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芷笑道:“好處不就是房裏那點樂趣嗎?聽文芳和文蘭叫了半個晚上就知道了。可結婚就可能有孩子,有了孩子就是圍着孩子轉了。我晚幾年結婚,到全中國、全世界走走去,玩累了就回家結婚生子,等把孩子養大了,再到處看看有什麽變化沒有。”
“好,你這個想法很好,我支持你。”
文芷将最後一籠包子端上蒸鍋,洗了手,“走,我們到外面河邊走走吧。”
兩人來到河邊,天剛剛亮,晨曦中的大地有一層淡淡的薄霧,讓人感到有點清冷。文芷說:“午陽,我們跑跑步吧。”
“好。”午陽說着就牽上文芷的手,開始在草地上跑起來。跑到房子的盡頭折回來,午陽看到胡建生也到河邊來了,就松開了文芷的手,仍然并肩慢跑。
“午陽,怎麽了?”
“那個胡州長出來了,不能讓他看到。”
“你眼睛真好,這麽遠都看得清楚。午陽,你和他不是同學嗎?怎麽也要提防他呢?”
午陽說:“是同學沒錯,可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讓他知道了我在搞婚外情,等于是被他抓住了把柄,他什麽時候想舉報我就什麽時候舉報,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不想讓他舉報,就隻有乖乖聽他的。”
文芷說:“這麽說來,家裏的姐妹如果變了心,要害你,那還不是很随便呀?”
“是這樣,家裏的事情,大家都是清清楚楚的,如果去舉報,肯定是一告一個準,很多貪官就是情婦告倒的。我雖然沒有收過禮,受過賄。但僅憑有這麽多老婆一條,就足以斷送政治生命。但是,人家情婦告狀,是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或者是不滿足,我家裏就不存在這樣的問題,要錢、要珠寶首飾、要房産、要生意、要夫妻生活,我都能滿足她們,她們沒有理由告我呀。而且,我說過的,有任何人想離開,隻要能夠保守秘密,我會給她自由。”
文芷說:“什麽都不缺,随時都可以走人。那還有什麽不滿足的?還有什麽好告的?不是找死嗎?”
午陽說:“文芷,這樣的話不能說的,有可能就會成爲把柄。誰如果告了,司法機關查起來,她從我這兒得到的所有東西。都要如數上繳國庫,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名聲還不好了,你說,會有這樣的傻瓜嗎?”
文芷笑着說:“不一定,也許她看透了這個世界,功名利祿都是身外之物。一切都是浮雲。”
午陽笑道:“對,什麽都是浮雲。文芷,我要給你們一些錢,你要不要啊?”
文芷說:“不要,不要是傻瓜,不過。我們沒有身份證,不能在銀行開戶的。”
“在甯西就有你們姐妹開的銀行,不要身份證也能夠開戶,你們這次去甯西好嗎?”
“你在這裏大概待幾天?大概什麽時候回去?”
“可能今天下午就回甯西。回中南應該在月底了。”
“那我去跟文蘭她們商量吧。我的意見,就是不要急。月底到你家裏去。這段時間你安排人過來開采玉石,接管養獒場,我們就能夠開開心心地玩。”
“兩個人什麽事情談得這麽開心啊?”胡建生站在那裏伸拳踢腿,笑着問跑過來的兩人。
文芷說:“黎老闆在說神馬都是浮雲。”
胡建生說:“文芷姑娘,你别聽他胡咧咧,他自己根本就沒有看開。當然了,官場上的人,沒有一個能看得開。”
午陽說:“大哥,在這麽一個春光明媚的早晨,跟前是青春美少女,前面是潺潺流水,遠處青山如黛,頭上是藍天白雲,我們說那些影響心情的話幹什麽?”
“好,不說了。老三,我們找點事情做好不好?我去把車開到河裏,你去找個?頭來,我們找玉石好不好?”
午陽說:“好啊,文芷,我們找?頭挖玉石去。”
文芷說:“這附近的河裏我爸去年夏天都找過了,要有也是早一段時間融雪發大水沖下來的。你們别找了,去我爸的屋子裏挑選幾塊就行了。”
午陽說:“那不行,你爸的我們不能要。大哥,我昨天也撿了一些,你拿幾塊就行了。”
胡建生說:“我并不稀罕玉石,也就是想玩玩。”
文芷說:“你們在這裏等一下,我去問我爸,他撿玉石都到了哪裏了。然後我帶上包子和工具,咱們一起去撿玉石去。對了,你們喜歡吃牛肉還是羊肉的包子?是喝牛奶還是牦牛奶?”
午陽說:“我吃羊肉包子,喝奶牛的奶。”
胡建生說:“一樣的。”
文芷走了後,午陽問:“大哥,你們這裏玉石價格如何?”
“不知道,我不關心玉石,從來沒有問過。”
“可你們這裏産玉石啊。”
“我不知道,這河裏有玉石還是第一次聽說的,昨天看到你撿了那麽多漂亮的玉石,我才相信的。老三,這條河的玉石就這麽定了,不知道其他河還有不有玉石呢。”
午陽說:“大哥,有沒有我們租架直升機去看看就行了。”
“坐在直升機上面可以看得到?”
“可以的。這裏租直升機方便嗎?”
“不知道,沒有租過,等會到了手機有信号的地方聯系一下。老三,你不正好要去看看其他的河谷嘛,我們租了直升機,就可以一舉兩得了。”
“好。如果你們州政府不好開支經費,讓趙粱出好了。如果還發現礦脈,不管是玉石礦還是别的什麽礦脈,都由我們兩個人開采好了,沒有别人參與。我們各占一半。”
胡建生說:“老三,我沒有本錢,你給我兩成足夠了,在我職權範圍内,我會搞好所有的事情,如果搞不好,你再出面跟我們省裏協調。或者跟部委協調。我的股份,我不要玉石,也不要現金,你都拿去栽種葡萄、蘋果、核桃、杏等果樹。能夠栽種多少就栽種多少,你讓你手下的人将果園交給我,我派心腹去管理。”
午陽說:“大哥,你對栽種果樹這麽有興趣啊?”
胡建生說:“拉爾木是進藏物資的一個重要集散地,我們幾個省區的進藏物資,都要從我們這裏過,他們那些地方的物價比我們這裏高,又要經過長途運輸,他們還有利潤,我們在這裏栽種。土地便宜、勞動力便宜、運費低,肯定我們的利潤會更高一些。藏區需要物資,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是長期需要的,有了我們這樣一個生産基地。物價也能夠得到平抑是不是?”
午陽知道胡建生在這方面是做足了功課的,自己肯定隻能聽他的了。“好,大哥,如果發現了礦脈,你派人參與經營,如果要栽種果樹,你派人接管。咱們盡量将事情搞好。大哥,爲了以後的果品銷售渠道的暢通,你是不是現在就要安排人進藏建立銷售網點呢?”
胡建生說:“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你不是能一手遮天嘛,你自己搞去。反正以後這裏的果品都交給你的公司銷售就是了,可以吧?”
“當然可以,我們就這麽定了。”午陽說完拿出手機要打電話,撥了号才看到沒信号。
何文芷和周老師拿東西出來了,将?頭、編織袋等丢到車上。将包子和牛奶交給兩人,文芷說:“我來開車吧。”
午陽說:“你會開嗎?”
文芷說:“我家裏有悍馬車,早兩天采購員開出去購買牛羊去了。平時我們姐妹經常開的,拉爾木都去過,就是沒有考駕照。”
午陽知道她們沒有身份證,是不可能考駕照的。“好,你開車,我們吃東西。周老師,您也去嗎?”
周老師說:“我不去,我是來送東西的。另外,老謝要囑咐你們,他是到了離下遊那個村莊3、4公裏的地方,怕被村民發現就沒撿了。你們可以繞道去村莊的下遊,千萬不要讓村民發現了。”
胡建生問:“周老師,那兒路好走嗎?”
周老師說:“不好走也沒關系,你們随便撿幾塊就行了,反正不久就要開采了嘛。”
午陽說:“好,我們走了,馬上就回來。”
越野車在沙石公路上面跑起來還蠻平穩的,20多千米,半個小時就到了。這裏已經是村莊下遊7、8千米處,河面大概有4、5千米寬,是上遊的好幾倍,上遊還有幾十厘米深的水,這裏就是在沙灘中間有一些小水溝了。幾個人鞋子都不用脫,直接就往河裏走。
“這裏一塊,好漂亮呢。”文芷在喊。
“我這裏也發現了一塊,羊脂白玉,可惜就是太小了,還沒有雞蛋大。”胡建生在喊。
午陽不理他們,運轉真氣看着沙灘裏面。用真氣找東西不同于眼睛看東西,顔色可以直接進入眼睛,而是隻能看到石頭是否細膩,所以小塊的直接就忽略了。
走了一陣,看到一塊很細膩的,馬上停步将其從沙子裏面挖出來,整塊玉石比籃球稍大,用水澆洗了一下,細膩是細膩,看顔色不太好,有的地方是羊脂白玉的,有的地方跟龍眼殼、荔枝殼差不多的顔色。
放在一旁繼續找,一會又找到了一塊大的,拿來?頭将旁邊的沙石刨去,坑裏馬上積了水,午陽隻好用?頭将其勾了上來,搬到水溝邊,洗了洗,原來是一塊非常細膩的青白玉,在一頭還有幾塊綠色。這塊玉石,讓午陽馬上就想到了,可以雕刻成一串大葡萄,綠色可以雕刻成葡萄葉,上面的幾處白色,看起來是瑕疵,如果雕刻得好,可以變成露珠,雕刻不好不要了就是。
午陽一隻手舉着玉石,一隻手拿着?頭回到車旁,胡建生要接過去放在後備箱裏面,午陽說:“我來,你搬不動。”
午陽放好了以後,胡建生口裏念叨:“老三,我還就不信了,你一隻手可以搬動,我兩隻手都不行嗎?”
伸手去搬,果然沒有搬動,“老三。你什麽時候這麽大力氣了?”
午陽笑道:“大哥,不是我力氣大了,是你力氣小了,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别胡扯。咱們一間宿舍住了4年。哪個是好色的人?現在到了這天隔地遠的地方,都當了和尚了。”
“大哥,這裏就沒有一個兩個相好的?人家不是說,男人有了權和錢,走到哪裏都有女人緣嘛。”
“我沒有錢,也沒有權,現在處于這樣一個特殊時期,我敢腐嗎?”
午陽說:“那倒也是,從國家機關下來,正處馬上要成正廳了。是小心謹慎爲妙。不過,大哥,你馬上就會有錢有權了,可以提前物色一些美女嘛。”
胡建生說:“眼前就有一個,能看中我嗎?”
文芷笑着說:“對不起。本小姐已經名花有主了。”
胡建生笑道:“老三,你看看,好不容易才看中一個,又名花有主了,哪能跟你比啊,找的玉石都是小的。”
午陽指着丢在車廂裏的幾塊玉石說:“大哥,你這運氣很不錯了。在西邊那些找玉人,10天半個月都不一定能夠找到一塊這樣的玉石呢,你一下子就找了5塊,該有1公斤吧,值幾十萬了。”
胡建生說:“你看看你的,一塊都幾十、百把公斤。該值多少錢呀?對了,老三,我看這塊可以雕琢葡萄,這塊可以雕琢成一個果盤,裏面放着龍眼、荔枝。這要是擺在茶幾上。人家還肯定以爲是真的,會去拿着吃呢。”
“大哥,你這個思路好,我帶回去就按這個思路雕琢。爲了表示感謝,我回河裏給你去找一會吧。”
“行,你運氣好,我伴你的福。”
說完往河邊走,午陽跟在後面,招呼文芷,“走啊,還撿幾塊去。”
文芷跑了幾步跟上,“黎老闆,你也要幫我撿。”
午陽笑道:“好,幫你撿一塊大的。”
在沙灘上轉了一會,午陽發現了一塊,用?頭刨開沙石,午陽趁水還沒有浸進來前,跳下去将其掀了上來。試了試,估計有120千克重,就是一塊泛着青光的白玉,美極了。沙灘上的地下水位很高,一腳踩下去擡腳慢了,水就會浸濕鞋子,所以午陽隻能一路小跑回到車旁。
胡建生跟着回來,“老三,你運氣确實好。咱們走吧。”
午陽笑道:“慢點,咱不能重男輕女啊。”
胡建生笑着說:“你得找塊小的,再是大的就裝不下了。”
“就怕找不到,找到了不管大小,總是有辦法弄回去的,你放心好了。”
再返回河裏找,就在剛才那塊旁邊,午陽看到沙石下面還有一塊,埋得比較深。午陽不想再去找,就脫掉鞋襪和長褲,讓文芷拿着。刨開了沙石,要掀到坑外了,因爲有很深的水,又必須脫掉衣服才能彎腰去搬。好不容易掀到坑外了,午陽爬上來,看着這麽大個家夥又發愁了。剛才運轉真氣找玉石時,看到旁邊還有好多塊,就跟雞窩裏面的雞蛋一樣,想下去都挖出來,可連推上來了的這一塊都不知道怎麽搬到車上去呢。看樣子隻能算了,以後安排挖機來河裏翻吧。
一塊大玉石,已經沒有了棱角,不好從哪裏下手。午陽試了試,估計有200千克。這麽重搬動沒問題,就是腳下太軟,走一步陷進去一步,想了想,還是推着滾動前進。
到了車旁,穿好衣服,新問題又出現了,雖然是越野車,可怎麽也裝不下這麽多玉石啊。午陽說:“大哥,你送文芷和她的玉石回家,接了我老婆,再到這裏接我和玉石。”
胡建生說:“還是你去送吧。如果來了藏民,我還會幾句藏語,你是一句都聽不懂呢。去吧,快去快回。”
文芷說:“送我回去後,家裏那邊還有幾袋在河邊,小雅姐也要坐車,不還是裝不下啊。”
胡建生又開始猶豫,午陽說:“沒事,國産車保險系數大,可以連人帶貨運回去的。即使萬一車壞了,再想辦法。”
胡建生說:“聽天由命吧,但願跟着你有好運氣。”
回到文芷家,她們家的悍馬車回來了,這下什麽問題都沒有了。文芷說:“午陽,将我這塊玉石裝到悍馬車上吧。”
“你準備運出去賣掉嗎?”
文芷環顧一下,見父母都不在附近,就笑笑說:“我們家雖然不缺錢,可父母除了管我們的花費外,就每個月給我們1000塊錢,我們是月光族呢。”
午陽搬過玉石,笑着問:“你們都喜歡買些什麽呀?”
文蘭說:“我們跟别的女孩子愛好差不多。”
“那就是錦衣玉食了?”
文芳說:“還有一個花費就是買書。我們家裏沒有通網絡,我們了解社會,除了看電視,就是看書了。”
文芷說:“現在漂亮衣服随便就是幾千,我們這麽一點點錢,哪裏能夠買得起錦衣呀?”
小雅笑道:“妹妹們,等會去銀行取錢給你們好嗎?”
文芷說:“最好是用你的身份證給我們開戶,賣掉玉石我們就有錢了。”
午陽說:“賣玉石不是那麽容易的,這麽大的玉石,還要湊巧遇到買主呢。小雅,你等會給她們一些錢好了。”
小雅說:“你去忙你的,我知道怎麽弄。”
過了河,用悍馬車裝了午陽昨天撿的玉石,由文蘭開車跟在午陽後面走,跟胡建生會合了,午陽和胡建生兩人一台車,她們4個一台車,朝拉爾木進發。
到了有手機信号的地方,胡建生給州委書記陶克義打電話,剛說了一句“陶書記”,對方就埋怨起來了,“建生同志,怎麽搞的,你們不回來也應該給個電話嘛,害得我們昨晚上等,今天上午又等。現在都吃中飯了,總算等到了你的電話。什麽情況,說說吧。”
胡建生有些不舒服了,可還是耐心解釋:“書記,是這樣的,昨天黎書記走了幾個地方,時間就很晚了。後來在一個河谷裏遇到了一個養獒場的老闆,他們是老鄉,就聊了起來,後來我們在養獒場吃飯,喝了一點酒,就沒回市裏。那個地方手機沒信号,沒有網絡,所以沒辦法跟您報告。”
“行了。黎書記回到市裏,準備做點什麽?”
胡建生說:“經過我的勸說,黎書記準備在我們各個适宜種植的地方,大力進行投資。我們現在計劃租一架直升機,到我們州的各地看看。”
陶克義說:“還租直升機,黎書記不怕影響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