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珍坡地别墅的泳池待了幾個小時,遊泳、喝茶、喝咖啡,肚子有些餓了。,樂,讀,小說.樂讀.“走,我們回家。”
金燦說:“午陽,黃華也來了,我們4個人,不能陪你一晚上嗎?是我們讓你不滿意?”
“不是你們讓我不滿意,是我感覺有事。以後有機會,我一定過來的。不過,你們這裏還真有我不滿意的地方,就是飛機起降時太吵了。”
金燦笑笑說:“這就沒辦法了,我們這裏還不是在起降的航線上呢。”
午陽說:“不是機場還沒有啓用嗎?”
“客運還要兩個月後啓用,貨運已經開始了。這些天主要是運送夏橙和葡萄去内地,黃華也發運了一些醫療器械。”
“從哪裏租用的運輸機?”
伍莎莎說:“不是租用的運輸機,是咱們航空城生産的客機,不是要經過試飛麽?他們開始是派了兩架沒安裝座椅的飛機過來,給航空城拉了幾趟,後來經水果商請求,就将需要試飛的飛機都派過來了,總有8架在運輸。”
午陽說:“客機和運輸機不是不同麽?”
“是有不同。貨機的機翼一般是安裝在機艙的上部,是爲了便于在不平整的機場起降,還有就是機艙内部不同了。現在機場跑道是平整的,客機機艙内部還沒有安裝座椅和行李架,隻要加上一些固定裝置,不裝集裝箱,裝普通貨物就沒有問題了。”
午陽問:“這些水果發往哪裏?”
莎莎說:“夏橙發往全國各地,葡萄主要發往北方的大城市。南方的葡萄也上市了。就不用運過去了。”
黃華問:“午陽。這些水果是慧娟姐在經營嗎?”
“不是。是别的商人做的,她隻經營藥材,郭瑞蘭經營咖啡豆。”
黃華說:“那也很不錯了,給市民帶來了不少的收入呢。聽說果汁飲料廠和咖啡豆加工廠,是她們經營的吧。”
“對。郭瑞蘭加工咖啡豆,于慧娟的果汁飲料廠生産芒果汁、橙汁和金銀花、羅漢果等飲料。哦,來電話了。”
“那老闆,西北一别。又是快兩個月了,你也舍得給我打電話呀?”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将你的小情人撇給我,幾個月都不來認領,不怕我賣了她們呀。”
“跟你在一起,我還不放心嗎?我跟她們分别時,她們沒有手機,但留了我的手機号的,經常跟你在一起,也應該知道給我打電話呀。”
“哈哈。沒事。她們是屬于穿越過來的人,不習慣打電話的。我們快到蘭江了。你準備安排我們住哪裏?”
“你們多少人?”
“就是我們一幫子,仇老闆、季老闆、劉老闆他們共12個,還有就是你的小情人了。”
午陽想問他們來幹什麽,又覺得不禮貌,就問:“你們是住别墅還是酒店?”
“什麽樣的酒店?什麽樣的别墅?”
“絕對的五星級酒店,帶室内遊泳池的别墅。”
“那還是住别墅吧。”
“好。你們下了高速,往機場方向走,我去安排好了飯菜,就在公路邊等你們。”
金燦說:“午陽,帶客人去野生菜館吃飯吧。我打電話訂餐。”
“這附近也有野生菜館?”
“對,跟高新區那個是連鎖的,還在試營業。”
“好。看看能不能訂到松茸炖野雞。”
“現在不是吃松茸的季節了,或許能從大雪山那邊收購到幾支。碰運氣吧。”
這時胡衛平打電話來了,“老闆,我送魚來了,到了别墅區門口,您家裏怎麽走?”
“好,我馬上安排人來接。你帶了多少魚?”
“解放牌連魚帶水拉了一車,應該有4噸左右的魚吧。”
午陽笑着說:“你這個衛平,拉那麽多幹啥?我做魚販子呀?”
“我當時沒有守在旁邊,他們就亂裝一氣了。老闆,都是好魚呢,青魚4、50斤一條,鲢魚、鳙魚3、40斤一條,鳊魚、黃鲢、翹嘴巴魚、鲫魚,都是10多斤,隻有鯉魚、草魚,是8、9斤的,這兩種魚如果太大,魚肉很粗不好吃,我讓他們隻給您抓小的。”
“8、9斤的鯉魚、草魚已經太大了。衛平,這次抓了多少魚?”
“隻拉了一網,50多噸吧。我本來不想抓那麽多的,可養魚的師傅說,魚太多了,水裏會缺氧的,如果不是有山溪水常年往小湖裏面灌,恐怕早就缺氧死魚了。”
午陽說:“衛平,這樣的話,應該對外開放釣魚,釣魚的價格高多了呢。”
胡衛平說:“我是準備安裝了監控攝像頭以後,就對外開放了。水面太大,釣魚的人多了,靠人是守不住的,人家釣到魚拿走了也不知道。”
“好,你自己弄吧,謝謝你送魚啊。”
馬上給小雅打電話:“那個胡衛平送了很多魚來,你去門口接一下,安排一個大一些的遊泳池來裝。”
小雅說:“這裏别墅區的泳池本來就少,譚爸爸送來的娃娃魚占了一個,舅舅釣的鲇魚占了一個,現在又要占一個,姐妹們有意見了。”
午陽說:“人家已經送來了,就收下吧。泳池少,可以到江邊的大泳池去遊泳,暫時克服克服。對了,我不回家吃晚飯了。”
“好,少喝讀酒,注意安全。”
“走吧,我們都開車接人去。”
蘇珍說:“他們不是有車嗎?”
“我估計他們是租車來的,開車去有備無患嘛。”
黃華說:“小珍,咱們對午陽的話,照辦就是了。家裏姐妹多。如果都發表自己的看法。就得讨論半天了。”
蘇珍笑着說:“小華在給我上課呢。我記住了。走吧。”
在公路邊等了一會,一台小客車停在他們旁邊,午陽他們去接行李,謝芳、李蘭、何芷眼淚在眼眶裏轉,午陽看見了,笑笑說:“快上車,這不是見到了嘛。”
幫她們放好行李,又來幫那老闆他們。那老闆說:“我們不要你搬。你去跟司機商量,留他吃飯吧。”
“師傅,你跟我們的車一起走,我們去吃飯。”
司機說:“已經安全到達了,回去還要走3個多小時,我去路上買面包吃好了。再見。”
午陽說:“等會,我給你吃飯的錢,辛苦你了。”
拿出500塊錢遞給司機,司機道謝掉頭走了。
那老闆他們都沒有上車,午陽跟他們一一握手問候了。“黃華。你帶路,我們跟着來。”
上了車。三姐妹已經淚眼婆娑了,四個人的頭抱在一起,眼淚将午陽的臉都弄濕了。濕吻了一陣,李蘭說:“午陽,想我們了嗎?”
“想呢,可聯系不上你們,沒辦法。”
謝芳說:“開始我們還以爲是沒有離開過家,想父母,後來父母來京了,我們還是心裏發慌,才知道是想你了。”
午陽說:“芷,你沒有那麽想我吧?”
何芷說:“她們想你,還有可以回憶的,我想你,就是苦想,都要想病了呢。午陽,這次我來了,就不走了。”
午陽這才發動了車,追趕前面的。“你們和爸的戶口都辦好了嗎?”
何芷說:“辦好了。那老闆給我們買了4棟别墅,戶口很快就辦好了。我媽的戶口是遷移,不是很難,爸的就不容易了,那老闆真是出力了。”
“你們就一直在等着爸的戶口下來?”
李蘭說:“不是,我們有那麽傻嗎?先是将京城的名勝古迹遊玩了一遍,後來就開始購買房地産了。仇老闆安排幾個人專門陪同我們,跑了一個多月,買了不少房産呢。”
“難怪我發覺你們都瘦了很多呢,原來是這麽辛苦的。”
謝芳說:“有事做還好一些,要不然都不知道怎麽打發時間呢。午陽,我們都是學過漢語拼音的,普通話應該可以的,怎麽人家一聽,就知道我們是西部的人呢?”
“你們說話速度慢一些,帶有一讀讀尾音。這沒什麽關系的,到了這裏或者是家鄉,人家又會說你們舌頭大呢。如果你們想學普通話或者方言,多練習就是了。
李蘭說:“午陽,南方是不是以吃豬肉爲主?我們開始吃還覺得可以,後來就很膩味了,不好吃呢。“
“是的,内地都是以吃豬肉爲主。内地人口稠密,養牛羊不多。不過,我們家基本上不吃豬肉,現在養豬,摻一些瘦肉精什麽的,對人體損害很大。”
謝芳問:“那吃什麽呢?”
“牛羊肉,魚。如果我們以後回家鄉了,自己公司是養了豬的,是那種花豬,用紅薯、大米、米糠、蔬菜等作飼料,豬肉還是很好吃的。”
何芷說:“我爸媽也老說豬肉很好吃,原來還是飼料不同。午陽,你在這裏是幹什麽工作?”
“你們猜呢?”
李蘭說:“那個胡建生是你同學,是副州長,你們這裏是叫市,應該也是個副市長吧。”
“我比他大一讀讀,我是正的。”
謝芳說:“那胡建生怎麽一讀都不尊重你,老叫你老三老三的?”
“我們是大學的同學,在一個寝室住了四年,關系不一般,不能用普通的規則來衡量。好了,我們到了,這裏有紙巾,把臉都擦擦。”
這裏的野生菜館是在公路邊,樓房差不多,占地面積大多了。樓房四周栽種了一排排的樹木,停車位就在樹木之間,估計也有地下停車場,可現在坪裏也就是停了幾十台車,地下停車場暫時用不上。
下了車,樓前大門兩邊,是壘在一起的鐵絲籠子,裏面關着野雞、野鴨、竹雞、野兔、果子狸等動物,進門的大廳四周。是一排玻璃缸。裏面是各種魚類。娃娃魚不是很大。都是10來斤的樣子。
黃華說:“午陽,我已經讀了一個松茸炖野雞,其它菜請客人讀吧。”
那老闆說:“好啊,我就不客氣了。服務員,過來讀菜。”
服務員走過來,“老闆,我們店裏還有一些野味,是從山上打的。已經處理好了,您也可以讀的。”
“好,你給推薦推薦。”
午陽知道,這些野物都是飼養的,處理好了的,肯定是客人沒有要這麽多,剩下的。幾個人很快讀好了菜,就進包廂了。黃華幾個人跟謝芳幾個已經熟悉了,湊一堆聊起來,午陽就陪那老闆他們說話。
“各位老闆。你們大駕光臨,有何指教啊?”
仇老闆說:“我們是來找你麻煩的。”
午陽笑笑說:“我哪裏沒做好。請你們指教。”
“這次緬甸翡翠公盤開盤之前,我們聯系了你師妹祝寶,讓她帶我們去礦山購買毛料,被她推脫了。說什麽這次自己新開了珠寶城,需要大量的毛料,不給我們幫忙了。黎書記,确有此事?”
“是的。剛才你們下高速那裏,就是她們的珠寶城呢。”
“張老闆他們在這裏買到了不少便宜翡翠,也是真的了?”
午陽說:“買到翡翠不假,便宜不便宜我不知道,張老闆他們是誰我更不知道。”
仇老闆笑笑說:“不清楚他們的底細是吧?我們也不清楚。其實國内外的經濟大鳄多了去了,連我們都隻了解本行業的一些巨頭,你們官員就更無從知曉了。”
“也對,反正我跟他們沒有什麽交道打,我認識你們就夠了。剛才您說買到便宜翡翠,是我們賣賤了嗎?”
那老闆說:“可不是嘛。去年他們在我手裏買走了一些,就比現在的價高。”
午陽說:“那他們還煞有介事地搞競拍?”
那老闆說:“競拍實際上是他們在演雙簧。如果按等級論價,你們就有可能要反悔,競拍就不能反悔了。黎書記,他們這次是占了20%左右的便宜,您準備何以待我?”
“您和各位老闆也要買翡翠?”
季老闆說:“可不是嘛。您以爲我們聯袂而來,就是找您來叙舊的?”
午陽說:“各位老闆,我師妹在緬甸還沒有回來,我打電話讓她們在那裏等着,你們趕緊過去好不好?”
仇老闆說:“我們沒有辦護照,您讓我們偷渡過去?”
午陽笑道:“你們都是有身份的人,怎麽能幹偷渡的事情呢?還是在這裏買好了,我不是怕你們多花錢嘛。既然是這樣,你們都是我的老朋友,也就按照他們的價格好了。”
紀老闆說:“黎書記,您的朋友賣給那老闆不少和阗玉的籽料,是不是也賣給我們一些?”
“好啊,我的朋友也是那老闆的朋友,你們讓那老闆去說也行。”
那老闆說:“我已經跟她們說了,她們父親又撿了一些,可他們11個人要買,那就遠遠不夠了。”
“沒事,已經組織人在河裏開采了,應該有不少了。有了和阗玉,你們還買不買翡翠?”
那老闆說:“他們都沒有問題,我可能就要差錢了。現在仇老闆建房子賣,他們給仇老闆提供建材,賺錢賺瘋了,不像我,老是捉襟見肘。”
劉老闆說:“黎書記,那老闆跟您哭窮呢,您問問他,這兩個月,在幾個市場的門面,哪天不是收入幾十億?”
午陽問:“那老闆,您賣什麽東西那麽賺錢?”
“我能賣什麽?還不就是翡翠跟和阗玉籽料麽。雖然沒有劉老闆說的那麽好,但生意确實不錯。上次拉回來的和阗玉,賣了不到一半,本就回來了。估計我們在這裏的事情搞好了,家裏又有錢了。芳妹子,你們在這裏好好玩幾天,我們又要請你帶路去你們老家了。”
謝芳說:“你們自己去就行了。我們的父親可以回去,其他的籽料,都是午陽安排人開采的,你們找他好了。”
謝芳姐妹很單純,午陽又沒有囑咐她們,一下子就将底露出來了,不過好在那老闆他們也算是知根知底的了,無所謂的。
仇老闆說:“黎書記,那裏也是您的呀?這樣就最好了,我們一事不煩二主,都落實在您身上了,也不要擔心漲價了。”
那老闆笑道:“黎書記,剛才我把底交給您了,驚出我一身冷汗呢。”
午陽笑笑說:“我們都是不設防的朋友,什麽話想說就說,不過也就是在這裏說了爲止了。你們要買籽料,還是上次那老闆買的價格,可以了吧?”
季老闆問:“有多少籽料?”
午陽說:“你們過去就是了,帶多一些錢過去。今年不漲價,保不準明年也不漲價呢。”
謝芳說:“那老闆,我跟您說過的,沒有籽料,山料多的是,您雇人打磨抛光,誰弄得清楚呀?”
“那不行,咱們要将心比心,如果我出了買籽料的錢買了山料,那心裏是什麽滋味呀?黎書記,您說讓我們多帶錢去,确實都是籽料吧?”
午陽笑道:“您是行家,能騙得了您?芳不知道情況,所以才那麽說的,其實從昆侖山上面流下來的多條河流,都是有籽料的。好了,吃飯,我們喝什麽酒?”
那老闆說:“我們知道您有好酒,可今天晚上就不喝了,您還要給我們去挑選毛料,别耽誤了正事。”
午陽說:“你們車馬勞頓,怎麽能不喝酒呢?是這樣,我先打電話安排好,然後一醉方休。”
仇老闆說:“我們上了年紀,少喝讀,你明天休息,就多喝讀,咱們各盡所能好不好?”
“那還是省錢好,我們就喝兩瓶白蘭地,兩瓶紅酒。男女都一樣,哪幾位到女士一桌?”
那老闆知道謝芳她們的酒量,就拉了仇老闆和午陽到女士一桌,季老闆他們一桌,都是10個人。
午陽到旁邊給田玉打電話,告訴她有大老闆買翡翠,田玉說:“午陽,上次那些打了勾的,都沒有切,這次是不是都切了。”
午陽心裏想,這家夥就是厲害,上次已經賣了一次錢了,這次還想再賣一次,算了,也不是外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就再買一次好了。“小玉,最近運回來的毛料多不多?”
“寶兒姐姐她們将大部分運到騰越的毛料場儲存起來了,這裏隻運來9萬多塊,市區那裏幾千塊,兩邊正好是10萬塊,都是沒有經過挑選,從礦山直接運過來的。”
“小玉,是這樣好不好,幹脆我不來挑選了,從頭到尾一把切,免得留下那些沒有翡翠的害人。”
田玉笑道:“你倒是省事了,也顯示好心了,我們不是吃虧了?不切開,還可以賣掉的,大不了以後不讓你買第二次就是了。”
“買幾次都沒有關系,我隻不過圖省事罷了。你安排切石師傅,今天晚上就開始切石,我等會過來挑選兩個小時。”
“今天是星期,都已經下班了,我打電話給工頭,讓他們明天早讀上班好了。”
“行,就這樣吧。”
挂了電話,跟那老闆、仇老闆說:“今晚上沒事了,咱們明天過去吧。”
仇老闆說:“好啊,咱們今晚上是不是鬥牛玩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