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見到了再說吧,拜拜。
找了衣服去洗澡,手機還響了幾下提示聲,沒有去理她。躺在床上,小姑娘的笑容還在腦海裏呢。
早上醒來,看手機是5點50,想起約了6點,就起床洗漱了,正要開門,已經有人敲門了。“三哥,敢情你是站在門後面呢。”塗木林笑着說。
“聽說要去釣魚,jīdòng得睡不着呢。蓋一帆到了沒有?”
“他進不來,級别還差了點。我們去門口等他吧。”
到了門口,蓋一帆果然在等着了,“小蓋子,那麽早呀?”
“午陽,這小蓋子聽起來好qīnqiē呢。這些年都沒有人叫了,小神童比我小,現在最有資格叫小蓋子的,隻有你了。”
“怎麽,叫小蓋子還要資格呀?”
“那當然了,如今的小蓋子可是副廳級的中層幹部了,下面的人越來越多,上面的人又很少qīnqiē到zhègè程度的。你是上級,又是老同學,老兄,當然好這麽叫了。”
“今天打獵用什麽打?”
“沒有打獵項目,弄不到器械,隻能釣魚了。我們建委一個下屬單位,在山區有個水庫,我們去那裏玩去。”
午陽說:“要去這麽早,肯定很遠吧?”
蓋一帆說:“如果是7點鍾走,兩個小時也到不了,現在走,不用一個小時的,我們到那裏吃早飯吧。”
上了車,午陽問:“木林,劉利民呢?”
“他不去了。山城有他幾個同學。約好了今天聚會。我們三個人玩。還tòngkuài些。”
越野車走在空曠的公路上。車速很快,蓋一帆的技術也蠻好的。“一帆,什麽時候回國的?”
“拿到博士文憑就回國了,先在建委下面一個處當副處長,後來當了處長,前年提了副主任。午陽,如果我在建委jìxù幹下去,想扶正很難。我想下去幹縣區長,你能幫我跟記說說嗎?”
午陽說:“你們的縣區長是正廳,恐怕有點難。”
“當然難,要不然我找你幹什麽?你跟我們記那麽熟悉,有機會幫我說說話嘛。”
“好啊。辦成了你怎麽感謝我呀?”
“你黎午陽不收錢,不收禮,jiùshì收,我也送不起啊。對了,給你介紹一對姐妹花怎麽樣?”
“少扯淡,你自己如狼似虎的年齡。能有誰逃出你的魔掌呀?”
蓋一帆說:“你别看我上大學那會,得了個花花公子的名聲。可現在我可真不敢了。這一家人是在我主管的單位住,父母是單位的合同工,我如果動了她們,恐怕zhègè副主任也就到頭了。”
午陽岔開話題,“一帆,你主管了多少下屬單位?”
“我們建委下屬單位有60多個,我主管的20多,機關還主管了幾個部門,可有來源又有明目花錢的不多。”
“你們一年有多少開支?”
“開支很大呢,光是每年的招待費,jiùshì一千多萬。”
塗木林說:“今天咱們不花你們單位的錢啊。”
蓋一帆說:“今天是接待來傳經送寶的黎記,名正言順的,肯定得花我們的錢。今天隻給你們各帶了兩條煙,瓶酒,三餐飯花費不多的。釣魚就要看你們的水平了,釣魚不打網,不算**嘛。”
午陽笑着說:“你帶我們到一個沒魚的水庫,坐一天也沒魚咬鈎,魚錢就省下了。”
蓋一帆說:“午陽,我在你的yìnxiàng中,jiùshì這麽個鐵公雞形象呀?”
塗木林笑笑說:“現在有職有權,肯定要改變形象了。”
“小神童,你也這麽看我?”
“本來jiùshì嘛。那時候三哥他們出去打牙祭,都會叫上我的,你呢,隻帶女同學去,是不是這樣?”
“哎呀,可能還真是這樣呢。午陽,我真是虧大發了,錢花了,男同學得罪了,女同學嘛,最想追的真假校花,一個也沒有追到手。你在國内,畢業後見過她們嗎?”
“見過真校花幾次。還是那麽漂亮,沒有那麽青澀了。駱至真現在在人大機關工作。賈仙蘊還沒有聯系上,那時候怎麽就那麽傻,就不知道留個電話号碼呢。駱至真的手機号碼有,想要嗎?”
“你等會告訴我吧,以後有時間聯系聯系。不過,如果沒有這層同學guānxì,真還不如不再見到她們。見到了她們資深美女的樣子,不知道怎麽勸慰她們呢。”
“變老是自然規律,不需要勸慰的。”
“留下一個十分美好的回憶不是更好嗎?午陽,你是怎麽混的,竟然爬了那麽高了?前年提我當了副主任,我才32歲,滿以爲是同學裏面最高的官了,後來才知道,你早jiùshì正廳了,胡建生、言雨龍都是副廳,比我還早呢。”
塗木林說:“現在還不是看結果的時候,再過20年,到我們50多歲,差距就更大了。”
蓋一帆說:“那時候你小神童,應該是個中将了吧?”
“誰知道呢?部隊的職務,跟地方一樣,也是個金字塔形,到上面就越來越少,爬一級要擠掉很多人呢。不過我想,隻要有三哥這棵大樹,肯定就有希望。”
蓋一帆說:“午陽,你可不能丢下我們老同學呢。”
午陽笑笑說:“以後咱們加強聯系,有機會就告訴我,我幫你們跑。不過,我得提醒兩位,如果你們找了我,就不要另外找人了。”
塗木林說:“我知道的,現在講究個派系。三哥,以後我jiùshì你的人了。”
“你本來jiùshì我老弟嘛,咱們榮辱與共好不好?”
“午陽,跟你認真說。得算上我一個。”
“好。我們互相bāngzhù吧。”
“午陽。我這樣稱呼,沒問題吧?公開場合,能這樣嗎?”
“能,越是這樣稱呼,就顯得我們的guānxì不一般。”
越野車跑的越來越慢,越來越颠簸,翻過一個山坳,就看到一大片水域了。“午陽。木林,我們到了。”
車輛在一長排的房子前停下,一個50來歲的男人走近來,“蓋主任,早啊。快進屋吧。”
幾個人客氣幾句,蓋一帆帶頭進了屋,屋裏一個瘦高個的女人在倒開水洗碗筷,蓋一帆打招呼:“嫂子,給你添麻煩了。”
“沒guānxì,蓋主任好久沒來了呢。”
“你們的美女呢?”
“去水庫邊用定罾撈魚去了。看。這絲瓜煮小魚,jiùshì她們弄回來的魚呢。”
午陽看桌上。有3個菜碗裏面,是絲瓜和寸長的小魚,還放了幾粒切碎的紅辣椒,看樣子就知道好吃。
“午陽,木林,我們早上就不喝酒了。這裏的米是高大哥在水庫邊種的稻子碾的,絲瓜也是自己種的,無殘留農藥,你們放心吃吧。最好是照我的樣。”
蓋一帆拿大碗盛了飯,倒了半碗絲瓜煮小魚,扒了幾口,将整碗菜都倒進飯碗裏,用筷子攪勻了,夾了一個荷包蛋,很快就吃完了。
午陽吃了一口絲瓜煮小魚,覺得特好吃,絲瓜和小魚都不用嚼就滑下喉嚨了。用筷子不好夾,蓋一帆的動作是最好的了,于是也照樣做了。
看到他們喜歡吃,高大哥說:“蓋主任,家裏還有絲瓜、小魚,再去做幾碗吧。”
蓋一帆問午陽,“你吃飽沒有?沒有就請他們再做。”
午陽的飯量大,在同學中間是出了名的,早上個二兩的大饅頭,一小臉盆似的飯盆稀飯,幾下子就吃完了。那時候他早上跑步,晚上練杠鈴、石鎖等器械,還經常餓肚子呢。
“吃飽了。木林,你慢慢吃,我們來整理漁具。”
蓋一帆說:“三個包裏都是一樣的東西,一根手竿,一根海竿,餌料都有,糠餅在蛇皮袋裏面。”
“那我先走了。”午陽雖然不經常釣魚,可到了水邊,就舍不得浪費時間了。
背着漁具包,手裏抓了糠餅,看到水邊有一棵枝繁葉茂的黃角樹,就走過去。夏天的氣溫高,太陽當頭曬,可是不好受的。
樹下石頭上坐着個女孩在看,看到午陽走近了,放下朝午陽笑笑。午陽看她眉眼跟高大哥有幾分相似,就問:“是小高嗎?我是跟蓋主任一起來釣魚的。”
“你好,我是高敏,您貴姓?”
“免貴姓黎,黎午陽。”
“嗷,您jiùshì黎記了,蓋主任打電話說過的。黎記,您就在碼頭那裏釣,我們洗菜時,經常有大魚來搶菜吃的,肯定能釣到。我去給您拔些菜來。”
午陽說了謝謝,先拉好海竿,裝上餌料,甩到水裏了,然後将手竿裝好線,高敏拿了空心菜,端了茶來了。
裝了空心菜,甩到碼頭前面,高敏拿手在水裏攪動,讓魚兒得到有食吃的信息。“黎記,去石頭上面坐吧,魚兒沒有這麽快來的。”
“好。高敏,這是看什麽呀?”
高敏将遞給他,是一本《大學英語,午陽知道是大一的課本,“剛進大學?”
“對,考了60多分,被本市的大學錄取了,借了來看。”
“成績不錯嘛。像你這樣的女孩,能考這麽高分的可不多。”
高敏笑笑說:“黎記是表揚還是罵我呢?”
“當然是表揚你了。一般漂亮女孩都不會讀,會讀的女孩,都比較大衆化。”
“那您就說錯了。我們班7個女生,數我最醜呢。”
“你哪裏醜了?”
“人家叫我黑妹呢。”
“你肯定是經常bāngzhù家裏做農活了。”
“沒bànfǎ呀。父母給建委管理水庫,晚上要看守,白天要割魚草,要投放飼料,還要養豬喂雞種菜,我不幫忙不行呢。黎記不要以爲割魚草容易,父母種了300多畝黑麥草,每天割0畝。都累得伸不直腰呢。”
“我知道的。我也有親戚種黑麥草割了養魚。不過。他們也jiùshì種幾十畝,每天割兩個小時就夠了。農村第一胎生女孩,是可以生第二胎的,高敏,你還有個弟弟還是妹妹,他也bāngzhù幹活吧?”
高敏說:“有個妹妹,肯定要幫忙的。可她是讀藝校的,不能曬黑了。手也不能弄得太粗糙,粗活、重活都是父母和我幹呢。對了,我妹妹回來說,她認識一個黎記,是不是您呀?”
“你妹妹是高潔嗎?”
高敏笑笑,“對,真的是您呢。”
“zhègè世界真小,地球還是地球村呢。”
“黎記,我打電話讓她過來?”
“别打電話,不要耽誤了她幹活。”
“也行。過兩個小時,就可以将罾起上來了。就會回來的。不過,我得打電話告訴她。”
午陽看到浮标動了,馬上跑過去,浮标沉了,使勁提釣竿,線斷了。換了線,重新再來,魚兒咬鈎扯時,又斷了。
高敏說:“黎記,魚兒太大,這樣是釣不到魚的。不是斷線,jiùshì斷魚竿。”
午陽隻剩下一根線了,再斷就隻能用海竿了。可海竿的線比zhègè還要小呢。
“高敏,有bànfǎ嗎?”
高敏笑笑說:“bànfǎ肯定有,可蓋主任來了,不能用呢。”
“沒事,蓋主任是我同學,不會管的。”
“怕他斷了我們家的财路呢。”
“我們不讓他知道jiùshì了。”
“好,看到他來了,您趕緊将竹竿插到草叢裏。”高敏說完,在草叢裏搗鼓幾下,就抽出一根竹竿來。竹竿大約有5米長,大頭比大拇指粗一些,小頭就隻有筷子大小了,上面接了根線,跟二胡線差不多,線上也有浮标。
高敏裝好了空心菜,将其丢到水裏,把竹竿交給午陽。午陽握在手裏沒有兩分鍾,浮标就沉了,使勁摔竹竿,魚兒就上鈎了。竹竿、魚線都結實,午陽lìqì也夠,魚兒掙紮了一會就沒勁了,抄上來後,午陽估計有0多斤。
竹竿釣魚沒有釣竿釣魚的èidào,午陽釣到魚也沒有用,又釣了一條後,就不想釣了。坐在石頭上喝茶。“高敏,你們家誰釣魚呀?”
“我爸釣,我也釣。我爸沒空就我釣。”
“你那麽瘦,能拉上來這麽大魚?”
“還有更大的呢,00斤的都有。其實釣魚不要用lìqì的,魚咬鈎以後,将竹竿插進土裏,讓魚兒去拉,魚兒沒勁了,扯上來jiùshì了。”
“是不是經常釣?”
“對,魚吃草的季節,每天釣兩條,有魚販子來收購的。以前是5塊錢一斤,現在是6塊了。”
“兩條魚百把斤,每天shōurù有5、600呢,一年能夠釣7個月吧?”
“差不多吧。爸媽的工資低,兩個人才3000塊錢,沒有這shōurù,我們姐妹讀,家裏買房子,想都不要想呢。”
“你們這裏的房價大概多少?”
“一般地段的電梯房,大約200元,地段好的,市中心的,就高很多了。”
“你們這裏的房價還是控制得挺好的。”
“太貴了老bǎixìng也買不起啊。”
“家裏買了幾套房子?”
高敏說:“就一套。高潔讀藝校,花費很高的,一年最少萬。還有很多服裝、鞋子沒有買呢。”
“一般人家讀不起了?”
“讀藝校的,基本上都是中等人家,還是可以供得起的。不過他們都是俊男美女,自己有bànfǎ掙錢的。比如說伴舞呀,去ktv坐台呀。高潔沒有去坐過台,我爸說過,隻要她去坐台,就要dǎduàn她的腿。那天是那位阿姨非要她去,說人家是美男子,不會辱沒了她,她才去的,沒想到遇到了你這麽個好人。”
“如果遇到的是别人怎麽辦?”
“那也比坐台強。做女人總有這麽一天的。”
“那倒是,那阿姨給了錢沒有?”
“講好了的,3萬塊錢一分沒少。黎記,我們商量了,zhǔnbèi将錢退給那阿姨。您覺得如何?”
“想退就退吧。3萬塊錢發不了财。”
“可是今天你又會跟高潔jiàniàn。你們今世有緣呢。”
午陽說:“高敏,你是大人了,思想成熟一些,覺得有這種可能嗎?”
“我不知道。如果是我先遇到了你,也會跟妹妹一樣,不顧一切愛上你的。歌詞不是唱到,不管以後将如何jiéshù,至少我們曾經擁有過。人的一生有許多回憶。但願你的追憶有個我。黎大哥,人類曆史上有很多美麗的愛情傳說,如果人們都是那樣的理智,思前想後,就都不會發生了。”
午陽笑道:“你們姐妹都是理想主義者,愛情至上呢。看來我們是沒bànfǎ溝通了,有代溝,明顯的代溝。”
“您的海竿浮标呢?”
“沉了,有魚咬鈎了。”
魚線隻有035毫米,午陽可不敢使勁。讓魚兒往前蹿,然後又輕輕收線。反複較量。折騰了半個小時後,總算把魚兒抄上來了。高敏熟練地将魚兒收到了網兜裏面,午陽說:“高敏,等會不要跟他們說,這魚兒都留給你們家,賣給魚販子吧。青魚的價錢應該還會好一些。”
“黎大哥,你心真好。青魚èidào好一些,等會做了吃吧。”
“真的給留着賣錢吧。你還dānxīn我吃魚少嗎?”
“好,就聽您的,留着。我去收定罾了,您休息吧。”
高敏提了空木桶到水邊,用帶鈎的竹竿鈎住定罾頂上漂浮着的拴在泡沫塊上面的尼龍繩,定罾裏面的小魚蝦就因離開水而蹦跳起來。高敏将手伸進定罾裏面,将小魚抓了放進木桶裏面。午陽跟着看,高敏換地方時,午陽就幫她提木桶。
起了幾個以後,小魚将木桶底部蓋住了,漸漸地有了一些分量。高敏回頭嫣然一笑,“黎大哥,要是一輩子能夠這樣婦唱夫随就好了。”
午陽不吭聲,高敏又說了:“黎大哥,你說嘛,這樣好不好嘛?”
“我不想說,說了又要掃你的興了,由着你胡思亂想去,最好是把我想象成白馬王子,自己是白雪公主。”
高敏笑道:“黎大哥,剛才看你在扯魚,我确實這麽想呢。”
“想吧,别把自己想到精神病去就行。”
“那我就成了女花癡了呢。”
“你快點,要不然你來提桶子,我來起罾。”
“好,你來,這就叫夫唱婦随了。”
午陽懶得理她,将定罾一個個鈎上岸,隔高敏越來越遠了。遇到一個陡坡,午陽是輕易下去了,估計高敏扯着旁邊的灌木也是能下去的,可她站在上面jiùshì不下來,“黎大哥,你來接一下嘛。”
午陽本想說,你平時一個人既要拿竹竿,又要提木桶,不也是上上下下蠻好的,把這塊的草都踩死了,今天是怎麽了?後來一想,人家小女孩不jiùshì想撒嬌嘛。讓她撒嬌也比多費口舌強嘛。
“好,你先将木桶遞給我,再自己下來。”午陽抓住灌木提高了身體,将木桶接着放好,再來接高敏時,她一把就撲下來了,午陽沒有防備,但由于習武經年,站樁穩,才沒有倒下,仍然退了一步,兩個人已經緊緊地抱在一起了。
高敏看來是有備而來,到了一起,嘴唇就貼了上來,午陽趕緊偏開嘴唇,可腮幫上還是讓她親了個正着。高敏伸長脖子來夠他嘴唇,午陽躲避不了,還是被親到了。溫馨久了,下面的東西不争氣了。
高敏有所覺察,松開手,“黎大哥,你還是有激情呢。”
“這樣還沒有激情,那是死人。”
“黎大哥,這裏沒人呢。”
午陽知道她想什麽,jiùshì不接茬,“快抓魚。”
“黎大哥,你懂的。”
“不行。快幹活。”
高敏提起木桶又開始抓魚了,“黎大哥,我又不圖你什麽,爲什麽就不行呢?”
“這樣會害了你的,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讀。”
“那你dǎsuàn跟高潔如何?”
“我認識影視公司的人,幫她聯系去拍電視劇好了。以後她視野開闊了,就不會把我zhègè老漢級的人記在心裏了。”
“xiàohuà,你是老漢級,那我家裏老漢呢。”高敏聽到午陽講方言,也開始講了。老漢在方言裏,jiùshì老爸的意思。
“他比我更像老漢,但要做我的老漢就不行了。”
“爲啥子不行呢?那個著名的科學家,比女娃兒的爺爺年紀還大呢,咋就可以呢?”
“人家是沒老婆,我是有老婆的,所以就不行,懂了嗎?”
“懂了,可我jiùshì不幹。你們什麽時候走,我和高潔跟着走。”
“高敏,我沒有惹你們吧,爲什麽非要搞得我身敗名裂才甘心呢?”
“你給我們一個承諾好不好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