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師傅說:“熊老闆,現在老闆們搞開發是什麽樣子,大家都是清楚的,跟你們這樣替拆遷戶着想的,幾乎還沒有呢,我們咋能不識好歹呢?你放心,我們會跟鄰居們說好的,保證你們能夠按時開工。”
譚師傅說:“熊老闆,剛才黎書記讓我設計圖紙,我肯定會努力做好。但我知道,設計圖紙都是要競标的,我願意參加公平競标,不要你們的關照,免得降低了設計水準。”
熊剛強說:“譚師傅,你有古建築施工隊,郝師傅的兒子也想承建一部分工程,圖紙競标後,你們都要去找能工巧匠,将工程做得最好。”
郝師傅說:“到時候也招标,公平合理,我兒子投不中标,就還是讓他給人施工好了。”
熊剛強說:“好,既然你們都是這樣通情達理,我們也就不會讓你們吃虧,即使投不中标,我們也争取将一些土建工程承包給你們,街道路面和綠化,以及圍牆等工程,都可以給你們,讓大家都掙幾個辛苦錢。”
{頂}{點}小說“謝謝,謝謝熊老闆,謝謝黎書記。”幾個人都這麽說。
午陽說:“各位師傅,這裏的土地,雖然是大家的祖居地,但是要改造,還是要經過市政府統一規劃、安排的。”
熊剛強說:“大家放心,市政府的所有手續,都由我們公司去走,該繳納的費用,都是我們承擔,答應大家的條件,是不會改變的。”
出門後。午陽讓徐正良開車帶住在易河的兩個員工回市區。自己上了李雙燕的車。将熊剛強也叫了上來,安瀾已經坐在了副駕駛座上。
“書記,你還有什麽事?”
“就是随便聊聊。熊主席,你覺得,咱們建這麽一條街,包括8米寬的街道和兩旁各15米的門面,劃算嗎?”
熊剛強笑道:“劃算呀,不是你黎書記要治理癬疥嗎?”
午陽說:“治理藓疥。應該是市政府的事情,現在咱們爲了這38000平米,需要花費多少錢?”
李雙燕說:“午陽,不止38000平米的,街道後面,還能留下160畝的地皮建住宅,按33%的面積建房子,可以建單層面積35000平米的房子,如果建50層的話,建築面積将有175萬平米。給李家坪的老住戶15萬平米,成本價1.5個億。其餘的160萬,每平米可以賺兩千,将近32個億的利潤,這些錢用來建設博物館和奢侈品一條街,應該是夠了,如果再将樓層升高到60層或者更高,利潤就更多了。”
安瀾說:“午陽,建設奢侈品一條街,你是準備讓熱麗莎姐姐的影視公司來投資嗎?”
午陽說:“隻能是讓她來了,别的公司我也指揮不了啊。”
李雙燕說:“這樣隻有投入,她是不是很吃虧?”
“不存在吃虧的問題。房子是我們投資建設,使用者大部分也是我們的人,出租一些,也是爲了這裏的繁榮嘛。”
李雙燕說:“午陽,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出一些錢的。相對于你取得的巨大利益來說,熱麗莎就吃虧了。”
午陽說:“全部資金都由我出都可以,那樣熱麗莎會好意思要利潤嗎?所以最好還是讓她出錢。雙雙,我有巨大利益嗎?”
“當然有了。你的公司出面改造了李家坪,從李家坪到一大橋,還有這麽大一塊地皮,還有誰敢來染指嗎?即使人家想染指,他也給不起這樣的條件啊。”
午陽說:“這個我倒是沒有考慮過。”
李雙燕說:“市政府要治理癬芥,能忽略了橋底下最顯眼的一塊癬芥嗎?”
午陽笑道:“對,這個事情政府的同志說過,很頭疼,但沒有靈丹妙藥來治理呢。這肯定是下一步的工作了,以後再說。我們還是讨論李家坪這裏的事情。”
安瀾說:“奢侈品一條街的門面,咱們自己如果要不了這麽多的話,還可以出售一些,也可以賺錢的。”
熊剛強說:“小安,門面是不能出售的,我們要建,就要建好,木材、石材等建築材料都要選最好的,如果跟我們家裏的别墅那樣,用麻石砌牆,用黑崗岩石頭做瓦,用花梨木來雕刻裝飾件,用紅松裝修室内和地闆,成本價就在每平米3萬左右,現在易河市的門面價格,也不過如此。”
李雙燕說:“午陽,黑崗岩是在哪裏買的?”
“在晉蒙交界的地方買的,這種石材很堅固,不容易碎,晴天是灰色的,雨水澆濕後就是黑色的,落在上面的污物,經雨水沖刷後都去掉了,不用專門進行清洗,所以我們凡是建自己使用的建築物,都是采用這種石材蓋頂。”
安瀾說:“午陽,我們的别墅,3000個平米,造價也就是一個億不到啊?”
熊剛強說:“如果加上地下室,正好要一個億。”
“我的沒有地下室呢。”
午陽說:“有的,都有地下室,就是我沒有告訴你怎麽找而已。”
熊剛強笑道:“黎書記,你告訴小安,你家裏的别墅,地下室都收藏了東西,我們的是沒有收藏的。其實這也沒什麽,我們在公司這些年,身家早就巨富了,你也曾經給過我們黃金和翡翠,我們不會眼紅的。再說了,這些東西,是老闆你自己掙回來的,給自己家人是名正言順的。”
午陽說:“我也不是刻意瞞着什麽,事情多,就忘記了。熊主席,我還有件事要跟你商量呢。我這次在蒙國勘探到了不少礦脈,有的已經生産了,明年建好了發電廠,就可以開采多條的。你覺得是安排每個董事兼個礦長。收入一些黃金。還是我發給大家一些?”
熊剛強說:“董事們都有自己的工作,哪有時間去兼任礦長呀,你高興發給大家一些,我們就拿着,不給,我們也不會有什麽意見。黎書記,這些東西,就是給也不要給太多。就是起到一個激勵作用就行了。所有人都是一樣的,對金錢的追求,是沒有止境的,欲壑難填嘛。前段時間,一個金礦的礦長,因爲貪污了國家60千克黃金,1000千克白銀,锒铛入獄了,跟他比起來,我們就是生活在天上了。你覺得。就是你同意讓我們去礦山拉白銀,我們會要嗎?”
午陽笑道:“那種幾塊錢一克的東西。你們肯定不會動心的,但黃金不一樣。熊主席,最近我準備将農業生産、旅遊業和海洋運輸業從董事會分離出去,你覺得如何?”
熊剛強想了想,“黎書記,我覺得這樣還是不夠,現在我們的企業太多了,有的我連去都沒有去過,更别說進行監管了。我的意見,是将公司重新進行劃分,除了你剛才講的幾個董事局要成立外,要成立華北、西北、西南和航空城董事局,我這個董事局,就管理中南、東南和華南,石油開采業,最好也成立一個董事局,大家都向你負責,這樣更有利于我們事業的發展。”
午陽說:“如果這樣劃分,就還要成立一個醫藥集團董事局,管理已經建成和将要建成的的醫院、療養院。”
李雙燕說:“俗話說,樹大分杈,人多分家,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熊剛強說:“是這樣,黎書記,我覺得還要在東北建立一個東北亞董事局,管理那裏的事務。這樣既有利于發展和管理,也有利于避免樹大招風。”
午陽說:“我們即使分開了,做人做事也要低調,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最近才知道,我們在渌江工業園的鄰居,那個知名品牌的乳制品企業,是怎麽垮的了。可惜呀,那可是爲數不多的民族飲料企業呢。”
李雙燕說:“報紙上報道的,是因爲其老闆涉足國際金融市場,被炒家逼債弄垮的。”
午陽說:“那有多少資金?”
“7000多萬美元。”
“那是騙人的。你們想想,一個年銷售近千億的企業,會被這區區4個多億弄垮嗎?據可靠消息,是國内某權威人物,想入股其企業,老闆不同意,結果稅務局同時對其在全國的公司進行稽查,查補稅款10億多,同時銀行又收回所有貸款,使其流動資金鏈斷裂,加上國際炒家逼債,哪有不垮的道理?”
熊剛強說:“是的,我也聽說過一些小道消息。這個老闆爲人很不地道,當年他是白手起家,稅務局借給他促産周轉金,讓他發展生産,可謂是雪中送炭呢。當時稅務局的子弟建了一個工廠,生産裝乳品的塑料瓶,這個老闆的生産稍有起色,就不付貨款了,弄得工廠隻好關門了事,入股的錢血本無歸,稅務局應該是恨死了他。現在有了上級的指示,還不查他個底兒掉?”
午陽說:“做人要厚道,做生意要誠信,做事不要做得太絕了。做了初一,人家做十五,也就不能怪人家了。熊主席,這次安排各董事局的人選,人品、能力要并重,文憑、履曆不重要。”
熊剛強說:“黎書記,我近段時間醞釀考察一下,你從京城回來,我給你一個方案。如果我将郭志平和李天野派出去,你不會有意見?”
“不會,他們當了多年的副手,也該給他們獨當一面的機會了。”
安瀾笑着說:“午陽,能不能給我安排一個職務?”
“好啊,你覺得你幹什麽比較合适?”
安瀾還沒有說話,熊剛強說了:“小安,到我這個董事局來,當個副主席鍛煉兩年,我就交班給你了。”
安瀾說:“熊主席,來您這裏可以,接班可不行,您還正當盛年呢。”
“我說的是真的,現在看上去我身體還可以,其實高血壓、糖尿病都纏身了,我家族還有一個老年癡呆症的遺傳病,我父親70歲就癡呆了。現在送到療養院呆了幾年了。他還隻認一個護士。療養院還拿他沒辦法,每個月要收8000塊錢呢,如果不是我進了公司,還真負擔不起呢。我卸了擔子後,去世界各地看看,也享受一下人生,以後頭腦不清醒了,也就跟我父親一樣去療養院呆着打發日子了。”
李雙燕說:“熊主席。打麻将可以防止老年癡呆症呢。”
熊剛強笑道:“打麻将無非就是動腦筋,我現在操勞公司的事情,每天都沒有少動腦筋,可就有了一些不良反應了。有時候看電視,明明是要将聲音開大,可偏偏就按了開關,将電視機給關了。工作上雖然沒有表現出來,萬一什麽時候給公司造成了大的損失,是不是就晚了?”
午陽說:“熊主席,你說的是真的?”
“我們相處那麽多年了。你什麽時候聽我說過假話?”
“既然是這樣,你就幹脆将這個職位交班算了。來做我的全權代表,替我管理全面,待遇就按今年年底結算的數目給。你孩子快大學畢業了,也不用你操心了,你就帶上夫人,去我們所有的企業走走,順便也遊覽一下風光。如果你能夠勸動我父母,那就是功德一件了。”
熊剛強笑笑說:“黎書記,謝謝你的關心愛護,我年底就準備交班了。真的,人生不過百年,我在部隊爬到了團職,在公司我領導了一個千萬人的大企業,我爲自己都感到自豪了。值,這輩子過得值。至于待遇嘛,我就不要了,這些錢是幾輩子都花不完了,也免得以後别人退休不好辦。”
“熊主席,你現在不是退休,是當全權代表,與以前的區别,就是不用坐班而已。你什麽時候做了60大壽,再提退休的事情。”
“好,盛情難卻,就當這個全權代表。黎書記,我這兩天就去動員你父母,還有裴政委,我們一起周遊列國去。”
“那我就給你們配生活秘書,好好地照顧你們。”
李雙燕說:“午陽,你不是要急于回去?”
“我沒事,你是不是有事?”
李家坪是處在易河市中心的西邊,他們現在已經到了東邊,馬上就要走上回渌江的高速公路匝道了。
李雙燕說:“沒事我們就去圓樓那邊看看。”
“好,你有什麽事?”
“黃可的布疋市場和汽車城都已經開工了,想請你去看看,另外我和安瀾有個想法,也想請你提提意見。”
“什麽想法?”
安瀾笑道:“現在不告訴你,到了那裏再說。”
“最好是别告訴我,我還不想知道呢。”
“别那麽小家子氣嘛,反正很快就會讓你知道的。”
車輛繼續向東走,這條道路是往省城潭州方向的。潭州、易河、渌江是處于渌江的沿岸,渌江蜿蜒向北流去,渌江是在上遊,處在三市的東邊,易河在中遊,處在最西邊,潭州就是在北邊了。在京珠高速、滬昆高速開通以前,也是有國道和省道将3個城市連接起來的。走國道和省道,潭州到易河、渌江,都是30多千米,渌江到易河,也是30多千米,3地相通的公路,在千龍灣的南面交彙,距3地都是15千米左右,也就是圓樓所在的濕地生态保護區了。
黃可購買的紡織廠處在易河到千龍灣的中間,離易河市中心8千米左右。現在是下班高峰期,加上市區到處都在修路,車行緩慢。
“雙雙,你打電話讓黃可等着我們,我去他那裏看看,不知道這小子做事怎麽樣。”
李雙燕拿手機打通黃可的電話,聊了幾句,挂機後說:“午陽,你打電話回去,讓家裏不用等我們吃飯,黃可要請我們去吃魚,正宗的河魚。”
午陽開玩笑道:“自己手機在手裏,怎麽不打?”
雙雙笑道:“婆婆蠻偏心呢,你不回去就叫等,不等也要留菜,我們是不是回去吃飯,她可是從來不管的。”
熊剛強說:“兒子隻有一個,媳婦多了就顧不過來了。”
安瀾說:“熊主席,你别聽雙雙姐瞎編,我們家裏晚上都是要留菜的。而且不止留一桌菜。晚上有肚子餓的。或者第二天早上不喜歡吃面食的。就吃飯菜。”
熊剛強說:“這麽大的家可難當了,我要是動員他們去旅遊了,你們家的運轉,會不會出問題啊。”
雙雙說:“熊主席,你放心,不會有問題的。家裏有廚師,有服務員,不要買米買菜。隻要做飯菜,有什麽難的。”
“黎書記,你們家的廚師,手藝比鄧寶亮如何?”
午陽笑笑,“差不多。”
安瀾說:“鄧寶亮炒菜也許差不多,可要他做那麽多的花樣,肯定是做不出來的。熊主席,我們家的早餐,就不少于20個品種呢。”
熊剛強笑道:“吃那麽好,你們也不怕發胖?我每天早上一個雞蛋。一杯牛奶,一個饅頭。身上這肉都老多了。住進雙龍别墅前,不過130斤,現在都150多斤了。”
午陽說:“熊主席,你現在50多歲了,發福也是正常的。”
“胖了就容易生病,這不,高血壓、糖尿病都有了。”
“哪天請張爺爺給你疏理一下身體,蠻有效的。我老爸以前血糖也高,經張爺爺疏理身體後,空腹血糖保持在4.3左右,餐後兩小時,一般在6.5左右。”
“那就很正常了,不用吃藥了。”
“是啊,你也許能夠達到這個效果呢。”
安瀾說:“人們都說,什麽都有,不要有病,什麽都沒有,不要沒有錢。您現在有錢,一個健康的身體,可重要了。”
熊剛強說:“小安,你社會常識還蠻豐富的嘛,世事通達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我看年底就交班給你好了。”
“那可不行,除了那些書本知識,我還是兩眼一抹黑呢。”安瀾連忙說。
熊剛強說:“不要怕,在戰争中學習戰争,是最好的學習方式。你們姐妹中的于慧娟,跟着黎書記時,不也沒有管理過企業嗎?現在創建了一個多大的局面?”
“人家可是博士,我才是本科生,不能比的。”
李雙燕說:“安瀾,我才上了一個學期的大學呢,現在不也是能夠勝任工作嗎?”
“雙雙姐,你現在既忙工作,又利用一切時間學習,自然能夠勝任工作了,我恐怕吃不了這個苦呢。”
熊剛強笑着說:“沒事,你遇到問題,多給我打電話,何況黎書記每天都可以手把手教你呢。”
安瀾笑笑,“熊主席也壞呢,您是不是也手把手教幾個徒弟出來?”
“我可沒有黎書記這樣的本事,他是高帥富,我是大叔級别的老人了。不談這個了。李總,黃可是從公司轉過去的資金,我說怎麽都沒有給我回音了,原來是跟你請示彙報了呀,這是爲什麽呢?”
雙雙說:“您放心,我不會策反他的,他還是爲您的公司做事。情況是這樣的,他有了資金後,不是要征地辦手續嘛,是午陽安排我幫助他。跑了幾趟有關部門後,他就喜歡上咱們陽紅了,所以就什麽事情都找我了。”
“老闆,怎麽扯到我頭上了?”開車的陽紅說。
“本來就是這樣嘛,如果不是因爲你,他還會老來找我這個老太婆呀。”
陽紅說:“老闆,你可是真正的美白富,是很多人的夢中情人呢,怎麽會是老太婆呢。”
雙雙笑道:“好啊,都挖苦起我來了,看看我會不會同意你調過去。熊主席,您還不認識,陽紅是我的秘書兼司機,去年大學畢業就跟了我。”
熊剛強說:“陽紅,你是不是也去韓國整容了的?”
陽紅說:“我讀大學的貸款,還沒有還清楚呢,哪有這個錢去整容啊。”
熊剛強笑笑說:“也是你運氣好,要是李總也跟武大郎學,你可就找不到這樣的工作了。你怎麽還要跳槽呀?”
“不是她要跳槽,是我安排她來這邊獨當一面,不過就是離黃可近一些罷了。”
午陽笑道:“讓陽紅主持你們那個不可告人的項目?”
雙雙捶了午陽一下,“什麽不可告人啊,等會會告訴你。到了,黃可在路邊等着呢。”(未完待續。。)
ps: 又要過朝九晚五的生活了,上傳章節隻能回到以前的模式了,請朋友們諒解,也請大家多支持。謝謝。祝大家新年大發,萬事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