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洪記的功勞,我沒出力。<>
師峻說:“洪記都找我們tánhuà了,他走後,派系在中南jiùshì你掌舵了,當然叫你老闆了。”
“老闆,不是你推薦給洪記,洪記哪裏會想起我呀。别看隻差幾個月,這幾個月可難熬呢,也耽誤不少工作。”
“這樣啊,我以後就負責提醒洪記,不要忘了提拔弟兄們。對了,你們誰能給我安排一個副市長,最好能夠入常。zhègè人是我的一個老部下,不到30歲,高學曆,能力和操守都沒問題。”
師峻問:“以前他是管什麽的?”
“管工業最内行了。”
“老闆,來我們市吧,我們市的常務副市長年紀大了,我請示了洪記,zhǔnbèi讓他到人大任職,讓你老部下來接替好了。不過,我們的工業基礎比較薄弱的。”
午陽笑道:“要敲竹杠是不是?你安排他一個常委副市長就行了,我安排朋友來你們市投資,建兩家年稅收過千萬的工廠。”
師峻說:“老闆,那可是大企業呢,能不能多建一兩家?”
“你問問他們答應不?”
柳益民說:“師記,别人心不足了,你吃肉,我們也要喝湯吧。”
“柳記你就别說了,黎記給你們介紹來的老闆,在你們市又是建屠宰場,又是建冷庫。你們的牛都不愁銷路了。還不滿足呀?”
“不也給你們幾個縣銷售牛嗎?受益的又不光是我們。老闆。你可别忘了我們啊。”
午陽說:“老柳,你們的猕猴桃種植面積還可以擴大嗎?huíqùtǒngjì一下,打電話告訴我。”
柳益民說:“老闆,據我所知,我們市不侵占稻田,光是lìyòng玉米和紅薯地,就可以擴大30萬畝,現在糧食比較充足。再拿出50萬畝種植猕猴桃,都不成問題。關鍵是鮮猕猴桃不易保存,加工後的猕猴桃營養成分盡失,所以沒bànfǎ擴大種植面積了。”
“老柳,鮮猕猴桃的銷售,你們的渠道還不夠廣,還可以大力拓展的,京城、東海等大城市還很難買到,價格奇高;另一方面,你們加工猕猴桃的技術不行。猕猴桃片是烤制的。鮮果的營養成分在溫度高于0攝氏度時,就全部揮發了。西北的葡萄幹加工。jiùshì在低溫下讓水分蒸發的,所以營養成分都得以保留,現在我們國家已經生産了在低溫條件下生産加工鮮果的設備,我們可以引進。用猕猴桃生産飲料,是一個大有發展前途的chǎnyè,你們也可以搞起來嘛。”
“老闆,讓農民和小老闆去引進先進設備,無異于天方夜譚,你給我們介紹公司來吧,如果采用公司加農戶,擴大種植面積就不難了。”
“好,你們huíqù以後,就組織育苗,我就讓朋友過來。”
謝紀澤說:“老闆,你也幫幫我們吧。”
“你們那裏的特産是什麽?隻有立足于現有的特産進行開發,才能見效快,人們容易接受。”
“老闆,黑茶的事情已經開始搞了,我們要不斷擴大種植面積。其他的,我們有大面積的毛竹,湖區面積也比較大,養魚蝦是我們的特産。”
“你們建了竹膠闆工廠嗎?”
“有幾家小竹膠闆廠,全年的産量在50萬塊zuǒyòu。”
“規模太小了。一塊竹膠闆的毛利在30元zuǒyòu,如果能夠生産出000萬塊,就比較成規模了。又dānxīn銷售是吧?完全不必要dānxīn,你們生産出來了,擱在廠裏,就有人付款提貨,不難吧?”
謝紀澤笑道:“老闆,你那麽大幹部,連小小的竹膠闆價格都知道,相比之下,我的工作不夠深入呢。”
“各有各的工作作風,我是大情小事都不管,偶爾碰到了就記住了。老謝,你們的魚蝦加工情況怎麽樣?”
“曬一些鹹魚,熏一些臘魚,農戶自己吃一些,也賣一部分。臘魚還可以賣掉,鹹魚就沒人要了。”
“我們這邊來了很多你們湖區的鮮魚,沒有我們本地鮮魚好吃,做出來特别腥,價格要低兩塊錢斤。我一個朋友養鳄魚,jiùshì買你們那邊的魚作飼料。可惜了。我們能不能建一個或者幾個加工廠,制作紮魚、臘魚、糟魚,往全國銷售呢?”
謝紀澤說:“老闆,理論上是可以的,但需要投資商投資呢。早些年,我們市的各縣,養殖甲魚、泥鳅、黃鳝,取得了比較好的效益,可是傳聞用避孕藥養甲魚、黃鳝後,就一落千丈了。”
“zhègè事情肯定是以訛傳訛,你們想bànfǎ在省電視台、中央台科教欄目做幾期節目,以正視聽,肯定效果不錯的。還有jiùshì來以潭州爲中心的農村養殖,讓消費者去參觀你們的養殖基地,讓他們帶飼料和成品去化驗,看看到底是不是有害健康。如果确實過硬,一傳十,十傳百,銷路就打開了。現在黃鳝、泥鳅的價格居高不下,你們的産量大了,也好平抑物價嘛。”
謝紀澤說:“老闆,這些措施我們會落實的。聽說在自治州的野生動物養殖公司,也是你介紹去的,能不能給我們市介紹一下?”
“你們那裏也有養殖野生動物的習慣嗎?”
“是的。以前的很多獵戶,現在械具被收繳了,就轉而投向了養殖。果子狸、麂子和野豬,是養殖比較多的品種,其它野生動物也有養殖,jiùshì規模小,沒什麽效益。”
“zhègè好辦,我打個電話就可以叫人随你過去。這些都是一些農業項目,無農不穩,無工不富。還要想bànfǎ建設一些工廠。要不然還是富不起來。”
掏出手機撥通大寶的電話。告訴他去紫江養殖野生動物的事情。大寶說他在外地,要明天才能回家。午陽就跟謝紀澤約了後天投資商過去。
謝紀澤說:“記,你看看這樣好不好,我們huíqù考察一下,看看有什麽可以lìyòng本地資源進行生産的,你也幫我們想想bànfǎ,安排建設幾家高科技chǎnyè的企業來落戶。”
“好吧,咱們雙管齊下。争取近3年,每年在你們各市建設兩家工廠。我們不求多,也不求大,我們要的是實實在在的效益。”
師峻說:“老闆,我看到一些有地下礦藏的地方,都很快富起來了,我們也huíqù找找礦藏看。那些金礦開采完了,應該不止這些的,你有時間,歡迎來指導工作。”
“談不上指導工作。jiùshì來看看,玩玩。給投資商帶路。”
師峻說:“老闆,太好了,我就先謝謝了。”說完就起身走,柳益民也跟着起身。
午陽說:“對不起了,你們過來,也沒有好好陪你們。”
師峻說:“那麽多客人,那麽多領導,你哪來忙得過來呀。我們這些人,什麽沒吃過,什麽沒玩過?老闆,留步,留步。”
送走客人,午陽又回到會場。在陳磊和鄧啓明中間坐下,聽了一會,知道才搞完了兩個項目,這招投标比拍賣可繁瑣多了。
比方說,一條城市道路的改造,市政府制定标,首先要将基本要求說清楚,如長度、寬度、綠化帶的樹木花草、涵洞、天橋等都标明了,還有一些技術難題需要解決。再由市政府聘請的路橋預算師進行工程預算,預算出來工程造價,jiùshì一個基準造價,投标的客商拿到标後,也要進行預算,提出解決問題的bànfǎ。bànfǎ比較好,報價又比較接近甲方的底價,jiùshì中标者了。
易河的情況又有所不同,由于是帶有投資性質,市政府沒有直接撥付資金,而是用道路旁邊的土地進行置換,就還要由投标方給出土地的價格,給得高的,就有可能是中标者。但是投标人是必須根據shíjì情況來投标的,工程造價低,土地價格高,就沒有利潤了,所以也不能爲了中标而中标,還是要賺取利潤的。
由于工程比較多,宣布一個工程以後,那些對zhègè工程有興趣,并且制定了投标的,就去交标,台上有5個審核組,可以同時審核5個工程的标,審核一個,就宣布是誰中标。投标人自己手裏都留有标的副本,記憶力好的,甚至不用看副本,聽到宣布标底,就知道自己有沒有戲,不存在什麽争議。
易河市政府請來審核标的,有建築設計、路橋設計、省監察廳等部門的同志,基本上能夠保證公平、公正。
午陽聽了yīzhèn,顯得有些心不在焉。鄧啓明說:“老闆,你沒必要坐在這裏聽的,去陪領導吧。部委和銀行的領導都去遊覽風景名勝了,張主任還在賓館吧?”
“對,在渌江的和園酒店。昨天喝高了,身體不适。啓明,我們去外面聊聊。”
來到外面的大樟樹下,在水泥圓圈上坐下,鄧啓明問:“老闆,什麽事?”
“jiùshì昨天拍賣的事情。昨天都搞完了嗎?”
“到晚上點半才搞完。”
“流拍了多少?”
“沒有流拍的。”
“能夠shōurù多少資金?”
“800億多一點。如果将橋梁和沿江風光帶、連接渌江的公路、開發區及工業用地裏面的公路,都交給投資商建設,我們重點項目的所需資金,已經略有餘裕了。如果将城市改造的土地置換算起來,應該可以多出來20億zuǒyòu。”
“好。啓明,盡管資金有餘裕,手還是不能松,我們的城市公交車破破爛爛的,必須更新和增加車輛,供水、供電系統要改造,公安系統的裝備要更新,城市治安監控系統要建立,城市綠化、美化、亮化要投資,還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工程,還需要大量的資金。以後我們的土地都賣完了,隻能靠稅收了。稅收今明兩年是不會有太多的增長的。我們還是要過緊日子。如果明年開始改造各縣城。資金的缺口還大着呢。”
鄧啓明笑道:“幸虧老闆想得周到,要不然我們就盲目樂觀,大手大腳了。我剛才還跟陳市長商量是不是需要貸款的問題,看來無息貸款和低息貸款都得要回來。”
“對。這是張主任的面子,憑我們是貸不到這些款的。招投标工作jiéshù後,你們的主要精力,jiùshì抓好工程質量,工程進度不要抓。我們畢竟是外行,不能搞盲目蠻幹、違反科學規律的瞎指揮。”
“我們會的,不能讓别人戳我們的脊梁骨。市政府已經發文,成立了以秦市長爲首的工程質量領導小組,我和陳市長都是副組長。我們決定,對每一個工程,都要安排具體的人擔任質量監理,負責質量監督。”
“你們自己也要進行經常性的下戶督察,還要聘請一些義務監督員,加強社會的監督。我會安排布置人大代表和政協委員都參與監督。對發現了問題的監督員。都要給予獎勵,發現了重大問題的。要給予重獎。對發生了質量問題的工程,必然涉及**,市委一定要一查到底,嚴肅處理,絕不放過任何一個敢頂風作案的人。”
“老闆,政府的文件裏面沒有這些,是不是加上去?”
“不,我安排市委再發文好了。”
這時從會場出來幾個年輕人,看了看鄧啓明,又看了看午陽,“你們是鄧市長,黎記吧?”
午陽說:“是的,請問你們是……”
“我是粱彤,這是龍寶,我們是林實、林梁的朋友。”
“林實他們沒有在中南呆幾天,你們怎麽成爲朋友的?”午陽問。
“我們是在潭州賭石認識的,他們幫了我們大忙,就成爲朋友了。黎記,我們家裏都有大公司,這次來,是想爲易河的建設出力的。”
“好啊,我們去茶館裏面坐坐、聊聊?”
粱彤說:“黎記不要客氣,我們就在樹底下聊就行了。黎記,我家裏的公司,是生産中央空調和建築材料的,我們研制了一種新型建築材料,适合建各種建築,如果建高樓,比鋼筋混凝土節約時間80%zuǒyòu,節約成本費用30%zuǒyòu,在防火、防震等方面,要優于鋼筋混凝土建築物。使用壽命比鋼筋混凝土的建築長一倍以上。”
“你們的新型建築材料,最高能夠建多高的樓房?”
“我們公司zhǔnbèi在潭州建一棟58米高的大樓,已經開始挖基礎了,5個月zuǒyòu就可以建成。”
鄧啓明說:“不可能吧,按正常的進度,5個月應該還在正負零呢。”
“鄧市長,您别不相信,我們來找你們,jiùshì想在易河用我們公司的建築材料,建一棟大樓作宣傳,好推廣這種建築材料。”
午陽說:“zhègè事情好辦,我給你推薦到我們市的金融商業中心,那裏的地基已經挖好了,有兩個梅花形的建築群,0棟00多米高的大樓,可以嗎?”
“當然可以,謝謝您了。”
“如果這種建築材料不行,你怎麽辦?”
“我們已經jīngguò了上千次的破壞性試驗,不斷對産品進行了改進,不存在不行的情況。萬一真是不行,我們不但不要錢,而且賠償因工程延期造成的損失。”
“如果确實好,你們有那麽大的供應量嗎?”
粱彤說:“這jiùshì我找您的第二件事情了。如果黎記同意使用,那麽我們就将公司的主生産基地建在易河。我們在潭州的工廠太小,又是在市區,沒bànfǎ發展,如果在易河能夠找到一塊地皮,jiùshì我們與易河雙赢了。”
“你們來晚了,我們的土地都拍賣了。”
“黎記,鄧市長,你們拍賣的地皮,我們還看不上,還是太小,地價也太高,雖然可以返還一部分,那也不會低于每畝0萬的,我們不想要。”
午陽突然想起自己跟羅旭光hézuò買下的漁場和化工廠及周邊土地,那裏倒是有50000畝土地,還有一個化工廠有600畝,漁場有200畝。當時是花了55億買下來的,現在除了那家化工廠,其他地方都沒用上,暫時也不知道派什麽用場,幹脆就轉讓出去,可以賺錢,也好讓人家建工廠嘛。
“小梁,從潭州到易河的國道邊,右邊有個仰天湖漁場,左邊是一個化工廠,你知道吧?”
“知道,那個地方比較héshì,可也被人家買了,圍牆都砌好了。我們看到沒有建房子,想找老闆買過來,可是看門的說,老闆出差去了。”
“你們來易河投資,我肯定支持的,正好我跟那個老闆有一面之緣,也留有他的電話号碼,可以幫你們聯系一下。你們給個價格,我好跟他說。”
粱彤說:“那個地方比較利索,交通也方便,jiùshì拆那個化工廠麻煩一些,人家還在生産呢。如果跟市政府拍賣到手,花每畝0萬不冤,退回來30%,也jiùshì28萬的樣子。黎記,是這樣吧,我出每畝25萬,契稅我不管,面積就按當時交易的紅線圖計算。我看圍牆砌得很好,我買過來不用重砌,就照實給他錢好了。”
“好,我打電話給他吧。”
撥通羅旭光的電話,“羅老闆,你好。跟你說個事,jiùshì你化工廠那裏的地皮,現在有人要買,你想賣多少錢?”
羅旭光說:“老闆,我在家休息,就在仰天湖漁場釣魚。你們易河拍賣土地的事情我聽說了,低于每畝0萬不賣。”
“我不管你們的事,你跟粱老闆直接談吧。”
午陽将手機交給粱彤,讓他們兩人去談,就跟龍寶說話:“你是姓龍還是小名叫龍寶?”
龍寶笑笑,“我姓傅,叫傅龍。這中南人叫副龍不jiùshì孽龍嘛,正好我也調皮搗蛋,差不多jiùshì孽龍了。現在長大了,大家都叫我龍寶,反正人家這麽叫,我也答應,也沒人問我姓什麽。”
午陽說:“你還是蠻想事的嘛,知道出來做事,比很多富二代強。”
龍寶說:“我也jiùshì被林梁整了一次,也jiāoxùn了,後來他還讓人捎來一塊翡翠,價值不菲呢。我想,人家是官二代,不說比我有錢吧,那勢力比我可是大多了,人家都有一顆平常心,我爲什麽就隻會幹讓人不喜歡的事情呢?想通了,也就坦然了。我家裏的公司是生産建築裝備的,什麽混凝土泵呀,運送車呀,本來是想送幾十台設備給你的,可林梁說你肯定不會收,家裏看到我轉變了,就讓我來看看,有機會就作投資。”
“看中了什麽投資項目沒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