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加寬道路,實際上道路是在地下,地面上是用來植樹造林、栽花種草的,這不就是給野生動物提供了家園嘛,不光是動物需要地方築窩,就是鳥類,都是要在樹上建巢的,這樣,樹林也就是濕地的一部分嘛。<>
“真是怕了你們這些當官的。午陽,你是說,這00米寬的道路的地面,真的不修路了?”
“不修了,栽種各種奇花異木,種上黑麥草、三葉草等牧草,将山羊、鵝和雞散放其中,就年年有真正的土雞,真正吃草的山羊和鵝享用了。”
祝順枝說:“你說這些,我可不懂,你安排别人給你養雞好了。你剛才講的,我就準備開始了,有時間你過來看看。”
下午下班,賀茂友還是開車送他回家,午陽安排他在别墅區大門口的賓館吃飯、住宿,自己一個人回家。
回到家裏,賀琴和父母來了,白蓉和于靜靜也在一起。賀琴穿t恤和牛仔短褲,潔白修長的美腿盡收眼底,真是天使的臉蛋,魔鬼的身材。臉上比午陽月份看到的時候,稍微多了一肉,紅潤了許多。看見午陽,就向他懷裏撲過來了。
午陽摟住她,身高基本差不多的兩個人臉挨了一下,沒有接吻就松開了。“午陽,這是我爸爸賀志強,媽媽尹紅。”
午陽口裏說着“叔叔阿姨好”,就走過去跟賀志強握手,跟尹紅也握了一下。賀志強應該有米85高,尹紅也不會低于米75。尹紅是長條臉。賀琴的娃娃臉。更多的是像爸爸。大眼睛。高鼻梁,就是沒有那麽濃的眉毛。
賀志強說:“黎記,這次的事情全靠你了。”
午陽搖搖手,“小事一樁,不足挂齒。最近在縣裏工作還順利吧?”
“一個管文教衛的副縣長而已,無足輕重。”
午陽聽他講話文绉绉的,就問:“賀叔叔是什麽學校畢業的?”
“我是農業大學的碩士研究生,畢業以後。爲了跟琴兒媽在一起,放棄了留校和在省農科工作的機會,也放棄了本專業,當起了行政幹部,可惜了呀。”
午陽說:“賀叔叔是學什麽專業?”
“茶樹種植和茶葉加工。當然,在本科階段,也接觸過其他一些學科。”
“學沒學過不重要,重要的是掌握了學習方法,就可以舉一反三,觸類旁通的。賀叔叔。有沒有興趣,過來幹林業局局長。指導全市種植油茶樹,另外,我們公司已經開始在别的縣種植幾十萬畝茶葉,您也可以給予指導的。”
賀志強說:“黎記,我剛剛提的副處級的副縣長,馬上就能夠提爲正處級嗎?還有,琴兒媽媽喜歡教,能不能讓她繼續當老師?”
午陽笑道:“阿姨幹老本行是最好的了。可以去市裏、縣裏的學校,也可以去我們公司的學校。至于賀叔叔你,正處級算不了什麽的,隻要工作有成績,過兩年還可以上位的。”
尹紅說:“孩子,我們是相信你的能量的。隻是我們沒想到你真的這麽年輕。琴兒拿照片給我們看的時候,我們還以爲是騙我們的。”
賀琴拍拍手笑了,“午陽,媽媽同意我們的事情了。”
午陽說:“謝謝阿姨,謝謝叔叔。這樣就是委屈了賀琴,對不起。”
賀志強說:“琴兒,你覺得委屈嗎?”
賀琴說:“不委屈,一都不委屈。如果爸爸身陷牢獄之中,我不得不出去打工賺錢,被人家潛規則了,那才委屈得很呢。我今後如果想在影視方面發展,在我們自己家裏的公司幹就行了,有誰敢來潛規則我?”
午陽說:“爲了名,你們都可以去奮鬥,爲了利,就不用去忙乎了。蓉兒,你們是同學,你告訴她,家裏可以給你們多少錢。”
白蓉說:“午陽,我們不是爲了錢,就是覺得生就了這麽張臉,這麽樣一付身架,不去混出名,實在太可惜了。”
“去呗。讓熱麗莎安排你們就是了。賀叔叔,你不想過來也沒關系的,畢竟有年紀了,一個新的環境,可能會不适應的,易河市也不是什麽好地方,可以用百廢待興來形容。”
賀志強笑着說:“黎記,按正常的幹部升遷年齡,我今年5歲,是稍微晚了一些,但是如果上面有人,在0年之内提到副省級,也是完全可能的。我覺得,如果我們夫妻和琴兒都過來,家鄉也就沒有什麽好留戀的了。”
午陽說:“太好了,那等忙完了這段時間,就趕緊過來吧。琴兒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還在不在?如果在的話,都接過來好了。”
尹紅說:“都健在呢。如果他們願意過來,你們家裏的條件是沒說的,不過來的話,給他們建好房子,每年回去看一次兩次的,我不是有寒暑假嘛。”
賀琴說:“午陽,我還是要去完成學業,如果大學不畢業,會留下終生遺憾的。”
“好,隻要你自己願意,去就是了。蓉兒,靜靜,你們兩個對渌江也算是比較熟悉了,周邊的一些風景名勝,也正好去走一走。”
于靜靜說:“好的,我們自己也想去呢。賀琴來之前,我們讓她去辦了卡,你是不是現在就去轉錢給她?”
賀琴說:“靜靜,你那麽急幹什麽?我自己還有錢呢。”
午陽拿出筆記本,邊開機邊說:“遲轉早轉都是要轉的,我們轉了吃飯吧。琴兒,小雅給你的錢,是不是放在姐妹們一起辦實體?”
賀琴說:“好啊,一下子也花不了這麽多錢,我自己也不會做生意,放在姐妹們一起好了。”
問了琴兒賬号。馬上就将上次賣翡翠收入的那筆資金。轉了一個百分之一給她。琴兒看了數字。又數了一陣0,才問:“午陽,這是真的嗎?我不是在做夢吧?”
午陽說:“當然不是做夢,蓉兒她們都有的。”
賀志強也湊過來看,“黎記,這個數字也太大了吧,你是從哪裏聚集了這麽多的财富的?”
午陽說:“就是賣東西收入的,沒有從家族的企業去提取現金。也不是貪贓枉法得來的。”
賀志強說:“我知道肯定不是貪贓枉法得來的,這需要多個省的稅收才行。就是想問是什麽東西這麽值錢,又是哪裏來的這麽大買主。”
“值錢的東西是翡翠跟黃金,買主嘛,您就不用知道了,也不是一個兩個人,是好多個大企業的老闆。”
第二天上午,全市黨代會代表都到齊了。進了會場,代表們的名字也就嵌在塑料牌牌裏面,擺在了座位前面。選票也已經擺好了。大會開始後,黃曉軍給代表們介紹了黎午陽和其他候選人。然後就改選市委委員進行說明。由于前任記已經去省裏,其他原市委委員也有了新的工作,現在經過中央和省委推薦,黎午陽等同志作爲候選人。本來候選人是要高出當選人5%的,但是現在人員已經到位,就不好再提候選人了。大家如果心中有自己認爲合适的候選人,直接寫上去,是同樣有效的。如果不在幾位候選同志的名字上面畫圈,又不寫上候選人,就是廢票,多寫了,也是廢票。
黃曉軍剛剛講完,一個坐在前排的代表就大聲說:“秘長,我們投好票以後,還有什麽活動?”
黃曉軍說:“暫時還沒有什麽安排,投票後,看看記市長安排我們幹什麽。”
說完看看午陽,又看看秦江月,兩人都是微微一笑,沒有說話,黃曉軍又說:“同志們,還是先投票吧,記、市長是會讓大家滿意的。”
一會兒,選票就收上來了,又選了幾人計票、監票,其他人就紮堆聊天。結果統計出來,66名代表,投黎午陽的有0票,其他人或多或少,都當選了。
午陽心裏非常不滿意,劉占魁的票數超過了他,是他的威信高,還是他拉攏了本地人,要與自己争個高低?這些投他的票的人,到底是哪些人,一定要從票上面查出來。心裏想着這個問題,所以當黃曉軍問安排什麽活動時,他隻是淡淡地說:“黨代會是個嚴肅的地方,很多活動都不适合進行,就在市委招待所安排工作餐吧。想吃的報名,不吃的發00塊夥食費。同志們,咱們現在是太窮了,多了發不起,就是這些錢,還不知道怎麽開支呢。”
午陽這麽說,一個是不高興,二者則是不想剛剛來,就給代表們一個不好的印象,讓人說閑話。
黃曉軍說:“這次是一次臨時性的代表大會,有不周到的地方,請大家諒解。以後大家的工作作出了成績,市委、市政府是會給予重獎的。大家在不在招待所吃飯,都跟我說一聲。”
黃曉軍在忙着登記吃飯的人,還要給不吃飯的人發夥食費。扈雲平和郭秋韻就去檢查選票了。檢查的結果,跟預想的差不多,政法委記劉占魁,政協主席湯習之,統戰部長周學才,宣傳部長丁希剛,都投了劉占魁,市委、市政府直屬部門的代表,企業的代表,投劉占魁的比較多。區縣的代表,工人、農民代表,就基本上都是投午陽的票了。
午陽知道這個情況以後,笑着跟兩人說:“這些人膽子也太大了吧,已經到了完全不顧遊戲規則的地步了。”
郭秋韻說:“記,這還是我們做了工作,要不然可能會被他們把持的。如果不是我們留了一手,還不知道是誰這麽幹的。現在情況一清二楚了,以後在工作中,就可以旗幟鮮明地進行整肅了。人家連省委的指示都不顧,除非他們是清清白白的。人家做了初一,我們就可以做十五了。”
午陽說:“郭部長,這種事情,我們是能做不能說的。我會讓他們爲今天的事情後悔的。好了。你們等會看看。還有哪些我們的人在吃飯,人多的話,我就去敬敬酒。”
“好的。”郭秋韻遞上名單就走了。
過了一會,郭秋韻過來說:“記,大部分人回去了,隻有區裏的幾個人聚在一起打麻将,我轉達了您的意思。”
午陽說:“讓他們安心玩吧,我就不過去了。”
給洪記打電話彙報了黨代會選舉的情況。又說了需要支援的事情。洪記說:“好。省委本來是讓你先代理一段時間,等人頭熟了再開會選舉的,那樣才有把握。你去易河市才幾天工夫,能夠順利當選,就很不錯了,充分體現了你的掌控能力。現在省會武警一、二支隊都已經結束休假,正在進行臨戰前的訓練。公安廳和檢察都從全省各地調集了得力人員,随時可以沖上去。”
午陽說:“那就太好了,我需要的時候,就給您報告。”
過了兩天。秦江月市長過來說:“記,成立政務中心的事情。現在辦公場地已經租借好了,正在裝修,各部門的人員也已經安排了。”
午陽說:“這些事情有勞市長就好了。”
秦江月說:“一些事情還是要請記支持的。一個是政務中心的設立,是上級的要求,不可能長期租借房屋辦公,要請記安排資金,建一個多功能的政務中心。”
聽了她的話,午陽就知道她肯定找過财政局,被财政局住了。這個财政局局長,一般就是記掌控的,可是現在午陽剛過來,沒有時間去财政局,其局長也沒有來彙報工作,算是還沒有進入狀态吧。
午陽笑笑說:“市長可以先了解一下财政的資金情況,隻要有錢,财政局是市長的正管嘛,我是不會來幹預的;如果沒有錢,就先物色地皮,設計圖紙,以後每個月都有稅收的,咱們該花的錢,還是要花的。”
秦江月說:“謝謝記支持,我對選址已經有意向了,就是建設路與芙蓉路的交彙處,那裏還有一塊土地,黎明集團準備建設金融中心,如果以後建成使用了,那個地方将是最繁華的地段,人民群衆辦事也方便,所以我就考慮在金融中心的邊上征地。”
“好啊,市長看中了就行了。我沒有什麽要說的,唯一就是建議要将停車場建大一些,免得被人說沒遠見。”
“記這個指示很重要,我會關注的。記,還有一件事情,就是各部門安排來政務中心的人,我們不是要求有一名副局長帶隊嘛,現在報上來的名單,隻有兩個局安排了副局長,其他的局最多也就是安排一個科長,有的甚至就是一個副科長,而且人員年齡偏大,我擔心事情多了,會精力不濟的。”
午陽說:“市長,這個事情現在不急,裝修好了挂牌後,會有一段時間業務肯定不會很好,應該可以應付得過來,以後我們和各部門的負責人熟悉了,再做做工作,換一些精兵強将來。”
“也隻好如此了。記,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講無妨。”
“你看看,我們這市委、市政府的辦公區域不但破舊,而且根本就擠不下,我來這麽久,幹部們都老提這個事情,所以我想,咱們幹脆在開發區建設新的市委市政府好了。”
午陽笑道:“講老實話,我對這裏也不喜歡,也想建新的。可是動就需要錢,我們的錢從哪裏來呢?”
“我是這麽考慮的,将老市委市政府的子賣掉,應該可以抵得上買地的錢了。”
“這裏雖然是市中心,可是就這麽巴掌大的一塊地皮,能夠賣幾個錢呢?新的地方,沒有幾千萬是下不來的。”
秦江月說:“這裏是傳統的商業中心,市民都習慣來這一帶逛街,地皮應該還是比較值錢的。不過我的意思,是将市委市政府的搬遷方案公布出來,對外實行招标。以老子和政府的信譽作抵押,在新辦公樓交付使用起的5年之内,還本付息。現在就是很難找到這樣一家公司,既有實力,又有氣量,敢于冒這個險。”
“是啊,市委市政府的辦公樓,如果意識稍微超前一些,加上住宅樓,0個億才能拿下來。”
秦江月說:“住宅樓可以向購房者收錢的,問題不大。記,黎明公司是你們家族的企業,你能不能幫忙說說?”
“不能,我還讓他們準備從易河市退出。他們表示隻做以前的項目,不再接新的項目了。沒辦法,不避嫌不行啊。”
“記,如果黎明公司走了,那我們全市的經濟建設工作,可能就不會有什麽起色了。我準備在城市改造、開發區的建設、引進資金等多方面倚重該公司的。”
“不行,堅決不行。以前的官員貪贓枉法,我來了就爲自己家族的公司謀利益,就跟他們沒什麽兩樣,就是前腐後繼了。”
秦江月說:“記,這個事情你一定要支持。要不然是這樣,我去省委省政府彙報一下,以後易河市制定所有的經濟方面的政策,都由市政府負責,跟市委沒關系。”
午陽說:“這樣隻能是上級領導了解了,但是我們根本就不能堵住悠悠衆人之口。古人說過,防悠悠衆人之口,勝于防川,我不得不防啊。”
“記,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古人就有舉賢不避親的舉動,爲了易河市的發展,你也不必要趕走黎明公司的。當然了,你創造過經濟建設的神話,也許你有更好的辦法。”
午陽笑道:“我已經是江郎才盡了,隻能給你們當後勤。你既然堅持,就去省委省政府彙報好了,我隻能說不爲家族公司說話,也不幹預他們的經營。”
秦江月說:“記,其實也就是很少幾個人知道黎明公司是你家族的,你不要太在意了。”
“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不過我們這一屆隻要搞得比上一屆好,市民就會原諒我們,我們也就是瑕不掩瑜了。”
秦江月說:“記,據說你有一些巨商大賈的朋友,也請你将他們請過來投資才好。”
“這個好說,但是我要安排一個跟他們都熟悉的人,擔任招商局長,就不會牽扯我太多的精力了。”
秦江月說:“記,人事安排,本來就是你的事情嘛,我是不會插手的。”
午陽說:“那不行,我這個人不習慣一言堂,再說了,你以後需要負更大的責任了,手底下沒有一幫人怎麽行?”
秦江月笑道:“記,謝謝你關心。不過,這就是女幹部和你們的區别。我們如果拉一幫子女幹部吧,不現實,拉男幹部吧,人家就會風言風語的,幹脆就不拉隊伍了。”
“也是呀,那你就以自己的人格魅力感召别人,取得大家的支持吧。”
“哪裏有什麽人格魅力啦,就是讓派系安排在巨人的羽翼下面就是了。記,我馬上安排做好招商引資等的政策制定工作,讓這部機器盡快運轉起來。”
“好,也不要太急性了。你忙去吧,有事情電話聯系。”
秦江月走後,午陽就讓賀茂友開車,去芙蓉路看看。秦江月要建設政務中心,張建科要買樓,都要找這裏的負責人談談。這時,李雙燕打電話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