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主要是心裏有了你,别的男孩看不上。<>
“你們也真是一根筋呢。”
“有什麽bànfǎ呢?你是我們看到的第一個中國男人,我們心裏就覺得中國男人應該是你zhègè樣子,無法改變了。午陽,我們回咖啡屋吧。我在咖啡屋的樓上有房子的。”
“好啊,走吧。芙蓉,這些年賺了多少錢?”
“頭兩年是開拓市場,投入都是愛萍、愛荷、愛棠的,沒有什麽利潤,給我們也jiùshì分了3、0萬美元,後來我們用這些錢自己又開了一些咖啡屋,經營規模越來越大,利潤也就越來越多了。今年上半年,我shōurù了320萬美元。玫瑰、茉莉也差不多,牡丹稍微多一些,00萬zuǒyòu吧。”
“愛萍她們呢?”
“她們三個,還有郭瑞蘭郭姐,跟我們就不同了,她們三個主要是經營從我國購買咖啡過來,我們店子銷售的都是她們經銷的咖啡和咖啡豆,她們自己家裏的咖啡樹也結果了,收成不錯,每個人應該有上億美元的利潤。郭姐經銷南美咖啡,生意做得很大,利潤也高。那什麽貓屎咖啡,貴得吓人呢,她有多少利潤,我們就不知道了。”
午陽說:“我聽愛萍說,她們的資金都投進去了,沒有利潤呢。”
“在中國買門面、樓房。在埃塞俄比亞栽種咖啡。都是賺錢的事。當然要投入了。我這幾年将賺的錢也都投入了,還跟愛棠借了300萬美元,在家鄉買地栽種了200公頃咖啡樹,在中國購買了50多間門面,50多套住房。”
“芙蓉,如果你跟愛棠一樣有錢,zhǔnbèi搞多大規模?”
“你是要給錢給我是吧?那我首先要在家鄉栽種跟愛棠一樣多的咖啡樹。然後去歐洲和美洲開咖啡館,那裏有很多人喜歡我們的咖啡呢。當然。這裏的也不會丢了,因爲這裏有你嘛。”
“謝謝你一直想着我。芙蓉,愛棠她們家裏的咖啡園有多大?”
“去年聽她說,已經連續栽種了3年,每年5萬公頃,不知道今年又栽種了沒有。第一年栽種的,去年已經有比較大的收獲了,使得我們國内咖啡的價格都有所下降,她們的利潤就更多了呢。”
“她們每年大約能夠銷售多少咖啡?”
“愛棠前年銷售2200噸咖啡,600噸咖啡豆。去年由于将咖啡和咖啡豆擺到了很多超市的貨架上,銷售猛增到千多噸。今年應該就更多了。”
“你們和愛棠她們是什麽樣一種經營模式呢?”
“她們是你的人,你給了她們很多錢,就有資本在家鄉購進咖啡,然後在直轄市和省會城市、特區開設咖啡館,既批發咖啡,也做散客,還經營餐飲。我們除了負責幫她們管理一個大區的咖啡館外,自己還在各個地級市和風景旅遊區開設咖啡屋,都是從她們手裏買的貨。郭姐經銷的南美咖啡,有的是在一個咖啡館銷售,在一些大城市,就有自己單獨的咖啡館。你等會會看到路邊有不少的咖啡屋,就有愛棠的、郭姐的,還有别人的。”
“她們三個人,應該是愛棠的生意最小吧?”
“也不會小呢。愛萍經營華北和東北,愛荷經營華東和華南,生意雖然好,可愛棠的地域廣啊,中部幾個省、西南、西北,都是她在經營。”
“你是跟愛棠走的,應該也不錯呀。”
“我沒有将她經營的地方全部接到手,中部有兩個好的省給了牡丹。不過總的來講,還是不錯的了。”
“你們負責那麽多咖啡屋的管理,挺辛苦的。”
“真正喜歡上了這一行,也不覺得辛苦。幾個省市來回跑,結識了很多的人,還蠻有趣的呢。如果整天坐在家裏想你,你又不理我們,那不是早瘋了呀?”
“不是不理你們,我也有難處呢。芙蓉,你漢語說得這麽好了,人家聽你說話,都不敢相信你來中國才幾年呢。”
芙蓉說:“我不光是學會了普通話,山城話也會呢,一些顧客都叫我黑阿慶嫂,老問我阿慶在哪裏。我說,你們看京劇《沙家浜,看到阿慶了嗎?”
“真是伶牙俐齒呢。”
“都一樣。玫瑰比我們還厲害,什麽玩笑都敢跟客人開,跟老娘們一樣呢。”
午陽gùyì逗她,“都開些什麽玩笑呀?”
“都是褲腰帶以下的事情啦,你懂的。”
“你也很懂呀。”
“這種事情誰不懂呀,不用拜師學藝的。不相信,馬上就會讓你知道了。”
“還真厲害呢。芙蓉,我們市不是也生産了咖啡,你們沒有銷售嗎?”
“我們沒有,郭姐的姐妹們也開咖啡館,家數比我們的還多,是她們在銷售你們的咖啡。你們的咖啡原始èidào不如我們的,但jīngguò與國際上著名的品牌hézuò,采用先進的生産工藝,加上有價格方面的優勢,還是很受歡迎的。”
午陽說:“我們國家喝咖啡的人多,可是真正懂咖啡的人不多,很多人都是跟風,把它當作一種時尚而已。”
“你回國以後,喝過我們的原産地咖啡嗎?”
“有時候愛萍她們也沖上一杯,偶爾喝喝。”
芙蓉停了車,“午陽,我們到了。這裏是有地下停車場的,但我的車隻能停在這裏,他們知道我在,來的人會多一些。嗷,今天必須停地下去,我要陪你呢。”
午陽說:“我們從地下停車場進出方便些。”
“這裏會有誰認識你呀?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們開下去吧。午陽。你看一下這裏。這棟樓房是愛棠出資建的。地上高68層,地下層。她留下了樓下的四層,地下停車場留了一部分車位。午陽,這人跟人不能比的,愛棠在這裏建這麽大一棟樓房,除了自己留的外,隻賺了不到億美元,愛萍在京城建一棟樓。面積差不多,留下的也差不多,就賺了2億多美元呢。不過她們是無所謂的了,你給她們的,就足夠了。”
“芙蓉,我會給你同樣多的。”
“謝謝。雖然這一天來的晚了一些,我才8歲,很多人都還在讀中學呢。我已經做了幾年,不管是做生意,還是建房子、買門面。都有了經驗了,手下也有了一批人才。搞起來比從頭來強多了。午陽,我們到了。”
出了電梯,芙蓉先是拿鑰匙打開走道門,然後将四個防盜門都打開了,“午陽,這裏jiùshì我的家了。愛棠說是說送給我套房子,可我隻有一個房間,一間客廳,一間卧室、一間廚房和一個廁所,其它都堆滿了她的咖啡。”
午陽看了看芙蓉的住處,“小是小了點,蠻溫馨的嘛。”
芙蓉笑笑說:“男主人來了,就更溫馨了。午陽,是先喝咖啡還是别的?”
“我先吃巧克力。”
“來吧,現成的呢。”
芙蓉很瘋狂,如果不是看到她痛苦的表情和血迹,午陽肯定不會相信她是女孩呢。纏綿良久,午陽說:“芙蓉,我肚子餓了,幾點了?”
“哎呀,都下午一點多了,難怪你餓了。冰箱裏面有面包,我烤熱一下,給你做三明治,喝點紅酒吧。”
“你平時都是這樣duìfù的?”
“不是,這裏咖啡館經營飯菜,我都是跟員工一起吃的,有時候還要陪客人喝酒呢。你是不是嫌面包不好吃?”
“沒事,我等會可以在機場vip室吃,晚上就到家了,有好吃的。我是怕你受不了。”
“我就更沒事了。午陽,你看我是不是比以前胖了?”
午陽笑道:“長大了嘛,比以前凹凸有緻了一些。”
“喜歡嗎?”芙蓉開了烤箱,将電熱壺裝了水,又坐在了午陽的腿上。
“還要問嗎?”
“喜歡就好,還有牡丹她們幾個呢。”芙蓉說着,又湊了上來。
“芙蓉,你等會,先轉一些錢給你,我怕待會一忙起來忘了。”
芙蓉笑道:“午陽,你是真正的男人呢。”
在去機場的路上,午陽給李大姐打了電話,表示了感謝,又打電話給黎志陽,問了買地的情況,黎志陽告訴了,讓他放心。
回到家裏,已經很晚了,家裏已經知道他們回家,留好了飯菜。第二天上班時間,午陽就給洪記打電話,報告自己已經回家,請示行止。
洪記說:“你先休息幾天,下周三召開省委常委會,你上午過來jiùshì了。”
“爸,我在家裏沒事,是不是去易河了解一下情況?”
“不要那麽急,易河的主要原因,jiùshì幹部的前腐後繼,嚴重影響了經濟的發展。我希望你能夠找準切入點,将經濟建設搞好。”
“爸,按照您zhègè意思,我就确實沒有必要急于去,我的工作重點是在幹部隊伍建設和經濟建設,具體的反腐工作,我沒有必要插手的。”
“對,jiùshì這樣。早幾天菲菲和孩子到了家裏,是我派人送還是你來接?”
“當然是我來接,我昨晚上回家晚,稍微眯一下就過來,晚上請您和媽媽吃飯。”
“那你就要去單位接你嶽母,要不然她坐公共汽車,6點半都到不了家。”
“好的。”
圍在旁邊的孩子們聽說爸爸要走,都是一臉的失望,老婆們知道,這大白天的,孩子們不上學,也是沒有什麽機會的,就都散了。
“我們遊泳還是騎馬去?”
霞姐的閨女小雨滴說:“爸爸,我們在遊泳池遊泳已經沒有意思了,現在每天都是早晚兩次橫渡渌江。”
“是所有xiōngdì姐妹嗎?”
“歲以上的都去。我們是跑步去,跑步回。我們是從放暑假開始的。以後冬天也不會間斷了。”
午陽摸了摸她的頭。又将寶寶和晶晶都拉近來。“黎晴、黎曦、黎晶,你們馬上就要去美國讀了吧?”
小雨滴,也jiùshì黎晴說:“我們不想去,媽媽和爺爺奶奶也不想讓我們去,就不去了。”
旁邊的媽媽羅紅英說:“也不是不讓她們去,是讓她們在國内念完了高中以後過去。我不希望我的孫女學很高深的學問,但是行爲舉止,一定要是中國的淑女。不能像西方人那樣。”
午陽笑道:“媽,您那麽多洋媳婦,不是覺得也蠻好嗎?”
羅紅英說:“洋媳婦沒有美國的,其他地方的就沒事。”
“您這是偏見,人跟人是不一樣的,環境也能夠改變人的行爲舉止的。”
“好好好,媽不和你争論,反正咱家裏的媳婦合我的意就行了。黎晶、黎晴,中午天氣熱,你們都自己去看學習去。累了就睡覺。你們爸爸晚上回家很晚,等會又要走。必須休息一會。”
孩子們一下子就散了,老婆們簇擁着午陽去自己的别墅。這次的人員就到得比較齊了,連玫瑰、牡丹、茉莉3個,從芙蓉那裏得到了消息,也趕回家了。隻有0個回國生孩子的,還有蔡姬她們出去了5個,留在蘭江的寶兒、彭妍、甘露,在京城的洪菲菲、黃鹂、熱麗莎沒有到。
進了别墅,小雅說:“午陽,現在姐妹們多了,這裏的單人間都隻能改成雙人間了。”
午陽說:“将那些占用了房間的貨架移到每個房間裏去,就可以騰出來20多個房間,是不是夠了?”
“這樣的話,即使都回家,應該也夠了。”
貝兒說:“午陽,我們就回家住吧。”
午陽笑道:“别墅還是夠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别墅,這裏的房間,jiùshì留給沒有過夠瘾的人住的,早上我還是要騷擾大家的。”
裴蕾笑着說:“午陽,你這話不是趕我們走嗎?”
吳芳說:“我們都是老婆娘了,你趕也趕不走的。午陽,我看是這樣,原來有房間的,就jìxù住下去,沒有房間的,騰出房間來給她們,實在不夠就住别墅,多走動一下也好。最要緊的,是新家的建設,就必須有足夠的房間了。”
“貝兒,你們有時間就打電話給你哥哥,讓他将設計圖紙送過來看看。”
小雅說:“圖紙我這裏有備份,什麽時候給你看看。不過施工已經開始進行了,最少基礎部分是沒bànfǎ改了。”
午陽說:“那就算了。從開始到現在,都一年多時間了,那麽大的工程,基礎部分應該好了。”
小雅笑道:“現在隻要有錢,幹什麽都快。前段時間我去看了一下,水下的工程,地下的工程,都已經竣工了。本來要将圖紙發給你的,你也快回來了就沒發,這幾天估計在搞連接國道的公路。”
午陽說:“私人地方,還修大公路?”
“不是大公路,是地下公路,哪天有時間你去看看吧。走,我們上樓吧。”
小雅帶着大家随午陽上樓。進了房間,大家就迫不及待脫衣洗澡。看到這樣,金貞熙、樸順英、樸潔英幾個就趕緊往外走,小雅拉住她們,“看一下沒guānxì的,你們不很快就會跟姐妹們一樣了嗎?”
金貞熙笑着說:“我們也看過,看着看着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可午陽和我們約定,是要對我們用強的。”
裴蕾問:“爲什麽要用強?”
樸順英說:“jiùshì午陽和我們的約定。他要我們,我們拼命反抗,不能讓他輕易得手。”
裴蕾問:“我們本來jiùshì午陽的老婆,爲什麽不讓他輕易得手呢?”
金貞熙說:“男人都有一種征服**,姐姐們都是乖乖的躺在床上随他擺弄,多了就想玩玩花樣,增加一些情趣了。你們不知道,午陽都讓我們穿着軍裝、紮腰帶呢。”
裴蕾說:“難怪愛萍她們這麽熱的天,還穿着民族服裝呢,原來是午陽有很多花樣。”
牡丹問:“讓他得手以後呢?”
金貞熙笑着說:“我美麗的黑珍珠,我們還沒有被他得手呢,這些事情暫時還不知道。”
“原來你們也跟我們一樣,看樣子今天也沒我們什麽事,我們還是玩去吧。”
樸順英問:“芙蓉,你們都玩什麽呢?”
“沒什麽,也jiùshì唱歌跳舞,進行一些漢語的難字練習。遊泳和逛街就都在一起了。”
“聽說家裏養了鹿和鳄魚,我最喜歡鹿了,我們是不是去看看?”金貞熙說。
茉莉說:“我們也想去看,可都不知道在什麽地方。小英姐姐她們知道,可她們剛剛回來,不好意思讓她們帶去。婆婆說,原先家裏養了一頭鹿,沒幾天就被藏獒咬死了,那位姐姐哭了好幾天,所以婆婆不準帶鹿回來養。”
金貞熙說:“不養也好,家裏這麽多藏獒,咬死了也可憐。牡丹,我們去問小英姐,養鹿場在什麽地方,車上有gps,我們自己去。”
“還是明天吧,你看看這外面,氣溫高,太陽很厲害的。要不,我們幾個去大門那裏的遊泳池遊泳去?”玫瑰說。
樸順英說:“你們去吧,我們不去,我們怕太陽曬。”
“你們怕,我們就不怕了?”
“當然不怕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