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送你去市委上班，我去沿江風光帶走走，就在那裏劃出一塊地皮來，建這個一條街好了。”

午陽笑道：“那些地皮早就買好了，你這是一分錢不要花呀。可是你想過沒有，李家坪這塊癬疥，什麽時候能夠治好呢？”

“那不是我要考慮的問題，如果黎書記都沒有辦法的話，不如就讓它留着，也好作爲新舊城市的對比嘛。”

“高明，高，實在是高。”午陽笑着。

到了市委大院，熊剛強跟司機一起走了，午陽進了辦公室，看見扈雲平在整理文件，徐正良在看報紙，兩人還有一句沒一句地在聊，午陽進門時，他們要站起來，在午陽示意後，又坐下去了。

扈雲平：“書記，今有什麽安排？”

“沒有，你這裏有事嗎？”

“工作上的事情暫時沒有，我這裏寫了一篇文章，請您斧正斧正。”

“是關于什麽方面的内容？”

“是應《中南日報》欄目組的約稿寫的，内容是建設美麗城市方面的，包含了我市遷出鋼鐵廠、玻璃廠等污染企業的舉措。”

午陽：“光是這些舉措，是不是還是單調了一些？”

扈雲平：“剛剛開始調查了原始資料，準備動筆時，我也有這樣的想法，後來在寫的過程中，經過歸納提煉，覺得還是夠分量了。書記，這些舉措的實施，是在我市經濟建設大規模開始之前，是在财力、物力都嚴重不足的時候進行的。是在鋼鐵廠、玻璃廠四周尚沒有密集的居民區的時候進行的，所以就有了前瞻性，有了甯願犧牲經濟利益，也要保證市區的環境美化的戰略性眼光，這樣就使報道有了深度。況且我們的污染企業搬遷。不是簡單的異地建設，而是市委、市政府對搬遷後的企業，其生産工藝和設備，都作出了要求，必須采用目前世界上一流的環保設備，其排放标準。是按歐美的标準執行的。”

“好，我看看吧。我沒有搞過文字工作，你最好是送宣傳部審核一下，免得有跟上級的宣傳内容相沖突的地方，也好讓他們知道你的才幹嘛。雲平。10?1長假去滇南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扈雲平笑道：“不是很清楚，可正良從那裏回來以後，就大規模地購買土地，開始建蔬菜水果批發大市場，我還是看出來了一些蛛絲馬迹的。當然了，即使沒有正良的動作，我也會猜想。您不會真正帶着大家去旅遊的。”

午陽笑笑，“确實是這樣。當時沒有通知你，一個是你和大妹處在熱戀中。我不忍心讓你們分開，最主要的，還是我不想讓你過多的抛頭露面，使大家都知道你也是個富翁，以後在工作中不好差遣你，對你的進步造成不好的影響。你告訴我賬号。我将錢轉給你，跟大家一樣多。”

“書記。我有錢，不要。嶽父将什麽都給我們準備好了。也不需要花錢。”

“雲平，你自己就那麽一點工資，叔叔将大件準備好了，一些東西還是你自己買好一些，再了，你也不能光是自己過好了就算，總要給你父母和親戚一些錢，讓他們也過上好日子，這樣靠你的工資就不夠了，從嶽父和愛人手裏去要，也不是個事，俗話，爹有娘有，隔了一層手，何況是嶽父和愛人呢。”

“好，那我就不矯情了，謝謝您。”

轉賬後，扈雲平：“書記，這些錢也太多了，我留下這些尾數，30億得去改存定期的，利息高多了。父母靠種田養豬供我讀書，我拿一個億回去，讓他們建房子，安享晚年，叔伯、姑姑和姨媽家裏，都給一些，讓他們擴大生産規模或者過上好日子，也不枉他們一直誇我。我嶽父家裏有錢，他們都是知道的，也不必要擔心我錢的來路。”

“你沒有考慮去投資嗎？”

“投資就算了，嶽父和我父母，都希望我專心緻志做好工作，不要去操心掙錢的事情。有了這麽多錢，怎麽花也花不完了，何況我初入官場，那麽多事情需要我去做，再要掙錢，根本就忙不過來的。”

午陽笑道：“也好，日子過簡單一些好。你們準備什麽時候辦喜事？”

“喜事不大操大辦了，準備11月8号請親戚們吃餐飯，然後就去椰島的度假村住幾，14、5号就回來上班了。”

“我要去京城，沒辦法參加你們的婚禮呢。”

“就是要趁你出差的空隙，要不然也沒有時間。您不來沒關系的，也免得易河跟渌江的官場上，又要來很多人。”

午陽：“送點什麽賀禮給你們呢？”

“您剛才送了這麽重的一份大禮，以前也給了手镯、項鏈什麽的，我已經感激不盡了，就别再提賀禮的事情了。”

“那不行，大妹就我這麽一個哥哥，沒有像樣的賀禮，是不過去的。這樣吧，今回去，我去找找，紅寶石、藍寶石、黑寶石和鑽石，各送你們夫妻一顆，大妹和大妹夫嘛，就要挑最大的。等我從京城回來，将你的副處級定下來，也算是一份賀禮吧。”

“書記，謝謝您。寶石什麽的我們收下，我從渌江過來時才提升的正科級，您就不要爲我的事情違反原則了，這樣您不好管理市裏的幹部。”

午陽：“你不清楚，這樣的提升，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算違反原則。很多領導的身邊人，一年提升3級的都有，何況你才提兩級嘛。如果以後有機會，你下去怎麽着也要當個副縣長嘛。”

“書記，那就謝謝您了。”扈雲平是遵照午陽的囑咐，在家裏以外的地方，都是稱呼職務。

知道徐正良一直在聽他們話。也就跟他聊聊，都是身邊的人，不能冷落了。“正良，蔬菜水果批發大市場開始建了嗎？”

“還在設計圖紙，平整土地。接通水電階段，大概再過一個月，就可以施工了。”

“占地面積有多大？準備建多少房子？”

徐正良：“書記，上次報告給您的，是600多畝，可最近有了一些變化。我們征地付款後開始砌圍牆。很多紅線以外的村民找到我們，要求将他們的責任山、自留地，當然也有一部分責任田砌到圍牆之内。”

“你答應他們了嗎？”

“經過協商，取得了縣鄉和村三級同意後，我們多圍進來了400多畝土地。其中農田、魚塘有80多畝。書記，根據協議，這些土地也是按以前征地的價格購買，但村民都不要現金，等批發市場建好了，抵他們購買門面和住房的款項，這樣我們就等于是賣期房了。”

午陽搖搖頭，“正良。你少投入的錢不多，可惹下的麻煩不少呢？”

“會有什麽麻煩？”徐正良問。

“這些村民肯定要先挑選門面和住房，而他們又不會經營。不就是麻煩嗎？”

徐正良笑着：“書記，我跟您想的正好相反，批發市場剛建起來，人氣肯定不旺，有了這些村民的進駐，人氣就旺了。所以我就大方地讓他們先挑選門面和住房。至于他們會不會經營，這不要緊。總會有一些懂經營的客戶入住的，他們可以通過兼并來擴大經營規模。優勝劣汰本來就是很正常的嘛，村民獲得的收益，肯定會超過出賣土地的收入，這應該是皆大歡喜的結局呢。”

“能夠這樣的話，确實也不錯。你現在就要聯系一些規模大的經營戶，這樣才能帶動整個市場的。”

徐正良：“我這次在您公司做挖藕機，碰到了張一波張老闆，将情況跟他了，他帶我認識了渌江批發市場的幾個大老闆，好像都是跟他一個公司的，有批發水果、蔬菜的，也有批發幹貨的，批發堅果的，還有批發米面、食物油的，他們馬上就預定了門面和倉庫，将我預備要出售的門面和倉庫，訂了一半去了。”

午陽：“這些人都是公司的一些高管家屬，家裏都有錢，但他們都閑不住，做各種各樣生意的都有，靠着公司這棵大樹，他們的生意也都做得風生水起。有了他們的入住，外地的貨源肯定不是問題，本地的産品要銷售出去，也應該問題不大。”

“那是肯定的。他們這幾租了我的臨時棚後，就變戲法一樣，運進來了很多的蘋果、大白菜等商品，食物油有瓶裝的、散裝的，生意可好了。”

“正良，挖藕機生産出來了沒有？”

徐正良笑着：“書記，張老闆他們可快了，工程師是用電腦繪圖，一就好了，第二開始生産，泥漿泵和柴油機是從外面購買的，第三安裝好，第四就下了藕田，到昨已經生産了28台，都投入挖藕了。”

“是賣給村民還是你自己包銷了？”

“開始的20台都是我包銷的，買回來組織人員挖藕，後來村民看到确實好用，效率很高，就陸陸續續買走了5台，但也要求我們，他們所在的村，我們的機器是不能去的。”

午陽問：“一台機器每能夠挖幾畝藕田？”

“如果是機手自己邊挖邊撿藕，三個時可以挖兩畝，如果藕田老闆幫着撿藕，一個時挖一畝不成問題。”

“藕都由你銷售嗎？”

“對，這些挖出來的藕都是我兄弟負責銷售。書記，這種機器挖出來的藕，基本上都是完整的一根，很少有斷掉損壞的，所以很收消費者的歡迎。藕被挖斷了以後，泥沙就會鑽到藕眼裏面去，不好洗掉，消費者都不喜歡買這樣的藕。我們的機器挖的，不但不會有泥沙進裏面，就是外表也是幹幹淨淨的。這幾我兄弟聯系了不少超市，都同意進我們的貨了。不過，我們省每個地方都産蓮藕，光靠銷售鮮藕還是不行的，畢竟我們市就有30萬畝蓮藕呢。”

“上次不是要建加工廠。加工出藕粉、藕片嗎？”

徐正良：“我們進行了市場調查，藕片的銷售情況稍微好一些，藕粉基本上沒有什麽銷路，做成罐頭也保證不了鮮藕的味道。投資建加工廠雖然投入不是很大，但保存鮮藕就存在技術難題。我有些打退堂鼓了。”

“你不搞了是吧，那我就動員别人搞了。”

“好，您去讓别人搞吧，要不然光是我們市，30萬畝藕田，就可以産18萬噸鮮藕。怎麽着也有幾萬噸賣不出去的。”

午陽：“谷賤傷農啊，如果賣不出去，大家就都不會種了，必須得想辦法。”

扈雲平：“書記，徐哥。國慶節的時候，我幾個北方的同學過來，我請他們吃飯，點了蓮藕排骨湯，他們喝得贊不絕口，你們是不是想辦法将蓮藕銷往北方？在這裏洗幹淨，用保鮮膜包裝，裏面附上做法。肯定會受歡迎的。”

徐正良：“北方人現在也習慣吃南方菜了，我們應該想辦法推廣到北方去。不過北方也有蓮藕的。”

午陽：“我讓賓館酒店都做以鮮藕爲原料的菜和湯，味道可以的話。就可以給客人介紹，慢慢地就推廣出去了。”

徐正良：“書記，人家北方的政府可以在站上面推銷蘋果、土豆，我們的政府也可以推銷鮮藕吧。”

“那不一樣，蘋果是大家都愛吃的水果，土豆已經能夠被全國人民所接受。可鮮藕不一樣，人家不但沒吃過。就連聽都沒有聽過，我們再推銷。總得有人買才行呀。”

“那就還是一步步來吧。”徐正良。

扈雲平：“書記，這兩又到了一些文件，我已經整理好了，您看看吧，簽閱以後，我好往下傳。”

“好，你們該幹什麽幹什麽吧。”

“好的，您有事叫我。”午陽坐下開始翻閱文件，扈雲平将門虛掩出去了。

看了半個時，扈雲平進來了，“書記，秦市長來電話，要請你審閱辦公樓的設計圖紙。”

“好，請她過來吧。”

秦江月很快就過來了，“書記，沒有打擾你吧？”

“沒事，我就是在看看文件。”

扈雲平泡了茶，接過秦江月的u盤裝好，出去了。

“江月同志，辦公樓的總體設計，是按照常委會讨論的方案進行的吧？”

“應該差不多，改動的地方，主要是将人大、政協的辦公場地減了，他們的在編人員，不到市委市政府的一半，建同樣大的辦公樓，完全沒有必要。人大是您代主任，應該沒有問題，就是不知道政協王主席那一關能不能過。”

午陽：“工作由我去做好了，隻要他們個人的辦公室不比我們的，應該就不會有問題。哎，這個書記辦公室怎麽多出一間了？”

“書記，您是省委領導，按規定是應該比市委領導的辦公室大，所以我就作主增加了一間會議室。”

“江月同志，圖紙既然已經出來了，要改也不容易，但是多的一間，我的意見，是将其與其它辦公區隔開，設立爲真正的會議室，以後書記碰頭會會就在這裏開吧，原有的會議室，就作召開市委常委開會時用。廁所的坐便器也不要安了，辦公家具也要按規定購置。”

秦江月：“如果不安裝坐便器，人大、政協的老同志，會不方便的。”

“那就安吧，不要講究豪華，有這個功能就可以了。江月同志，我看四大家和軍分區辦公區域的布局很合理的，距離不遠又自成一體，這個劇院，是不是就代替了大會議室？”

“是的，現在市委、政府都建一個禮堂沒有必要了，每年也就是開一次人大、政協會議，幾年才開一次黨代會，劇院完全可以開會，省下來的資金和土地，可以多栽種樹木花草，建設假山魚池，讓大家在工作之餘，可以散散步，曬曬太陽，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在健身器材上面鍛煉一下身體。”

午陽笑道：“江月同志，還有一條你沒，劇院平時還可以對市民開放，還可以增加收入是不是？”

“給市民一個去處是真。增加收入嘛，仨瓜倆棗的，聊勝于無罷了。”

“如果是對公衆開放，停車場就太了，最好将劇院的地下都建兩層停車場。在市區，不管是不是演戲，停車場總是用得着的。除此以外，我就沒有什麽意見了。”

秦江月：“書記，您這個意見我很贊同，圖紙也隻要增加基礎部分就可以了。很快就可以施工，我們準備在6号舉行奠基儀式，屆時請您出席。省裏的領導，我們已經送請柬去了。”

“我4号就走，去辦一些其他事情。麻煩你跟省裏領導清楚，我沒辦法恭候他們呢。”

“好，書記，那就預祝您心想事成，滿載而歸。”

秦江月笑得很真誠，午陽握住她主動伸過來的手，笑着：“謝謝，但願吧。”

秦江月走後。午陽讓徐正良開車回家，下樓時，正準備打電話告訴熊剛強。熊剛強就将電話打過來了。“黎書記，有好消息，我讓司機去接你，我們在李家坪等你。”

“不用接了，我自己過來吧。李家坪有什麽好消息？”

“你來了就知道了。我們現在是在靠江邊的一家茶館，我讓司機将車開到公路邊。”

很快就到了茶館。茶館外面站滿了人，的茶館裏面。也有20多人，不過沒人大聲話。一張長條桌的兩邊，各坐着幾個人，後面的人就是站着了。

熊剛強這邊坐着的，是李雙燕、安瀾，還有兩個人，都是公司從各企業調到易河來培養的，有了他們在，午陽覺得自己就沒有必要過來了。

對方坐着的，一個是剛才那個守材料的老人，另外還有一個50多歲的光頭老漢，3個40歲左右的中年人，還有一些年輕人站着。

熊剛強介紹：“郝師傅，譚師傅，這位是市委黎書記，你們認識吧？”

光頭譚師傅：“在電視上看到過，真是這麽年輕呀。”

熊剛強：“書記，這幾位都是李家坪的頭面人物，話能夠頂用的，也是居民自己選出來的代表。李家坪的改造項目，是他們主動跟我們聯系的。”

“現在你們談到哪一步了？”

“實質性的問題基本上都談好了，現在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必須請您解決。”

“什麽問題？”

熊剛強：“黎書記，這些土地是國有的，居民雖然都有土地使用證，可畢竟不是能夠私相授受的，按照通行的做法，都是政府将土地收回，然後再拍賣，其差價，政府除用于安置拆遷戶外，剩下的就是财政收入了。”

譚師傅：“黎書記，政府要拆遷，我們也同意，畢竟胳膊擰不過大腿嘛，可是，你們當官的，肯定都是聰明人，是能夠算得清這筆賬的。這裏居民這麽密集，房屋建得屋檐挨屋檐，拆遷後賣出去，政府肯定還要貼錢，不如政府就不插手，讓我們自己改造算了，就當是民間資金參與城市改造好了。”

午陽：“不知道市政府是怎麽規劃這塊地段的呢。”

李雙燕：“我們找了市規劃辦，這裏還沒有進行規劃，我們可以自由選擇改造方案。關鍵的問題，是要服市政府，與其補貼幾十個億進行改造，就不如不幹費力不讨好的事情，将其交給我們公司做好了。”

午陽：“如果你們的改造方案，跟市政府的整個城市建設方案比較協調的話，市政府就能夠給上上下下一個交代，交給你們做也不是不可能的。”

其實午陽知道，這個李家坪既不是在市中心，也不處在交通主幹線上，不管是用于開發房地産或者是建商業區，都是意義不大的，最好的商業用地可以拍賣到1800萬/畝，這裏就600萬/畝都是沒人要的，何況拆遷費就要1500萬/畝，政府征購這裏再拍賣，将補貼30多億，這樣的虧本生意，頭腦正常的人，都是不會做的。但是，正如熊剛強所言，土地是國有的，不是居民和公司能夠私相授受的，即使這裏跟居民談好了，法定的程序還是必不可少的。

安瀾攤開一張打印紙。上面已經畫了草圖，“黎書記，您來看，這是李家坪的平面圖，這條s形的線。就是麻石街，居民的房屋都是沿這條線建的。我們協商的結果，都畫在這張紙上了。”

安瀾換了一張紙，上面有三條街道，還有兩條線，将李家坪劃分爲6個地塊。“黎書記。您看，這裏的街道，從建設路直通到沿江風光帶，代表們的意見，是将中間的街道給我們公司。兩旁的街道，就給他們。街道寬是8米，兩旁的地塊，寬度都是30米，最靠邊的兩塊，隻建一邊門面有15米就夠了。整個街道和門面的寬度，是114米。如果從建設路到江邊全部拉通，長度是1100米。占地面積188畝。其餘的地皮，就用來建住宅區了。”

午陽：“李家坪的地皮，連接上了建設路嗎？”

郝師傅：“黎書記。熊老闆他們的已經連接上了，我們的沒有連接，我們自己去想辦法，保證不會延誤施工。”

“好。你們的建設方案确定了沒有？”

譚師傅：“我們要建仿古街，房屋根據用途不同，将設計成不同風格。但都要蓋青瓦，飛檐鬥拱。最好是雕梁畫棟，讓人走進來就有賞心悅目的複古感覺。”

午陽笑道：“譚師傅話蠻有文采的嘛。”

郝師傅：“他可是李家坪的秀才呢。”

譚師傅笑着：“什麽秀才呀。百無一用。”

郝師傅：“你這些年賺的錢少了？黎書記，他祖上是搞建房子的，家裏的老圖紙留了一屋子呢。這些年組織了一個仿古建築隊，省城、京城都有他建的房子呢。”

“那敢情好，譚師傅，這裏建仿古建築，你又有了用武之地啊。這些建房子的資金，是由誰出呢？”

譚師傅：“建門面的錢由各家各戶自己出，畢竟熊老闆出面改造這裏，還是給老鄰居留下了地皮嘛。建住房的錢，就要熊老闆出了，很多人都是沒有門面的，拆了他們的房子，也不能讓他們住馬路上去。”

熊剛強：“書記，居民的房子面積都很，很多人家都是幾世同堂，我決定除以面積相抵外，再送他們50％的建築面積，比如原先是60平米，我們就給90平米。如果還要擴大面積，就要收成本費了。”

午陽：“現在都想住大一些的房子，居民既要掏錢建門面，又要買房子，能不能拿得出來呀？”

譚師傅：“大部分還是能拿得出的，有些比較困難的，想辦法去貸款嘛。”

“譚師傅，我給你們出個主意怎麽樣？”

譚師傅笑道：“您黎書記是最有本事的了，一個這麽大的易河，都讓您白手起家搞得轟轟烈烈了，如果給我們出主意，肯定是老鄰居們的福音了。”

“譚師傅，市民是不是怪我将地皮都賣光了？”

“老百姓誰會這麽呀？那些地皮都是國家的，誰賣，賣給誰，跟老百姓都沒有關系，但賣不賣就有關系了。以前守着土地過窮日子，以後路寬了，樓高了，工廠多了，找個工作容易多了，有什麽不好？黎書記，你們就這麽幹，老百姓都擁護你們的。您就快什麽好主意吧。”

“是這樣，你将這些仿古建築設計好，最好是各個朝代的建築都有，我去聯系大的影視公司，讓他們來投資建設，平時大家做生意，管理好這些建築，需要拍影視劇了，大家都予以配合，有償提供服務，這樣生意也就好一些。你們覺得怎麽樣？”

“那影視公司要收回去怎麽辦？”郝師傅問。

“怎麽可能讓他們收回去呢？房子是建在咱的地皮上，他們來拍戲，咱按合同配合，房子也得按合同留着，強龍難壓地頭蛇嘛，他們哪敢撒野？”

譚師傅：“對，如果大家好相處，我們不能讓他們吃虧，如果敢違反合同，我們也不是好欺負的，何況還有政府，總是要維護老百姓利益的。黎書記，您什麽時候找他們來？”

“很快的，你們跟熊老闆簽好合同，丈量好房屋了，他們就來了，你們盡快搞就是了。時間不早了，我得走了。”

熊剛強：“各位師傅，明就是這位李老闆來跟你們談，有什麽條件，盡管提出來，能夠滿足的，我們盡量滿足，不能滿足的，就請你們多做工作。”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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