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陽說:“丫丫,以後有什麽事情,多跟小雅聯系,孩子出生後,也送到這裏來上幼兒園,讀書,所有的支出都由我們負責吧。&{}”
丫丫說:“領導,以我們的資産,就不必要提支出的事情了,如果是‘女’孩,就做你家的兒媳‘婦’,是男孩,你們家得養‘女’孩呢。講老實話,我就是打内心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但是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在騰越那麽好的機會,你都不理我和琪琪,讓我們傷心透了呢。”
譚佳說:“小雅姐,我看你們對領導的事情,也不是管理得特别嚴,以後丫丫想了,你就給她提供一點方便,給她一套别墅呗。”
丫丫說:“既然沒有開始,就不要開始算了,免得以後分開痛苦。我不想搬過來,那樣就有丈夫、婆婆、小姑子等幾雙眼睛盯着了。要不然是這樣,你給我一套這裏的小戶型套間,以後我來這裏玩,有個歇腳的地方。”
小雅說:“這樣最好。星期六、星期天,午陽不外出,就會有時間,我們三家一起吃個飯什麽的。”
午陽還沒有說話,丫丫就說了:“謝謝小雅姐。”
到了小區‘門’口,午陽替丫丫将翡翠白菜和雕像搬到她車上,譚佳開車去了宿舍樓。小雅往大‘門’口走,午陽問:“幹嗎去,不回家嗎?”
小雅說:“我約了村裏的人,這會4點了,他們應該到了。”
午陽說:“你不會是約他們去家裏吧?家裏的情況,能讓他們知道嗎?”
小雅神秘地一笑。“這事情你别管。我自有分寸。”
“好。我不管,我回家休息了。”
小雅說:“稍等一會,我打電話問問看,嶽紅她們是不是到了,免得又要下來接。”
撥通電話,隻聽到小雅說:“你們早到了呀?好,我們就來。”挂機後又說:“走,我們去308。她們在打麻将。”
進了賓館308室,過道旁邊是盥洗室,然後就是‘床’鋪,再是一間沒有完全隔開的麻将房,嶽紅來開的‘門’,另外3個人也都沒有坐在桌邊,或躺或站。午陽在後面順手帶關‘門’後,嶽紅就反身吊在午陽的脖子上,嘴‘唇’就蓋了過來。
午陽一下子沒有回過神來,印象中似乎跟她們沒有發展到這一步的。也就沒有伸手抱她,任由嶽紅吊着。
小雅笑着說:“午陽。嶽紅這樣的大美‘女’投懷送抱,還不趕緊抱住,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午陽掰開嶽紅的手,“小雅,怎麽回事?”
小雅說:“這不是沒有來得及跟你說麽。上次幾位美‘女’見過你後,心裏就隻有你了,江瑤、江瑜和白鴿幾天沒打麻将,終于找到我們家,将心事告訴了我。我看見她們這麽漂亮,猜你肯定喜歡,就作主替你答應了,你怎麽感謝我吧?”
嶽紅用‘胸’前的凸起蹭蹭午陽,笑着說:“大哥,你喜歡我們嗎?”
“當然喜歡了,不過,我不能看見美‘女’就喜歡吧?嶽紅,你們村裏的工廠、旅遊景點建設得怎麽樣了?。”
“黎哥,工廠已經在建設了,地點選在小河的下遊,因爲必須建污水處理廠,就将織布廠建大了一些,投資多了一些,你的人應該給你彙報了吧?”
“沒有,這樣的事情,對我來說,也不算大事,一般都是不管的。隻要工廠建好了,投資多一些,是不必要在意的,反正生産了布疋是不愁銷路嘛。”
嶽紅說:“旅遊景點的建設,主要是以溫泉度假村爲主,從山谷溫泉的源頭起,修了大大小小幾十個池子,山下還修建了泳池、地熱房和賓館等設施。黎哥,現在泡溫泉的池子已經建好了,可以去泡了,我們是不是現在去?”
午陽笑笑說:“現在天氣還這麽熱,能泡溫泉嗎?”
“我們這裏的氣候,現在大家都搞不懂了呢,出太陽就是夏天,大冬天都可以穿裙子,也就沒有時間可以泡了。”
午陽說:“以後再說吧。嶽紅,現在你是社區主任了嗎?”
“是的,上次你跟何市長說了以後,我們主任就提升到辦事處了,我接手後,整天都忙不赢,連打麻将都沒時間呢。好久不打,今天她們幾個非要跟着來,就是想湊在一起打麻将呢。”
白鴿說:“小雅姐,我們是喜歡黎大哥,才特意過來的,打麻将的機會多的是,嶽紅忙不赢,我們還可以找别人的。”
小雅說:“妹妹們,有你們這樣的厚臉皮嗎?當着人家老婆的面,說喜歡人家的男人。”
“厚臉皮就厚臉皮好了,反正都已經讓你知道了,隻要大哥喜歡我們就行了。”
小雅說:“你還是安心工作,江瑜你們幾個,也别老打麻将了,幫家裏照看一下生意,以後在生活中遇到了中意的男孩,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嶽紅說:“如果沒有呢?”
“條件不要那麽高嘛,總有一個人适合你的。如果拿午陽當樣闆,那肯定是不行了。當然,如果你們都是一根筋,我們也拿你們沒辦法。”
午陽說:“這個事情就這樣了。嶽紅,好好工作,以後我就在易河工作,離碌江不遠,還是可以幫忙的。江瑜、江瑤、白鴿,你們家裏的生意,如果要我幫忙的話,我也不會推辭的。”
嶽紅說:“反正我們的心思你知道了,我們也不能強求不是?以後能夠得到你的關照,也不枉我們愛你一場。”
小雅問:“我們一起吃飯,等會你們自己回家。”
江瑤說:“小雅姐,這麽就催我們走啊?我還想問個事呢。上次大哥給我們的黑寶石,我們去了省會的拍賣行。他們根本就不認識這東西。讓我們去京城的拍賣行。結果我們在上聯系,發了照片過去,人家開口就要我們預‘交’拍賣手續費500萬,能不能賣掉,這些錢都沒有退。我們就沒有再找他們了。”
小雅說:“規矩是這樣的,流拍了他們也是要收錢的,拍賣品标價高,他們收取的傭金就高。他們收取500萬。也是不識貨,如果知道黑寶石的價值,恐怕開口就是10個億的傭金了。”
江瑜說:“小雅姐,一顆黑寶石值多少錢呀?”
“現在你們隻能收藏起來,很難賣掉的,不用知道其價值了。”
白鴿說:“不是,我們是想知道,當初黎大哥給我們黑寶石的時候,是送小禮物還是大人情。”
小雅笑道:“送給老婆的是小禮物,送給情人的是大人情。你是要确定午陽那時候是不是看上你們了是吧?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絕對是看上了。不過也就是喜歡而已。緣份是天定的。”
白鴿說:“黎大哥知道黑寶石的價值嗎?萍水相逢,出手就這麽大方?”
小雅說:“你們享受的是情人的待遇,送給你們,讓你們能夠幸福地生活,就是他的本意了。”
午陽笑道:“别把我說得那麽好,送給你們,就是要給我所愛的人幸福。不過你們跟了我,這一輩子就算是毀了。”
嶽紅接話道:“毀了就毀了,那麽多姐妹都不怕,我們怕什麽?何況我們就是老百姓,小雅姐還是**呢,還有博士碩士和大幹部呢。”
小雅說:“過日子過的就是一個心态,心态好了,吃糠咽菜都覺得幸福樂。你們如果找人結婚了,小日子肯定過得很甜蜜,當然,也會有煩惱,人不可能一輩子順風順水的。如果到了家裏,首先讓你們不滿足的,就是不能跟午陽單獨呆在一起,其他的煩惱,也是不會少的。隻有一件事,你們都喜歡打麻将,以後家裏的麻将搭子就多了,随便就可以湊幾桌的。”
嶽紅說:“我覺得工作還是有很多樂趣的,不能辭了。”
小雅說:“你在村裏的工作,将午陽投資的工廠搞好了,鄉親們富裕了,就是做好了,就有成就感嘛。但是,如果到了我們家裏,你對搞這些事情,慢慢就沒有興趣了,結婚了,就要生孩子,很多問題會讓你不得不辭職。何況跟姐妹們一起,做的都是大事業,你會很感興趣的。”
江瑜說:“大哥這麽富有了,姐姐們還做大事呀?大哥,我們不來纏你,以後也能跟着跑嗎?”
午陽說:“可以的,看看你們喜歡做什麽事情,跟小雅姐說就是了,讓她幫你們聯系,嶽紅還是先爲村裏忙碌一段時間,等織布廠投産了,旅遊景點投入使用了,覺得白鴿她們的生活是你想要的,也可以跟她們一起做的。”
嶽紅說:“好,以後再看吧。黎哥,你在山谷那邊修路開礦,是在繼續找黑寶石嗎?”
“對呀,就是想找找看,裏面是不是還有黑寶石。”
白鴿說:“我們幾個好奇,去看了一下,那個礦長招待我們倒是客氣,就是不許我們進那些堆碎石頭的坪裏,‘弄’得我們很奇怪,嶽紅就猜到了碎石頭裏面有名堂。”
午陽說:“是我安排的,不能怨礦長。幾位小妹,我家裏的事情,你們多少知道一些了,可千萬不能告訴外人啊。”
嶽紅說:“放心吧,我們不會‘亂’說的。且不說黎哥那麽大方給了我們黑寶石,就是憑我們愛黎哥的一份心,也要維護你的。”
白鴿說:“對,嶽紅說的,也就是我想說的。黎哥,以後能安排我父親的公司,跟你們做一些生意嗎?”
午陽說:“肯定可以的,你們有事跟小雅姐聯系,我們家族公司的事情,她都可以說上話的。江瑜,江瑤,你們家裏的生意,我們也是能夠接受的,不要不好意思啊。”
江瑜說:“好,謝謝黎大哥,我們以後就專‘門’跟你家族的公司做生意了。我們隻能做一些拾遺補缺的生意,但都會按要求做的,不會因爲我們熟悉。就提供殘次品。讓你爲難。”
小雅說:“午陽。現在敏‘波’、敏強都不在渌江,秦正元和蔡利民也沒有過來,朱其冰就不可能了,你難道自己去礦山遴選不成?”
“也隻好這樣了,好在不遠,周末‘抽’空過去幾個小時就是了。明天就去将已經粉碎了的選一遍。”
到易河市報到,是在省委洪書記、中組部張副部長的陪同下到達的。大會以後,由不是常委的陳紹南陪同洪書記他們一行。去幾個縣調查研究了,午陽主持召開了易河市委的第一次常委會。
進入會議室,看見秦市長已經帶着一班人在等着了,看見他進來,大家都站起來鼓掌。午陽從秦市長開始,和大家一一握手,秦市長自報姓名。“黎書記好,我是秦江月。”
午陽笑笑說:“秦市長好,我的姓名大家都知道了吧?”
“知道了,這是大家都特别關注的問題。書記。我們早就聽說了你的光輝業績,對搞好咱們易河市的工作。是充滿信心的。”
午陽看到眼前這個搭檔,應該說臉上還是‘挺’漂亮,也‘挺’有光澤的,大眼睛,高鼻梁,戴一付框白眼鏡,穿着打扮大方得體,與其身份是很相符的。“市長客氣了。現在政fu工作由你負責,我如果能夠做一個稱職的後勤官,就算是盡職盡責了。”
秦月明說:“謝謝書記了。”
午陽說:“秦市長不用客氣,現在我們就是一條船上面的人了,大家隻有共同努力劃,這條船才能乘風破‘浪’前進。”
“書記好,我是錢志傑。”一個單單瘦瘦,理平頭,白淨面皮的中年男人站着握住了午陽伸過來的手。
“錢書記好,以後市委的工作,就多多仰仗你了。”
錢志傑說:“我一定會在市委和書記的領導下好好工作的,争取協助書記市長,開創我市工作的局面。”
午陽笑道:“好,這樣好,這樣我們就能夠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
午陽繼續往前走,秦江月說:“書記,還是我介紹一下吧,這是紀委書記鍾子才,你是認識的了,這是常務副市長陳磊,也是從渌江過來的。”
午陽笑着和鍾子才、陳磊握手,“我們又到了一起了。”
鍾子才說:“書記來領導市委的工作,我們的工作,就會百尺竿頭進一步了。”
午陽說:“要靠市委市政fu全體同志的共同努力。啓明同志,你過來有一段時間了吧?”
“是的,書記,我過來一年多了。現在隻能是熟悉了情況,具體工作做得很少。”
秦江月說:“書記,的市政fu組‘成’人員的分工還沒有進行,等市委常委研究了以後才好安排。我們等會是不是研究一下?”
午陽說:“這個事情你們政fu組‘成’人員研究就行了,常委會要研究的,就是對政fu的分工進行一下審議,沒有太大的分歧,也就是走過場了。”
秦江月笑笑,“我們會盡量合理安排的,也請市委大力支持。我們組織搞了一個易河市的五年發展規劃,等會是不是在會議上通報讨論一下,我們好進行修改?”
午陽說:“好,越早定下來越好。”
“這是宣傳部長丁希剛,這是統戰部長周學才,這是軍分區司令員張有志。”
午陽跟丁希剛、周學才微笑着握手,到張有志時,張有志“啪”地來了一個立正,敬了一個軍禮。午陽笑着說:“張司令,以後咱們不興這個了。早幾年我們在汽車庫見面時,你是正團職吧,這幾年都正師職了,夠的了。”
張有志說:“都是托洪處長的福。那年書記和洪處長到了我們倉庫以後,洪處長介紹我認識了洪司令和駱政委,他們對我是關愛有加啊。”
午陽說:“洪司令他們都是指揮千軍萬馬的人,當然具有識人之明,張司令是千裏馬,遲早要被人發現的。”
張有志笑笑,“書記,千裏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啊,何況我這種資質,根本就不是什麽千裏馬。不過,以後在市委和省軍區的領導下,努力做好工作,也算是對首長知遇之恩的一種報答吧。”
“好,軍分區一定要加強民兵預備役建設,搞好選送兵的工作,爲鞏固國防作貢獻。張司令,聽說在很多地方,都存在着征兵過程中的**現象,你要下力氣抓一抓這個工作。年輕人去部隊,是爲了加強國防建設的,盡管以後可能有一些出息,但如果要‘花’多少錢買一個指标,那就污染了他們的心靈,影響的,就是整個國防建設了。”
張有志說:“書記,這種事情我也有所耳聞,今年的征兵工作中,我們會一個名額一個名額地落實,不讓**分子鑽空子,首先純潔我們的幹部隊伍。”
午陽點點頭,他知道張有志就是一個真正的事業型官員,是一心想往上爬的人,現在上升通道已經打開,肯定是會不遺餘力的。
“張司令,你們那個吳主任呢?”
“吳主任退休了,在渌江汽車城給一個老闆打工,當車行的總經理,生意很不錯,給老闆創造了不少利潤。可是老闆是個暴發戶,不但不給他漲工資,反而橫挑鼻子豎挑眼,早幾天通電話時,還說想自己幹,要找我借錢。”
午陽說:“你們戰友情深啊,哪天告訴我吳主任的電話号碼,我給他物‘色’一個讓他大展拳腳的職位。”
“好的,我讓他給您打電話吧。”
“書記,這是政協主席湯習之,這是政法委書記劉占魁,這位是市委秘書長黃曉軍。常委還有組織部長利凝,受省委組織部委派出國學習了,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午陽跟湯習之、劉占魁握握手,兩人沒說什麽,黃曉軍笑笑說:“歡迎黎書記來市委領導工作。”
午陽以爲他後面還有什麽要說的,結果到了這裏就沒有了,難免有些失望。秘書長不是自己人,幾乎是不能容忍的。不過一個秘書長初次見面就投過來,未免太掉價了。即使不投過來也好,以後就好爲自己的侄‘女’婿扈雲平的上位讓路。
扈雲平現在也在會議室擔任記錄,他比午陽早幾天到易河市報到,然後又去了省委。午陽的工作是在易河市,但在省委還是挂了個職務的,有些文件還是要看,會議還是要參加的。省委給安排了一個副秘書長跟午陽聯系,實際上就是扈雲平跟副秘書長聯系了。
“好,我們大家再次以熱烈的掌聲,歡迎黎書記來領導市委工作。”秦江月帶頭鼓掌,午陽又站起來給大家鞠躬。
“同志們,省委對我們易河市委做了比較大的調整,這也反映了中央、省委對我們工作的重視,我們肩上的擔子不輕啊。過去的事情,我們就不去糾纏了,下面請秦市長将5年規劃宣讀一下,同志們有什麽不同意見,都請暢所‘欲’言。這不是針對某個人的,是爲了易河市今後幾年乃至幾十年的發展。我們不要給後人留下話柄,留下罵名,今天就請認真思考,提出自己的看法。今天讨論不完沒關系,明天我們接着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