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斌說:“帥哥,你是建築業的内行,覺得這裏的建築式樣和風格可以嗎?”
“還可以,不過也有不盡人意的地方。你那棟大樓,僅僅隻安裝了4部電梯,如果入住率高,加上各中心的客人,根本就不夠用,最少還要增加4部,你說是嗎?”
“帥哥,電梯是少了,但靠湖這邊還有兩部觀光電梯,也是可以載客上下的,在吃飯時間可能會比較緊張,一般情況還是沒問題的。觀光電梯是安裝在牆外的,如果有必要,在大樓的各走廊口子,可以開口安裝電梯的,還可以安裝6部,除了增加大樓外牆的美觀,不會有什麽負面影響。”
帥秉國說:“好,我等會再看看去。”
午陽說:“大家都看過細一些,有什麽不盡人意的地方,現在提出來。小郎,你看看這裏四周的山上,能不能栽種經濟林,圍牆要怎麽修建。”
周小郎說:“老闆,我知道您讓我來,就是基于這個考慮的,所以一開始我就注意了,這裏離市區近,要毀掉森林,是不可能的,栽種果樹,隻能在各家别墅的房前屋後搞。至于建圍牆,山上也無法施工,就将各家别墅圍起來,自成一體好了。爲了防止被别人侵占地盤,隻有立一些界碑了。”
“好。我們繼續往前走,都看看。”
沿着湖邊轉了一圈,又回到大樓。午陽說:“王斌,地方我們都看了,現在我們商量一下,看看你要什麽價格出手。合适的話,我們就辦手續。”
王斌說:“午陽,我們一樣一樣地算好不好?”
“好啊,老帥,你拿筆記一下。”
王斌說:“這個神女湖,是5萬畝水面。我是花每畝3萬租來的,50年,現在原價轉租給你,沒問題吧?”
“沒問題。”
“這裏的度假村土地是800畝。湖邊别墅區是3000畝,前面的公路和停車場等附屬設施是120畝,我是花每畝3萬買來的,原價給你,沒問題吧?”
“不,這個除了公路和停車場,其它是不存在轉讓的,你的建築物都是建在這些土地上面,它們的意義就在建房子,現在你建好了房子。它們就是房子的附屬物了,不存在單獨轉讓的問題了,你說是嗎?”
王斌想了想,“好吧,就按你說的辦。公路、停車場等附屬設施。每平米價格是1500塊,總面積是8萬平米,你看呢?”
“太貴了。我們就按高速公路的價格計算,每平米也不過300多不到400元。這是小錢,多一點少一點無所謂,我們加一倍給你,800元/平米吧。”
“行。剩下的就是度假村和别墅了。度假村是經過裝修了的,你們比我内行,你們說個價格吧。”
王斌對午陽是了解的,知道他手比較松,讓他開口說不定比自己說要高。午陽想了想,準備出價别墅每平米3000塊。度假村5000塊的,帥秉國說話了:“王老闆,我來說說,這個度假村雖然裝修了,我們買了還是要重新搞的。爲了不讓你吃虧,我們可以出每平米3500元,别墅2000元。”
王斌說:“帥哥,這個價格太低了吧?我的成本都不止這個數,你讓我血本無歸呀!”
“王老闆,我是搞了多年建築的,對造價是清楚的。這種框架式結構,每平米的造價也就是1000元左右,裝修費在每平米在2000元以内;别墅的地價稍微高一點,造價也不會超過1200元/平米。如果你現在是分棟賣出,價格到什麽程度,那是誰也說不準的,可你是整體出售,除了我們老闆,你真還找不到這麽大的主,價格就隻能這個樣子了。”
王斌說:“午陽,你看看,我這些房子是積壓了幾年,财務費用都不少呢。”
午陽說:“好吧,那就每平米加100塊。可是,王斌,剛才你說了,你還有合夥人,還欠了貸款和材料款,我們在轉讓時,不能一次性将款項都給你,要在報紙、電視台打廣告,讓銀行和債權人都拿回他們的本息,都搞清楚了,我們再結清楚,這樣沒問題吧?”
王斌笑道:“午陽,我實在沒有幹什麽坑蒙拐騙的事情吧?你都這樣不信任我了。也罷,幹脆這樣,我将投資人和供貨商的名單、金額給你,他們的利息你們去給,銀行的就要先還貸了。”
午陽說:“不是信任問題,俗話說,親兄弟明算賬嘛。來,我們将協議寫了,算算該多少錢。老帥,以後的事情都由你負責了,你來整吧。”
帥秉國笑着走過來,在午陽身旁坐下,“書記,這些年我真是累了。”
“你安排接班人啊。”
“兒子不争氣,就知道吃喝玩樂,典型的富二代。這建築行業又不像其它行業,可以假手他人,沒辦法呀。”
午陽笑道:“那你就是天生的勞碌命。對了,還想回來當官嗎?我可以提你個正處級了。”
“謝謝書記,還是算了吧,副處正處,退休後都在一處,副局正局,到時候一樣出局,副部正部,退下來一起散步,副總正總,離崗後隻能在晨練時彙總,窮人富人,最終成爲人間凡人。”
“老帥,你現在說起來一套一套的,是不是真想通了?”
“真看透了。咱就是一個副處級,幹到60歲退休,還有12年呢。就指望兒子能夠變得懂事起來,慢慢給他一些擔子,我退休時,他也32歲了,再這樣繼續玩,也就随他去了。”
“沒事,你賺的錢,夠他揮霍一輩子的了。”
帥秉國說:“書記,我小孩現在也混了張大專文憑,你看看能不能給他安排個正經職業,好讓他走正道。”
午陽笑着說:“讓他當兵去,部隊可是個大熔爐,可以出好鋼的,你告訴他。什麽軍兵種,由他選,今年秋天就去。幹得好不好不要緊,就是不能當逃兵。”
帥秉國笑道:“這就有門了。”
“怎麽。他願意當兵?”
“對,他從小就向往大海,想當海軍,前段時間還說要去航空母艦上面當兵,就請你幫這個忙吧。”
“好,你跟王斌拟協議,我來打電話聯系。”
洪菲菲的大姑父正好是海軍的主要領導,安排一個列兵應該不是問題,電話打過去,洪菲菲痛快的就答應了。又說了幾句情話。才挂機。
這邊已經将款項算好了,租湖15億,公路停車場0.64億,度假村16.8億,别墅104億。加起來是136.44億。午陽想,交了7億多的契稅後,如果再投入120億左右,就全部完善,可以入住了,應該還算是便宜的,自己買地去建。也就是這個樣子,還需要幾年的時間。
“王斌,錢我們算出來了,你看看吧。”
王斌接過去,午陽注意看他的臉色,并沒有什麽劇烈的表現。說明他還是有利潤的,這就更應證了無商不奸的話了。
“午陽,再給加點,138億怎麽樣?一生發嘛。”
“好,就是一生發。老帥。就按這個算。你們忙着,我準備回去了,家裏事情太多了。”
午陽向裴學文告别,就出門走,其他人送出門,王斌追了出來。“午陽,我說的去北方鄰國開采金礦,你給個明确的答複嘛。”
午陽說:“你老婆是那裏人,你現在也有資金了,自己去就是了,不用拉着我吧?”
“不是,我去疏通關系,取得許可證,組織人員開采,都不是問題,可是我不能請地址勘探隊去勘探,那樣可能被别人搶走的。我就希望你跑一趟,也就是3天時間就夠了。發現了礦脈,所有費用都算我的,咱們五五分成怎麽樣?”
午陽有些不高興,“不去,實在忙不赢。等忙過這段時間,那裏又大雪封山了。”
王斌看到午陽臉色不好,馬上改口:“四六怎麽樣?你六我四。午陽,咱們是師兄弟,總要給點面子吧。我搞好這裏的事情就過去,聯系好直升機,咱們就坐直升機出去轉一天,發現了咱們就開采,沒有發現就當是兜風了。”
午陽問:“最晚什麽時間可以過去?”
“10月中旬,再晚就得看天氣了,你有時間就提前告訴我,我多關注一下天氣預報。”
“好,你去了就多采購機械設備,招募人員,我有時間就過去。分成比例是你定的,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王斌說:“保證不反悔,也保證不讓你聽到任何的閑言碎語。午陽,我今天更加深刻地認識了一點,就是我再有本事,要發大财,永遠都離不開你。以後咱們的金礦開采了,我對發大财是信心滿滿了。”
“你老老實實告訴我,今天你賺了多少錢?”
“不多不多,每年也就是10個億吧,真的還有貸款、貨款和集資款要還本付息的。”
“你這是何苦呢?在我們公司,你每年的收入,都不少于30億的,你這麽辛苦,賺的錢又少。”
“不能這麽說,我現在是自己當老闆嘛。就是去開采金礦,我也是給自己打工,心裏舒服多了。别看大俠他們,高薪拿着,私人飛機坐着,始終是個打工仔,最多算是個打工皇帝嘛。”
“你是這樣想也是人之常情,也提醒了我。王斌,如果到時候發現了多條礦脈,我也隻能給你一條,必須給大俠他們一些,讓他們也過當老闆的瘾。”
“我沒意見。午陽,其實你早應該這麽做的,大俠他們跟我一樣,爲公司的發展出力了,給他們高薪是應該的,但是現在公司發展到了這樣的規模,他們存在的意義已經不大了,随便找個職業經理人就可以代替,可給的薪水要低很多,公司可以節約很多成本嘛。你給了他們企業,他們自己當老闆,也有了興趣,你以後有事情用得着他們,他們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你這話我不敢苟同。爲了節約成本就炒骨幹的鱿魚,做人也太刻薄了。是給自己的公司掘墳墓呢。不過給他們企業還是可以的,他們發展壯大了,也是我們的關聯企業嘛。”
“好了,你好走。我做事情去了。”
王斌走後,午陽問:“小郎,你對剛才王斌說的話怎麽看?”
周小郎說:“我覺得不能這樣。比如說,你給謝老闆一家企業,謝老闆肯定是聘請管理人員,那他自己的精力也就免不了要耗費在其中了。還有,如果企業的原材料進貨渠道、産品銷路有重疊的話,你讓他顧哪頭?如果是給他們金礦的股份,給了謝老闆,其他老闆肯定也要給。給了他們這一級的,稍微低一些的給不給?這樣牽扯下去,就沒完沒了了,你的公司人心就散了,所以不如不給。”
午陽說:“如果他們要走就走好了。離開了誰,地球還是照轉不誤,如果人心散了,就玩不轉了。”
謝大俠說:“上次我認識了你的司機賀茂友,他老婆對他幾個哥哥一樣的做法,我們是可以借鑒的。他們在毛料場做事,他老婆除了發高薪外。也每年給他們一些毛料,2、30塊的,他老婆花錢不多,哥哥們也高興,最主要的,是吊住了他們的胃口。有本事。自己開毛料場去,沒本事,隻有老老實實在這裏呆着,每年少不了有這些收入,毛料還在漲價呢。午陽。我說,你最多也就是給弟兄們一些黃金和翡翠就行了。”
午陽笑笑,“都有道理,我再考慮考慮。”
因爲星期一張大哥要來,午陽星期天就回到了蘭江。星期一快吃中飯時,省煙草公司的車送張大哥來了。田志和接到傳達室的電話,馬上就告訴午陽,兩個人趕緊就下樓了。
張大哥從車上下來,介紹他的随員,“老弟,這是省公司的漆董,漆董,這就是蘭江的黎書記。”
握手寒暄後,漆董說:“黎書記,我們張董馬上就高升了,我們要好好慶祝一番,中午得好好喝兩杯。”
午陽伸手請兩位先走,“大哥,這次榮升到部委還是哪個省市呀?”
張大哥說:“什麽高升呀,還是副職。”
漆董說:“黎書記,光顧着說話了,後備箱裏給您帶了兩件煙,讓這位同志和我的司長搬一下吧。”
午陽說:“您太客氣了。這是我們市委組織部副部長田志和,暫時擔任我的秘書。田部長,你讓賀茂友來搬吧。漆董,這是什麽好煙呀?”
張大哥笑着說:“老弟,别看外包裝沒有,裏面的内容還是可以的,極品雲煙呢。”
“太貴重了,我不敢收呢,謝謝漆董了。”
張大哥說:“收下吧,沒關系的,你也不抽煙,就擱在辦公室招待客人吧。這幾天我都有時間,漆董就是來陪我的,哪天你帶他買兩塊毛料去,碰碰運氣。”
“好啊,沒問題。”進了辦公室,午陽自己動手泡茶。
張大哥說:“聽說你們這裏的茶葉不錯,你辦公室有沒有?有就泡一壺來。”
“有是有,但很普通,隻是20年的生普。”
漆董說:“20年的生普确實普通了一些。我包裏帶了30年的熟普,味道很不錯的。”
午陽笑道:“張大哥,漆董,我還沒有喝過年份這麽久的呢。”
張大哥說:“老弟,你哄鬼去吧,我上次在你嶽父那裏喝到了60年的熟普,那個味道啊,我喝了就忘不掉了,把你嶽父的都搜走了。他說,你這裏還有的。”
“大哥,有是有,太貴,我舍不得喝呢。”
這時田志和搬了紙箱進來,張大哥笑道:“那什麽,田部長,你去你們書記家裏,拿幾餅茶葉來。”
午陽說:“我打電話讓老婆送來。張大哥,我的茶葉很貴喲。”
“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
午陽笑着說:“大哥,你不是鐵公雞呀?我也不讓您爲難,不要很多,您到了發改委,給我200億可以吧?”
張主任笑道:“我還沒有去上班呢,怎麽給你錢呀?再說了,你要錢,總得有個名目吧?”
“我們要修水利設施。今年的煙葉減産了,水果也會減産,就是因爲旱季3個月沒有下雨,山塘、小水庫都幹涸了。江裏有水,可沒有提灌站,幹瞪眼。”
張主任說:“旱情嚴重嗎?受害面積有多少?”
漆董說:“張主任,蘭江的水利設施是最完善的,遇到這種20年一遇的旱災,受災面積大約占總面積的10%左右,不到30萬畝,是全省受災最小的。其他市州,受災面積普遍50%以上。”
張主任說:“煙葉減産多少?”
漆董說:“看起來不多,30多萬擔,可主要的是,因爲沒有水,煙葉沒有長夠,葉片很薄,隻能生産乙類卷煙,産值隻有去年的一半多。”
“大哥,我們在這裏統計數字,看起來受損不大,可很多農戶,就是絕收呢。不但絕收,該投入的種子、農藥、化肥都投入了,倒虧不少呢。”
“你們怎麽沒有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