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以後家裏來了不同民族的人,我安排這裏多送一些牛羊肉和魚去。”
“不要送,你交代好這裏的人,我需要了自己過來拿。老弟,這些菜可不便宜啊。”
午陽笑道:“大哥幫我們市在發改委要到經費了?”
“發改委隻負責審批項目,沒有經費可批,你不管是在哪裏要的,隻要使用好這些經費就是了。我知道你自己不會伸手,可手下的人,就不一定了,一定要看緊了。我跟他們商量一下,扯魚扯得手臂都酸了,下午就不打球了,你也好準備回去。”
“好,我聽大哥的。”
回到蘭江,馬上召開了市委委員會議,學習了中央文件,結合本市實際,進行了動員。會上,還就今年旱季興修水利的工作,進行了布置。
會後,市委常委一班人,馬上就下到各縣、鄉了,進行了分片包幹,責任到人。
時間過得很快,**閉幕了,午陽當選了候補中央委員。雖然名字比較靠後,說明得票不多,可作爲一個經濟落後省份的一個市委書記,已經是很不錯的了。收拾好行囊,準備随省代表團一起回去,接到了胡秘書的電話:“黎書記,首長1小時後接見你。你準時來海青廳。”
“好的。謝謝胡處長了。”
“不用客氣,這是我的工作。”
提着行囊往大客車走,碰到了大學的室友老大胡建生。胡建生一改往日的冷淡,老遠就笑着打招呼:“午陽。咱們終于見面了。很想你啊。”
午陽說:“看樣子。大哥是春風得意馬蹄弛啊。”
胡建生笑着說:“别說了,我哪裏混得有你這麽好啊。去年從機關下到了海青,在一個州裏任常委副州長,分管城市管理、農業、牧業、經濟作物一攤子。那個地方很窮,州裏7個縣,有6個是國家級貧困縣。”
午陽說:“大哥有在中央機關積累豐富工作經驗,還有廣泛的人脈,多從中央争取一些資金。可以加快那裏的發展,盡快讓他們脫貧緻富嘛。”
“午陽,我早就想找你幫忙呢。據說你現在搞經濟建設已經出名了,不管是在哪裏,招商引資都非常成功,給我傳授一點經驗好不好?”
午陽說:“我所在的地方,經濟還沒有發展起來,哪有什麽經驗好傳授啊。”
胡建生說:“午陽,你不是不肯幫忙?你幫了言雨龍,他現在都是跟我一樣的副市長了;你幫了老四夏晟。他現在是星火科技的帶頭人,國内知名的科學家了。每年從科研成果轉化取得的收益,就有幾千萬呢。現在輪到我請你幫忙了,你不能一推六二五?”
“大哥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嗎?哪能推脫呢?大哥,你要我怎麽做呢?”
“我經過幾個月的實地考察,認爲我們州還是大有可爲的。我們那裏地廣人稀,有廣袤的土地,有較好的水利資源,還有較好的氣候條件,最主要的,是有着大批期盼能夠脫貧緻富,走上小康的人民。現在,國家雖然加大了扶貧力度,給了優惠的政策,給予了不少資金,可我們最缺的還是資金,你如果能夠去我們那裏投資搞農牧業開發,搞種植水果,肯定是大有前途的。如果是投資農牧業,我保證你5年回本,如果投資水果,保證你10年回本,如果投資藥材,那前途就不可限量了。”
午陽笑着說:“大哥,代表們在等我們上車,我們以後再慢慢聊好不好?”
“午陽,幾句話就可以說完,讓他們等一下沒關系的。”
“好。大哥,你說說具體要怎麽搞?”
胡建生說:“我覺得,在那些能夠征集到大量土地的地方,可以采用公司集團化經營,在那些人口比較集中的地方,可以采用公司加農戶的方式進行。你們南方不是牛羊肉價格很高嗎,養殖了牛羊,可以拉到你們南方銷售,蘋果也可以銷售到你們那裏去,藥材就很緊俏,随時都有人收購,不愁銷路的。”
“大哥,如果我介紹朋友來你們那裏投資,搞集團化經營你們能夠提供多少土地,搞公司加農戶,能夠組織多少農戶?我有各種各樣的朋友,根據經營規模,我請他們過去。”
胡建生說:“午陽,我給你一個比較保守的數字好不好?種植牧草的土地1000萬畝,種植藥材的土地50萬畝,種植果樹的土地100萬畝。如果你朋友能夠投資修建一些水利設施,這個數字将增加一倍。當然,這不是我們一個州的土地,臨近的市州也有一部分包含在裏面。至于能夠組織多少農戶加盟,這就不好說了。你們要選擇别人,别人也要選擇你們,隻有相互談攏了,才能合作嘛。”
“好,大哥這個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大哥,其實我的朋友去年就已經派人到西北進行考察了,隻是還沒有拿出一個方案來,也沒有進行可行性論證。既然大哥對貴地的情況摸得這麽清楚,我請朋友過來就是了。大哥回去10天之内,我的朋友肯定到。屆時請大哥給予多多支持啊。”
“午陽,我先聲明,在我們那裏,生态系統很脆弱,種植了牧草,也是不能放牧的,隻能割草飼養牛羊。”
午陽說:“這個可以理解。除此之外,還有什麽禁忌?”
“沒有了。”
“好,大哥等我消息。大哥,有時間到我們家鄉走走。”
“好,我一定會來取經的。也歡迎你率團來我們那裏來,進行項目考察,我會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午陽笑道:“大哥,是什麽驚喜,能透露一點嗎?”
胡建生說:“既然是驚喜。當然不能透露。再說了。我就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這你還不了解嗎?”
“好嘞,等我有空了,一定過來。大哥,晚上我們兄弟四個撮一頓怎麽樣?”
“不了,我級别低,沒有你自由,老二肯定也不能随便請假,就算了。要不然你到我那裏去的時候。叫上老二和老四同行?”
“到時候再說。大哥,再見。”
回到大客車上,在騰書記旁邊坐下,騰書記說:“司長,可以走了。午陽同志,剛才和什麽人說話呢?”
“大學室友,海青一個州的常委副州長。他們那裏很窮,7個縣6個是國家級貧困縣,希望我去幫幫他。”
“你答應了嗎?”
午陽說:“不能不答應啊。不看室友的面子,也要看那裏的貧困人群的面子呐。”
騰書記說:“那正好可以公私兼顧了。國家民委要求我們在對口支援青藏的一個地區外。再支援西部的一個地區,我們省就選擇你同學這個州。”
“好啊。有省委的支持,工作就更好開展了。書記,我等會還有事,要在這裏留一下,暫時不回駐地。”
“還是一起回去嗎?”
“不知道,來了就來了,沒來就是走不了。”
“不要急,把上級首長安排的工作做好了再回去。傳達會議精神,省委會進行統一安排部署的。你們市還有代表,也可以進行傳達嘛。”
準時趕到人民大會堂,午陽上了兩梯台階,就被哨兵呵住了:“站住,幹什麽的?”
午陽趕緊拿出代表證,“開會的。”
“下午沒有會議了,您請回。”
胡秘書走出來,“黎書記,上來。同志,這是首長約來的高級幹部,請放行。”
哨兵說:“對不起,首長,職責所在。”
午陽笑着說:“你忠于職守,沒有什麽對不起的。”
胡秘書拉着午陽往裏走,笑笑說:“黎書記,您也太顯得年輕了。”
午陽說:“沒辦法啊,不刮胡子倒是顯老,可不就成了藝術家了麽?”
“黎書記,上次的事情謝謝你了。”
“謝我幹什麽?我沒掏一分錢,不過是出了半天的力罷了。再說,也沒有多少東西嘛。”
“還不多,都快吓死我了。”
“怕啥?隻有我們倆人知道。再說了,即使有人知道了,我們既沒有違紀,也沒有違法,天塌不下來。”
“對,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着,我就收下了啊。”
“這就對了。麻煩你帶路。”
“黎書記,首長還有幾個秘書,到時候是不是……”
“好,以後你讓他們去蘭江找我。”
胡秘書說:“黎書記,要去找您,恐怕就很困難了。”
午陽說:“讓他們的父母、嶽父母、妻兒來都可以,不過必須帶錢來,我不能掏錢,這你是知道的。”
胡秘書說:“知道。我們雖然級别低,但我們在首長身邊工作,下級也有接受上級賄賂的嫌疑,我們不能這樣。”
午陽說:“對,我對你們不講情面,也就是對首長負責。胡處長,最好是讓你愛人帶他們過去,這樣就錢有了,該怎麽做也清楚了。”
“好的,我知道您是關懷愛護我們,就按您說的辦。”
進了海青廳,首長坐在沙發上,午陽說了“首長好”後,首長對在座的兩個人說:“你們都認識?這是蘭江的書記午陽同志,這兩位是海青省的楊書記和謝省長。”
午陽說:“早聞大名,沒有直接打過交道。楊書記好,謝省長好。”
楊書記和謝省長都說了“午陽同志好”後,楊書記接着說:“午陽同志,聽胡建生同志說,你準備介紹投資商去他們州投資,我們很高興,要謝謝您呢。”
午陽說:“我和胡建生是大學室友,關系不一般。聽他說州裏有6個國家級貧困縣,我心裏不好受呢。”
謝省長說:“我們将這事跟首長彙報了,首長告訴我們,您有不少的企業家朋友。希望您能夠動員他們都過來投資。幫我們一把。我們那裏經過多年的山水治理。環境比以前有了很大的改善,投資農牧業和經濟作物有了較好的基礎。我們希望您的朋友,能夠将我們省都作爲投資地域來考慮。”
午陽說:“有了你們省委和政府的誠摯邀請,我想他們不會推辭的。”
楊書記說:“午陽同志,您的朋友何時能夠成行?”
“去胡建生那裏的人我已經約好了,其餘的我隻能再約,現在還說不好什麽時候能夠成行。不過,請你們回去就積極準備。應該很快就會來的。”
謝省長說:“好,我們回去就安排地方供您的朋友選擇,一些必須要的基礎設施建設将提上議事日程。”
楊書記說:“那我們就告辭,不打擾首長了。”
午陽和秘書将他們送到了門外,回來時,首長笑着說:“午陽同志,我也替西北的父老鄉親求情,請你過去投資。”
午陽說:“首長的話,我堅決執行就是了。”
“你能夠拿出多少資金呢?”
“3、4萬億不成問題。”
“是每年3、4萬億嗎?”
“首長,您這就難住我了呢。”
“你别跟我打馬虎眼。我還不了解你的底細嗎?我去年就跟你說了,現在還是這樣。你必須去西北投資40萬億,不管你一兩年投入也好,10年、8年投入也行,反正得投入這麽多,而且,投資的利潤,10年内不準提走,必須留下繼續投入。”
午陽說:“首長,我聽您的就是了。這些投入,有什麽項目限制嗎?”
“沒有,隻要是有利于國計民生就可以。午陽同志,這是我們兩人的一個協定,你可别到處宣揚啊。”
午陽說:“我能宣揚嗎?悶聲發大财就最好。不過,有了這些資金的投入,西北地區将發生很大的變化,您的功績将彪炳青史呢。”
首長笑着說:“曆史記不記我,那是後人的事情,不過肯定不會記你的,你是幕後的英雄嘛。我跟西北各省區的領導同志都講了,讓他們聯系你,你不能讓我失望啊。”
“首長您放心,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出了門,午陽就被西部幾個省區的書記、省長、主席給包圍了。“黎書記,什麽時候率團去我們省呀?”黃省長說。
“午陽同志,我們可都等着你的資金呢。”胡書記笑道。
午陽笑着說:“幾位大老闆,你們何以待我呀?”
胡書記說:“吃有原生态的食品,住有五星級賓館,行有小客車、越野車,你養殖牛羊、栽種水果藥材,看中了哪裏我們就給你哪裏,要多大的土地就給多大的土地。我們還要給你意外的驚喜呢。”
“書記,您說的意外的驚喜是什麽?”
胡書記說:“你朋友不是要栽種藥材嘛,我們的研究機構已經試種了西北地區特有的中藥材十多個品種,可以根據需要,提供足夠多的種苗,讓你朋友獲得豐厚的收益呢。”
“好。我替朋友先謝謝您,也謝謝各位的大力支持。我已經聯系好了朋友,他人現在就在西北,我告訴你們他的電話号碼,你們什麽時候作好規劃了,讓他過去就是了。”
黃省長說:“午陽同志,你的朋友過去投資,不管是什麽項目,隻要是國家法律允許的,我們都是一路綠燈,特事特辦,絕不會敷衍塞責的。”
午陽笑道:“黃省長,有了您這個表态,我朋友去投資,不管能不能賺到錢,都會很高興的。西北地區整個給人的印象就是缺水,如果能夠建設好西線的南水北調工程就好了。”
午陽知道西北地區的降雨量并不是很少,缺水的主要原因是降雨比較集中,土地存不住水,降雨就鬧洪災,不降雨就鬧旱災。解決的辦法主要就是植樹造林。自己派人在黃土高原挖魚鱗坑造林,每年都有近百萬畝,現在已經有700多萬畝了。栽種得早的已經成林,對保持水土、治理風沙起到了很好的作用,随之而來的畜牧業也收效顯著。可栽種的都是一些油松、白桦樹,經濟效益不行。手下小石在東北和俄羅斯栽種塔松。塔松的材質好。又能夠産松子。經濟效益将遠遠超過其他樹種,如果能夠在西北地區栽種塔松,将大大提高植樹造林的經濟效益。現在說這樣的話,就是要将這些一方諸侯的思路往這方面引。
黃省長說:“午陽同志,我們那裏其實不缺水,主要是存不住水。如果能進行大面積的植樹造林,就能夠改變生态環境,涵養水源。農牧業所需要的水就不愁了。”
“好啊,各位的治下準備如何做好這項工作呢?”
胡書記說:“我們不是不想搞,是無能爲力呐。國家早些年投入了一些資金,栽種了不少樹木,由于缺少後續資金,基本上是讓其自然生長,還有多少活着都不知道呢。如果你的朋友能夠投資修建一些水利設施,再進行大規模的植樹造林,對于改變我們的生态系統,對于他們投資的農牧業都是大有裨益的。如果他們還投資工業的話。我們将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内,給予最大的優惠。”
午陽說:“謝謝書記。我會轉告朋友們的。投資水利設施是能夠立竿見影的事情,他們肯定願意做,可植樹造林最少10年以上才能見到效益,如果國家的政策對這些林木也跟沙漠裏植樹造林一樣,隻能栽不能砍,他們就是盡義務了。留得林木在,就算是盡義務也是好的,怕就怕一栽下去,就人砍羊啃的,根本就成不了林,那就白辛苦一場了。”
黃省長說:“現在老百姓的生态意識已經提高很多了,砍小樹苗的情況不會發生的,我們會布置下去,嚴格執行國家的《森林法》,你朋友植樹造林,由我們的森林警察負責保護,這總可以了。至于國家是不是允許砍伐,就确實不是我們能夠說了算的。不過,我們不是有句老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就是砍下樹枝,每年也能夠燒很多木炭嘛。現在關鍵的問題,是您的朋友能夠投資建多大的林場,規模大,就值得搞,規模太小,就不是我們考慮的事情了。”
午陽說:“我讓朋友眼光放長遠一些,花3到5年的時間來植樹造林,你們能夠提供多少土地?”
黃省長笑着說:“我們那裏到處都是荒山,您的朋友想栽樹,跟地方政府協商後簽訂一個協議,去栽樹就是了,沒有什麽面積的限制。我們回去就安排下去,今年就可以開始了。您讓朋友們馬上就作準備好了。”
胡書記說:“午陽同志,你的朋友能不能按老闆的要求投入那麽多資金呢?如果能夠投入,是不是非要10年?”
“我朋友手裏到底有多少資金我不清楚,但是有一點我是清楚的,他們投資的目的就是逐利,如果能夠讓他們賺到錢,或者是讓他們看到美好的前景,他們都會舍得投入的,而且會盡早投入,争取盡快取得效益。如果按老闆的要求,取得的利潤都不轉走,他們早投資,早見效,這個利潤的雪球不是能滾得更大一些呀。”
胡書記說:“午陽同志,你的朋友除了種植、養殖以外,在工業方面可以投入嗎?”
午陽說:“當然可以投入。你們有什麽好項目,他們自己有什麽項目,都會投入的。真正種植、養殖的投入并不需要很多,工業項目投資才是重點呢。”
胡書記說:“好,我們心裏有數了,回去就立馬準備。午陽同志,你能不能抽時間來一趟呢?我們跟你好說話,跟那些個商人就打不來交道了。”
“書記,你們先一方面作準備,一方面安排職能部門的人跟他們打交道嘛。我回去也是事情一大堆,等稍微理順一點我就過去好不好?”
“行,你能夠明年4月初過來最好,我們那裏天氣轉暖,是最宜人的時候,也是農牧業生産該作全年打算的時候了。”
“好的,我盡量趕過來,到時候我會提前打電話的。”
互相交換了電話号碼,午陽将張立忱的手機号碼給了他們,就告别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