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科說:“昨天金耀邦找到我,願意捐助公安局兩百萬,是不是開收據都不要緊。<—)www2w></—)www2w>
“你答應要了嗎?”
“我說要開局黨委會研究再說。”
“那你先穩住他,别讓他有什麽察覺,免得打草驚蛇。”
張建科說:“如果不驚動他,肯定免不了要跟他一起吃吃喝喝,他送的禮品也不能拒收,到時候我滿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午陽說:“沒事,今天不是有秦市長、黃秘長幾個常委在場嘛,我們肯定會爲你作鐵證的,你大膽跟他交往就是了。不過禮品、禮金還是要交上來的。”
張建科笑道:“咱是大富翁,會在乎那蠅頭小利嗎?對了,午陽,我們局想在芙蓉路最東端靠渌江的地方,團購幾棟樓房,讓幹警願意住進來的都住進來,你覺得怎麽樣?”
午陽說:“這是你們局裏的事情,問我就不必要了。”
“不是想找你要錢嘛,還有就是想請你出面,跟開發商說說,給我們一個優惠價。”
午陽說:“給錢沒有,我現在剛剛來,不了解情況,連政府的家底都不清楚;再說了,給各部門錢的事情,要經過常委讨論,如果我私自給你們開了口子,以後就無法收拾了,跟你去找開發商也不行,在你面前我不說假的,我去了開發商不敢不給面子。現在給了面子。以後告狀怎麽辦?所以還是你們先去跟他們談。以後我留意就是了,肯定有機會碰到開發商的,到時候再優惠也不遲嘛。”
“好,你答應就行了。哪天歡迎你去我們局視察一下,我們的辦公場地還是50年代建設的,太陳舊,太擁擠不堪了。現在每天車輛都是停在馬路上,5、6個人一間辦公室是很正常的。還有各分局和派出所,都是破破爛爛的,簡直到了慘不忍睹的境況了。車輛的情況就更差了,大部分還是在使用邊三輪摩托車,工廠都不生産了,連零配件都買不上。”
午陽說:“你看看這易河市,有幾棟漂亮房子?市委市政府是不是破破爛爛?現在就是一個百廢待興的局面,不能操之過急的。現在關鍵是要解決資金問題,如果财政有錢了,我争取優先解決你們的問題。不過前提就是搞好工作。”
張建科說:“這個請市委放心,搞不好工作。我們就沒臉要這要那了。我今天就回渌江調兵遣将了,市委準備給他們什麽待遇?”
“這次如果收繳到非法資金,全部作爲罰沒款上繳财政,财政将該給你們的分成款全部給你們,這總該可以了吧?”
“不行。午陽,如果事先不給那些苦主一些補償,又是不安定的因素。所以不能全部作爲罰沒款的。”
午陽笑道:“我這樣說,是爲了調動你們追繳贓款的積極性。是這樣吧,你從渌江借調過來的的幹警,市政府給每個人每天00元的補助,如果确實加班加了的,再适當給一加班費,其他辦案經費也會适當考慮的,不過你們期望值不能太高。”
張建科說:“有總比沒有好,不過年底得給我們一個大紅包。”
“工作搞好了,什麽都好說,搞不好,你自己看着辦。”
張建科說:“在我面前,别耍你市委記的官威,我搞不好工作,不是态度問題,是水平問題,你撤了我就是了。”
午陽笑道:“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沒事了,我午睡一會,你自便。”
從易河回家,有高速公路和國道,走高速公路隻要0多分鍾,走國道也就是多0來分鍾的樣子。午陽去是走高速,回家時走的就是國道了。
林實和林梁來家裏幾天了,他們最後還是決定去美國留學,午陽安排裴蕾幫助辦理各種手續,兩人又考了雅思,現在已經收到了錄取通知,林梁是哥倫比亞大學,林實是麻省理工學,都是與航空有關的專業。
午陽趕在上班以前,給他們傳授了一些拳術,他們除了練功外,每天就是陪着外甥們騎馬、遊泳,偶然也去打打獵,釣釣魚,并不打擾午陽的正常生活。他們去美國時,将協助裴蕾她們帶一些孩子過去,趕第三學期。
午陽的生活說是豐富多彩也不盡然。在家裏休息幾天,除了走走親戚外,就是在家裏跟老婆們厮混。老婆們在家裏住一段時間後,有事的,又陸陸續續走了一些。午陽口裏都說:“不要走了,錢是賺不完的,何況我們已經很有錢了。”可是從内心來講,又希望一些人離開,現在這麽多老婆,不是說力不從心,而是耗不起時間。不過好在他在家裏除了這個事情,就是陪孩子們玩了。
秦小英說:“午陽,孩子們到了美國以後,練武術的時間就少了,早上的跑步和練功還堅持着,下午就有幾個練習遊泳,其他人都是練習足球,女孩子則練習體操。”
午陽說:“練習足球和體操,請了老師嗎?”
王小惠說:“足球教練是巴西的著名教練,每天下午教兩個小時,需支付500美元的。周末一整天就是兩千美元。”
“效果怎麽樣?”
“我們孩子們的身體素質好,有速度,靈活性也比常人強,掌握技術很快。上個假期時,去了巴西、阿根廷等國家,多次跟一些少年隊比賽,我們的孩子比他們都小5、6歲,都沒有輸過一場。”
午陽說:“孩子們的人數,也就是一支足球隊的人數,不是連替換隊員都沒有呀?”
“就是因爲這個情況,所以我們和你商量。這次過去的孩子中間。如果還有喜歡足球的。也讓他們參加練習,你有沒有意見呢?”裴蕾說。
“我的心情跟你們是一樣的,也希望孩子們練好足球,以後組建一支足球隊,好改變我國足球的落後狀況。”
秦岚笑道:“可他們都是美國籍的人。”
“以後出成績了,回國效力也是一樣的。對了,你們新來的姐妹的國籍問題,都解決了嗎?”
言雨霞笑道:“我們辦事的速度再快。也沒有你給我們找姐妹的速度快呀。我們剛剛給常菁菁跟金燦她們申請,這裏又有了人了。對了,過段時間都要去大使館走一趟,既沒有去美國,也不去大使館露面,人家會給以後的申請設置障礙的。”
午陽說:“沒有的事,我們搞投資移民,也就是投資50萬美元就夠了,現在一個銀行股東,每年給他們繳納的所得稅。就是多少個50萬呀。他們設置障礙,咱們去加拿大、澳大利亞。或者是随便一個國家,人家還将我們當大爺供着。有錢在哪裏不行啊?”
吳芳說:“确實是這樣。其實加拿大和澳大利亞的一些法律,比美國更寬松,社會治安也比美國好,我們應該注資進入他們的銀行,同樣可以在全球進行業務,移民更方便。”
裴蕾說:“我們開始時選擇美國,是對西方國家不了解,其實加拿大和澳大利亞,都是惟美國馬首是瞻的國家,跟住美國沒有什麽區别,就是安全感強一些,生意更好做一些。”
午陽說:“你們覺得怎麽樣好就怎麽樣吧。”
寶兒說:“午陽,我明天上午就走了。我們已經跟秦爺爺他們聯系好了,将我們需要邀請函的人員名單報過去了。”
“這次是以小妍爲主,哪些人去幫忙呢?”
郭瑞蘭說:“上次已經安排好了的,就是樸順英她們幾個和幾個黑姐妹過去。午陽,我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想過去玩玩,幾個師妹隻是聽說過賭石,都想去見識見識呢。”
午陽說:“都去吧,将名單都報給秦爺爺,讓他們想辦法,還來得及。瑞蘭,師妹會不會聽彭妍的?”
郭瑞蘭說:“這些家夥一個個野得很,仗着自己有一些功夫,不知道天高地厚,誰都不放在眼裏。不過我帶她們去,不聽話了,給她們一頓老拳。”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你再厲害,也不可能打得赢她們幾個人,何況打完了,你不是還要依靠她們呀?就是以後回家了,也還要跟她們打交道呢。”
瑞蘭說:“也是的,不過她們給面子,我就讓彭妍多給她們一些錢。當然啦,彭妍跟我說了,我幫她管理好她們,會多給我一些翡翠,好讓我送回娘家收藏起來,她娘家沒人了。”
午陽說:“說這些又要讓小妍傷心了不是?現在大部分都是獨生子女,娘家有人的,也就是有父母而已,像瑞蘭這樣,還有兩個弟弟的,幾乎是絕無僅有了。”
郭瑞蘭說:“我家裏也是先生了我,然後又生了雙胞胎弟弟,要不然也是不能生的。午陽,我拿了你給的錢後,給了家裏一些,讓家裏建房子,父親說,就依照我們這個别墅的圖紙,建四棟,給兩個弟弟和父母各一棟,給我們一棟。”
午陽說:“也好嘛,我們去你娘家,也就有自己的房子住。你參加了小蕾她們的公司沒有?”
“我既在小蕾姐她們公司參股,也在慧娟姐公司參股,自己在經營咖啡生意,本來還想參股寶兒姐姐她們的公司,可寶兒姐姐不同意。”
寶兒說:“我們公司是小本經營,要那麽多股本沒用。午陽收藏的毛料,姐妹們都是有份的,你也不用愁的。每次隻要你想去緬甸,跟着我們去就是了,保證你收獲不小。”
愛萍說:“午陽,你這次給了我們這麽多錢,也給了愛娟、愛雪沒有?”
午陽說:“她們回國生孩子去了,不好從銀行走這麽大筆錢的,隻能通過銀行彙過去她們家族需要的資金,以後回家了,再給她們了。”
愛棠說:“午陽。現在是我們的咖啡連鎖店有人照管了。我們隻要進口咖啡。其他事情都不用管了,要不然我們還真不會去動這個心思的,我們的錢足夠了嘛。”
崔瑩輝說:“愛萍,愛棠,你們也跟我們一樣,買一些祖國急需要的東西運回去。有人不是說了,錢用了是資産,不用就是遺産嘛。”
愛萍說:“我們國家跟你們不一樣。世界上很多國家都在援助我們,也沒有國家對我們實行禁運。我們不能一下子拿出那麽多錢買東西的,要不然會斷了其他國家的援助,也不能充分調動國民的生産積極性。這就是給人魚和漁的不同,午陽跟我們講過的。”
樸冰清說:“我們國家和民族,是有着積極生産的傳統的,是帝國主義的封鎖,才使我們發生了困難。沒有農藥和化肥,産量就低,不進口糧食。就會餓死人,可是國家又沒有外彙來購買。我們不出手,良心上是過不去的。”
午陽問:“你們到現在也組織了糧食和肉食回去嗎?”
李貞愛說:“我在華東組織了一船大米運回去,萬噸。”
蔡姬說:“我組織了兩千噸豬肉,也租好了船準備運回去,可是國家沒有這麽大的冷庫,沒辦法,隻好每次運回去兩百噸。幾千萬人,這兩百噸肉食,又跟撒胡椒面差不多。”
午陽說:“幹脆我們出資在碼頭建幾座冷庫,能夠儲存幾萬噸肉食。”
鄭潔惠說:“建了冷庫也沒用,沒有電力供應。”
午陽說:“我們的彭小軍已經在建設發電廠了嘛。”
李貞愛說:“午陽,彭主席建設的發電廠,能夠緩解居民生活用電就不錯了,何況我們自己的工礦企業也是需要電力供應的,能夠輸出的不多。”
“建更多的發電廠不是不可能,就是煤炭供應就跟不上了,這又是一個矛盾。你們能不能傳回去信息,讓你們領導人跟我們領導人協商,我們出錢,由我國幫助修建核電站。”
“好,我們跟家裏人說說,讓他們報告上去。午陽,如果我們國家的女兒、女婿都跟我們一樣,我們的國家很快就能夠恢複元氣的。”
午陽說:“這種話不能我們自己說,何況我們做的并不多,以後你們也可以去越南和泰國,進口更多的大米運回去。我們個人再怎麽榮華富貴,看到同胞過着食不果腹的日子,心裏都是不舒服的。”
瑞蘭說:“午陽,你關心姐妹們國家的人民,也要關心一下我們的同胞,我們還有很多人的日子也不富裕,我們什麽時候伸出援助之手呢?”
午陽說:“我們國家的情況,一個地方的官員,最怕别人知道自己的轄地還有饑民,還有穿不暖、讀不起的人,一般都是報喜不報憂。我們根本就無從知道哪些人需要幫助,如果我們大張旗鼓得去尋找,那麽引來的眼球,可能使我們遭受滅之災,如果我們悄悄地去尋找,恐怕又會被别人當成騙子給抓起來。你們說怎麽辦?”
言雨霞說:“我們不是将老爸的基金會接過來了嗎,我們就将基金會的職能裏面增加一項。讓他們在尋找困難孩子的同時,也尋找困難地區和人群。我們不用假手他人,發現了房屋破爛,我們直接建設,發現了一貧如洗的人,我們就予以關注,幫其提供就業或者創業機會。我們不要别人的表揚,也不用借此揚名立萬,我們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午陽說:“這樣一來,我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你們怎麽弄,反正基金會在你們手裏,資金不夠了找我。”
言雨霞說:“我們先在基金會的基金中間支出吧,不夠再找你。總而言之,不會爲你帶來負面影響就是了。”
菲菲的假期快到了,走前還要去父母家裏住兩個晚上,星期六午陽送她過去,白蓉跟于靜靜兩人還是陪同。這次是于靜靜開車,白蓉幫助帶孩子,午陽跟菲菲就在後座溫馨。
嶽父知道他們會去,跟家裏等着,午陽進門,已經将泡茶的開水都燒好了。“午陽,是喝什麽茶,我這裏有鐵觀音、生普、熟普、黑茶,你随意,不過除了泡鐵觀音,其它都要你來操作了。”
午陽笑着說:“我們喝生普吧,刮油,等會好吃飯。”
洗了茶具,就開始泡茶。菲菲、白蓉和于靜靜跟着喝,丈母娘說:“我喝了茶葉出黃汗,不喝了。”
午陽說:“出黃汗可能是空氣不好吧。”
嶽父說:“讓她喝白開水好了。午陽,我們喝了茶去房聊聊吧。”
菲菲說:“爸,什麽事情神秘兮兮的?我們聽了,我是遠走京城了,蓉兒她們都是呆在家裏,不會給您說出去的,您放心好了。”
洪記說:“又沒有什麽大事情,就是跟午陽探讨一下工作上的問題,你們聽聽也無妨,咱們就邊喝邊聊吧。菲菲,你現在應該有探父母的假期吧?”
菲菲說:“父母不在同一地市的,每四年有一次探親假。四年才一次,我現在剛剛到新的工作崗位,不想現在就用了。到時候萬一有什麽事情,就沒有假期了。”
洪媽媽說:“還是休了吧,說不定就浪費了。”
菲菲說:“媽,您話裏的意思,是不是我爸要調動工作了,是要回京城吧?”
“現在還沒有開**,事情還沒有确定下來。”
菲菲笑着說:“爸,這次能不能上位進決策層?”
洪記也微微一笑,“現在說這些事情爲時尚早,一切都是未知數。大佬說了,進決策層應該是沒問題的,就是有可能是候補的,有可能是正式的。派系大佬還在争取,如果張記能夠入常,那我就肯定是正式的了。午陽,這次要争取去掉候補兩個字。”
午陽說:“爸,我還年輕,當選不當選都不急。”
“不行,這是大佬的安排,全國一盤棋,你不能不聽從指揮。年輕不年輕,不是你我說了算的事情。”
午陽笑道:“其實我心裏早就想了,就是沒有機會嘛。”
“午陽,你早幾天跟我說的事情,現在開始行動了嗎?”
“沒有。爸,這種事情不能不慎重,不調查清楚,我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現在我可以告訴你,這個事情你可抓可不抓,如果下決心要抓,就要有應付在易河,甚至是中南引發一場地震的能力和手段,當然我是全力支持你的。那天電話裏我沒有跟你說,是因爲秘在場,我不好說。”
“爸,這個事情連您的秘都不讓知道,肯定是一件絕密的大事情了?”未完待續。。)
ps: 又到了周末了,老六的周末都是比平時更忙碌。碼字辛苦,可老六又隻有這麽愛好,請各位朋友打賞打賞,老六更有動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