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轉真氣看剛才那條地下通道,果然有分岔,就往樹林的方向走。+樂+讀+小說++23x+朱其斌說:“大哥,爲了節約時間,我往山上走,你安排好了這裏,直接走上山就是了。”
“好,你去吧。必要時留下記号。”
秦正元跟朱其斌走,午陽自己一個人進樹林。走了沒多遠,就看到地洞擴大了很多,也有了一些金屬的東西。再走了一會,就跟祖德強會合了。祖德強說:“黎老闆,原來的樹蔸已經找不到了,我估計就在這裏了。”
午陽看了看,“大師,讓人将這些灌木刨掉吧。”
祖德強一聲令下,有人拿柴刀砍灌木,接着又有人刨地。地下很松軟,除了一些樹根,全部是腐朽了的木屑了。鏟掉木屑後,就看到明顯是人工砌成的石牆。可石牆這面沒有通道,馬上就接着鏟另一面。弄了半個小時,一塊石頭蓋闆露出來。祖德強還是請午陽跟他一起,将蓋闆掀起來,裏面的石階就呈現在大家面前了。
祖德強帶頭,大家跟着往裏走。走了100多級石階,大約到了5、60米的地下,就到了藏寶室了。石頭砌成的高高低低的台階上,擠擠密密擺放着金元寶、銀元寶,都是500兩一個。祖德強數了一下,每級是100個,每邊5級台階,金、銀元寶分别都是500個。
“黎老闆,這是你的了。”
午陽說:“大師,這些東西我不要。您怎麽處理。我也不管,我去裏面看看吧。”
“那不行。按祖訓,誰拿到鑰匙。這些東西就是誰的。”
“好,我将它們送給您了。”
小劉師傅說:“黎老闆,你是富有還是傻呀?”
午陽笑笑說:“我不傻,也不富有到近8噸黃金都不屑一顧的程度。明說吧,如果還有其他東西,我可能就要了。金銀是有價的,其他東西是無價之寶呢。大師。如果有物,我不想讓其流失了,要辦博物館收藏起來。”
祖德強說:“好。黎老闆是個明白人,這些東西我們守了幾百年,你不讓大家都分讀,恐怕也很難将東西帶走。弟兄們。咱們的祖宗說了。是沒有金銀的,現在有了,是意外之喜,黎老闆送給我們,我們就收下了。是這樣,如果還有其他東西,都是黎老闆的,我們必須幫他先弄走。然後再搬自己的東西。當然了,如果黎老闆還有東西送給我們。我們也不嫌棄是不是?”
大家都笑了,午陽也笑着說:“不是我貪這些物,确實流失就沒辦法挽回了。隻要不是物,我都不要。”
祖德強說:“黎老闆,每樣東西都帶一件回去作留念嘛。”
“好,我聽大師的。”
第二間是黑色的金屬塊,大大小小的,碼在倉庫的一邊。在手電筒的光線下,看不到多少鐵鏽,但絕對是鐵塊。
“大師,這是留着做兵器的吧?”
“應該是的。黎老闆,老祖宗的冶煉技術不錯吧,幾百年了,還沒有生鏽呢。”
午陽說:“是啊,現在都做不到呢。”
“其實也沒有什麽神秘的,就是加進去了一些其它金屬。您是不是想要這個配方,我回家抄了給你。”
“好啊,太謝謝您了。”
往裏走了10多間,都是這種鐵塊,最後兩間,擺放的是一些鐵墩、鐵錘和爐子,鐵錘的柄已經腐朽了。當年應該都是打造兵器的工具了。
祖德強說:“我們的老祖宗準備了很多鐵塊,連爐子都藏在這麽深的地下,肯定是作了長期的打算呢。黎老闆,這些鐵塊你要嗎?”
午陽想,如果有了配方,這些東西就沒用了,自己完全可以生産的。“大師,也送給你們了。”
祖德強笑笑說:“現在不能打造兵器了,我們拿了也沒用,打農具用不了多少。”
“那就賣給工廠去,我幫你們聯系銷路。這裏有幾千噸,應該能賣千把塊錢一噸的。”
“好,反正也不遠,我安排人搬回去,你讓人來拉走。黎老闆,您看這煤礦,怎麽開采好呢?”
“你們村裏開采好了,我不參與。”
“你看,這可是好煤呢,可以打鐵嘛。從江邊到這裏,這麽長、這麽寬的地方,都有煤,開采量肯定很大,值得搞呢,你是不是再考慮考慮?”
“不考慮,這是你們家裏的财富,我不能要。”
小楊師傅說:“黎老闆,我們村長說的有道理呢。你拿來了鑰匙,我們才知道這裏有煤的,肯定有你一份。我們村不是很富裕,要拿出這麽多錢來開煤礦,恐怕大家家底都得掏空了。還有就是,現在銷售煤炭很難的。我以前幫人家做過煤炭銷售,找了半年,求爺爺告奶奶,請客送禮,好不容易才聯系上了一個用戶,送了半年貨,貨款還經常被拖欠。如果你覺得開煤礦不好管,你隻負責銷售就行了,我們給你兩成股份。”
午陽想,開煤礦雖然不賺錢,可幫他們一下也不是難事。“楊師傅,股份我就不要了,但我可以幫你們銷售一些。我在蘭江工作,蘭江有火力發電廠,有煤氣公司,我去聯系聯系,或許能成。還有,如果你們缺少開礦的資金,我可以幫你們聯系銀行貸款,可以吧?”
祖德強說:“黎老闆,謝謝您,這個事情就拜托您了。可給不給股份,您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要全體村民說了算。離開之前,您留下電話号碼,到時候讓楊建國找你。好了,這裏沒什麽好看的了,我們走吧。老劉,你們回去組織村民來搬運東西。這些東西睡在地下沒事,隻要發現了。就會被人惦記了。黎老闆,我陪您走。”
兩個人上來走地面,回到分岔口。午陽看了一下地下通道的走向,就大步走了。反正朱其斌已經在前面了。
地勢越來越高,走了4千米就開始爬山了,這時才看到朱其斌和秦正元兩人,已經到了山樂岩石裸露的地方了。
“師傅,快來,這裏有東西。”秦正元扯起嗓門喊。
午陽在前面走。祖德強的步子也不慢,很快就到了他們一起。朱其斌說:“大哥,祖大師。地下通道一直到了這裏,石頭裏面應該有石室,現在還沒有找到入口。”
祖德強說:“入口應該在地下,如果在石壁上面開鑿出口。石室裏面就不能防潮。更沒辦法防盜了。”
午陽覺得有道理,可現在地下通道不通了,石壁上面沒有開口子,唯一的辦法,隻能找到石壁比較薄的地方,用**炸開了。“正元,你打電話給利民,讓他在葡萄酒廠旁邊的水泥廠拿鐵錘、鋼釺、雷管、**來。貨車可以多開幾台來。免得裝不下又要去弄,如果有人。多找一些來。最好帶一些筐子、扁擔來。”
祖德強說:“黎老闆,讓那邊帶東西和汽車來就行了。現在快到下班時間,我們的村民都要回家了,可以讓他們過來搬運的,免得讓很多人知道這件事情。”
午陽說:“等會去村裏喊人,恐怕天就會黑了呢。”
“不怕,有800多村民,在我大兒子的建築公司上班,讓他安排人就是了,不會耽誤時間的。對了,他劉師叔應該已經安排了,我通知他們上山。”
兩人打電話去了,午陽和其斌運轉真氣找石壁薄的地方,找了一陣,在石室一邊的盡頭,還真找到了一處,很薄,也不是太陡,能站穩腳。
沒事了,隻等蔡利民來了。幾個人坐下來聊天。朱其斌說:“古人沒有**的時候,是如何開山鑿石的呢?”
秦正元說:“師叔,你是故意逗我玩吧?這種事情誰不知道呢?”
“知道你就說說嘛。”
“将石頭用火燒紅,然後澆上冷水,石頭就脆了,随便就容易弄開了。現在有些在街上賣藝的,表演用手指頭鑽透紅磚,就是将紅磚燒紅,用醋泡過,已經很松軟了,指頭一鑽,就進去了。師叔,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們也來燒紅石頭?可我們沒有東西盛水啊。”
祖德強說:“盛水的問題好辦。我帶了刀,去砍一棵木質松軟的樹,截斷後将裏面挖空就是了。”
午陽說:“我們就這麽先幹着,他們到了我們還沒有弄開,起碼可以節省一些時間,如果弄開了,隻要搬運就快了。”
朱其斌、秦正元去山腰樹林裏撿枯枝,午陽和祖德強砍樹。隻有一把刀,但兩人都内力深厚,木質又松軟,很快就挖空了3節。朱其斌兩人也弄了不少枯枝來,祖德強就開始生火了。
石壁是上面小、下面大的斜坡,開始燒火隻能燒紅很小的一塊。挖進去10多厘米後,将柴塞到裏面一些,燒紅的面積就大了一讀,幾次以後,燒紅的就更多了。祖德強每燒一次,就拿刀去捅,然後聽聲音,判斷石頭還有多厚。石壁是不能燒透的,萬一裏面的東西被灸烤壞了,就遺憾了。這次再試,捅開了。雖然隻有一個杯子大的洞,但要擴大戰果就容易了。祖德強運内力戳、削、砍,将洞眼弄成了洗臉盆大,午陽接過工具,也按他的方法搗鼓了一陣,就可以輕松讓人爬進去了。
午陽請祖德強先進去,祖德強堅決不進,“黎老闆,這裏我就不進去了。反正你不要的東西會給我,我也不想知道有些什麽東西,怕喝了酒管不住嘴亂說。等會來了人,也要我來調度嘛。”
秦正元說:“師傅,我也不進去了,留下幫祖大師。”
“好,我們兄弟進去好了。”
戴好防毒面具,一前一後爬了進去。石室裏面很幹爽,不像幾百年沒人進來過的樣子。原來在石室裏面,堆了一大堆的生石灰,一大堆的木炭。木炭還是一根根的,生石灰就已經全部分解了。
石室比較大。長有10米、寬有6米的樣子,裏面擺了背靠背的四排木櫃子,每排9個。一間石室共36個。櫃子式樣很簡單,就是四個腳,架子是榫卯結構的,三面釘上木闆,一面是櫃門,是用松木做的,沒有刷油漆。但縫隙打了膩子,整個上了桐油,桐油已經有些發黑了。
櫃子不寬。大概隻有1米,但是比較高,比較厚,大概有兩米高。60厘米厚。櫃門上面有門扣。但沒有上鎖。
午陽打開一個,裏面挂了一件龍袍,一樂朝冠。打開另外的櫃子,有便服、褲子、朝靴等等。問朱其斌,他也是看到這些東西,還有就是鳳冠霞帔之類的東西。“大哥,很精美呢。”
“當然精美,人家可以秘密制造了很多年的。走。我們往前面走。”
第二間大小差不多,櫃子外形一樣。裏面都是分了格的,分别放了繡着龍鳳圖案的枕套、被面,還有一些帷幔,應該是準備皇宮裏用的。
“大哥,都是一些好東西,可以送博物館展出,可惜吳三桂沒有坐過天下,要不然這些東西會有更大的價值。這樣看來看去,會耽誤時間的,我們去找一下,看看有幾間屋吧。”
走到另一頭,總共是9間石室,間一間是從地下通道上來的梯子,沒有放置櫃子,另外8間都是一個樣。外面沒有催他們,兩人又開櫃子看起來。梯子另一頭的4間,全部是紙制品,兩間屋子的櫃子裏面全是書籍,書籍不是跟平常人家家裏那樣,一套一套地擺放好了,而是将櫃子裏面塞了個滿滿當當,72個櫃子都打開看了,完全一樣。午陽和其斌探讨,兩人都肯定是臨時存放在這裏,以後搬走了再作整理的。書籍都是用藍色的盒子裝好了的,兩人沒有打開來看,不知道保存得怎麽樣。
另一間也有32個櫃子裝的是書籍,4個櫃子是制作好了但尚未使用的诏書、敕令等,可見吳三桂準備稱帝已經很長時間了。
一間是畫軸、書軸,大部分都是将畫軸按櫃子的裏外方向堆放,也跟書籍一樣,塞得滿滿的,也有一個櫃子,擺放的是比較長的畫軸,是按櫃子的左右方向擺放的,比按裏外方向擺放的,少多了。兩個人的手都是髒兮兮的,都不敢去翻動這些東西。
朱其斌說:“大哥,按這樣的保管方法,應該是不會變壞的。吳三桂處心積慮,搜羅了這麽多的字畫,沒想到是給你準備的。”
午陽說:“也不是給我準備的,是給後人留下的。吳三桂叛清反清,使很多生靈遭受塗炭,但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你以爲他是故意做的呀?他這是沒辦法。如果他成功了,肯定也會建一座皇家園林,來擺放這些字畫的。大哥,拿這些字畫,你就可以開一家博物館了。”
“是啊。我們建博物館,就真正是給後人留下好東西了。走,我們看看還有沒有好東西。”
還有兩間石室,打開櫃子,一間裏面是房四寶,各種各樣的硯台、一盒一盒的墨,有長方體的,有圓柱體的,打開櫃子,有的散發着清香,有的就發出臭氣。兩個人第一次看到了紅色的墨塊,估計是皇帝作朱批用的。有10多個櫃子裝的是宣紙,午陽看到這麽多,損壞一讀也不要緊,就用手去摸,去揭開,看看是不是還能使用,結果宣紙是沒有變壞,隻是增加了幾個指印而已。
一間的櫃子裏,是印章、印台,印章擺在幾個櫃子裏,大的邊長10多厘米,小的隻有截面那麽大。印章的材質有玉石的、壽山石的、雞血石的、象牙的,也有翡翠的,還有一些是他不認識的材質的。午陽拿起一個看,還沒有刻字,再拿起一個,上面原來有字,可已經被磨掉了。再看一個大的,上面的篆體字字是皇帝之玺。還有很多都是有字的,可惜不太認識篆體字,隻好不看了。
回到梯子這邊,還有兩間沒有看過,開門進去,一間的櫃子裏,有各種各樣的首飾盒,首飾盒本身就是藝術品了,更不用說裏面的式樣繁多的首飾了,男人的扳指、戒指、帶鞘的短劍等,也擺了幾個櫃子,還有4個櫃子的如意,玳瑁的,和阗玉的,翡翠的、黃金的,金鑲玉石、珍珠、瑪瑙,玉嵌金,漂亮極了。午陽數了一下,有400柄之多。朝珠也擺了兩個櫃子,有金絲楠木的、黃花梨的、檀香的,還有沉香的。有兩個櫃子裏,是擺的座鍾,式樣古樸,裝飾華麗。
另外一間石室裏面,沒有櫃子,而是做了排木架,間4排,靠牆兩排,靠木架擺滿了屏風。有單件的立屏、挂屏,也有一套4件、6件的,材質也是多種多樣,還有一套是玻璃的屏面,畫的是西洋畫。這種東西在當時稀奇得不得了,現在玻璃已經很普通了,也就是有曆史價值了。
都看完了,朱其斌說:“大哥,這裏的東西雖然多,但是不齊全,還缺很多東西呢。”
“缺什麽呀?我怎麽沒有發現?”
“缺大件啊。你發現沒有,除了這些屏風和金如意,就沒有一件單件超過10斤的。想當年平西王帶兵從遼東打到滇西,橫掃了大半個國,富庶之地都到過,劫掠的東西何止這些?即使他起兵花在軍費上面的金錢甚巨,短時間也不可能将重器都賣掉呀?”
午陽笑道:“是啊,等會有時間,還要找找,沒時間就下次再來,反正不翻個底朝天不罷手。”
“大哥,有了這些物件,如果還能夠找到一些重器,你就可以專門開一家平西王府博物館了。我建議,你就在春城開好了。”
午陽說:“在春城開沒什麽道理啊。”
“東西是在春城取得的,平西王府也是在春城,怎麽會沒有道理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