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買地建工廠的事情?現在其斌手裏也沒有土地啊,以後再說吧。`樂`讀`小說`.23x.Com”
朱其斌說:“現在土地還是有的,隻是沒有大塊的。胡老闆,你需要多少,幹什麽用?”
胡衛平說:“當然是建工廠。我準備通過公司總部,去日本和美國購買led的專利,建立亞太地區的生産基地,還有就是光伏生産基地。至于需要多少,我給你算算,你就知道了。生産led,有家用的、廣場道路用的、車用的,都必須分别建工廠,就需要比較大的地皮了。”
午陽說:“衛平,你怎麽不考慮去其他地方建廠呢?”
胡衛平笑道:“哪有你這樣的,自己是這裏的父母官,倒反将客商往外面推?這是開玩笑的,其實,我有自己的考慮。一個,這些年我都在這邊工作,人脈關系都在這裏,辦事方便很多;二個,我建立的企業都在這邊,我離開了就要交出來,所有的好處就不是我的了;三個,這裏的土地、勞動力價格,比發達地區還是便宜一些;四個,我們這裏在國内來講,是西南一隅,可我們的産品銷往東南亞、非洲,都要近一些,銷往南美洲也遠不了多少,空運、海運都很方便。”
朱其斌說:“如果往西北方向,那裏倒是有大片土地,就是山高了一些,離市區遠了一些,離機場倒是不算遠。”
胡衛平說:“可以啊,隻要市政府同意,我就過去買。”
午陽說:“其斌。衛平。其實還有一個好地方。我們如果将紅旗路向南延伸。在南柱峰底下開鑿一條隧道,南邊的大塊山地,就可以建設工廠了,也不會毀壞原始森林的。”
朱其斌說:“那裏我沒有去看過,隻知道原來是郊區的地盤,郊區撤銷後,南區好像也沒有開發那裏。大哥,如果在那裏建工廠。正好解決了南區沒有大型工業企業,發展後勁不足的問題。不過,開鑿隧道可不是小工程,靠市區這邊還不好将土石方往哪裏倒呢。”
午陽說:“政府規劃一下,如果開鑿隧道以後,能夠用來建工廠的土地足夠大,最少通過拍賣土地,可以收回開鑿隧道的資金,就值得搞,否則就算了。”
袁曙光說:“黎叔叔。我在這之前,就曾經打過那裏的主意。想買下來,所以還是知道一些情況的。南柱峰南邊,有兩個鄉,12000多人,總面積大約有90平方千米,境内是八山一水一分田。山上的樹木不多,水呢,主要有幾條溪流,還有1958年修建的一個大水庫。田都是小塊的,他們形容是一個鬥笠蓋三丘。”
胡衛平問:“曙光,推平了建工廠容易嗎?”
“很難。一個山頭隻有幾十畝大,推平一個隻能建一個車間,工程量特别大。那裏又靠近市區,價格肯定不會便宜。”
午陽問:“你去考察,是準備用來幹什麽?”
“準備開發旅遊業的。那裏有一個大水庫嘛,我準備修好公路,在水庫周邊建賓館,在水庫裏面安排一些遊船,讓市民有一個休閑的好去處。”
“爲什麽沒搞呢?”
“就是因爲工程量大,投資大,收益不一定會好。”
胡衛平說:“隻要能有5萬畝用來建工廠,就值得動手。”
袁曙光說:“那肯定沒有問題。”
胡衛平說:“曙光,我們聯合開發怎麽樣?你搞你的旅遊,我建我的工廠。”
午陽問:“衛平,你準備怎麽開發?”
“市政府修隧道,我們修公路;市政府安置拆遷戶,我們出錢。”
朱其斌說:“修隧道不是說修就修的,要全盤考慮才行。”
袁曙光說:“朱叔叔,其實隻要修通了隧道和公路,對那一塊的發展都是極爲有利的。過了這兩個鄉,就是山屏縣的地界了,再往南30公裏左右,就是市區通往南部四個縣的主要公路,等于是将市裏幾個縣交界的最落後鄉的交通問題都解決了,惠及十幾萬人呢。”
朱其斌說:“對,确實是這樣,消滅了我們市經濟發展的死角。大哥,我覺得可以下決心了。”
“好,你在常委會上面提出來吧。衛平,開鑿隧道,你們公司有盾構機,到時候調過來吧。”
“老闆,調過來可以,做義務勞動可不行。”
“不是讓你們做義務勞動,你們都參加投标嘛。你們不靠這個賺錢,投的資金少,自然能标嘛。”
胡衛平說:“可以,隻要不虧太多就行。老闆,朱市長,我們需要的土地,是馬上就買,還是等隧道建好了再買?”
午陽笑道:“你說呢?”
“當然是現在買便宜,以後誰都想來買了。”
午陽說:“也不能太便宜。其斌,市政府在指導南區政府制定起拍價時,每畝不能低于20萬。”
胡衛平說:“隻要是公平競争,定多高我都沒意見。”
“好了,以後你就找朱市長和南區的領導。曙光,塗暢,我們走吧。衛平,我們一起走。先到市區的珠寶城。”
市區的老珠寶城可不像新珠寶城那麽大,挑選毛料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完。王小蕊和一個女孩在小毛料區,手牽着手在逛,午陽他們的目标是大毛料區,經過她們身邊時,午陽喊:“小蕊,午也不休息呀?”
王小蕊松開那女孩,“大哥,你等會,我給你介紹介紹,這是我同學小肖。小肖,這位就是黎午陽黎書記。”
小肖伸出手來,“黎書記您好。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午陽輕輕地握了握她的手,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小肖你好。來到我們偏僻地方。還習慣吧?”
“這裏很美呢。山美、水美、城市更美,特别是氣候十分宜人。”
“這幾天最高氣溫都30度了,算最熱的天氣了。”
王小蕊說:“大哥,我們有讀時間,我就帶小肖來逛逛,正好遇到了您,想請您幫幫忙可以嗎?”
“沒問題。你們是在這裏挑還是去裏面挑?”
王小蕊說:“裏面的太貴,我們沒錢呢。”
午陽知道小蕊話裏的意思。一個是裝窮,另一個是看看自己是否看了小肖,看了的話,自然會出錢的。眼前這個小肖,化了比較濃的妝,看起來是比較漂亮,可她是公衆人物,午陽是不敢惹的,何況還是小蕊的閨蜜,稍有不慎。就會傳到大佬的耳朵裏面去。“沒錢就買幾塊小的玩玩,我來幫你們挑吧。”
王小蕊當然懂午陽的意思。馬上就滿面笑容地說:“好啊,謝謝大哥了。”
給她們每人挑選了3塊小的,就告辭了。來到大毛料區,給袁曙光、塗暢、胡衛平各挑選了一塊,就招呼員工來運去切石。
過了一會,叉車來了,袁曙光他們都跟着走了,小肖過來了。“黎書記,小蕊說,我來一趟不容易,她借錢讓我再請您挑選一塊,再麻煩您一下好不好?”
“挑選毛料不是問題,可萬一沒有翡翠,你以後怎麽還錢呢?”
“沒事,小蕊說您很厲害的,我相信她的話。切出來将翡翠運回京城賣掉就有錢了呗。黎大哥,小蕊沒有跟你說過我嗎?你是我喜歡的類型呢。”
“說過什麽?我不記得了。小肖,你在旁邊休息一會,我挑選毛料,必須集精力的,要不然可能會打眼呢。”
“好,我不打擾您了。”
花了幾分鍾,就挑選好了,小肖也跟着叉車走了。這時一個穿荷綠色連衣裙的女孩走過來,午陽眼前一亮。“美女,你也來買毛料呀?”
“黎大哥,你怎麽在這裏?”
“我是來尋花問柳的,你就是一株楊柳呢。”
“黎大哥,我終于入了你的法眼了?我就是說嘛,蘇珍應該不比金燦、莎莎差呢。”
午陽笑着說:“蘇珍,你本來就那麽高,還穿高跟鞋,這水蛇腰一擺一擺的,迷死人不償命啊?”
蘇珍說:“迷住别人不算狠,迷住了你就勝利了。”
“你成功了。來這裏幹啥?”
“他們外景組上午拍攝了我們工廠,陪他們吃飯後,他們要來珠寶城,我沒有來過,也想看看。”
“買毛料沒有?”
“沒買。那邊小的吧,跟河裏的石頭差不多,這邊的大的又這麽貴,我一年的年薪也買不起一塊,哪敢動手呀。”
“我幫你挑選幾塊送給你吧。”
“不要。莎莎和金燦都成了你的人了,你都沒有送,我不能要。除非我也做了你的人,再跟她們一起來。”
“你還蠻有義氣的嘛。”
“是不是現在就走?”
“去哪裏,幹什麽去?”
“壞蛋,你知道我說什麽。”
不再說話,兩個人就往外走,上了蘇珍的車,就啃起嘴巴來。開車到了東區,看到右邊是一大片高樓,左邊是楊柳休閑谷,蘇珍停了車,指着高樓下面的門面說:“午陽,那三家店子是我的。”
午陽看了看,一家叫鞋詩襪韻,一家叫經衣緯裙,一家叫包擎天。門面寬度在10米左右一個,每個店子都是兩個門面。“生意好嗎?”
“我這裏經銷的都是國際國内的名牌,貨源是小雅姐介紹的,生意不是一般的好。”
“你管理了幾家企業,怎麽會有時間開店?”
“我這裏隻有晚上7讀到10讀營業,我還聘請了人,什麽事情都不用我親力親爲的。”
午陽問:“開業多長時間了,賺了多少錢?”
“開業一年半,每個月純利15萬吧。”
“爲什麽會有這個想法呢?”
蘇珍笑笑說:“當時你隻要了黃華,我們被你晾在一邊了,除了搞好工作。引起你的注意外。下了班也不能光是想你吧?于是就找了這麽個事情來做。現在看樣子是做不成了。正好我堂妹也學會了,給她算了。”
“你就住在這個樓群裏嗎?”
“隻是午住一下,晚上都是回坡地别墅那邊的。走,上去吧。”
蘇珍的窩很溫馨,人也很溫馨。進屋濕吻了一會,就開始煮茶,茶很燙,還沒有喝。就開始上演激情戲了。等一切歸于平靜,茶已經涼了。
“午陽,茶涼了沒事吧?”
“再燒讀開水,摻熱了喝,沒有這麽濃,好喝一些。我自己來吧,你休息。”
“午陽,我們今晚就住這裏吧,我打電話叫莎莎和金燦來。”
“别,你和她們都回家吧。”
“家裏有住的地方?”
“有。跟坡地别墅一樣。還空着很多别墅呢,回去了收拾一下就能住了。明天讓小雅姐給你們一些錢。哪天珠寶城有人買翡翠了,我再幫你們挑選一些毛料。”
蘇珍說:“午陽,其實我們跟黃華都一樣,心裏還是想過一回當空姐的瘾呢。”
“好啊。不過現在咱們的航空公司,才四架飛機,空姐已經有了,下半年會增加兩架,其它的還要試飛了才行,你們幾個可能都有機會飛幾趟呢。你們現在就要物色這裏的接班人,到時候就能走得開了。”
蘇珍說:“讓我們舍棄了這裏的ceo職位,肯定心裏會不快樂的,我覺得還是臨時客串一下算了。”
午陽說:“我們在航空學院開設了空勤班,你們可以去當老師的。家裏已經有兩個姐妹在那裏教課了。”
“她們是正式的空姐嗎?”
“對,不過飛的時間都不長,唐錦飛了兩年,常菁菁才一年多。”
蘇珍笑道:“遇到了你,肯定飛不下去了。去教課也是好事,一個星期就幾節課,沒課的時候,可以回家陪你,也可以飛到各地玩去。”
“也不是非要去教課,可以什麽都不做的。”
“什麽都不做會很無聊的。不過,現在說什麽都爲時過早,到時候再說吧。”
午陽說:“行,反正你們是自由的。走,我們下去看看拍攝外景吧。”
下樓開車到了間的湖邊,已經有很多人在了。離岸邊不遠的湖裏,有一條小船在往湖裏傾倒餌料。解開編織袋,直接将餌料倒在湖裏,湖水裏魚兒拼命搶食,掀起層層浪花。遠處有人駕船在拉動漁網,魚兒完全沒有察覺危險即将來臨。午陽和蘇珍站在湖邊看了看,發現那些在搶食的魚兒,都是小魚兒,大魚在離水面不深的地方緩緩遊動,就跟潛水艇來了一樣。
胡衛平看到午陽,馬上走過來,“老闆,您自己過來了呀?”
“遇到蘇珍,她帶我過來的。怎麽樣,切出來翡翠嗎?”
“切到翡翠了。袁曙光和塗暢也切到了。不過,今天珠寶城沒人買翡翠,我們都存在田老闆那裏了。哪天來了買主,她會打電話讓我們過去的。”
“好。衛平,今天打到的魚,都抓上來嗎?”
“要抓上來的。開始拍攝鏡頭時,會象征性地抓一些,後面會将進網了的都抓上來,賣給我、李軍、周典、金燦、黃華和董平之的工廠食堂去。”
蘇珍說:“我的食堂沒有嗎?”
胡衛平說:“剛才不是聯系不上你麽?你手機關機了。現在不知道有多少魚,他們買剩下的,就給你好了。”
蘇珍說:“剩下的都是小的,我不要。”
“蘇大老闆哎,我們的漁網網眼都是4寸的,5、6斤的魚都上不了網,哪有小的呀?要不要随你,反正放回水裏就是了。老闆,您帶些魚回去吧。”
“好,除了鲇魚、黑魚不要,每樣拿幾條吧。要用那種能裝水的車送過去,不能讓魚兒死了。”
胡衛平說:“是要吃活的對吧?老闆,鲇魚、黑魚好吃,爲什麽不要?”
“我舅舅在江裏釣到的,主要是這種魚,吃的多了,都不喜歡吃了。”
“舅舅釣的多嗎?”
“出去一次,總有幾百斤的。”
“那可以賣給野生菜館呀?”
午陽笑着說:“自己吃就算了,賣不了幾個錢的。”
胡衛平說:“老闆,您不妨跟舅舅說說嘛。”
“好。舅舅肯定不會動心的。”
“對,他不會在乎那幾個錢的。老闆,家裏吃魚多嗎?”
午陽說:“魚是我們家的主菜了,還有牛羊肉。豬肉基本不吃,米飯也吃的很少。”
蘇珍說:“那吃的都是健康食品了。”
“老闆,網收緊了,我過去看看。”
“好,你去忙吧。知道我家住哪裏嗎?”
“隻知道在回龍壩河西的别墅區,到了那裏我打電話。”
胡衛平走開了,蘇珍說:“午陽,我得站開一讀,免得鏡頭将我們拍在一起了。”
午陽笑笑說:“真乖。我們也不總是看下去了,今天是周末,莎莎和燦燦是不是在坡地别墅?”
“肯定在,你還行啊?”
“什麽行不行的,看看美人魚不行嗎?”
“那也要先到我的别墅。”
“好,今天你是新娘子,都聽你的。”
“以後就不聽了?”
“也聽,左耳朵進去,右耳朵出來。”
蘇珍笑笑說:“我知道你不會聽的,要不然那麽多老婆,誰的話你都聽,就是孫悟空也分身乏術的。”
“珍珍,謝謝你的理解。我這個人就是命好,碰到的都是通情達理的好姑娘。”
“别臭美了,哪天後院起火,你就後悔莫及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