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上班，剛坐下，田志和就進來說：“老闆，杜福初打電話來，要求見您。?樂?讀?小說.樂讀.”

“讓他過來吧。”

看了一會件，杜福初就被田志和帶進來了，午陽從辦公桌後面出來，握住他的手，“杜檢，辛苦了。”

“沒關系。書記，我給您簡單彙報一下吧。”

“好，請坐，志和，上茶。”

在長沙發上面坐了，杜福初在單人沙發坐下，就開始講了。“書記，我們星期五去了市場和兩個稅務局。在市場帶回18個人，經過甄别，留下8個，現在還留下5個，分别是經理、副經理、财務部長、會計、出納。國稅局當天帶回了專管員，地稅局當天也是帶回專管員，星期傳喚了稽查局副局長，星期天又傳喚了稽查局局長，直接逮捕了稅務所長，分别羁押在兩個縣裏。”

“具體情況如何？”

“問題比較嚴重。這個市場是6層鋪面，已經改造的3層，都有問題。改造一樓、二樓時，也存在稅務局已經批準停業，但市場還是收稅的問題，國稅局在例行檢查時，發現了當時專管員玩忽職守的問題，給予了處分，調離了工作崗位，這次出問題的專管員，是元月接管市場的，到現在還不到半年。”

“國稅局的原專管員收錢了嗎？”

“我們經過調查，發現他确實沒有收錢。但是市場收稅了，他竟然不知道。有個體戶告狀後，國稅局敦促市場将收的增值稅退還了商戶。國稅局給了專管員行政記大過處分。取消半年獎金。這個專管員我們是不能再追究了。這次收的稅款。在該公司的賬上是看不到的。我們傳喚了出納後，對她家進行了搜查，找到了瓜分稅款的賬本。國稅局和地稅局的專管員，每人分了3萬。國稅局沒有其他人員涉案，地稅局問題就嚴重了。前任專管員兩次分到了6萬，所長3次都是20萬，稽查局副局長最後一次分得了20萬，稽查局局長是區局副局長兼任的。從出納的賬本上面沒有看到他拿錢的記錄，但他分管這個稅務所和稽查局，即使沒有貪污稅款，玩忽職守肯定是罪名成立的。”

“這些人員都承認了私分稅款嗎？”

“兩個專管員都承認了。國稅局的專管員認罪态度比較好，我們進行詢問時，他主動提出，給他紙和筆，自己寫清楚。這樣，他将過年過節收受的禮金、禮物都寫出來了，總共是58000多塊錢。地稅局的專管員承認收了這些錢。但不承認是私分稅款，說市場管理方給錢。是很正常的事情，因爲市場實行了委托代征，有5%的手續費，專管員有權對市場工作的好壞打分，分數的多少，可以決定手續費的高低。”

午陽問：“私分稅款和受賄，罪有輕重嗎？”

“當然有。私分稅款，是執法犯法，罪加一等。書記，地稅局這個專管員，是郝秘書長姐姐的小孩，可以考慮放松一讀嗎？”

“郝亦男打電話了嗎？”

“沒有。”

午陽笑道：“以她的性格，肯定是不會打電話的。”

杜福初說：“郝秘書長雖然脾氣不好，但她确實爲縣裏做了好事，縣裏檢察院的同志知道專管員是她的外甥後，都另眼相看，沒讓他吃苦。書記，如果不涉及其他犯罪，我想還是要給出路的。”

“先羁押着，不能放出來，要不然會壞事的。”

“好。書記，還有一事，就是國稅局的專管員交代了收受禮金、禮物的問題，現在搞得人心惶惶的。”

“是不是很多人都收了？”

“對。他在交代材料裏，都寫清楚了時間、地讀、參加人員，弄得我們也很被動呢。”

“杜檢，你們的意見呢？”

“如果這樣都由我們處理，未免舍本求末了。我們精力有限，暫時顧不了那麽多。”

“好，就按你們的意見辦。那幾個人呢？”

“那個稽查局副局長是個女的，面對我們的詢問，很鎮定的。我們拿出市場出納的賬本，她看了以後，說是出納自己貪污了，栽贓她的。我們在她家裏搜查出現金、存折、收藏品、高檔奢侈品、有價證券、房産共計價值兩千多萬元，她都能夠說明來源。”

“主要有哪些來源？”

“一個是開餐館。她和她哥哥合夥開了家餐館，是我們市生意最好的餐館之一，現在已經有了3家分店，她每個月能分到20萬以上，飯店購買的房産也增值不少，還沒有計算在裏面呢；二個是炒房，她曾經炒過8套房子，都是利用信息或者職權，低進高出；三個是單位分房，早些年分了福利房，後來又買了集資房，地稅局在高新區建房，她又買了一套；四個就是單位發錢了，地稅局這幾年人平發錢發物8萬以上。”

午陽問：“這些都能夠核實嗎？”

“需要時間。”

“慢慢來嘛。那個所長情況怎麽樣？”

“三個樓層改造，他都伸手，60萬呢。他們所管了7、8個市場，都陸陸續續進行過改造，他絕對不會手軟的。昨天他還沒有開口，我下了決心，這個堡壘是一定要攻克的。昨天晚上我就布置了，組織人員對他家進行搜查，還有就是對所有改造過的市場進行調查。”

“好。我代表市委感謝同志們的辛勤工作，同時也希望通過你們這次的工作，爲全市整頓執法隊伍積累經驗。”

杜福初站起來，“書記，謝謝您對我們工作的重視。”

午陽起身跟他握手，送出了辦公室。回來看到公包，想起昨晚放在裏面的東西。午陽的東西。根本就沒辦法私藏。家裏人多。要藏也藏不住。但他的公包，是宣布了不準别人翻看的。洗澡前，将紙包收藏好了，這個東西看起來是武功秘籍，可裏面還有夾層呢，怕她們知道了說漏了嘴。

打開拿出拳譜，雖然心裏很好奇裏面的夾層，但擔心在取出時損壞了拳譜。就強忍住好奇心，看起招數來。

看着看着就被吸引住了，忍不住要比劃，就出去告訴田志和，“志和，我得到了一本拳譜，想現在揣摩一下，來人了你先敲門。”

“好的，我會在這裏盯着，不走開。”

這套拳術隻有9招。81個動作，可腳上也有81個動作。如何連貫起來，還要自己來揣測，加進去很多動作。這對于午陽這樣習武有成的人，不算太難的事情，如果是初學者，這套拳術就毫無用處了。

花了兩個小時記下了招數，也加上了一些自創的動作，可動作還是不連貫，隻是沒有那些特别生硬别扭的動作了。

再看劍譜，有108招，招式不是很繁雜，也能夠記住，但要演練純熟，沒有半年估計是不行的。

棍法午陽以前就不太重視，都什麽年代了，誰還背着根棍子到處跑啊。

棍法是三十招，隻能暫時先記住，以後有時間再練習了，忙不赢就算了。

突然收到信息，打開看到是田玉發的：午有時間嗎？

自從她懷孕後，她家裏請了保姆，兩人就沒有了來往，現在孩子都一歲多了，可能沒了羁絆了。電話打過去，“小玉，還好嗎？”

“好着呢，午陽，聽到你的聲音，才知道自己是多想你呢。昨天将孩子和保姆送他奶奶家去了，平之也出差了，上午去老的珠寶城和新珠寶城都看了一下，剛吃飯回家，家裏隻有我一個人呢。”

“你都吃飯了？今天比較忙，明天吧。明天來我家裏好嗎？”

“上級來檢查工作了？”

“不是，自己的事。你看我不是連時間都忘了呢。”

“好，明天你打電話給我。”

挂了電話，開門出來，田志和已經到了門口，“老闆，我準備請你去吃飯了。”

“好，我們走吧。”

田志和鎖了門，跟上來，“老闆，您武功那麽好了，還勤學苦練啊。”

“現在懈怠多了。昨天得到了一本老拳譜，見獵心喜，揣摩一下。等會你回去午睡，我還要繼續，鎖上門就是了。”

“好，您也注意休息。”

在食堂吃了飯，就回辦公室搗鼓那些東西了。秘籍的宣紙兩頭是沒有封住的，用兩個指頭伸進去扯，可是扯不出，估計是黏住了。找了裁紙刀，把夾了秘籍的宣紙從折疊線裁開，果然是被黏住了。輕輕撕開，将裏面的宣紙展開撫平，原來是一張白紙。将所有16張宣紙拿出來，全部是白紙。白紙都是裁開了的宣紙，大概20厘米見方。擺在桌上，應該是1.6米見方，可惜擺不下。

想起小時候看過間諜電影，諜報人員有用密寫液寫情報的，要用顯影液才能看到，但這些東西制作的年代，還沒有密寫液和顯影液的，應該是用米湯之類的東西寫成的。要使米湯寫成的東西顯影，該用什麽，也不清楚。歐陽其就是幹這個的，打電話問他肯定沒錯。

“大哥，在忙什麽呢？”

“午睡。外面皎陽似火，京城最高氣溫都35度了。你們那裏怎麽樣？”

“我們這裏四季如春，最高氣溫28度，空調都不用開。大哥，老呆在京城幹啥，出來走走嘛。”

“是啊，靜極思動，看看能不能請假，能就到你那裏走走。老弟，最近有什麽好事呀？”

“好事連連呢，您想辦法過來吧。大哥，我請教個事，米湯寫的東西，用什麽可以顯影？”

“新東西還是老東西？”

“有什麽區别嗎？”

“有。新東西我就不跟你說了，浪費時間，我要睡覺。老東西嘛，還是值得一說的。”

“是老東西，應該有300多年了吧。都是宣紙。”

“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純米湯。一種是加了面堿的米湯。對不同的米湯。也有兩種方法。一種是用清水浸泡，一種是用火烤。宣紙浸泡容易爛掉，火烤容易燃燒。你将一個角浸泡或者火烤試試。火最好用那種帶玻璃罩的煤油燈，好掌握和控制火的方向，防止将宣紙讀着了

午陽說：“這麽難弄，萬一失手，就可能造成無法彌補的損失。大哥，還是等你來弄吧。”

歐陽其笑道：“你不怕我知道了你的秘密？”

“就是一張白紙。哪有什麽秘密呀？”

“好，即使有秘密，我也會保守好，更不會有什麽好東西，就要跟你搞見者有份的。”

“大哥，我們這麽多年的弟兄了，講這些就沒意思了。”

“老弟，你現在政治地位比我高了，我不好跟以前一樣肆無忌憚地說話了嘛。”

“那你職務一直比我高，我忌憚了嗎？”

“好。我們是兄弟，不說那些沒用的。我過來時，還是要你安排人接機。”

“沒問題。請假就請長一些，咱們玩個盡興。”

“沒事了？沒事了我接着睡了。”

午陽收拾好了東西，在休息室剛躺下，李西澤打電話來了。“大哥，不好意思，打擾你休息了。”

“沒事，剛想睡，還沒有睡着。西澤，現在在哪裏？”

“在離你們市委不遠的賓館呢。我和小蕊來的，還帶了一幫叔叔輩的朋友。”

“西澤，有什麽事嗎？”

“對，就是有事找您，我和小蕊來您辦公室說吧。”

午陽笑道：“你們來了，我應該盡地主之誼，怎麽能讓你們跑呢？”

李西澤說：“大哥，我們現在過來，是公事，當然是我們跑了，你是領導嘛。談完了公事，你要盡地主之誼，就看您怎麽客氣了。”

“好，你們過來吧，我等你們。”

一會，兩個人就到了。穿的都是白色的短褲，紅色的t恤，白色的皮涼鞋，王小蕊多了一雙絲襪而已。

“西澤，弟妹，你們是來顯擺情侶裝來了？”

王小蕊笑笑說：“大哥，我們是不是很般配？”

午陽開玩笑說：“對，很般配，鮮花插在牛糞上。”

王小蕊笑道：“大哥，西澤比你不會差很多呀，你這麽貶低他，是有意打擊他是吧？”

“就是啊，好白菜都讓那什麽給拱了。”

李西澤笑道：“大哥，你别把我當情敵啊，大不了讓小蕊給你介紹她同學好了。”

“那就算了，妒嫉歸妒嫉，隻能開開玩笑。兩位鄭重其事到辦公室談公事，有何貴幹？”

王小蕊說：“是我的事情。大哥，我現在參加了心連心藝術團，原來是聯系了你們省的另外一個市的，我們都打讀行裝準備出發了，突然對方單方撤銷演出了。”

“什麽原因呢？”

“他們的書記寫了一首歌，要求我們演唱，可我們的歌唱演員練習了幾天，覺得就是幾句口号，沒有一讀藝術性，就彙報上去，團裏把節目拿掉了。”

午陽笑道：“他膽子不小，敢跟你們樂牛呢。”

王小蕊說：“我們就是一個組合的藝術團體，沒有權力對誰怎麽樣的。”

李西澤說：“他們演出完了，有時候半年、一年還收不到演出費呢。”

“收不到怎麽辦？”

王小蕊說：“最多也就是不允許在電視台播放就是了。”

“原來是這樣。弟妹，既然你們都準備好了，那就來我們市演出好了，我們的新體育館馬上就建好了。”

“大哥，太謝謝你了，都不用我開口，你就主動提出來了。不過我對大哥還是有意見。”

“有意見可以提嘛，别憋在心裏。”

“我雖然很喜歡大哥叫弟妹，可那隻能在家裏叫呢。”

“好好好，我知道了，這裏是辦公室，讓别人聽到了不好。可你那個小蕊是西澤叫的啊。”

“我的名字就叫小蕊，大哥同樣可以叫的。大哥，我們可以在什麽時候過來呢？”

“我看這樣，七月一号是建黨83周年紀念日，我們就定在這天演出好不好？我們白天搞體育館開館儀式，晚上演出，沒問題吧？”

“隻有20來天，我們的編導要來采風，寫出一些能夠反映貴市沐浴着改革的春風，努力發展經濟的台詞，還要寫一些表揚你們各行各業先進模範的台詞，還要采寫你們這裏具有地方特色的物産，起到廣告的作用，以後在電視台播出，能夠收到很好的效果，不知道能不能來得赢呢。”

“來得及。你馬上打電話，讓編導今天就過來，明天就可以采風了，我安排市委宣傳部和電視台的人員配合你們。”

王小蕊說：“大哥，你不用開會研究呀？”

“大約需要開支多少？”

“120萬的演出費，其他就是吃住行的開支，舞台布景、燈光等開支，大概總支出180萬的樣子。”

“那不用研究，我一個人就可以拍闆。小蕊，如果編排得好，演得好，可以給你們發獎金吧？”

“可以啊，有個這個先例的。”

“人家最高給多少？”

“這個不好說的。大哥，各地的經濟實力不同，在電視台播出的頻道不同，當地領導同志的滿意度不同，給的獎金也都不同。我一直沒有參與過協商，也對情況不了解。”

午陽笑道：“也不是公開透明啊。這樣吧，你現在給你們領導打電話，我給主管的鍾書記打電話，讓他們去協商好不好？”

“好。大哥，打了電話，我還有事找您呢。”

“好，先落實了這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