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建生說:“老三,你可能對西北沒有進行過研究。就氣候、土地、水利幾個方面綜合起來考慮,我們省是最好的;我們省的地形差不多一半是山區,一半是盆地和平原,既有豐富的礦産資源,又便于發展農牧業,所以,我認爲,你投資的首選,應該是我們省。”
午陽笑道:“大哥,我這不是來了嗎?”
“在你準備投資進行的所有項目中,林業是見效最慢的,經濟作物是最快的,牧業僅次于經濟作物。我們這裏種植西瓜、哈密瓜不如迪化,但很适合種植牧草,牦牛、奶牛、黃牛、綿羊、山羊都适合飼養,幾個月就能夠見到效益。因此,我希望你能夠加大對我們這裏的投入,加大對種植牧草的投入,發展畜牧業。我不知道你到底有沒有錢,如果你沒錢,可以利用較少的資金,在我們這裏成幾何級數增長,然後投入到其他地區;如果你确實有錢,那也可以通過在我們這裏的投入,獲得更多的利潤嘛。再說了,我們這裏還有一個你不知道的優勢。”
“大哥,什麽優勢我不知道呢?”
“我們這裏雖然屬于西部地區,同樣是少數民族聚居地,省下面一級多屬自治州,但行政區劃是省,不是自治區,我們得到中央的援助和兄弟省市的支援沒有别的自治區多,到我們這裏來的投資商也沒有其他地方多,我們的經濟不如别的地方發達。”
午陽笑着插話:“你們的物價最低是不是?”
胡建生笑着說:“老三看問題一慣精準。我們這裏即使在城市,地價、房價、食品等生活必需品的價格,一直比周邊低,就更不用說你需要的戈壁、荒漠和山區了。老三,你可以說是來我們這裏投資的先驅者了,更是迄今爲止最大的投資商了。所以,我們給你一些優惠也是應該的。”
謝老闆的夫人周老師問:“黎老闆,你在這裏準備投資多少?”
午陽說:“沒有一個準确數。根據項目來定吧。如果有賺錢的項目,是不考慮投資額的。”
胡建生說:“周老師,中央首長給黎書記下了任務,讓他投資40萬億開發西部呢。”
周老師說:“黎老闆。你真有這麽多錢?”
小雅說:“錢是有的,可一下子拿不出這麽多,隻能逐年投入。”
周老師笑道:“我知道你們有這麽多錢就夠了,其他的事情我管不着,任何人都管不着。黎老闆說的是實話,有錢賺就投資,沒錢賺另說着。中央的大首長怎麽了,黎老闆在這裏開玉礦,拿錢跟文芳、文蘭、文芷她們買玉石,不随便就将錢花光了呀。建設無非就是把路修寬一點,好通車。”
午陽笑道:“周老師講話真是一語道破天機呢。不過,我這次要把這個玉礦的事情排除在外面。大哥,我想了解兩個方面的事情,一個是按你說的。将能夠利用的戈壁、沙漠荒地、山區都買下來,大概有多少土地,需要投入多少?第二個問題,我都按你的要求弄了,你能不能當上州長?”
胡建生說:“我們州現在是我在代理州長,能不能給我轉正了,這是組織上的事情。我個人說了不算。至于土地嘛,大概兩千萬畝,我們将按1000萬畝計算賣出。土地款大概兩個億,投入的改造資金嘛,大概每畝2、3萬吧。”
“剛才我和文蘭姑娘去山上找到了礦脈,我要将開采權也買下來。”
“行啊。明兒找張地圖,在地圖上标清楚你要買的地段,價格根據國土資源局的規定辦理。當然了,現在還沒有競争者,這個價格你派人去和他們商定。這就是捷足先登的好處吧。來晚了,可就不知道了。”
午陽笑道:“大哥,這就是你要帶給我的驚喜?”
“還不夠嗎?”
“夠了,足夠了。人生難得這樣的際遇呢。謝老闆,周老師,來,我和小雅敬二位一杯,謝謝你們的盛情款待。”碰杯喝了,午陽又斟滿酒,“來,我敬3位美女一杯,謝謝文芷烹調出這麽美味的食品,謝謝文芳和文蘭帶我找到了玉石礦脈,不久,這些美麗的玉石,會将人們裝扮得更美。”
謝文芳說:“黎老闆,謝謝你出資開采玉石,給我們這麽多的股份。”
何文芷說:“大哥,你等會要将古畫帶走啊。”
李文蘭說:“小雪神也要帶走。另外3條喜歡的話也帶走,我把它們輸給你了。”
午陽說:“暫時都不能帶走,過一段時間我派人來接吧。”
何文芷說:“大哥,你們今晚不走了吧?”
午陽說:“我們明天還有事,得趕回拉爾木去。”
周老師說:“明天是5?1勞動節,都放假,你能有什麽事?今晚在這裏住下,明天到河裏撿幾塊玉石去,拿回去賣了,發一筆小财,權當路費吧。”
胡建生說:“周老師,我們真還約了州委陶書記呢。”
“陶書記不過節了?這裏沒網絡,手機也沒信号,讓他等一天沒事。再說了,黎老闆是投資商,他有事,陶書記也拿他沒轍。”
“周老師,我拿您沒轍呢。”胡建生笑笑說。
午陽說:“大哥,既然周老師這麽熱情,我們就住一晚上。陶克義知道我們有事出來,不會傻等的。來,既然不走了,也喝幾杯酒。”
“好吧,這裏沒有外人,放開了喝酒。來,老三,我們幹一杯。還記得我們畢業之前那次喝酒嗎,我們兄弟4個,喝了3瓶二鍋頭,最後你把我們3個背到診所打點滴。”
午陽說:“記得,我自己也喝醉了,踉踉跄跄地走,好幾次差點摔倒,好在那時候你們都沒有發福。如果都有現在這個體重,恐怕一個也背不動了。”
胡建生笑道:“沒有那麽誇張,我不過增加了20多斤,老二也差不多20斤,隻有老四增加了5、60斤。不過。看起來更顯得成熟、穩重了。老三,我記得那時候你有140斤吧,怎麽現在反而瘦了呢?”
“千金難買老來瘦嘛。”
謝老闆笑道:“我們老家有句話,叫做‘有錢三十稱年老。無錢六十充少年。黎老闆三十多歲,正是人生的黃金階段呢。”
胡建生笑着說:“閱曆和智慧肯定是比年輕時強多了,但某些方面,就要問弟妹了。”
小雅說:“大哥,你說話也不看看場合,這裏還有3個小姑娘呢。”
周老師笑着說:“沒事,你們随便說,就當是給她們啓蒙好了。孩子長大了,生理方面的知識,就是從書本上學到了一些。沒有玩伴,我們作父母的,也不能跟她們講這些。”
謝文芳說:“媽,您現在就急着把我們嫁出去是吧?”
“我倒是想留你們,可我留得住嗎?來。胡州長,我敬你一杯。坊間都在傳,說你是個好官,帶動了州政府一心一意謀發展。你來了以後,我們這裏的路寬了、平了,路燈亮了,也不老停水停電了。”
“謝謝。謝謝周老師,謝謝這裏的人民。老三,你看看,我來了一年了,根本就沒有做什麽大事,沒給大家的荷包裏面增加一分錢。老百姓就這麽評價我。我們的人民多麽容易滿足啊,我們能不努力工作嗎?”
午陽說:“對,爲官一任造福一方,要不然我們誰都對不起。來,大哥。爲了我們父老鄉親的福祉,我們喝了這杯,以後一門心思做工作。”
兩人将酒喝了,謝老闆給胡建生斟滿酒,“胡州長,黎老闆開采玉石,要給我們一成股份,我們肯定有不錯的收益,來,我們爲了發财而幹杯。”
又喝了,胡建生說:“我頭暈得厲害,估計是醉了,我睡覺去,謝老闆,房間在哪?”
謝老闆扶着胡建生走了,周老師站起來說:“好了,你們把胡州長灌醉了,我也不在這裏礙事了,這裏的3間房子都是你們的,我們不會過來打擾。”
小雅說:“周老師晚安。”
周老師笑笑,“你們很快就要改口了。”
午陽笑着說:“是不是該叫媽媽了?”
周老師笑道:“大庭廣衆之下不要這麽叫,私下還是應該的。”
午陽說:“那您别急着走,我跟媽商量一下以後怎麽安排。她們幾個是在這裏上戶口,還是去中南,或者馬上去國外,還有您跟謝老闆,準備住哪裏?”
周老師說:“我們去哪裏的事情,現在沒辦法說,要等老謝拿到合法身份後才行。不過我們最大的願望,是跟孩子們在一起。文芳,你們姐妹怎麽決定?”
謝文芳說:“我們肯定要跟黎哥走。”
李文蘭說:“媽,黎哥有錢,咱們根本就不用擔心今後。”
午陽說:“這個養獒場我安排人來管理,收入還是你們的。有養獒的收入,還有開采玉石的收入,即使我不給錢,你們也能夠維持奢侈的生活。”
周老師說:“我們不求奢侈,平平安安就好了。你能給老謝弄個合法身份嗎?”
“這個不難,但我不能出面,以後找機會吧。”
“給孩子們上戶口呢?”
“很容易,過去一個星期就辦好了。不過我要安排她們都出國辦國籍,人可以留在國内。”
周老師笑道:“反正我們把人交給你了,怎麽安排她們是你的事。父母管得了一時,管不了一世。孩子們,但願你們快快樂樂、一生平安。我走了,明天早上睡懶覺。”
李文蘭去關了門,轉身坐在小雅旁邊,“小雅姐,你看着我們跟午陽好,你不反對嗎?”
小雅說:“我反對有用嗎?下午你們兩個騎馬出去了,除了找礦脈,就沒有幹點别的?我如果計較,你們肯定會說,人家辛辛苦苦去找礦脈,你們在家裏疑心生暗鬼,這樣免不了就要吵一架,又能吵出什麽結果呢?無非就是讓胡建生看笑話而已,還有就是大家鬧得不歡而散,午陽要搞的投資開發戈壁荒漠、開采玉石礦。都會因爲吵架弄得不了了之。所以,既然吵架沒用,還會誤事,就不如不吵。你們以後到了家裏。午陽和其他姐妹欺負你們了,虧待你們了,你們找我,我會替你們主持公道,但是完全沒有必要吵架,吵架将本來有理的事情變成無理了。”
文蘭說:“有姐姐這麽通情達理的人作榜樣,還會爲我們說公道話,我們肯定也會做好的。”
文芷說:“小雅姐,你放心吧,我們到了家裏後。肯定會學你的樣,孝敬長輩,愛護晚輩,處理好姐妹們的關系,不給午陽添麻煩。”
文芳說:“小雅姐。兩位妹妹說的,也就是我要說的,我就不多說了,我去替你和午陽準備換洗衣服吧。午陽穿我爸的衣服應該差不多,你穿我的可能衣服大了一點點,不過内衣問題不大。”
小雅說:“好,文芳。謝謝你。你們姐妹身材好高大健美呢,配上白玉一樣秀美的臉蛋,我看了都喜歡,别說午陽這麽個大男人了。”
文蘭拿起小雅的手說:“小雅姐,你比我們更漂亮呢。你看看這小手,跟白蔥似的。哪像我們這手,棒槌一般粗,一看就知道是幹粗活的。”
小雅說:“你們3個是我們姐妹中最能幹、最肯吃苦的了,家裏這麽大的産業,還自己幹粗活?”
文芷說:“小雅姐。這也是沒辦法呢。以前家裏雇人幹活,我們姐妹稍微長大了一些,那些人就老是挑逗我們,說一些不三不四的話,爸媽怕我們被欺負,隻好辭退了他們,粗活隻好我們來幹了。”
小雅說:“沒關系,以後回家了,就不用幹粗活了,手就慢慢變纖細了。”
文芷說:“小雅姐,不用幹粗活,那是不是要插秧、種菜那些輕活呢?”
小雅笑道:“在我們家,生孩子以前,最重的活就是洗衣服了,有些适合洗衣機洗的,必須丢到洗衣機裏面,有些必須幹洗的,自己送到幹洗店去。對了,陪午陽睡覺也挺累的。生孩子以後,事情就多了很多,保姆做了主要的,自己肯定得幫忙了。”
文芳拿來了衣服,“小雅姐,你和午陽先洗吧。”
小雅說:“浴室夠不夠大,要不然我們一起洗吧。”
文蘭說:“地方是夠大,可這樣行嗎?”
小雅說:“有什麽不行的?你敢說午陽沒有看過你的身子?你們沒有做成夫妻?”
文蘭羞紅了臉,“小雅姐,不來了,你欺負我。”
文芷笑着說:“這就叫欺負你呀?剛才我問你跟午陽交配了沒有,你還說沒有呢。”
文蘭笑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不叫交配,叫**。午陽,是不是?”
午陽笑着說:“**和交配不就是一回事呀。”說着就開始脫衣服,幾個人也趕快脫。文芳最快,午陽脫完抱起她就往浴室跑。文芷和文蘭跟在後面。
浴室裏面有一個浴缸,一個蓮蓬頭,午陽抱着文芳站在蓮蓬頭下面洗淋浴,文蘭去浴缸躺了,“文芳,文芷,小雅姐,你們先來,我這還疼呢,排最後。”
小雅說:“我先看電視,你們鬧夠了我再來。”
午陽和文芳纏綿良久,隻看見小雅躺在屋子那頭看電視,文芷和文蘭都沒有來。午陽問:“小雅,文芷她們呢?”
“文芷去隔壁房間睡覺了,文蘭還在浴室呢,該不會是睡着了吧,我看看去。”
跑到浴室,文蘭果然還在浴缸裏面躺着,長發散落蓋在臉上,把小雅吓壞了。“午陽,趕緊過去看看吧,别是嗆水了吧。”
午陽趕緊爬起來下床,從浴缸裏抱起文蘭,文蘭醒了,“哎,下午太累了,剛才又喝了酒,睡着了。”
午陽說:“以後可不能這樣了,睡着了,容易嗆水憋壞了,就是不嗆水,也容易着涼。擦擦上床睡多安穩啊。”
“好了好了,别唠叨了,我還沒有睡夠呢,要接着睡。”
文芳說:“小雅姐,我也困了,你陪午陽吧。”
小雅說:“你們三胞胎是不是一個人要睡覺了,其他兩個人也要犯困?”
文芳笑着說:“小雅姐,沒有那麽回事。要是那樣,下午文蘭跟的時候,我們不也有感覺?”
“好了,你們快睡覺吧,等會好陪午陽。他這方面可厲害了,你們姐妹兩個肯定是要陪的。”
文芳說:“我也想陪他呢,隻是有點疼,等會你累了,午陽你找我們就是了,你有本事就使出來吧。”
午陽說:“好,會讓你領教什麽是男人。”
第二天8點多,午陽一個人悄悄起床,洗臉來到客廳,文芷已經起床在做包子。看見了午陽笑笑說:“午陽,睡得好嗎?”
午陽說:“還好,不過有你一起睡,就會更好。”
“我也想陪你的,可是大姐、二姐在一天都變成了女人,以後你想要姑娘了,我這不是給你留一個嘛。午陽,我都剛剛20歲,不急着嫁人的。”
午陽笑着說:“你不知道嫁人的好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