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人家說閑話是吧?”
“是的,我不想去理他們。@樂@讀@小說.23.Com我看看叔叔在不在家,請他帶您去好不好?”
“别去找了。劉慧,辦完了事,跟我一起回春城嗎?”
“不了,我自己坐班車。黎叔,您是去找村長吧?”
“我也不知道該找誰呢。”
“就找他吧。他們家是世襲的頭,幾百年村裏就是他們家的人掌權。我知道您是大幹部,可别不拿村長當幹部啊。”
不拿村長當幹部,不拿豆包當幹糧,這都是從小品裏看來的,國人都知道了。“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好,您去吧。村長家住第一排的最間一棟。姓祖,祖國的祖。”
午陽開車來到祖村長家門前,看到圍牆是青磚的,上面已經長了很厚的青苔。圍牆大概是4米高,大門上面是大理石的門楣,也有了青苔,有年頭了。
推門進去,沒有狗叫,隻有幾個娃娃拿着木劍在對練,一個50多歲、長須飄逸的人在階基上站着。院子大概兩百平米,沒有樹木,土質的坪裏,很多的坑坑窪窪,應該是長年練武形成的。
午陽抱拳說:“閣下是祖村長吧?我姓黎,冒昧打擾,請原諒。”
“在下正是祖德強,不知黎老闆有何貴幹,請直言。”
“祖村長,我是受好奇心驅使,來貴地尋寶的。”
“好,我們家等了300多年,終于等來了尋寶之人。這下可以卸下這副擔子了。黎老闆。您的鑰匙可帶來了?”
“什麽鑰匙?”
“就是一把大刀。先祖本來是奉命駐守這裏的。可前方吃緊,他就帶着隊伍去增援了。他使用的大刀,就是開啓寶庫的鑰匙。”
午陽說:“大刀是有,可惜今天沒帶來。”
“沒帶來可不行。沒有大刀,就進不了寶庫。黎老闆也許覺得可以炸開庫門,可裏面設置了重重機關,寶物毀了不說,這裏也會地陷牆塌。江水會淹沒這裏。”
“那我下次帶鑰匙來吧。”轉身要走,祖村長叫住了他。
“黎老闆,您既然得到了大刀,可知道先祖的遺骨在何處?”
午陽因爲秦正元他們還要去搬那裏的東西,隻好不約具體時間,“知道,是我埋的。等這裏事了,我會帶你們去的。”
“黎老闆積德了,謝謝。我先将這裏的寶藏跟您說一下,這裏沒有金銀。沒有武器,隻有其他東西。您知道原因嗎?”
“應該是平西王北伐。需要浩繁的軍費和武器,将這裏保存的金銀和武器拿走了。”
“對。實際情況就是這樣。沒有了金銀,黎老闆覺得還能有什麽東西值錢呢?”
“平西王起兵,肯定是仗着自己能征善戰,手下有一支虎狼之師,準備取天下的,一些物舍不得賣掉,一時間也賣不掉,就都收藏在這裏了。這些東西不管是什麽年代的,即使當時是新的,現在也幾百年了,成了物了,其價值,祖村長肯定很清楚的。”
祖德強說:“您雖然是很年輕,可絕非魯莽之人。您知道要進入寶庫,會有一些阻礙嗎?”
午陽笑道:“知道,比武是肯定少不了的。如果沒有本事,拿走這些東西,也沒有命來享受的。”
“黎老闆能否按我們的規矩來比武?”
“洗耳恭聽。”
“刀棍劍拳,各比一場,生死各安天命。”
“可以。我是一個人來的,您這裏是一個人出場嗎?”
“不是,我們的人,祖宗将四種武功傳給了劉楊朱馬四姓,四姓每代又隻有一人能得到真傳。如果黎老闆覺得吃虧了,可以選擇分四次比。如果輸了一場,活着的話,也不用來了。”
“祖村長,條件可以接受,可有人受傷了,或者處于劣勢,就不再比了。如果出了人命,勝的一方,從此也不得安生了,您說是不是?”
“不,死了我們的人,我們自己埋了就是了,你倒下了,有誰知道?”
“劉家的劉慧知道。我過橋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她,我們去年就認識了。”
“這麽巧?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我在下遊釣魚,她在漁場打工。”
“您就是那個資助了她學費的人之一?”
“這事您怎麽知道?”
祖德強說:“這樣的大事都不知道,我怎麽管理這個村?好,既然你是個好心人,我們也就不能讓你爲難,讀到爲止好了。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可以。”
祖德強叫住了幾個孩子,“你們去叫家裏大人來,帶兵器來比武。”
娃娃們走了一會,就來了10多個人。年長的,有7、80歲了,年輕的,20來歲,50歲左右的,也是4個。
祖德強搬椅子請年長的坐下後,“黎老闆,您可以選擇對手。他們是父子,父親功力深厚,兒子血氣方剛,你随便選擇。”
“我無所謂,誰願意上,我接着就是了。祖村長,如果我選擇您,可以嗎?”
“不行,我隻練了破招,知道破招嗎?”
“知道,就是專門破解他們的招數的,他們對付不了您,您卻可以對付他們,讓他們服服帖帖接受您的統治。”午陽想激他跟自己對練,學一些破招,笑笑又說:“祖村長,我練的不是你們的技法,不知道您能不能破解呢。”
“天下武術,萬變不離其宗,沒有破解不了的招數。您如果勝了他們,我可以陪您走走。現在開始吧,先練拳術。馬老弟,請你下場吧。”
馬姓年人抱拳走到坪間,“黎老闆請賜教。”
“馬師傅請。”
兩個人開始走起來。午陽看馬師傅的起手式。就是那天得到的拳譜上面的。可慢慢地走了幾招。有了很多的不同。午陽估計,因爲沒有了拳譜,全靠人口傳授,難免會有記錯的時候,經過幾百年的演化,自然就不同了。
拳法雖然狠辣,可午陽基本上能夠預知其來路,知道怎麽防備。36招走完了。并沒有一拳擊實,馬師傅有些急躁了,在招數随意用,結果在他揮拳猛擊時,沒有防備午陽是左手,被讀了穴,手臂沒力了。
朱師傅是使劍的,午陽練過他們的劍譜,招式極爲繁雜,比劍不是比拳。能夠躲閃,午陽除了在張家灣跟師叔對練過。一直就沒有比過劍,加上朱師傅完全不按劍譜來,弄得他手忙腳亂了一陣。
穩住了陣腳,接着就有攻有守了,當朱師傅把所有的招式使過了,午陽在劍上加了内力,劍身平拍在他手腕上,朱師傅的劍掉了。
這場比賽用了個多小時,午陽想喝水,可人家根本就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楊家的兒子小楊已經抛了一根棍給他,自己就挺棍過來了。
午陽對棍法不感興趣,也就沒有好好練,不能跟小楊糾纏,否則肯定吃虧的。于是縱身躍起,踏在小楊的棍尖上,自己的棍頭就對準了他的咽喉。小楊趕緊棄棍跑了。
劉師傅的大刀砍過來的時候,午陽本來可以跳開的,但他懶得躲避了,也舉起大刀,運轉了強大的内力到刀身,刀鋒接觸的一刹那,将他的手臂都震麻了。
祖德強抱拳說:“黎老闆,兩個小時之内,連挫我4名最高手,佩服佩服。比武已經完了,哪天您帶了鑰匙來開寶庫就是了。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休息了?”
午陽笑道:“祖村長,我還沒有向您讨教呢。我去車上拿水喝了,打電話讓人送鑰匙過來,我們接着練。”
祖德強說:“對不起,我們都是武林人,不敢輕易喝别人的東西,我也就沒有給您準備了。既然黎老闆要練,我接着就是了。”
喝了水,給秦正元打了電話,祖德強給了午陽一把劍,就開始對練起來。午陽先用他們的劍譜進攻,然後又将刀譜、棍法改爲劍招進攻,祖德強果然都在那裏等着他。後來又用張爺爺他們教的刀劍招數進攻,祖德強雖然沒有那麽從容了,還是應付自如的。午陽則遠沒有他那麽潇灑,一邊要出招,一邊要記住祖德強的破招。破招雖然是化解進攻,是防禦,但也有主動進攻、積極的防禦。午陽習武這麽多年,練過的招式何止千招,并且還能融會貫通,将拳法、棍法、暗器手法等都融入到劍法了,再看清楚祖德強是如何破解的。心裏對他就越來越佩服,以至于有一種高山仰止的敬仰了。
直到秦正元和朱其斌趕到,兩人還在切磋。午陽跳出圈子,抱拳作揖,“大師,黎某受教了。能夠跟您學習,實屬幸運,謝謝了。”
祖德強說:“黎老闆以如此年輕的資曆,武功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地,我替武林感到高興呢。其實,我學的破招,無非就是判斷準确,反應快而已。不管用什麽招式,出手的方位,隻有上下、左右和路五個;出手的方式,也隻有刺、削、劈、砍、旋五種,這就是所謂的萬變不離其宗。當你沒有判斷出來時,就隻有等待,或者主動出擊了。”
“謝謝大師。大師,各位老師,我給介紹一下,大家以後好打交道。”
介紹完了,讓秦正元去車上拿大刀。大刀來了,祖德強拿起就往家裏走。進了堂屋,就在神龛底下,撕下一張小黃紙,石壁上露出一條槽,将大刀插進去,念了一段神秘的話,将大刀轉動,就聽到一些輕微的吱吱呀呀的轉動聲。等聲音停了,堂屋的地闆上出現了四條1寸寬的縫,縫間是一個1米多見方的凸起的地塊。
祖德強招呼午陽,“黎老闆,我們來擡起這邊。”
午陽聽說就馬上過去,兩人蹲了馬步,彎腰将手指伸進縫隙,“一、二、三起”。一下子将地塊掀到了一邊。下面露出了一個台階。
秦正元将防毒面具和防爆電筒遞給午陽。午陽讓他先給祖德強,“師傅,都有的,我準備了五套。”
祖德強說:“給我和黎老闆就行了,你們坐着等我們上來再行動。”
劉師傅說:“強哥,還是我下去吧,萬一有什麽不測,讓我樂着好了。”
祖德強說:“我們老祖宗守着的東西。是爲平西王坐天下準備的,怎麽會有不測?你們放心好了。”
馬師傅說:“強哥,你畢竟跟黎老闆切磋了近五個小時,黎老闆更是辛苦了7個小時,還是讓别人去,有了東西也有力氣帶上來不是?”
“不行,祖宗留下來的規矩,隻能是我們兩個人去。你們放心,我們可能拿不到東西,自保還是夠的。”
朱其斌和秦正元本來也要下去的。聽祖德強這麽一說,也就不好開口了。朱其斌隻是說:“大師。師兄,你們小心謹慎,不能以千金之軀搏蠅頭小利,甯可放棄,也不要犯險。”
祖德強說:“放心吧,我們不會有事的。”
祖德強說完,就帶頭往下面走。走了20多級台階,拐了個彎,又是更長的大理石台階。台階一直向下,到了沒有台階的地方,是深深的積水。兩人沒有停留,将電筒舉起,踩水朝洞裏走。洞裏的地勢逐漸上升,慢慢地沒有積水了,洞子變成了坑道,坑道做了支撐的,可支撐的木材已經腐朽了,電筒照過去的地方,情況都是這樣。
“黎老闆,怎麽辦?”
“大師,我們返回吧。這樣的情況,即使洞子沒坍塌,不小心被支撐木砸到,也是非死即傷。”
“黎老闆,您看到沒,這洞壁可不是石頭,是煤炭呢。”
“對,是煤炭。看這個樣子,應該在地下100米左右,可以進行露天開采呢。大師,您的老祖宗給您留下了一大筆财富呢。”
“是啊。可是這裏是在屋子底下,靠近江邊,不能開采的。我想去看看這洞子到底有多長,可又不敢走過去,不好辦呢。”
“這個事情交給我好了,我們上去再說吧。”
那些焦急等待的人,看到兩人平安上來,都很高興。兩人簡單講了洞子裏的情況,沒換衣服,午陽就帶着出門了。運轉真氣,看向地下,坑道的輪廓還是比較清楚的。經過後面的房屋,出了村子,沿着田地的壟溝往大山的方向走,大約走了3千米,看到一大片樹林。午陽記得畫上在這裏有一個重墨讀,就想看個究竟。原來的大樹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幾十棵直徑1米左右的大樹。
“大師,這裏原來是不是有棵大樹?”
“是的。是有棵大樹,樹下還有一座山神廟。後來大樹被雷打了,燒掉了一截,村民在附近又栽了樹。這事已經過去50多年了,基本上沒人知道了,我也是聽父輩聊天的時候說的。拆山神廟的時候,我已經記事了,就是那破四舊、立四新的年代。”
午陽問:“大樹的樹根挖了嗎?”
“沒有。小時候大人在地裏幹活,我們跟着來玩,還将樹蔸作爲寶座來争奪呢。不過,這麽多年了,肯定已經腐朽了。我去找找看。”
祖德強和劉楊朱馬幾家的三代人就過去找了,秦正元過來說:“師傅,您還沒有吃飯吧?”
“沒有,從給你打電話前兩個小時開始,就一直在比試,你們來了才結束。”
“那麽長時間,夠累了吧。”
“沒事,習武嘛,就是要練耐力,在關鍵時刻才能打赢。我們這樣長期養尊處優,練的招式再好,幾個回合就渾身無力了,也是看不用。”
朱其斌笑着說:“大哥,這是你今天最大的收獲吧?”
“不,這僅僅是一讀感想,今天真正的收獲,還是武術上的。我敢說,祖德強大師的武功,遠在我們的師叔伯之上,跟張爺爺比,都可能高一些。”
朱其斌說:“那麽厲害,你還能跟他走4、5個小時?”
“他是有意傳授我武功,如果他下殺手,我恐怕走不過3招就會落敗的,因爲我根本就沒有施展的機會。你們别不信,等我以後練好了,再跟你們切磋,你們就知道了。”
秦正元說:“真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呢,以後可不敢夜郎自大了。”
午陽說:“我們也不要妄自菲薄,武功雖然不行,至少我們明白了自己不行,就還有進步的可能嘛。”
朱其斌說:“大哥,咱們也跟他們一起去找樹蔸吧。”
“就這麽讀大的樹林,他們十幾個人,很快就會找到的。對了,利民怎麽沒有來?”
“我安排他去葡萄酒廠那邊了,讓他準備好汽車、吊車什麽的,我們需要,就打電話給他。”
秦正元說:“師叔安排他,他不高興呢。”
午陽笑道:“肯定不高興了,他是主力團的團長,怎能讓他做後勤工作。這些事情應該你去做的。”
秦正元笑笑,“師叔是這麽安排的,下次吧,師傅師叔安排我,我不高興也會去的。師傅,您覺得,這裏的樹林如果有寶藏的話,是不是整個藏寶區的一個部分,跟主洞也連接在一起呢?”
午陽笑笑,“正元你倒是提醒了我,我試試看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