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你們就是再曬,也是黑珍珠,我們曬了,就變成棕色人種了。<>
玫瑰說:“就你們黃種人喜歡白,什麽一白遮百醜,不管是男人、女人都是白就好。我們在家裏,從來就沒有聽說過膚色有什麽好與不好。”
樸順英說:“也不是什麽膚色好不好,就是我們的黃皮膚,太陽一曬,就容易老化。這是我們的祖先遺傳下來的經驗教訓,我們在軍隊訓練時,女兵都可以避開酷暑的。”
“好了,好了,我們打麻将去怎麽樣?”牡丹說。
金貞熙說:“你們打麻将賭錢嗎?”
“不賭錢,就是好玩。”
“那有什麽意思啊?”金貞熙說。
玫瑰說:“我們都有那麽多錢,這小賭也沒意思呀,要不然我們賭脫衣服,點炮就脫一件,有一個人脫光了,就照相給午陽。”
旁邊的崔瑩輝說:“好啊,我們去打麻将。”
女孩子都走了,剩下的老婆們就瘋狂起來。沒辦法,大家分開都那麽久了呢。
3點半,午陽叫上于靜靜跟自己一塊去。于靜靜說:“午陽,我不認識洪記,也跟菲菲姐不熟悉,就不去了吧?”
“不,一定要去的,将你老爸的事情,跟洪記說說,說不定就能夠幫上忙呢。”
于靜靜說:“午陽,你原來是記着我父親的事情啊,太謝謝你了,那我們走吧。”
白蓉說:“午陽。我要不要去?”
“你去玩玩也可以的。你老爸的事情。就不必要找人了,過段時間辦保外就醫好了。”
“那我玩去。”
上車時,于靜靜說:“午陽你一直都沒有睡覺,我來開車吧。”
午陽說:“我幾天不睡覺都沒事的,不要緊。”
白蓉說:“現在沒有必要這麽勞累嘛,你去後座躺一下,我給你當枕頭。”
“不必要了,我将副駕駛的座椅放平就行了。”
“不嘛。我要你在我懷裏睡。”
午陽笑道:“我的手很不老實的。”
白蓉紅了臉,“誰讓你老實了?想摸哪裏都行,本來就是屬于你的。自己的東西誰管你呀?”
午陽聽說後,心情就激動了,到了後座,就抱住白蓉親起來。車輛出大門時,怕保安看見,就抱着躺倒了,掀起衣服,張嘴就叼住了紫葡萄。白蓉先是笑。然後就輕輕地呻吟起來。于靜靜說:“午陽,你是将汽車變成了婚車吧?”
“有這個想法。”
“可司機是個大閨女。你讓她怎麽辦?”
“等會也讓她變成女人。”
“可是我沒辦法開車。注意力集中不了。”
午陽一聽就急了,“你說的是真的假的?”
“是真的,我現在就不能開了。”
“好,還是我來開吧。”
于靜靜停了車,午陽下來去接替她,她卻一把抱住午陽,“午陽,求求你,我受不了了,你要了我吧。”
“怎麽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反正全身不對勁,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事鬧的。快點啊,來吧。”
于靜靜回到後座,迅速寬衣解帶後,又過來幫午陽解皮帶。午陽看她不似作僞,也就積極配合。“哎喲,有點痛,好痛的。午陽,這就是痛并快樂着吧。”
午陽不答話,隻是使勁工作。對她們兩個人,午陽一直沒有伸過一指頭,更沒有看過她們的身體。午陽摟着她的腰往座位上坐下,于靜靜就靈巧的轉過了身,臉就朝着午陽了。
靜靜上下運動着,“午陽,我和愛萍她們的誰黑?”
午陽一笑,“不相上下吧。靜靜,是不是從小就黑?”
“不是的,2歲發育以前,也就是跟常人無異,人家是越長越漂亮,我就是越長越黑,最擔心的就是嫁不出去。”
白蓉說:“靜靜,不适的感覺還有沒有?”
“蓉兒,對不起,搶了你的先,你再稍微等一下。”
于靜靜讓開位置,白蓉也等着午陽了。跟靜靜比,蓉兒就是一個白。如果沒有經曆過那些白人姑娘,面對這麽一個尤物,真不知道會激動成什麽樣子。
這裏捏捏,那裏摸摸,蓉兒笑了,“臭午陽,你倒是快點,人家都等不及了。”
靜靜笑着說:“我以爲就我是這樣,原來所有女人都是一樣的。”
蓉兒說:“我可沒有你那麽急,被午陽撩起情緒這麽久了,就是泥人也有土性嗎。哎喲,疼死我了。”
于靜靜跑到前面去,發動汽車開走,兩人就在後面縱情遊戲。一直到了省會的收費站,才收拾好了。
于靜靜說:“午陽,經常在車上幹這個事嗎?”
午陽說:“也有不少,就是不是經常有姑娘。家裏姐妹多,以前也經常開車出去的。”
“那是肯定的。我們如果父親晚一些出事,追的人那麽多,能保持到什麽時候就不知道了。隻有賀琴,特冷,誰都看不到她的笑臉,就沒人敢追了。”
午陽說:“我沒有覺得賀琴冷呀,也就是一個女孩應有的矜持而已。”
于靜靜說:“午陽,如果那天給你們彈琴的是蓉兒,你也會一眼就看中嗎?”
“你們3個都是一樣,我都會看中的。”
“我這樣的黑炭頭,你也會看中呀,你這是安慰我罷了。”
“我看人,最注意的是眼睛和五官,對膚色基本上不在意,你們不知道,姐妹們中間,有幾個以前是自己在打拼,那曬得都是跟你一個樣,也都被我看中了。”
白蓉說:“午陽。你的眼光不錯。熱麗莎姐姐的眼光也不錯。可是她不讓我們去參加電影、電視劇的演出,是爲什麽呢?”
“她和我一個姐夫,可以保證你們不被潛規則,也可以保證你們大紅大紫,那樣就跟我沒有了緣份了,我不能找公衆人物的。如果隻是一個三、四流的演員,幹下去也沒意思了,咱們家裏也不靠那幾個錢養家糊口。”
“原來是這樣。現在熱麗莎姐姐就是一個公衆人物。她作爲一個老闆出現,就沒有那麽多狗仔隊注意了。”
午陽說:“如果你們确實酷愛演藝事業,讓熱麗莎給你們幫忙,也肯定能夠成爲一流明星的。”
于靜靜說:“我就算了,蓉兒可以去試試。”
白蓉笑道:“午陽,我要去當演員,成爲大明星,讓你嘗嘗跟大明星在一起的滋味。”
“好啊,人家說,跟大學生談戀愛。跟大明星上床,都是最令人神往的事情。跟大學生談戀愛嘛,現在不是在跟賀琴談麽,就是沒有跟大明星上過床。蓉兒你還小,有兩個影視劇中心捧你,用不了幾年時間的。”
“那我就真去了呀!”
“去呗。對了,上次李西澤要在蘭江建影視基地,反映的是南國的風光,我們也可以在江南建一個影視基地,将什麽嶺南的、閩南的、徽派的建築物,都集中到一個基地裏面,肯定生意好。”
于靜靜說:“在南方建影視基地,必須把東海的十裏洋場包括在裏面,這樣可以拍的題材就多了。午陽,等天氣涼一點,我就出去找地方,我自己建一個影視基地。”
白蓉說:“不行,我們和賀琴3個人出資,盡量搞大些。要有山有水,不拍戲的時候,還可以對外供人參觀。靜靜,這個基地就由你掌管好了。”
于靜靜說:“既然是這樣,那我就不怕花錢了。午陽,我們過幾天就走。”
“好啊,如果你們舍不得花自己的錢,就花我的好了。你們衣服整理好了沒有?我們要進省委大了。”
于靜靜說:“省委大什麽了不起,我們就是在這樣的子裏長大的,你不是也要入主這樣的大了嗎?”
午陽笑道:“瞎說,我的正式職務,是市委記,挂省裏的職務,是爲了更好地開展工作,也是對我以前工作的肯定,對我辛苦的一種犒勞,千萬不要就說成是入主,隻有記才叫入主的。靜靜,我們不走大門,往右,我們直接去宿舍樓。”
到了洪記家,菲菲和孩子洪皖在,洪皖剛剛睡醒的樣子。“皖兒,這是爸爸。”菲菲指着午陽說。
洪皖跑到了午陽跟前,“我知道是爸爸,要你說。爸爸,是來接我去鄉下的吧?”
午陽抱起他,笑道:“對,咱們洪皖從首都的大城市,到了這裏的小城市,再到爸爸的鄉下。洪皖,還記得鄉下是什麽樣子嗎?”
“不記得了,那時候我還沒有長大。”歲還差幾天的洪皖說話已經是大人了。
午陽歲:“洪皖,這次去,就肯定能夠記住了。這位是白阿姨,這位是于阿姨。”
洪皖毫不認生,叫了白阿姨、于阿姨後,就牽着白蓉的手,“媽媽,我讓阿姨帶我遊泳去。”
“好啊。菲菲姐,可以嗎?”
菲菲說:“可以。午陽,這是新姐妹吧,你也不介紹一下。”
“白蓉,于靜靜。她們是熱麗莎帶回來的,父親都是高官,因爲貪腐事發了,白蓉父親的事情已經結案,于靜靜的父親還沒有一個定論。”
洪菲菲說:“找到幫忙的人了嗎?”
“張大哥答應幫忙。”
“那就齊了,午陽這種事情不能在我家裏說的,爸沒什麽,媽就最忌諱這樣的事情了,等會别提起。靜靜,我們以後是長期的姐妹,先說出來,免得你失望還要受委屈。”
于靜靜說:“菲菲姐,我能理解的。我父母以前的那些盟友、領導和部下,都唯恐避之不及,更何況洪記這樣的陌生人呢?菲菲姐能夠告訴我,就是當我是自己人了。”
菲菲說:“沒事,我們本來就是自己人,應該坦誠相見。你們帶皖兒遊泳。自己也遊嗎?”
“也要下水玩玩的。”白蓉說。
“好。你們還是去買遊泳衣好了。皖兒進去就會有專職教練帶他。你們帶去、帶回就可以了。”
洪皖說:“媽媽,今天晚上不吃奶奶做的面條了吧?”
菲菲笑道:“爸爸帶我們下館子去。”
“館子裏的菜都是辣椒,辣死人了。”
午陽說:“我們找一家辣椒少的館子。洪皖,遊泳遊得好不好?”
“爸爸,好着呢,我都遊了一年了。”
“冬天也去遊泳?”
菲菲說:“是室内遊泳池,熱水。家裏可不敢讓他去冬泳的。靜靜,皖兒是6點鍾結束練習。你們在大門口等我們就是了,午陽要去接我媽的。”
于靜靜說:“好的,車鑰匙給你,我們走啰。”
于靜靜出去随手關了門,聽到門響,菲菲就抱住了午陽,兩人就來了個長長的濕吻,接下來就是那些老套的事情了。
5點半,菲菲就去洗澡了,“我們早點去接媽。這裏路上堵車特别厲害,晚了就更堵了。”
出門後。公路上的車輛果然是在慢慢遊,這裏是新的省委、省政府搬過來時,同時修的路,根本不應該堵車的,估計是前面的老公路堵了,導緻了這裏車流緩慢。
加入車河,午陽看到老公路不是不夠寬,是兩邊都被停靠的車輛占去了一條車道,還有就是公共汽車、摩托車、殘疾人的趴趴車,又占去了一條車道,這樣,雙向八車道就變成了雙向四車道,車流哪裏還能夠跑起來?
這是城市管理不行,如果讓自己來管理這座城市,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呢?
菲菲說:“在想什麽呢?”
“堵車怎麽厲害,該怎麽辦?”
“這個問題應該說是全球的問題了,我們中國就沒有一座城市不堵車。”
午陽笑道:“菲菲,我剛剛離開的蘭江市就不堵車。”
菲菲說:“那個小城市不算。”
“我剛剛當市長的時候,也是堵車厲害的,我用了不到兩年,就徹底治好了,應該可以保證20年之内不會堵車。”
“那就太好了,易河市也堵車嚴重,你将易河治理好了,你們中南就有了樣闆了。”
“好,菲菲,後年這個時候你去易河市看看,如果沒有治理好,我就回家抱孩子去。”
菲菲說:“我聽爸說,易河也是一個有常住人口50多萬,外來人口也有50萬的城市,要治理好,交通隻是一個問題,你不能操之過急的,将計劃改爲3年吧。”
午陽知道,這些話肯定是嶽父讓她說的,要不然菲菲一個軍官,怎麽可能想到這些呀。“好吧,我現在也沒有那種隻争朝夕的激情了。其實,治理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讓當地富裕起來,民富才能國強,才能市強,有了錢,什麽事情就都好辦了。”
“對,這才是問題的根本。午陽,你會不會大張旗鼓地反腐呢?”
午陽笑道:“市委記大張旗鼓反腐,那隻是工作的一個方面。反腐工作有檢察、監察局、紀委,加起來易河市有上千人吧,上千人都搞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我隻起個牽頭的作用罷了。”
“你們的事情,比我們部隊複雜多了。對了,黃鹂姐提了副師職,授了大校銜,你知道嗎?”
“不知道。你也晉升了嗎?”
“也晉升了,上校處長,我很不高興,我要去坦克團當團長,叔叔他們不同意。”
“一個坦克團的女團長,太招人眼球了。”
“也好,我趁此機會讀在職博士。”
“什麽專業?”
“這次我要讀軍事指揮專業。”
“好,祝你成爲真正的指揮員,指揮千軍萬馬去戰場厮殺。”午陽笑着說。
“午陽,你這是支持還是諷刺呀?”
“我肯定是支持的。你爬得越高,對皖兒就越有利嘛。”
“這麽說,我就相信你了。媽的單位過了,咱們去前面轉盤掉頭。”
菲菲媽上車後,午陽說:“媽,您幹脆退休算了,每天這麽辛苦幹什麽。”
“想不退休都不行了,年齡已經到了。唉,人這一輩子真是一晃就過去大半了,年輕時滿腔熱情,沒來得及做多少工作,就建立家庭了,有了菲菲,也沒有好好帶,一眨眼菲菲就大了,自己也老了。不過,看到你們都成長起來,也就沒有什麽遺憾了。午陽,你現在都副省級了,快呀。”
“媽,不算快了,我正廳級都6年了。爸這次應該進決策層了吧?”
“能不能進不好說。你就是年紀太輕了,慢慢來吧,你嶽父還要0多年以後退休呢。”
午陽笑笑,“媽,我現在已經不在意什麽時候晉升了,真正爲老百姓做點有益的工作,就是我最大的意願。”
“孩子,你這就是達到了一種境界,是參透了禅機。你現在什麽都有了,比一般人擁有的東西,不知道多了多少,如果還不知道滿足,就是不懂得惜福了。”
“媽,我哪裏是參透了禅機呀,骨子裏就是一個欲壑難填的人。我不在意晉升,是因爲沒辦法。不過聽了您的話,我已經醒悟了。媽,你準備怎麽安排以後的退休生活呢?”
“如果你們父親能回京城工作,我就比較安定了,可以到各地旅遊去。如果他也跟張記那樣去民族地區,我隻能跟着去了,靠别人來打理他的生活,我還是不放心的。少年夫妻老來伴,就給他當個伴吧。”未完待續……)
PS: 各位朋友:元旦假期這幾天老六準備待在家裏碼字,如果順利,争取這幾天都上傳兩更。朋友們給點鼓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