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黃金珠寶加工廠，小寶給大家讓了坐，就安排人将石頭用塑料袋裝起來，寫上各人的名字，送去車間切石。

這時小雅、李丹、丫丫、譚佳和妮妮的車才來。一下車，小雅就說：“小寶，給你添麻煩了。”

小寶說：“嫂子，你别客氣，難得爲你做點什麽的。”

也裝好了石頭後，就送給雕刻師加工去了。這種石頭可不能用切石機切的，石頭太小，根本就沒辦法固定，隻有用擱在雕刻師的工作台上的小虎鉗夾住，用小砂輪慢慢磨，才不至于破壞了鑽石。如果切去一小塊，或者弄得鑽石開裂了，就虧大了。

“先生們，大家是休息還是到廠裏走走？”午陽問。

陳磊說：“我還是休息吧，你這個大廳裏面的翡翠，我已經看在眼裏拔不出來了，等會看見了更漂亮的，那我路都走不動了。”

午陽說：“走不動最好，我安排人将你們連人帶翡翠一起搬。走吧，看看去，你們看中了什麽東西就說出來，包括這些翡翠，都是可以送給你們的。”

張建科說：“這些翡翠也太大了吧，我們還要另外建房子才能裝得下，就不要了吧。午陽，有小的就給我們一塊。”

小雅說：“李丹，另外建房子又怎麽樣？還怕房子多嗎？”

李丹說：“建科在體制中，現在住别墅就已經擔心人家诟病了，再弄這麽大個翡翠在家裏，檢察馬上就來了。”

一群人邊說邊走。進了子。就看到裏面的走道上。堆滿了從西北運回來的玉石籽料，僅僅留下了一台叉車通過的小路。“小寶，這些籽料怎麽會堆在這裏？我不是安排另外的地方存放嗎？”

小寶說：“我搞不清爲什麽，他們送過來，我就接收，反正這裏的3個工廠都堆滿了，淮揚那裏也一樣。”

小雅拉午陽到一邊，“咱們的船不是都給張大哥運翡翠去了嘛。這些玉石自然隻能堆放在這裏了。”

午陽點點頭，大家繼續走，到了一個車間，是雕刻林華設計的卡通畫人物、動物。這些是公司各珠寶店銷售比較好的，僅僅排在那些傳統的手镯、挂件之後。

妮妮看見擺在窗櫥裏的卡通人物，就搖搖小雅的手，“伯伯，我喜歡這個小弟弟。”

小雅看她所指的小弟弟，是一個20多厘米高的小男孩，戴着眼鏡。白襯衣，綠坎肩。黃色長褲，背上還背着一個黃色的包。整個人物和服飾，都是一整塊翡翠雕刻而成的，有白、黑、黃、綠、紅5種顔色，被雕刻師巧妙的利用上了。

小雅說：“小寶，麻煩你包起來吧。妮妮，還喜歡什麽，就跟伯伯說。”

譚佳說：“妮妮，伯伯家的東西都是寶貝，有一件就足夠了。”

午陽說：“譚佳，孩子最純真了，你就讓她挑好了。”

到了另一個車間，架子上擺滿了雕刻好的翡翠白菜，工作台上還有半成品，地上就有更多的毛坯。

妮妮伸手去摸翡翠白菜上面的螽斯，“媽媽，這裏有小蟲子。”

小雅說：“妮妮，白菜好看嗎？”

“好看，伯伯，給我帶回去好不好？”

“好，妮妮要什麽都好。”

午陽說：“老鍾，你們都帶一顆回去吧。”

謝大俠說：“我們家裏都有了，不要了。小寶，你那種領袖雕像給我們一尊，我們去擺在辦公桌上面。”

陳磊說：“擺在辦公桌，不怕别人觊觎呀？”

“不怕，這種雕像看起來就跟商店裏的樹脂雕像差不多，沒幾個人會懂的，再者就是我們的辦公室保安工作比較到位的，陳市長，你們的就搬回去擺在家裏好了。”

“我們不能要，一顆翡翠白菜就是幾十億了，再要雕像，就是搬了座金山回去了。”陳磊連忙搖手。

午陽說：“甭管賣多少錢，反正買回來沒花多少錢，隻要看得上，搬走就是。”

陳磊笑着說：“當然看得上，哪天我開大貨車來搬。”

小雅說：“不用你親自搬，我們給你送回去。”

鄧啓明說：“老闆，今天我們是大豐收了呀，你可不能再給了，養大了我們的胃口可不得了呢。”

午陽說：“我就是要讓你們以後在金山、銀山面前不動心，過兩天讓我們家具廠給你們送一些多寶格，然後去博物館挑選一些瓷器和文房四寶，沒事的時候把玩把玩。”

鍾子才說：“記，你什麽時候還有瓷器？是什麽年代的瓷器？”

“從隋朝到民國的都有，大部分是宋、元、明時期的，我們有兩艘小潛艇，專門在水上絲綢之路尋找沉船，這些年在各地陸續購買了一些，現在在全國都開了幾十家博物館了。你們不知道是肯定的，根本就沒有以我的名義做過什麽事情，所以也要拜托你們，必須守住這個秘密。”

鍾子才說：“記，我們就是你的人，我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特别希望你能夠平平安安的，這些事情我們不會亂說的。”

鄧啓明說：“老闆，這麽說你确實很富有了，還在這裏熬什麽體制呢？”

“老鄧，在當今這個世界，即使是在西方的所謂法治社會，任何個人的财産，都可以被人所剝奪。這個是不需要理由的，随便找個籍口就可以了，其實就是懷璧其罪。但是我也在體制中，任何一個觊觎者，在動心思之前，就會掂量掂量，是不是會踢到鐵闆上，或者就有可能聰明反被聰明誤。”

鍾子才說：“是啊，一個商人隻要被掌權者記恨上了，根本不用動手。一個暗示。就會謠言滿天飛。銀行就會停止發放貸款，斷絕其資金鏈，很快就隻能破産。你自有資金足，也可以讓銀行不及時給你轉，讓你違約，然後官司纏身，走向惡性循環的衰敗之路。記，到目前爲止。有人來打過主意嗎？”

陳磊說：“人家要打主意，是不會随便的，必須做足了功課，把一切都查得清清楚楚的。”

午陽說：“有個幾次小的碰撞，人家把觸角收回去了。”

鄧啓明說：“這肯定是人家知道了厲害才收兵的。我最近看到了一篇報道，說一個地方的一家企業，資産過億元，老闆被當地縣政府抓起來，企業被元錢拍賣了，等将其放出來。企業改了姓，是哭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悲哀呀。”

陳磊說：“記，中央就不管管這樣的事情嗎？”

“我們且不說中央領導會不會知道這種事情，就是知道了，想管，也需要通過發指示，讓地方政府管吧，地方政府屁股坐在哪一邊，誰知道呢？如果拖個幾年，這位領導退休了，事情就不了了之了。這就是爲什麽有那麽多人上訪，從中央到地方，都要設立信訪辦的原因。老鄧你是知道的，蘭江市後面兩年，信訪辦就是形同虛設，主任每天帶着一幫人打撲克、下棋，我還是給他們全額撥款。我經常想，我們的工作并不是就做得那麽盡善盡美，爲什麽沒有上訪的？咱們的老百姓，下級官員，不到無法生活的時候，是不會去上訪，不會有意擾亂安定和諧局面的。”

鍾子才說：“記，現在易河市上訪的人員特别多，我們也要及時進行甄别，爲他們解決問題。這一年來我們做了一些工作，收效甚微，你要教給我們方法呢。”

午陽說：“這個問題雖然産生的原因是多種多樣的，但是最主要的，就是涉及以權謀私、貪贓枉法，你們對那種群衆意見大的部門和單位，先了解情況，發現了苗頭，不必要有确鑿的證據，就可以将主要負責人雙規，然後慢慢查。”

鍾子才說：“記，如果查不出問題呢？”

“查不出問題就給他升官。不過我估計肯定是跑不了的，你們隻要耐心細緻地做工作，卓有成效地清除了**分子，上訪的人就肯定少了。當然，也不排除一些人是無理取鬧，我們作爲政府機關，畢竟是有能力幫助一些人的，解決他們的實際困難，人家也不可能一味地胡鬧嘛。”

小雅說：“懶得聽你們這些事情，小寶，去安排人來裝車吧。”

小寶說：“嫂子，現在這些人都在雕刻石頭，等會雕刻好了再裝車，不會耽誤時間的。”

“好，我們還是去你辦公室坐。”

小寶說：“午陽哥知道的，你帶他們上去吧，我還是要到處走走的。”

看到廠區才走了一半，鄧啓明說：“我第一次來工廠，想看看這裏究竟收藏了多少玉石。”

鍾子才說：“你就算看完了這個工廠，在渌江還有兩家，你看了外面，還有室内，看不完的。”

小寶說：“還有兩層地下室，将近0米的空間。”

鄧啓明笑道：“那就算了，我們回辦公室去吧，這氣溫大概差不多有0度吧。”

回到小寶的辦公室，午陽看到莫春桃和莫秋月都在，還有她們的兒子。招呼衆人坐下後，午陽就跟兩個孩子玩起來。兩個孩子差不多大，都快6歲了，小雅逗孩子，讓他們叫媽媽，孩子不幹，隻是叫伯伯。

謝大俠說：“這倆孩子長得好結實，是不是也開始習武了？”

春桃說：“對，他們都在一個幼兒園，都是學一樣的課程。謝老闆他們的孩子也是在一起吧？”

謝大俠說：“我沒有去接送過，真不知道。”

小雅說：“你們都是大男人，要幹大事業，哪有時間接送孩子呀。”

午陽說：“我們也希望每天過普通人的生活，可是投身官場、生意場，除非退休，我們都不能跟常人一樣了。小雅，我看到你回家去拿了石頭，能勻出來給倆孩子幾塊嗎？”

“夠呢，我是考慮要來小寶的工廠切石。怎麽着也應該給小寶的孩子吧？就多拿了一些。正好秋月也在這裏。我就不用單獨去送了。春桃，麻煩你還要給大寶的孩子帶回去。”

午陽說：“小雅，如果給了大寶的孩子，那麽袁琳和敏波他們的孩子都得給的。”

“知道，我會一碗水端平的。”

“春桃，秋月，你們也帶孩子去車間拿一些卡通人物動物去，免得我們一家一家去送。那些翡翠白菜什麽的。隻要喜歡，就搬回去吧。”

秋月說：“午陽哥，那天我爸爸還在電視裏看到了翡翠白菜，小寶說工廠裏就有，我爸爸隻想要呢，你同意了，我就讓姐夫搬回去了。”

午陽說：“你們自己家裏也搬一些回去，等會告訴小寶，讓其他親戚家也來搬一些。”

春桃說：“午陽哥，也要看小寶他們能不能安排得過來。如果銷售情況好，就不能随便拿的。”

陳磊說：“我們拿了翡翠白菜。會不會影響銷售？”

春桃說：“不會的，這種物件屬于大件，一件東西就是幾十個億，沒有那麽好銷售的。”

聊了兩個小時，小寶帶人提着塑料袋進來了，寶石都用錦盒裝起來了。看一個名字就發一個人的，妮妮拿到手後，不知道是什麽東西，要打開看，譚佳不肯，妮妮就要哭了，在小雅的勸說下，譚佳隻得打開了。

一顆是鮮紅色的，大約200多克，一顆是淡紅色的，大約500克左右。午陽接過看了看，折光非常好，說明其淨度特别高，是高标準的寶石。

譚佳問：“領導，這是翡翠還是寶石？”

午陽說：“寶石和翡翠，就是一個折光率不同，翡翠基本上就是透明的，不能折射光，這種就是寶石了。”

大家聽了午陽的話反應不是很大，隻有懂得寶石價格的邱小睦和張一波兩人，就趕緊打開自己的錦盒。邱小睦的是一顆淡紅色的紅寶石，00克左右，一顆“矢車菊藍”的藍寶石，50克左右。張一波的也是一紅一藍，紅是鴿血紅，藍是海水藍，重量都在00克左右。

邱小睦說：“大哥，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張一波也說：“大哥，你肯定是知道石頭裏面有寶石的，送我們怎麽貴重的禮，我們受不起的。”

鄧啓明問：“邱老闆，這個怎麽個貴重法？”

邱小睦說：“這種寶石，都是收藏級的寶石，顔色、透明度、重量都是上乘，每克拉的價格應該在5萬元以上。鄧市長知道克拉是多少嗎？”

鄧啓明說：“沒有接觸過，不知道。”

“對，不接觸寶石的人，一般都不知道克拉的重量，一克拉是等于02克的，而寶石的計價方法，不是每克拉多少錢，然後乘一個重量，是用重量的平方乘以價格。”

鄧啓明從自己的塑料袋中拿出錦盒，取出寶石，在手裏掂掂，“這應該有斤，就是2500克拉了，2500的平方是多少，我算算，25的平方是625，後面加個0，就是625萬，乘以5萬，哎呀，算不清了，反正就是一個天文數字吧，我們真不能要了。”

午陽說：“你們都不要啰唆，給我老老實實收下。以後作爲你們的傳家寶傳下去，也許就是可以救急、救命的東西。如果你們覺得收藏有風險，自己怎麽處理我都不幹涉。”

鍾子才笑道：“記，你讓我們上哪裏去找一個這麽大的買主呀？”

“那就少賣點錢，切開了賣，不過切的時候，一定要去正規的珠寶店，不要将寶石切壞了或者被人黑了。”

小寶說：“各位大哥如果需要切寶石，請交給我就是了，我們保證是國内一流的切割水平，既保密，又免費。”

午陽笑道：“可不能免費，這些人都是大老闆，你免費了，他們反而不相信你了，覺得你另有所圖。”

小寶說：“給錢當然收了，我又不是學雷鋒積極分子。各位，翡翠白菜和雕像已經運到你們的車旁邊了，我們下去裝車吧。”

午陽說：“老曹，你安排司機将鄧市長送到易河市，老鍾、老陳，你們是住渌江還是易河？”

陳磊說：“我們的東西，還是收藏在馨園比較好，這裏的住戶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對了，記，你走後，我們也安排了一些自己的人入住馨園，有30來戶。有的是我們渌江的幹部，也有黃繼明他們在外地的人，部下的老家是渌江的，将其家人安排住了進來。”

午陽說：“好，你們安排就是了，看看中南公司是不是有人需要入住，也安排進來吧，房子沒人住，容易發黴變壞。另外跟婁超凡和易曉輝的老婆講一聲，讓她們去省會買或建一個小區，大概200套大别墅就行了。現在不住，就将園林綠化搞好，以後肯定是用得着的。”

張建科說：“你這是未雨綢缪呀，爲幾年以後入主省政府做準備啊。”

午陽說：“我們大家都住慣了别墅，省委省政府隻有公寓樓，我們會住不慣的。官場上的事情，很多都能做不能說的，張哥，以後不能提什麽入主的話了。”

送走了鄧啓明和鍾子才他們，回家時午陽是坐譚佳的奔馳越野車。“譚佳，你們還舍得買這麽好的車呀？”

“我開始也舍不得的，鄧寶亮的老爸說，隻要我們好好在這裏開飯店，就不用愁這買車的錢。老人也将種菜的辛苦錢給了我們50萬呢。”

午陽說：“丫丫，你們買的什麽車？”

丫丫說：“我們家現在是5個人，6台車。公公婆婆是奔馳600，我丈夫和小姑子都是一台跑車，一台越野車，我就是一台布加迪威龍。”

小雅說：“丫丫，以後還去緬甸參加賭石嗎？”

“不去了，以後就是在家相夫教子，閑來時走走親戚、戰友家。今天就是來譚佳這裏玩的，沒想到小雅姐你們給了這麽大一筆财富。”

譚佳說：“是啊，領導，小雅姐，你們這麽大方，我都不好意思了。”

小雅笑道：“現在你們好好開飯店，對我們的幫助很大嘛，以後妮妮長大了，能給我們做兒媳婦，就是一家人了嘛。”

譚佳說：“我們可不敢高攀你們呢。”

小雅說：“什麽高攀不高攀的，我們不都是出身一般人家，富裕跟當幹部，不都是近幾年的事情呀？再說了，你們妮妮跟我們孩子一起上學，也算是青梅竹馬了，以後孩子長大了，隻要互相有意思，我們大人支持就是了。”

譚佳說：“小雅姐，我知道你沒有架子，說的都是真的，以後孩子們怎麽發展，我們順其自然就是了。”

丫丫說：“小雅姐，我肚子裏的孩子以後也跟你們結親家呢。”

小雅說：“好，以後孩子出生了，也來這裏上幼兒園、讀。丫丫，我知道你和譚佳是無話不說的戰友，到了這裏，一定要打電話給我，如果我們不在家，就先待在譚佳這裏好了。”

“小雅姐，謝謝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