的企業,都應該去走一趟的。”
“愛竹,這次去你們國家,估計能找到什麽投資項目嗎?在你們那裏的投資,第一要考慮的,就是安全,免受戰火的洗劫。”
愛竹說:“慧娟姐說的。在我們那裏的投資,重要的是進行石油勘探,還有就是建設生活物資生産基地,盡量不在城市裏建房子。多向沙漠和鄰國發展。”
“這個決策是對的。一般轟炸,都是在城市進行,農村和沙漠裏面相對會安全一些。愛竹,愛蘭,你們有沒有興趣,在你們的鄰國,建一些富麗堂皇的宮殿?”
愛竹說:“沒興趣,跟我們近的,難免被殃及,遠了。又沒意思,再說了,我們住幾個月就會回來,我們的家在中國,那裏隻是我們的祖國。”
午陽笑道:“也好。不建就不建吧,免得樹大招風。”
送走了愛竹她們8個人,不,應該說是16個人,第二天又迎來了滕書記一行人。滕書記他們倒是沒有多做停留,上午開會宣布了任免決定,跟調走和提升的同志談了話。吃過中飯就回春城了。
滕書記上車前,午陽去送行,兩人單獨聊了一會。滕書記說:“午陽同志,這次燦輝同志能夠獲得提升,主要是伴了你的福啊。沒有你這個經濟建設強人帶隊,蘭江要想取得這麽大的成績是不可能的。沒有成績,就沒有老董和燦輝的提升,我替他們謝謝你呢。”
午陽笑笑說:“書記,您是要羞死我呀?沒有您的正确領導和大力支持,沒有董書記、燦輝同志的辛勤工作。我一個人就是有滿腦子主意、三頭六臂,也做不了什麽事情的。”
騰志民說:“午陽同志,你能夠虛懷若谷,這是一個黨員領導幹部應有的精神風貌,很不錯。老董走了,燦輝同志走了,可他們還留下了一大批各崗位的幹部,隻能拜托你了。”
“書記,您就放心吧。董書記、燦輝同志走了,蘭江還是在省委的絕對領導下開展工作,不管是在執行中央的路線、方針,還是執行省委的決定方面,我們都決不會有半點偏差的。在使用幹部方面,我們一定會多請示、勤彙報,盡量做到任人唯賢,公平、公正對待每一個同志。”
滕書記笑笑,“好,午陽同志,我和省委是相信你的。早幾天首長跟我說了,中央可能會安排你做一些有關戰略性的工作,我覺得這樣很好。你如果要出差,安排好市裏的工作,跟我打過招呼就可以走。出去了同樣要努力工作,完成好上級交給的各項工作任務,爲我們省争光。”
“我會記住您的話的。如果我出差了,市裏的事情,其斌、鍾蘭、文傑等同志,是能夠負起責任的。”
滕書記說:“其斌和鍾蘭同志很不錯的,至于郭文傑嘛,我準備調他去另外一個市任政協副主席,報告已經送上去了。”
午陽說:“書記,怎麽會這樣?如果我走,文傑同志是最好的繼任人選。”
“午陽同志,不光是你,連我也看錯他了。他的格局、氣量都不夠,我這次不處分他,是看在他跟我幾十年的份上,動了恻隐之心。如果處分他,留在蘭江任職,會給你們的工作留下隐患的。”
“書記,文傑同志幹錯了什麽?”
“就是一個貪字上面過不了關。這次你們市裏不是抓了楊宏連嘛,這人就是郭文傑的親信部下,他們貪污的這些錢,也送給了郭文傑一些。郭文傑知道楊宏連被抓後,馬上找了我,我讓他去省紀委交代問題了。數額不大,紀委正在偵查,如果偵查出來更大的問題,就不是處分可以了結的。調開他,何劍波查案的阻力肯定小一些,紀委的偵查也會順利得多。”
午陽笑道:“難怪撬不開楊宏連的嘴,原來是這樣。”
滕書記說:“剛才我給何劍波布置了,讓他巧妙地将這個消息透露給楊宏連,讓他丢到幻想,楊宏連的防線就會崩潰的。”
“書記,對于涉案人員的處置,您給定個調子好不好?”
“這種事情,隻能依法辦事。該負法律責任的,該受紀律處分的,一個都不能放過。還有一點我要強調,凡是涉案人員,不管是自首的,還是挖出來的,一律清除出公安隊伍。公安隊伍是黨委領導下的紀律部隊,容不得這些害群之馬。”
“好的,我堅決執行。”
滕書記說:“午陽同志。蘭江抓賭的事情,完全是受利益驅動,你們要制定出罰沒款的分成辦法,将财政返還給公安的部分。壓縮到最低,這樣他們就會将主要精力放到正常的工作上來。人家親戚朋友之間,過年過節打打麻将,不要抓嘛,要不然怎麽體現咱們是太平盛世呢?當然,抓交通違章的罰款,還是可以返還多一些。交通違章,那是要死人的,不是打幾圈麻将那樣無關緊要。至于抓嫖娼,必須得抓。搞栽贓陷害是絕對不允許的。”
“好,過幾天我去公安局組織開會,将您和省委的指示精神貫徹落實好。”
“午陽同志,你們那個公安局長還是不錯的,這次任命了副市長。你要給他壓擔子,讓他多一些煞氣,花大力氣整頓幹部隊伍。”
午陽說:“書記,出現了這樣的問題,主要責任在我。以前都被一些表面的假象給蒙蔽了。我們要吸取教訓,整頓好公安隊伍,還老百姓一個寬松的生活環境。”
“好。古人雲:天地無德以萬物爲刍狗。聖人無德以百姓爲刍狗。我們作爲一任官員,就是要讓老百姓自由自在地生活嘛。”
午陽笑笑說:“書記,我也覺得,對老百姓的生産生活,政府應該以勸導爲主,即使有的事情。像吸毒這種事,也要勸導,動員他們發展生産,生活有了奔頭,就不會去幹那些無聊的事情了。”
滕書記說:“你有實踐的基地。也有實踐的經驗,慢慢搞吧,拿出值得推廣的東西來。好了,我走了,就送到這裏,不要搞那些俗套的東西。”
車門已經被秘書拉開了,擱手的地方也被秘書占了,午陽隻好揮手跟滕書記告别了。車輛走遠了,午陽回過頭,看見除了郭文傑,大家都在,就笑笑說:“大家散了吧。”
何進波走近來,“書記,想彙報一下工作。”
“好,我們去屋裏談吧。”
進了辦公室,田志和就端來了茶,何進波坐下後說:“書記,這幾天陸陸續續有人開口了,可都是一般的警員,副科級以上的,沒有開口的。我們準備在這兩天攻下楊宏連,其他人肯定就好辦多了。”
午陽說:“楊宏連是支隊長,參與的大案多,也帶有一定的政治色彩,非攻下不可。但是也應該看到,他們抓賭是經常性的,楊宏連不可能都參加,人家也不會都分贓給他,所以你們的工作,還是要耐心細緻一些。進波同志,郭文傑離開後,你們的工作可能會發生轉機,必須盡快破案。在抓案子的同時,也不能放松了社會治安工作。另外,要着手進行公務員的招考工作。”
“這次涉案的人員,都要開除嗎?”
“不一定都開除,但是一定要清除出公安隊伍,清除出公務員隊伍,這是底線。”
“好,我去工作了。”
何進波走了後,午陽先到鍾蘭辦公室走了一趟。
“書記,您怎麽親自過來了,我準備馬上過去彙報的。”
“鍾蘭同志,我來道喜,當然要過來了。”
鍾蘭笑面如花,“書記,這都是您的功勞,我應該好好感謝您呢。”
“别這麽說。你工作取得了成績,當然應該更多地負責了。”
鍾蘭說:“千裏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呢,像我這樣的工作能力的人,多了去了,我肯定得感謝您了。”
“鍾蘭,你剛接任,我就要給你壓擔子了。最近一段時間,必須盡快熟悉分管的工作,然後就來給我幫忙,主持全面工作。”
“書記,您是不是有其他的事?”
“首長跟我安排了一些工作,可能會臨時出差。現在市委有了你,政府有了朱其斌,我也沒有放心不下的,就沒有必要老釘在這裏了。如果有重要的事,打電話給我就是了。”
“好的。謝謝您的信任。”
午陽笑道:“沒辦法啊,不把你們帶會了,以後我離開,上面還要派人過來。”
鍾蘭笑着說:“書記,盡管我希望您能夠早日高升,可又怕您走太快了呢。”
“放心吧,這次沒動,怎麽着也有4、5年待吧。好了,你忙。我走了。”
鍾蘭說:“書記,我想給您送點禮表示感謝,知道您不會收,請您吃飯怎麽樣?您會賞光吧?”
“好啊。鍾蘭。我想請在市裏的親信部下吃個飯,你和朱其斌買單,你覺得怎麽樣?”
“沒問題,我來組織好了。花不了多少錢,就不用其斌市長掏錢了。您看定哪天好?”
“星期五晚餐吧,你别忘了通知田志和跟肖邦清。”
鍾蘭說:“書記,這麽說四個區長都是咱們的人了?”
“肖邦清是段省長的女婿,段省長是沒有拉他加入其派系的,所以就跟我說了。以後他如果能和大家一條心,就真正是咱們的人了。到時候也送一套住房給他吧。”
“好。書記,那些局長、副局長一級的,是不是也喊他們一聲?”
“當然要喊,有些縣裏的科局長、鄉鎮長,就不要通知了。以後我會跟朱其冰交待的,如果以後碰到了講起來,你就說我心裏挂念着他們,讓他們有事打電話給我。對了,上次騰燕走後,那個廉政基金是在誰手裏?”
鍾蘭說:“應該是在崔德平手裏。賬面上還有1個億多一點,可能還有一些利息收入。您是準備處理?”
“我不處理了,将情況告訴朱其斌吧,以後都由你和他商量處理。沿江路還有一些公寓樓,鑰匙我也交給他好了。”
鍾蘭說:“書記,大方向還是您掌握吧。”
“你們有事告訴我。”
市政府辦公室不遠,午陽走進朱其斌辦公室。朱其斌左手夾着一支煙,右手在翻閱文件,“其斌,抽什麽好煙呀。”
朱其斌拿煙盒給午陽看,是大重九。午陽笑道:“怎麽才抽10塊錢一包的煙啊。極品雲煙抽不起嗎?”
朱其斌笑笑,“大哥,咱們什麽煙抽不起呀?就是沒有必要講那個排場罷了。抽那麽好的煙,憑咱們的工資,一個月也就夠買兩三條的。”
“好,懂得生活。其斌,你接任了市長,政府這邊的事情,就全交給你了。市委那邊交給鍾蘭,你們可得給我管好了。”
“大哥,你要走嗎?”
“不走。我還要在這裏熬資曆。平時,我就是到處走走、看看,發現了有需要改進的地方,我給你們指出來。”
朱其斌笑道:“大哥做官能夠做到這麽超然,也算是修煉到家了。不管事,隻管人,就能夠更好地管事。”
“我以後可能經常出差,你們獨立工作,很快就能成長起來。其斌,鍾蘭要請客,你們是不是合在一起請了?”
“好啊,什麽時候?”
“星期五晚餐,具體事情你們商量吧,我等會就去縣裏轉一圈去。”
“好的。大哥,我拿最好的煙酒沒問題吧?”
午陽懶得回答,出門打電話給賀茂友,馬上開車出發,去看看自己的工廠、礦山,還有一些建築工地。現在路好走了,午陽也就是走馬觀花地看看,他最關心的,還是在緬甸境内的翡翠礦山的開采。
路好走了,跑起來就快。路上看了幾個地方,到了江灣縣,正好是吃晚飯的時候,午陽打電話找來了新任縣委書記吳建剛。“快點來,我已經點了菜,吃過飯咱們去緬甸。”
吳建剛很快就到了,“老闆,我在這裏工作10多年了,都一直沒有去過緬甸呢。”
“山水跟我們這裏也沒有什麽不同,就是我們這裏上世紀6、70年代的樣子,路沒有好路,房沒有好房,人民生活得很苦。”
“他們不是種植罂粟嗎?”
“我們去的這裏,是從來不種植罂粟的,也不販毒,所以他們的生活一直很貧困。最近開采翡翠礦山了,他們有了不錯的收入,不知道他們是怎麽花的。”
吳建剛笑道:“老闆,他們的事情,跟咱們八竿子也打不着,用不着我們操心吧。”
“不是這麽說,這個集團都是從我們國内逃過去的知識青年,他們在緬甸取得了一塊立足之地,緬甸政府也承認了他們的合法性,但是我們在有這個能力的情況下,還是應該幫助他們的。他們畢竟是我們的同胞嘛。特别是在他們的地盤上發現了翡翠,我們又可以利用翡翠共同緻富,幫助他們如何使用好這些财富,讓他們長期過幸福安康的生活。也可以保證邊疆的安定,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嘛。”
“老闆,聽您這麽說,那以後縣委還要多做這方面的工作呢,如果通過他們,去占領或者感化那些種植罂粟的部落,那我們的禁毒工作,就要容易一些了。”
“對,現在金三角地區的禁毒工作取得了很大的進展,如果将我們邊境線外的這些毒源消除後。對我們的禁毒将有很大的幫助。”
“老闆,我們喝點酒嗎?”
“不喝了吧,吃過飯就有事。你去催上菜,我先打個電話,聯系一下我們的人。”
撥通周可的電話。“可兒,在哪裏?”
“師傅,在老部隊這裏的食堂吃飯呢。”
“我要去劉将軍他們那裏走走,你有時間嗎?”
“沒問題,藍茵也跟我在一起。”
“好吧,你們吃過飯在去緬甸的公路邊等着,我和江灣縣的吳書記一起來。”
飯後從縣城出發。原先的沙石公路,現在已經修成了雙向四車道的瀝青公路。特别是通往緬甸的羊腸小道,也是寬敞平坦的瀝青公路,隻是武警邊防支隊在這裏開設了一個檢查站,增加了士兵的負擔。
周可和藍茵戴着墨鏡站在樹蔭地下,午陽下車後。兩人都是朝午陽笑笑,藍茵說:“師傅,還認識我們嗎?”
午陽說:“不錯,已經是地地道道的高原女孩了。”
周可說:“師傅,這裏的工作。我們已經移交給阮老闆的人了,我們主要是做一些義工。”
“走,上我的車,慢慢聊吧。吳書記,這是我徒弟的愛人周可和藍茵。”
吳建剛說:“兩位美女,我們見過面的,我也認識秦正元和蔡利民。你們這兩對,可真是金童玉女,郎才女貌呀。”
藍茵笑着說:“謝謝吳書記誇獎。”
周可說:“吳書記,前段時間蔡利民他們購買山地,你幫了很大的忙啊。”
吳建剛說:“應該的,他們是老闆的徒弟,我們是老闆的屬下,都是自己人嘛,何況上次老闆給了我們多少呀。”
午陽說:“老吳,這個事情市裏面沒有傳開,你們的保密工作做得好嘛。”
“老闆,真是呀,這幫家夥平時都是大嘴巴,什麽話都藏不住,這次都知道悶聲發大财了。”
“你要注意一下,這次購買山地,村民是不是吃虧了,如果吃虧了,就找他們購買的人,補償一些給村民。還有就是,以後這些地方的木材成林了,想辦法給村民,我們不要這些蠅頭小利。”
周可說:“師傅,利民他們準備将這些松樹砍伐了,都種植黃花梨,已經在培育樹苗了。”
“這是個好主意,樹苗能夠培育出來嗎?”
“肯定能,就是一下子不能生産那麽多,大概3、5年,就可以培育出來了。”
“好,将這些松樹交給村民,随他們去處理。”
吳建剛說:“老闆,這些松樹不能交給村民,如果毛料場有了利潤,給縣裏一些錢,由縣裏發給村民最好。如果給他們松樹,可能會引起亂砍濫伐,不好管理。”
“好,你們根據實際情況處理就是了。老吳,你現在是幾十萬百姓的父母官,爲了百姓的幸福,你就要像父母那樣,不計報酬,不計得失,任勞任怨。”
吳建剛說:“老闆,我會記住的。”
藍茵說:“師傅,早幾年還說官員将百姓比做子民是錯的,我看也就是這個比喻最貼切了。如果一個官員對待百姓,能像父母對子女那樣,就是真正的好官了。”
“不管什麽提法,把老百姓裝在心裏,就是一個官員應該做的事情。”
周可說:“師傅,司令部到了。”
“這麽快呀?哎呀,原先那些木屋呢?”
“師傅,那些木屋是拆掉了,我們現在拉毛料的車,都是拉一車毛料出去,拉一車鋼筋水泥進來。不過還是遠遠不夠。也就是将司令部這個地方改造了。”
午陽下了車,看看原來的操場,已經修成了足球場,鋪上了綠草。周圍修建了跑道,還有看台,看台底下好像還有通往地下的大門。“可兒,這裏還有地下隐蔽所呀?”
周可說:“師傅,你别看這裏的地上工程不是很大,地下的建築可比地上大多了。比如這個隐蔽所,就可以容納3萬人躲避空襲,鋼筋混凝土打了3米厚,還有地道通向四面八方和各家各戶。”
“好,這樣就讓他們有了安全感。”午陽其實心裏清楚。現代生産的炸彈,随便就可以鑽進幾米厚的鋼筋混凝土,特别是美國生産的炸彈,可以鑽透10米以上的混凝土,炸彈分成幾節。仍然可以在地下室爆炸殺人的。這些工事,也就是可以起到心理安慰的作用罷了。
這時劉将軍、謝将軍和蘇将軍過來了,劉将軍伸手跟午陽握了握,“黎書記,你要離開這裏了,還記得來看看老朋友,謝謝了啊。”
“劉将軍。謝将軍,蘇師兄,你們好。我這次暫時不會離開,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走,到了走的時候,肯定會來跟你們辭行的。”
劉将軍說:“黎書記。我帶你去我們的地下工事看看?”
午陽笑道:“國之利器,不可以示人,我就不去看了。”
謝将軍說:“黎書記,那就去辦公室喝喝茶。”
“好的。”午陽招手,讓吳建剛他們跟着走。
蘇将軍說:“黎師弟。師祖老人家身體安康?”
“多謝挂念,這麽多年,就根本不見老。”
蘇将軍說:“最近我回去了一趟,去了老家,家鄉的變化可大了。想去找師祖來着,又因爲雜事耽誤了。”
“以後還有機會的,師祖肯定能活過100歲。劉将軍,謝将軍,你們回國去了嗎?”
劉将軍說:“我也回去了一個月,京城除了**和那些老建築,我都不認識了。黎書記,講老實話,我這次回去,還是膽戰心驚回去的,怕被當成叛國投敵的罪人抓起來,可是根本就沒人提起這個事,真正使我有一種回家的感覺,區政府、街道,都希望我回去投資。”
“劉将軍,您準備回去投資嗎?”午陽問。
劉将軍領着大家進了辦公室,開始洗茶具泡功夫茶,“黎書記,我們現在收入是不少,可是我們的支出也大,還沒有這個錢去投資呀。”
午陽笑着說:“劉将軍,您是學習過老人家軍事思想的,并且在實戰中取得過勝利,我想冒昧地跟您聊聊軍事思想,就算是班門弄斧吧。”
劉将軍說:“請指教。”
“你們現在修這些地下工事,在現代化的武器面前,已經是毫無意義了。美國的炸彈,可以炸開18米厚的鋼筋混凝土,炸開14米厚的岩石,你這些地下工事,能經得住炸彈嗎?”
“不能,可是人家不一定就炸我們這個叽裏旮旯的地方,也許來轟炸我們的,就是一些小炸彈。”
午陽笑道:“劉将軍,你想過沒有,與其等着挨炸,是不是可以購買一些導彈什麽的,在敵人的飛機投彈前,就将其擊落呢?”
“我們以前吃飯的錢都沒有,根本就不可能購買導彈。現在有錢了,但是我們沒人會操作導彈呀。當然了,其他部落都是ak-47,我們也有這些就夠了。”
“劉将軍,你們現有的力量,對付任何一個部落來進攻,都是綽綽有餘的,可是如果對付很多部落的聯合,對付政府軍呢?你們能夠退嗎?有回旋餘地嗎?”
“如果他們動用坦克,就可以長驅直入了,還回旋個屁呀。黎書記,我們是想過,也要購買直升機、裝甲車和坦克,可是我們沒人懂這些東西,如果從外面招人,萬一被收買了,我們就白忙活一場了。”
“幾位将軍,你們是高中畢業下鄉的,你們的後代,就是全部學會了你們的知識,充其量也就是高中畢業的水平,你們現在最重要的不是修工事,也不是購買武器,是要辦學校,讓孩子們都最少念完初中,然後根據學習成績,一部分人繼續深造,上高中和大學,讀碩士、博士,另一部分人學習種植各種農作物和經濟作物,學習養殖各種家禽、家畜,大力開展生産。有了自己的高端人才,就可以購買尖端武器,去世界上任何地方投資辦企業。你們這些翡翠資源是有限的,遲早是要開采完的,不進行投資,若幹年後,你們的子孫就會重新返貧,或者靠戰争奪取新的土地。”
劉将軍給每個人端了茶,說:“黎書記,你講的确實有道理,應該也是我們的生存之道。可是我有一點不明白,你是一個中國的高級幹部,怎麽會這麽關心我們呢?”
“謝謝。劉将軍,從近處說,我們是夥伴,合作的時間不知道是多少年,但是辦教育是一個耗時很長的事情,需要提早動手,急時抱佛腳是不行的;從遠處說,你們雖然加入了緬甸籍,可畢竟是中國人,我們打斷骨頭連着筋,你們強大了,祖國這段邊境線就是安甯的。相對于你們,我就是一個旁觀者,旁觀者清,如果不提醒你們,就是我不夠朋友了。”
劉将軍說:“黎書記,你是一個戰略家,是我們最好的朋友。現在既然知道了教育的重要性,我們就馬上行動起來,立即籌建新學校。黎書記,我們是朋友,你就得幫朋友的忙,我們缺教材、教師,希望你幫忙解決。”
午陽說:“好,這個事情你就交給這位吳書記和周可、藍茵好了。”
“謝謝你們,請你們多多費心。黎書記,這個投資的問題,既然你覺得有必要,那我就覺得還是早搞爲好。”
“劉将軍看中了什麽好項目嗎?”
“就是上次回去,在潘家園那邊,看到了好多家賣石頭的店子。那種石頭就跟我們小河裏的石頭一模一樣,随便一塊就是幾千塊,貴的幾十萬。我們出幾千萬買一間門臉,自己賣石頭,不就是一個不錯的生意嘛。”
午陽笑道:“劉将軍還是個真正的商人呢,這麽好的商機,在閑聊中就出來了。劉将軍,其實不一定就賣河裏的石頭,也許翡翠礦山的毛料更好賣,或者就幹脆一起賣。”
劉将軍說:“好,忙過了這段時間,我們就去京城和東海買門臉去。黎書記,你今天還有什麽事嗎?”
“今天過來的事情,已經辦完了。不過我還想去各礦山走走,不知道還能不能發現新的礦脈。”
“黎書記,我請教了最後一個問題,你就自己過去吧。”
“什麽問題,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