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軍,是你嗎?”午陽對一個上尉。===..
“午陽,是你啊,你不叫我,我都不敢認你呢,這些年你變化太大了。”
“你可是沒有什麽變化呢,還是那個樣子。”
“老了,人到中年了。”
午陽笑道:“去你的吧,你徐嶽軍不過0多歲嘛。怎麽,在軍校工作呀?”
徐嶽軍:“是啊。當年高考成績沒有你好,家裏也困難,我‘奶’‘奶’崇拜嶽飛,一直支持我從軍,就填報了軍校的志願,這裏也是重本科呢。”
“怎麽到了汽車連呀?”
“我是本科畢業留校的,文憑太低,不能從事教學,隻能在院務部工作了。以後能‘混’個副營職,就可以到學員隊任副隊長、副教導員什麽的,工作就輕松多了。聽部長,是塗副局長的同學,一個省委副書記找人,是你嗎?”
“是的,也是剛剛任命的呢。嶽軍,今天的事情得麻煩你和你的戰友們呢。”
“沒事,不是出公差,就是沖你老同學,都是應該的。黎書記,具體工作,請您安排一下吧?”
“嶽軍,你不能這樣稱呼的,我們是從初中到高中的同學,現在能夠在這裏遇到,很難得呢。工作是這樣安排的,你看看行不行。你們吃過飯派兩個人跟着我,11以後派個人,然後再安排換班,做什麽事情,我到了現場再安排。”
“好,我們都聽你的。午陽,這些年你都在哪呀?”
午陽先招呼戰士們坐下。就開始跟徐嶽軍聊起來了。聊完了各自的經曆和家庭。又聊一些知道的同學。不知不覺就吃飯了。
吃過飯回‘毛’料店,對面店子老闆帶着幾個人從切石間裏走出來,看見午陽就作揖,“恭喜黎老闆,切出來十幾塊翡翠了呢。”
午陽笑笑:“真讓我碰中了呀?老闆,賣了翡翠,我請你喝茶呀。”
“好好。這幾位老闆,就是我請來買翡翠的。他們想問,翡翠價格怎麽算?”
午陽:“大家都是行家,都清楚目前翡翠的行市,咱們不按國内的翡翠價格算,按翡翠公盤上面的平均價算好不好?”
一個人:“這樣你是不是很吃虧?”
“沒事,賭石賭中了,就是賺錢了嘛。”
“行。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切出來呢。”
“我進去看看,給大家一個準信。”
看了地上的‘毛’料,那些大塊的,比較方正的。都已經切了,剩下的就沒有超過100千克的了。午陽自己來切,是不要用叉車的,抱到切石機上面就行了,也不怕切壞了翡翠,就會加了。“老闆們能不能等兩個時呢?”
“沒事,我們去喝茶,擺擺龍‘門’陣,兩個時很就過去了。”
回到切石間,就趕緊切石。老闆的父親和弟弟來幫助擦石,徐嶽軍問清楚情況後,提了手提切石機把石頭層比較厚的地方切去,有時候看到‘毛’料比較大,也給午陽搭把手擡一下,這樣就多了。
高潔一直守在切石間裏,看了一陣後,找了把榔頭,将殘留在石頭上的翡翠敲下來。雖然做不了大件,磨個挂件、戒面什麽的,還是可以的。
不到10,午陽就全部切完了,接過徐嶽軍的手提切石機幹起來,徐嶽軍就去擦石了。雖然慢一些,但他有兩個戰士幫忙,速度還是可以的。
午陽讓高潔去叫幾個老闆來,自己将幾塊翡翠挑出來,分别給他們每人一塊。翡翠檔次不是太高,基本上都是冰種陽綠的,也不是很大,大部分都是50千克左右。隻有兩塊的是玻璃種的,大約十幾千克一塊,午陽将其搬開,準備讓高潔帶到京城,讓秦爺爺幫忙賣掉,價格會高很多。
等幾位老闆到了,翡翠也都擦出來了。他們指定要哪塊,徐嶽軍就讓戰士搬哪塊,搬好了以後就過磅。徐嶽軍和高潔幾個人的,先過磅付款。蓋一帆、塗木林和高敏沒來,款子就都轉到高潔卡上。
很就搞好了,一位老闆看中了高潔留下的玻璃種翡翠,非要買一塊,另外兩個人也要合買一塊。午陽:“各位老闆,不是不賣,是這個價格确實太低了,她要到京城去,能夠拿得動,當然想帶去了。”
“好,我們就按國内的行情買好了。已經低價買了那麽多,我們也要替你們着想不是?”
沒有了辭,隻好賣了,錢都由高潔收了。徐嶽軍安排戰士去将翡翠送到各位老闆的店子,走了後,徐嶽軍:“午陽,真要謝謝你呢,我沒有做什麽事情,卻拿了你這麽多錢。”
“這是我們有緣,什麽話都不要了,你回去後,給戰士們一些,不要太多,每人10萬就行了,讓他們保密。”
“好的。午陽,你給我手機号碼,我以後要找你幫忙呢。”
午陽笑笑:“你在部隊,我不一定能幫上忙,但我會盡力的。”
徐嶽軍:“我知道你肯幫忙,幫不到,我也不會怪你的。我回家鄉時,會去拜望伯父伯母的。”
“好,我們同學之間多走動,多聯系。”
徐嶽軍走後,午陽和高潔往飯店走,高潔問:“哥,我給他們三個多少錢呢?”
“随便你給,能夠讓他們買得起房子就行了。”
高潔:“塗木林在京城買套房子,最多一千萬就夠了,我就按這個标準給吧。”
午陽笑道:“你要那麽多錢幹什麽?給他們多一些嘛。”
“他們知道你買了‘毛’料,看都不來看一下,明他們根本就不關心、不在乎嘛。”
“你姐和蓋一帆正甜蜜着呢。怎麽可能有心思顧這些?塗木林就是個書生。這樣的環境。來看一眼就不錯了。乖,多給他們一些。”
“好,我聽你的。哥,我也想跟你甜蜜呢,你今晚上就在飯店樓上住好不好?”
“不行呢,我要去招待所找我弟弟,将今天上午看好了的地方告訴他,讓他買下來。”
“我也去招待所。”
“那就不行了。你那個李阿姨肯定會知道的。我就有把柄抓在她手裏了。高潔,我了你們‘女’孩子是不能碰的吧,親熱了就還想親熱,如果進一步,就分不開了。”
“分不開就不分開,反正我們都有錢了,不用工作都不愁錢用了。哥,我聽演影視劇,要被潛規則呢,那我就應該把‘女’兒身給你啊。”
午陽:“你去京城找熱麗莎。是不會被潛規則的,她是老闆。是可以跟别人講清楚的。高潔,你如果找到了自己喜歡的男孩,就認認真真和别人戀愛,忘了我就是了,不會有半麻煩的。但我不允許腳踏兩隻船,知道嗎?”
“我知道,是男人都不能忍受的。你放心,我堅守得住的。哥,這裏有房間,你去休息一會,我去給錢給他們,等會跟你一起去招待所。”
“了不行,你怎麽一根筋呀?”
“我就是一根筋。我包裏有帽子,戴上就可以躲過監控了。”
“你還要去學校請假呢。”
“不用,打個電話就行了。我們這種藝校,本來就不出名,學生有了好的前途,還可以給學校揚名,老師求之不得呢。”
“好,你去找他們吧,我在大堂裏喝茶。”
大堂裏有人在看電視,午陽也坐下看了一會,四個人就下來了。蓋一帆:“午陽,你那些石頭賣了多少錢呀,怎麽給我們這麽多呢?”
午陽問:“高潔給了你們多少?”
蓋一帆伸出手掌,五個指頭開合了一下,午陽笑道:“那就對了,你們四個人一樣多,我還給了中學同學一些。”
塗木林:“三哥,這如何是好呢?”
“回去買房子呀,還能怎麽樣?”
“我是,給了這麽多錢,總得提要求呀。”
“好,就提一,以後有機會得到錢,都不要伸手,不管是公家的、個人的,都不要拿,不夠找我。”
塗木林:“行,這我能做到。三哥放心吧。”
蓋一帆也:“午陽,我也能做到,有你給錢,沒事去冒那個險幹啥?”
“行了,木林,我們回招待所吧。一帆,再見了。高敏、高潔,我們也拜拜。”
高敏:“謝謝黎大哥,你們好走。”
蓋一帆:“你沒有車,我們送你到招待所吧。”
“難跑,我們打的過去得了。回去吧,走了。”
回到招待所,午陽去志陽房間。
“志陽,今天情況怎麽樣?”
“還好,都是按我的想法搞的,江北買了5萬畝,輕軌沿線買了10公裏,45000畝,還有老校區外面00多畝。他們書記知道了以後,沒想到我們有這麽大的實力,希望我們還想想辦法,在盡可能的情況下,再買一些,多投資建工廠,實現雙赢。”
“好,有了他的支持,你在這裏搞開發就會很順利的。志陽,我今天跟同學去釣魚,聽他們那個農副業生産基地要賣,我看了一下,決心買下來。那個地方雖然偏僻,暫時也不會開發到,但地下有好東西呢。”
“哥,是什麽好東西?不會是金礦吧?”
“正是金礦。來,找紙和筆,我畫下來,你去買,買下來以後就想辦法接通高壓電,将路修好,再從家裏運冶煉設備來。”
在紙上很容易将礦脈畫好了,然後将基地的範圍和圍牆以外的大概範圍畫好了。“志陽,圍牆以外的土地,具體買多少,你自己決定,但長度一定要買到高山下面。過了高山,礦脈是怎麽走向,我沒有看到,不好斷定。現在不買沒關系,如果開采到了丘陵地帶,肯定就得買了。”
黎志陽:“哥。我們就将冶煉爐安裝在高山下面。以主要‘精’力往山底挖。外面的先留着,反正是我們的。”
午陽笑笑:“這些我都不管,你自己決定就是了。冶煉爐裏出來的廢渣,你不能随便扔掉,要從公司運生産石頭産品的機械過來,生産出了石頭磚、工藝品,暫時賣不掉沒關系,以後開發那裏。還是可以用上的。”
“哥,我們開發江北和輕軌沿線,就可以用上嘛。哥,那條礦脈大不大?”
“應該算比較大。我沒有看到底部,寬度大部分在60米左右,丘陵地帶埋藏不深,可能‘露’天開采好一些。具體怎麽搞,你根據實際情況決定。志陽,你沒有開采金礦的經驗,可以去請我的師兄弟來主持。正好你也管不過來嘛。”
志陽笑笑:“哥,你放心吧。我能搞好的。但你兩年不能調我走,還有就是……”
“還有就是讓竹衣過來對吧?”
“是的。那姑娘溫婉可人,我喜歡到骨子裏了。”
“好,讓她過來照顧你的生活起居吧,找個時間将婚禮辦了。”
“她還沒有到法定年齡呢。”
“先辦酒,後領證嘛。”
“哥,還要請你跟她父母呢。”
“好,我哪天打個電話。沒事了吧,早休息。明天你忙你的,我回中南了。要不要給你留下一些錢?”
“要。江北和老校區馬上就要進行地質勘探、設計圖紙,你又安排了購買基地,缺口在00億以上,如果開采金礦,還要增加50億。”
“好,現在就轉給你。對了,那個水庫我們是要一并買下來的,但我答應人家了,償借給高大哥使用,你就不要收錢了,還要給他留幾百畝地種草養魚。另外,各工地吃的魚,都要去那裏買,照顧他的生意。”
志陽:“哥,你對人總是這麽好。”
午陽笑笑:“這次不是對高大哥好,我跟他話都沒有幾句呢。可他‘女’兒現在纏上我了呢。”
“那你還叫高大哥?”
回到房間,在上訂了機票,是明天晚上8半的航班,7半到機場就可以了。想起還沒問高潔訂了機票沒有,就打電話過去,“高潔,我在上訂機票。你訂票了嗎?”
“我不會呢。我告訴你身份證号碼,你幫我訂吧。”
“好,你念吧,我來輸入。”訂好了以後,又告訴她:“是明天下午5的航班,你提早一個時到機場,拿身份證到西南航空公司的口取登機牌就可以了。搞不懂的,多問一下工作人員就行了。”
“哥,你是什麽時候的航班?”
“我是晚上8的。”
“那還有一天時間,我們去哪裏玩?”
“我有朋友在這裏開咖啡屋,我們去喝咖啡吧。”
高潔:“好,隻要跟你在一起,什麽都好玩。”
第二天早上起‘床’,到招待所的坪裏走了一會,看見塗木林也在散步,“木林,還是沒有睡早覺的習慣呀?”
“沒有,昨晚上喝了酒,睡得香,早上4多就醒了,再也睡不着了。三哥,昨天你給了我這麽多錢,現在我可以讓老婆孩子回國了,一家人可以團聚,比什麽都強。”
“你什麽時候回京?”
“下午的航班,我和劉利民約好了的。”
“木林,你将賭石的事情告訴弟妹了嗎?”
“還沒有呢,現在那邊是傍晚,正好可以打電話了。”
午陽笑道:“暫時别告訴弟妹吧。”
“爲什麽?”
“你現在手裏有錢了,就不想來‘豔’遇什麽的?”
“‘豔’遇誰不想啊,可這些錢也不夠‘豔’遇的呀。如果是長期的,肯定得整套房子、一台車子,就去了上千萬了,還有零‘花’錢呢。”
“錢不是問題,房子、車子我幫你置辦,零‘花’錢也不會管你要。”
“三哥,你給房子、車子我相信,可不要零‘花’錢是不可能的,怎麽可能有這樣的好事?”
午陽:“現在我也不能确定她們是不是嫁人了,等會我們一起去喝咖啡,問問就知道了。”
“她們是什麽人?”
“是我從東非帶回來的黑人‘女’孩。在國内做咖啡生意。幾年了。我隻跟她們中間的幾個有聯系。有幾個我不知道情況。她們的咖啡屋都開遍全國了,還能找你要零‘花’錢?”
“三哥,還是算了。我和我老婆是青梅竹馬的一對,那時候我父母在農村,又不會幹農活,她父親是公社書記,對我們家很關照,她也經常接濟我們家。在我面前從來都是百依百順,我一想起她那鳥依人的樣子,就不敢起賊心了。”
“好,算我沒。木林,我還是送套别墅給你,你回京後,我的人會聯系你,辦理好過戶手續,再根據你的喜好進行裝修,然後配齊家具。”
“三哥。我卻之不恭受之有愧呢。”
“木林,不要這麽。這個世界上這麽多人。叫我三哥的,隻有你和夏晟兩個,你去看看他是什麽情況。”
“我去過夏晟家裏的,那家夥,大别墅住着,洋車開着,家裏的翡翠擺件,價值都是幾十億呢。問他,他也不,原來是你資助的呀?”
“不是資助,是他該得的,你也一樣呢。”
“我不能跟他比,他有科研成果,可以産生經濟效益,我就是一名軍人,是直接爲國家機器服務的。”
午陽知道他的使命感和責任感都太強了,根本就沒辦法服他,國家就需要這樣的人。“木林,别墅和房子要不要随你,但如果我跟你提出任何訴求,你都可以告發我。”
塗木林笑道:“我相信三哥是真心實意的。你是上級,我收上級的禮,不算受賄,你給我什麽,我照單全收。”
“我是你三哥,可不是什麽上級。”
“好,謝謝三哥。”
“這還差不多嘛。你将電話号碼記下,回京就跟他聯系,我會打電話安排的。對了,跟你同行那個人,你不能跟他走太近了,以免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好,我記住了。”
告訴了塗木林郁舅舅的電話号碼,午陽又打過去,将事情安排好了。剛挂機,高潔又打過來了。“哥,我不和你喝咖啡了。高敏約我去買房子。”
“好啊,你去忙吧。”
“哥,你我是不是也在山城買幾套房子?”
“買兩套在一起的就夠了,給你父母一套,你自己回來住一套。”
“不,我不跟父母住一起,他們那麽唠叨,我給他們買兩套,自己在另外的地方買兩套。反正這裏的房子也不貴,要不了多少錢。”
“也行,自己想回來住就有房子。不過,如果是爲了升值,最好還是去京城買。”
“我知道,有這麽多錢,在京城還可以買幾套的,自己住一套,幾套出租。”
午陽笑道:“安排得不錯,有當地主的潛質。”
“地主是你,我充其量是地主婆。”
“好,地主婆,不要太累了,不要耽誤登機。”
吃過早飯,給愛萍打電話,問她有沒有姐妹在山城,愛萍:“最近芙蓉到了山城,你幹嗎?”
“我早兩天到了山城,今天晚上的飛機,白天沒事幹。”
“你不知道芙蓉的手機号碼吧,我打電話聯系她,讓她聯系你。”
過了一會,電話來了,“老闆,我是芙蓉,我在山城呢,您在哪裏?”一口标準的普通話,聽不出半外國人漢語的口音。
“芙蓉,是你嗎?”
芙蓉改用英語,“老闆,你都聽不出我的聲音了呢,幾年了,我最想聽到你話呢。”
“我在市委招待所,你那裏怎麽走?”
“我來接你,馬上就到。”
午陽告别塗木林,去‘交’了房卡,外面就來了一輛紅‘色’敞篷跑車,正是芙蓉。午陽上車後,芙蓉合上敞篷,“午陽,還記得我嗎?”
“看見了就記得,你們都長大了,臉型都變了,要不然還真分不清你們幾個呢。”
“你看看我,是不是變醜了?”
“臉型是顯得長了一些,沒有那種嬰兒‘肥’了,變得俏麗了。”
“喜歡嗎?”看到午陽頭,芙蓉馬上就側身抱過來了,兩人的嘴‘唇’就碰到了一起。午陽伸出舌頭,芙蓉還不知道接招呢。良久後,午陽笑道:“還是第一次接‘吻’呀?”
“是啊,屁股倒不知道被人‘摸’過多少次了。”
“誰讓你屁股長得那麽‘挺’翹嘛。”
“有什麽辦法呢,人種不同嘛。午陽,被人‘摸’時,我老是想,如果那手是你的就好了。今天我能享受到了吧?”
“你們幾年都沒有找到自己喜歡的男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