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世華說:“沒事的,開始騎的不是烈馬,場地也都是沙地,皖兒身體也靈活,不會摔傷的。<&&></&&>
洪皖說:“爺爺奶奶,我在這裏每天都是說外語,已經學了幾種外語了。”
午陽糾正說:“皖兒,應該是學習了幾種外語的簡單會話了,離真正學習外語還差得遠呢。”
洪媽媽說:“皖兒,都學了哪些外語了?”
“奶奶,反正有好幾種。我肚子餓了,我們吃飯吧。爸爸,你陪爺爺奶奶喝酒吧。”
羅紅英說:“也給皖兒喝小杯紅酒。”
洪媽媽說:“親家母,皖兒小孩子,不能喝酒的。”
午陽說:“媽,就一點點,沒事的。小孩子從小喝酒,隻要是微量的,對身體沒有壞處的。”
服務員倒上了酒,午陽給父母、嶽父母敬了酒,洪記就說:“我們還有正事要說,先别喝醉了。”
“爸,您請說。”
“是這樣的,這裏老朱要走,你們那裏垮了那麽多幹部,這次中央不準備給我們派,由我們省自己選拔然後報上去。午陽,你有什麽人選可以推薦嗎?”
“有啊,我身邊人才濟濟,就看您是不是伯樂了。”
“說說看。”
“一個曾敏,一個鍾子才,一個婁超凡。一個常勝。還有一個曹濤。都是能夠獨當一面的人才,當個市委記肯定沒問題,至于市長人選,易曉輝、季平、任自紅、章捷、陳磊、祁萬林,都是可以勝任的,至于當副市長,人才就更多了,一個谌建傑。我早就要提拔了。”
洪記說:“午陽,我不要你這樣的泛泛而指,我要具體的人選。你也不能光是考慮跟着你起家的人,也要照顧那些後來緊跟你的人。”
“爸,那我就具體說了,易河市吧,将張建科提拔爲政法委記,陳紹南爲常委副市長,其他人員就好安排了。”
“午陽,張建科說了投入我們派系了嗎?”
“沒有。我們從小就是同學,私交一直很好。提拔使用他,根本就沒有考慮其派系問題。”
“那就暫緩提拔他,當然了,他也剛剛從正處級提升爲副廳級嘛。你覺得,自治州李耀武、渌江的餘炳耀怎麽樣?”
午陽說:“李耀武我是比較了解的,是個幹才,餘炳耀守成是個不錯的人選。”
洪記說:“那就行了。渌江已經走上了快車道,就需要餘炳耀這樣穩重的人來把握,李耀武将調去北部的一個市任市委記。易河的人事任免,就都交給你掌握了,省委不再安排人選。對了,你上次在越南是不是認識了一個姓杜的年輕人?”
“是啊,那家夥被蛇咬了,是我幫他清除了蛇毒。”
洪記笑道:“他們回來後,他父親在一次閑聊時問起你,對你的境界贊歎不已,你所擁有的财富,更是令他們雲山霧罩的。”
“爸,我沒有太招搖吧?”
“他們雖然搞不清楚,但是給他們的印象已經是非常深刻了。以後這樣的事情不幹最好,你畢竟是黨的高級幹部了嘛。以後就是再賺錢的事情,你都不要自己站在一線了。這次老杜從市委記的位子上,提升到省政協任副主席,以後他如果問起這件事情,打哈哈就是了。”
黎世華笑着說:“親家,你們官場上的人都會打哈哈,就是這樣傳下來的吧。”
洪記笑道:“這種事情是無關緊要的,又不好解釋,甚至越描越黑,幹脆就打哈哈好了。但是遇到工作,我一貫主張要認真對待,不扯皮,不推诿,不打哈哈的。親家,午陽不光是你們黎家的明日之星,也是我們洪家的希望所在。我們洪家就靠皖兒來支撐了,但是他的上一輩,都是女人,女人在官場上能夠走男人那麽遠的,畢竟是少數,而午陽已經打好基礎了,我們就應該爲他保駕護航的。”
黎世華說:“親家,沒想到你們考慮問題那麽深遠,我們這些老百姓是根本就意想不到的。”
羅紅英說:“搞不懂就不要參與,多敬親家幾杯酒。”
洪記說:“親家也非常不錯的,一個人管理一個那麽大的基金會,這些年爲貧困兒童作了不少實事,是我們國家的第一支私募基金了。”
黎世華說:“我這輩子,一個就是養起了這個家,午陽和他叔叔都是我掙錢撫養長大的,他們叔侄兩個都有出息;二個就是經營了基金會7、8年,基金最初是300億元人民币,8年來,我們用于救助貧困學生、建學校辦學和建設基金會網絡方面,我們就投資了200多億元,用于各項産業的投資,也超過了000億,基金會還有周轉資金500億左右,這是其他基金沒有辦法比的。”
洪媽媽說:“親家,你們的基金會現在擁有的資産,大概有多少呢?”
“如果都算起來,應該超過萬億了吧。”
洪媽媽說:“您真厲害,那麽會經營。”
黎世華說:“親家母,您缪贊了,我是最不會經營的了。開始是午陽的媳婦們經營,炒股票、期貨,後來我們投資實業,簡直是買什麽漲什麽,比如我們在京城東海買了地皮建房子,80萬/畝買下來的地皮,還沒有開始建房子,就已經漲到800萬/畝了,我們建好了的房子,如果出售,價格隻有每平米萬左右,現在都漲到5萬了。”
洪記說:“你們運氣也太好了,這一輪房地産的漲價潮,你們父子應該都賺了個盆盈缽滿吧?”
午陽說:“是賺了不少。不過錢對我們家已經沒有意義了。媽。我送一些給您的基金會吧。”
洪媽媽說:“上次菲兒給了那麽多。可惜我們都不太會經營,聽人家基金會的去炒股票,結果虧的一塌糊塗。”
午陽說:“媽,我們公司也買了不少股票,也虧了很多。但是我們一直都在吃進。現在國家對股市的政策有可能進行調整,我們手裏将會擁有衆多企業的控股權,就是有了衆多的母雞爲我們生蛋,如果國家出台新政策。股市價格回升,我們賺的就不是一星半點了。”
洪媽媽說:“這樣的股市行情下,你還有這麽樂觀的心态嗎?”
“當然了,我是以整個國家的經濟爲賭注的,如果國家經濟破産,我的錢就不要了,如果國家的掌權者覺得需要救市,我這些閑錢,就将翻倍了,是進可攻退可守。”
洪記笑道:“你别吹牛。也就是你錢多鬧的,如果你指着這些錢吃飯買房子。我看你怎麽攻,怎麽守。”
黎世華也說:“典型的站着說話不腰疼。”
午陽說:“你們是長輩,我不跟你們争,如果以後股市垮了,你們兩個基金會都要接納300家左右的企業,如果股價回升了,我就将賺回來的錢,一半送給你們。”
黎世華說:“我不管了,現在都是李對燕在管理,你跟她說吧。”
洪媽媽說:“我不管以後的事情,你近期給我500個億,我自己去找人操作。”
羅紅英說:“你們都邊吃邊喝嘛,不要光顧着說話。親家母,我手裏也有錢,要不要給您一些?”
洪媽媽說:“親家母,您都退休在家,是誰給您錢的?”
羅紅英說:“兒子媳婦給了一些,侄兒也給了一些,還不少呢。”
黎世華說:“紅英,快别拿出來獻醜了,親家母可是見過大錢的,你那有幾個錢呀?”
羅紅英笑道:“小看人了吧?我的錢不會比你少。不過我還不想拿出來呢,我們皖兒、清兒,以後都是要當官的,不能去掙錢,我的錢就給他們。”
洪媽媽說:“親家母真是好劃算,幾十年以後的事情都想到了。咱們皖兒得好好學習,才對得起***這份關愛之情的。”
午陽說:“爸,說起學習,我家裏還有幾個應屆高中畢業生,因爲是越南人,沒有參加高考,但都是在滇南上學的,她們想進中南的大學學習,我已經請您的秘跟學校的校長打了招呼,都安排好了。”
洪記說:“外國人隻能算是留學生,不好辦呢。”
“爸,她們既不要學籍,也不用發文憑,隻要參加學習就行了。”
洪記說:“那又是何必呢?”
羅紅英說:“親家,就是午陽去越南買木材,碰到的幾個漂亮姑娘,姑娘還小,想讓她們去學些本領,以後爲家裏的生意出力,還有她們的幾個兄弟也要跟着去讀。”
“這個好說,正好中南大學的校長是我師弟,早兩天我們還在一起呢,你的幾個人,最好是去那裏讀,畢竟是重點大學嘛。”
午陽說:“謝謝爸爸了。我安排人陪同她們去中南大學附近看房子,買過來裝修一下,去中南大學讀好了。”
羅紅英說:“親家,親家母,咱們午陽要是沒有這些事多好啊。”
洪媽媽說:“對于我們菲菲來說,也是好事,要不然他們就沒有緣份了。”
洪記也說:“現在很多人都是養了情婦的,午陽這樣也不足爲怪。将情人都弄回家,比養在外面保險多了。午陽,我一再強調的,女孩們和孩子們的戶口,除了小雅母子的,其他人都得辦出去,不會有問題吧?”
“沒問題,最近一直在辦。孩子們又有一批要趕在美國第3學期前趕過去。皖兒,你去不去美國上學?”
洪皖說:“我還小呢,等我學會了武功再過去。”
洪記說:“皖兒不能出去太早,如果形成了美國的思維方式,以後在國内的官場上是沒法混的。大學畢業以後再出去好了。”
午陽說:“好。爸爸的安排肯定沒錯。來。我敬你們各位爸爸媽媽的酒,祝你們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喝了酒,午陽拿出高爾夫球場的會員卡,“爸,你們明天早上去打球,我就不參與了。後面除了吃飯,還有什麽餘興節目?”
“周省長和朱省長想釣魚。據說是你有一個池塘,裏面的魚放下去時就是大魚,現在又長了好幾年,應該更大了,他們要過過釣大魚的瘾。我對釣魚是沒有什麽興趣的,你丈母娘也不會做,以前拿回去都是送人,這些年就幹脆沒有去釣過魚了。”
午陽說:“爸,釣大魚可好玩了,比搞什麽運動都鍛煉身體。而且你不會覺得累,隻有回家洗澡後。才知道胳膊都擡不起來了,吃飯都拿不穩筷子了。”
洪記說:“你是聽别人說的吧,你不可能會有這種感覺的,真能讓你累成這樣,得讓你跟幾千斤的大魚搏鬥一整天。你池塘裏,不可能有幾千斤的大魚吧?”
午陽笑道:“還真是聽别人說的,您明天就可以體驗體驗了。我到時候來球場接你們。”
“好,我等會會讓工作人員回去,你明天上午讓高小雅開車來接丈母娘和皖兒去你家,我釣魚後也去你們家。享受一下富翁的生活。”
羅紅英說:“親家難得有清閑的時候,歡迎您和親家母到我們家裏來,至于什麽富翁不富翁的,我看也就是跟我剛到他們黎家差不多,吃自己種的糧食、蔬菜,自己養的雞鴨魚肉,連那時候不願意吃的南瓜苗、紅薯藤、藕根,現在都成了純綠色的天然食品了。”
洪記說:“現在的人們都不敢在外面買東西吃了,連一些運動隊,都是自己養豬、羊吃肉,羊牛擠牛奶,要不然根本就不敢吃。殘留農藥嚴重超标不說,還有什麽瘦肉精、地溝油,讓人們防不勝防。運動員吃了,尿檢時肯定呈陽性。”
黎世華說:“這些缺德事情,以前是一些個體戶搞,現在就有大型的上市公司都搞了,老百姓哪裏還有放心的東西可吃呀。親家,你們在立法的時候,對這種危害人民群衆生命安全的食品,一定要用嚴峻的法律進行制裁,誰違反了,輕則傾家蕩産,重則繩之以法,這樣就沒有人敢明目張膽搞名堂了。”
“親家,很多老百姓都以爲我們有特供菜,所以才不關心老百姓的死活,其實,我們這一級的也是沒有的。爲什麽一直沒有解決呢?主要是一個立法理念問題,亂世用重典,我們現在是太平盛世,就應該寬刑法,讓老百姓有一個寬松的環境生存、生活。”
黎世華說:“長期這樣下去,影響的是我們整個民族。以前招兵,視力都必須是5,現在就放寬到矯正視力也可以了,爲什麽?電腦多了,孩子們都玩電遊,學習任務又那麽重,營養還跟不上,近視眼自然就多了。這個食品安全問題,也肯定會對人民的身體造成極大的損害,如果不引起高度重視,會形成全社會都是亞健康的人的一天。”
洪媽媽說:“親家,我們家皖兒和他的兄弟姐妹不會的,他們的食物,都是無污染的吧?”
洪記說:“以後人大肯定會對食品安全進行立法的,會不會很嚴峻就不知道了,午陽是人大代表,可以提交這樣的提案嘛。”
飯後,午陽讓服務員去找經理過來,結果薛仕明來了。幾年沒有見面,薛仕明還是那麽英俊潇灑,“老闆,可是好幾年沒看見您了。”
“薛經理,現在還在中南嗎?”
薛仕明說:“老闆,您不知道呀?我現在是曹總的副手了,協助他管理公司在國内所有的賓館酒店。這次回中南,是聽說您回來任職了,想當面聽聽您的訓示。”
“快别這麽說,公司的事情我不管,你當着我家長輩的面這麽說,就更加折殺我了。這位是中南的省委洪記,洪夫人,這是我的父母。”
薛仕明和大家寒暄幾句後,午陽說:“你明天一早,就幫我準備幾套釣具和釣餌,是用來釣大魚的,和園的管理員應該有的,他們那裏也經常釣有大魚嘛。”
“好的,老闆,明天還是在這裏吃飯嗎?”
“對,明天還過來。薛經理,現在當了副董事長,每年的收入增加了吧?”
薛仕明說:“拜老闆所賜,現在我也算是先富起來的一部分人了。去年公司的賓館酒店和會所,共有純利潤5200多億元,曹總的分紅是%,我的是05%,26個億呢。”
洪記說:“午陽,你們的賓館酒店怎麽會有這麽多利潤呢?”
午陽看看薛仕明,薛仕明說:“記,我們公司在國内有300多家賓館酒店和會所,在港澳和國外有00多家,加起來近500家,這是國外的都建成不久,歐洲的20多家基本上持平,要不然利潤還要高很多的。”
洪記說:“午陽,酒店業在你們公司的收入,隻占很小的一個比例吧?”
“是的,不過以後運轉正常了,将是公司的一棵可靠的搖錢樹。”
“你們最大的收入,是工商企業的利潤嗎?”
“我們公司的工業企業不多,自己投資建設的,國内外加起來都隻有幾十家,買過來的現在有00多家了,通過收購股票控股的,也隻有不到500家,如果加上于慧娟在國内外建設的企業,應該超過00家了,如果将采礦和采油都算在一起,收入可以占到公司的25%左右,珠寶的開采、加工和銷售,占到60%左右,房地産和農業、畜牧業、經濟作物的收入,占3%左右。曹建國和薛仕明管理的賓館酒店,最多也就是占2%了。”
洪媽媽說:“午陽,你們公司每年的純收入,比人家一個國家還多呀?”
午陽笑道:“我們公司的員工,也超過兩千萬了,比一個中等國家也不會少的。”
“午陽,我知道你們在東北亞的鄰國投入了大量資金,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午陽說:“您怎麽突然會有此一問呢?”未完待續。。)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