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們的地下工事,還要不要繼續修?”
“幾位将軍,要修的話,以後将開采了礦石後的坑道被覆加固,作爲隐蔽所吧。你們的兵員,還是應該在山上修一些屯兵洞,分散架設一些雷達和地對空導彈。其餘的,真是沒必要了。”
“好吧,黎書記,你們等會吃了飯走嗎?”
“謝謝,我們已經吃過晚飯,看一下就走了。”
“好,我們就不送了,黎書記,以後回國了,可能還會請你幫忙的。”
“别客氣,隻要我能夠做到的。”
午陽開車往他們的領地西部走,在路邊的小賣部,停車買了一捆塑料袋。午陽計劃中是沒有這個節目的,剛才聽說要撿河裏的石頭去賣,如果現在不撿一些,以後就沒機會了。
到了小河邊,午陽停車走了下去,吳建剛問:“老闆,要不要我們幫忙?”
午陽說:“你在樹底下休息,我就是撿一些石頭回去,看看能不能發現奇石。”
“那我就不下去了,我的視力不行。”
周可說:“藍茵,我們下去給師傅幫忙。”
午陽拿上塑料袋,走下河床。現在是雨季,可能是較長時間沒有下雨,水位還是很低的,隻比旱季稍高。
“可兒,茵兒,你們走河岸上,我撿到了石頭,你們就替我提到車上去。”
周可說:“師傅,還是我來提吧,藍茵提不動,就陪你聊天好了。”
午陽笑道:“這種塑料袋,最多也就裝20斤,茵兒這都提不起?那以後怎麽抱孩子?”
周可說:“她現在肚子裏就是有毛毛了。”
藍茵紅了臉說:“師傅,你就快當爺爺了。”
“我還是當伯伯吧。要不然孩子的輩分就太小了。”
周可說:“我們叫你師傅,孩子叫伯父,那不是亂套了?再說了。從我老爸那裏算,也該叫爺爺的。”
午陽笑道:“好,那我就當爺爺,等會撿到漂亮石頭。就送給你們,留給我的小孫子。”
藍茵說:“師傅,這些石頭裏面肯定有東西,要不然你不會爲了一些石頭耽誤時間的。”
“有沒有東西,正元和利民都能夠看到,讓他們自己看去。覺得好,以後就過來多撿一些回去。”
藍茵說:“師傅,劉将軍他們會同意嗎?”
“你們不要說出來就是了。他們剛才不是說要撿了去京城和東海賣嘛,到時候讓正元和利民去那裏買一些也行。你們幫忙請老師,辦教育。撿幾塊石頭,他們能不同意嗎?”
周可說:“師傅,正元昨天說了,想跟你去中南。”
藍茵說:“利民也是這樣。”
午陽笑笑說:“我現在不走了,要紮根邊疆呢。其實他們在這裏也是一樣的。而且更能夠建功立業,内地就是真正的和平生涯,平平淡淡的,一個希望鐵馬金戈、氣吞萬裏如雲的軍人,很容易就被和平生活所湮沒的。”
藍茵說:“利民現在每天都在看書,時刻準備聽從師傅的召喚,師傅安排他幹什麽就幹什麽。”
“都看什麽書呀?”
“主要是軍事方面和一些最新科技成果的書籍。曆史也有涉獵。”
“好好學吧,讓他們兩個人都拿博士學位,在職和脫産學習都行,即使現在影響了晉升也不要緊,以後肯定不會吃虧,會走得遠一些。”
周可說:“師傅。是不是在武警部隊發展慢一些?”
“不會的。不過武警部隊确實廟小一些,你讓正元改政工警官,多學習一些我軍的政治工作,以後也就可以往軍隊調動嘛。”
周可說:“師傅,以前聽談笑說。你跟軍方的淵源很深,是不是真的?”
“現在還認識兩個上将、中将的,以後就不知道了,不過也不要緊,路都是人走出來的,機會都是給那些有準備的人留的。如果我真的調走了,正元和利民都想過去,等他們拿了博士學位,過去總得提升提升吧。”
午陽邊撿石頭,邊和他們聊天。他現在的功力,可不是以前了,以前顧得上運轉真氣,就顧不上說話,現在可就是遊刃有餘了。
花了兩個小時,午陽看看快天黑了,不能再耽擱了。正好,一捆塑料袋50個,也用完了。
回到車上,遞給吳建剛兩個圓圓的石頭,“老吳,這送給你做健身球,多玩玩對心髒有好處。”
“老闆,以後我就每天在家就玩它們。”
午陽說:“以後我們老了,每個人都拿兩個這東西玩,你可别丢了喲,告訴愛人和孩子,這是我送給你們的傳家寶。如果要處理它們,得先給我打電話。”
吳建剛笑道:“老闆,這肯定是寶貝了。”
“是不是寶貝你自己掂量去。可兒、茵兒,我找兩對有這種圓石頭的給你們,送給你們父親和公公。”
“謝謝師傅。”
發動車回蘭江,路上過了邊境線,周可就下車了,在江灣縣城吳建剛也下車了。午陽讓他别去蘭江了,跑過去又要趕回來,以後什麽事情聽其斌市長的就是了。
藍茵要回蘭江,爲劉将軍他們的學校做準備。午陽還以爲有個人說話,結果藍茵在河邊走了那麽長時間,上車不久就打瞌睡,到了市裏,午陽送她到了别墅門外,才喊醒她。
這樣一天就過去了。星期五下班,到了賓館停車場後,他沒有急于下車,想想馬上就要将具體工作移交了,自己這幾年的所作所爲,必須進行回顧,檢讨得失,将一些要改正的、改進的東西,告訴同志們。
在蘭江工作了近4年,将一個奄奄一息的西南公司救活了,變成了現在這樣産銷兩旺的盈利大戶,将一個基本上是貧困地區的蘭江市,脫離了貧困,最關鍵的。是在工業、農業和旅遊業方面,都打下了堅實的基礎,隻要不發生金融危機或者經濟危機,還有就是社會動蕩。這裏的工農業生産和第三産業,都能夠穩定、健康發展。
自己的個人資産和收入增長方面,雖然不算少,但是畢竟人呆在這個偏僻的一隅,基本上就沒有什麽發展,當然這是和前幾年相比的。以前在沒有什麽财力的情況下,每年都開疆拓土,建設了不少的企業,這幾年資金充裕了,倒反沒有建設多少工廠了。不要跟别人比。就跟于慧娟比,就大大落後了。改造那些收購的企業,比新建企業難多了,而這些企業跟高科技連邊都沾不上。最近和歐洲公司的合作,也不過是替他們在亞洲生産和銷售産品而已。沒有多大意思。
自己的企業爲什麽跟于慧娟的不能比呢?午陽考慮了一下,一個是自己對高科技産業重視不夠,慧娟都在中關村設立了展館,替别人展示最新科技成果,如果團隊覺得可以用于實際生産,馬上就購買,自己這邊就根本沒有爲此事動過腦筋;二是自己這個團隊的人才結構不行。真正懂高科技的人,都在某一家企業負責,沒有時間和精力來關注最新的科技成果和科技動态。
要解決這個問題,其實很容易,招聘幾個有真才實學的人,再聘請一些國内外的專家、學者做顧問。就形成了集團的智庫,讓智庫直接受自己領導,有了什麽意見和建議,自己安排下去就是了。憑自己這樣的财力,不用考慮失敗。失敗了重新再來,比按兵不動強多了。
下車往賓館走,朱其冰、鍾蘭迎了出來,何進波、成林、費錫明、胡長生、胡建華、章捷、曾慶榮等人,都跟在後面。午陽趕緊走了幾步,讓這麽多人出來迎接自己,傳出去不好聽。“你們都到了呀,快進去,外面熱。”
曾慶榮笑着說:“書記,我們這裏的氣候,算是好的了,你們家鄉,恐怕就不是27、8度了。”
午陽說:“中南現在這個季節,每天都是37、8度,可是農民還要收割早稻,栽種晚稻呢。我們是每天家裏空調,車上空調,辦公室空調,還嫌熱。”
何進波說:“這樣下去,隻怕我們出汗的功能都會退化了,如果停電,該怎麽辦呀。”
鍾蘭說:“主要就是人多了,人多耗費的資源就多,産生的溫室效應就厲害,長此以往,這個地球遲早會完蛋。”
朱其斌在前面引路,進了一個小廳,大家都站起來了,午陽和大家寒暄一兩句,服務員就上菜開酒了。
“來,同志們,都給杯子斟滿了,我代表其斌同志、鍾蘭同志來敬大家一杯。”午陽讓服務員給自己斟滿酒,看到大家也都斟滿了,就接着說:“同志們,其斌同志和鍾蘭同志這次都擔任了市委副書記,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我希望同志們都有這麽一天。跟大家認識的時間有長有短,交往的程度有深有淺,但是我可以肯定地說,你們都是我所欣賞的人,都是有工作能力的人,我在這裏,祝大家今後能夠得到更大的平台,做更大的事情,也就是升官。但是我不希望大家發财,特别是靠貪贓發财,貪贓後面就是枉法,貪贓枉法就會出事,就會走不遠。我來這裏以後,建立了一個廉政基金,以前給部分同志解決了一些困難,以後這個基金由其斌同志、鍾蘭同志掌管,在座的所有同志,包括你們手下的同志,如果經濟上遇到了困難,就和他們聯系,大家不要不好意思,廉政基金就是給大家保廉的。不管大家以後能夠走多遠,我都希望大家不要栽倒在一個‘貪’字上。來,祝各位前程遠大,家庭幸福,幹杯。”
幹杯後,午陽在桌上坐了一會,就起身去各桌敬酒,秦正元和蔡利民一個端盤子,一個拿酒瓶在後面跟着。雖然隻有4桌,但每桌不是敬一杯就能夠走開的,你敬了人家,人家要回敬你,還是不能推辭的。到了後來,午陽和别人碰杯後,将酒杯遞給秦正元或者是蔡利民喝,人家看他喝了這麽多,也就不一定要他自己喝了。
熱熱鬧鬧喝了兩個小時。大家由沒有喝酒的崔德平和田志和帶着去洗腳、按摩或者是卡拉ok去了。
接下來的日子,午陽就真正開始了甩手掌櫃的生活,上班看看文件,或者驅車去各區縣看看。自己的事。隻有爲阿英一家在春城購買住房、聯系學校。想起肖邦清在春城多年,聯系學校的事情,最好是找他,就打電話跟他說了。肖邦清問清楚情況,就連同買房子的事情也攬下來,阿英的父母家人去挑選房子、安排裝修,午陽也就不用管事了,隻是出了買房子裝修的錢。
這天看完了文件,帶上賀茂友一起出門,在衛門口看到王斌。午陽趕緊叫停車,王斌回過頭,午陽一把熊抱過去,王斌也用力抱住了午陽。“老夥計,這些年都去哪裏了?”
松開後。王斌苦笑着說:“秦瓊賣馬呀,就是一個背字。”
午陽說:“幹嗎呢,這不是好好地回來了嘛,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嘛。說說,怎麽不打我電話,是來找我的嗎?”
“是的,我現在也隻有來找你了。我是跟謝大俠聯系了。跟他問清楚了你的行蹤,我才過來的。”
午陽說:“走,我們到酒店喝茶去,慢慢聊。”
王斌說:“不進去了,我們在車上聊聊就行了。我怕碰到熟人。”
上車後,賀茂友就要下車。“書記,你們說話,我溜達溜達去。”
午陽知道王斌不希望别人了解他的事情,也就沒有挽留他。他離開後,王斌就講開了:“午陽。當時我不辭而别,并不是對你們有意見,是我想闖出一番自己的事業。我那時候有了近60個億的現金,還有你給的近萬塊翡翠毛料,如果安分守己過日子,也不失爲一個富家翁了。可我的性格,就是不安分,心裏就想跟你一比高低。”
“這個我理解,你現在還有多少财産?”
“現金還剩下一千萬左右,那些毛料都在,我知道它們是都有翡翠的,是無價寶,沒有賣掉。”
“60個億都花在什麽地方了?”
王斌說:“去緬甸的翡翠公盤賭石,輸掉了10個億,在一個地方投資,用了49個多億,在家裏爲父母和姐姐建房子,花了幾千萬,就花光了。”
“投資那麽多,回報如何?”
“哪有什麽回報呀。在中南鄰省一個叫仙女湖的地方,我投資買下了那個面積5萬畝的神女湖50年的使用權,還在湖邊買下了3000多畝的地皮,建了一個度假村和2000套别墅。我對這個投資的期望值很高的,誰知道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現在别墅沒有賣出去,度假村也沒有人來度假,整個湖區,除了打漁賣一條路外,就沒有收入來源了,可這些收入,連度假村和别墅區的維護保養都不夠,很快就會無米下鍋了。”
午陽說:“你是讓我接下你的神女湖還是毛料?”
“毛料我還是不想賣,賣了我就再無翻身的機會了。午陽,度假村離渌江隻有300多公裏,離你的航空城不到30公裏,你如果接過來,肯定可以用得上的。”
“王斌,我們是師兄弟,更是朋友,要我接過來不是不行,我有幾個問題要搞清楚。”
“什麽問題?”
“一個是那裏建設得怎麽樣?二個你以什麽價格轉給我,三個是我接過來以後有沒有麻煩。”
“麻煩肯定沒有,你還可以使用47年神女湖,以後如果需要續簽,你有優先權,至于建設得怎麽樣,什麽價格,你要去看過以後,咱們才能談。我說建設得如何如何好,價值如何如何,也得要你信呐。”
午陽笑道:“那是。這段時間我比較忙,過幾天我抽空過去看看,合适的話,就成交。王斌,你是公司的創始人之一,要不然還是回公司工作吧。”
“不了,曾經滄海難爲水啊。”
“那你準備幹點什麽?”
“我有一個老婆是北方鄰國人,她們那裏盛産黃金,她一直撺掇我過去開采金礦,我現在也想去碰碰運氣,如果成功的話,就再往北走,去西伯利亞開采石油。午陽,聽說你已經在那裏開采石油了是嗎?”
“對,已經開采幾年了,但是沒有去開采黃金。”
“要不然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我現在哪有時間呀?”
王斌笑道:“人家當市委書記,可以周遊列國,你倒好,出去給自己辦點事,都沒有時間。人家不是說,時間就像女人的乳溝,擠擠總是有的。”
“王斌,你現在也會開玩笑了呀?是不是找了很多老婆了?”
“我哪有錢找很多呀?就是4個罷了,呂雅茜你認識的,還有一個是國内的,南北方鄰國各一個,比起你來,還是太少了。”
“王斌,不錯嘛,呂雅茜那一關是怎麽過的?”
王斌說:“我已經不要臉了,随她怎麽辦,容得下就待在家裏,容不下自己走人。你說她連工作都舍棄了,孩子又這麽大了,她能怎麽樣呢?”
“呂雅茜的長相和氣質,都是超一流的,可是女人就是弱勢群體,肯定隻能任你胡鬧了。你們的女兒多大了?”
“大的5歲多了,小的半歲,中間兩個是兒子。”
“一個老婆就生一個呀?”
“多了也養不活呀。午陽,明天是周末,你跟我去一趟神女湖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