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書記:“你太客氣了,航空城現在每年繳納國稅、地稅共計110多億,在我們省的地級市中,排在了第四位。可航空城繳納的稅收是财政的純收入,所有的管理、建設,都是你們自己掏錢,我們就跟安裝了一部印鈔機差不多呢。對我們省的建設支持多大,對我們的政績支持多大呀。”
劉爸爸:“智勇,你們怎麽能這麽做呢?稅收本來就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從今年起,國稅收入部分,增值稅分成部分你們省政府得,其他稅收,都交給航空城使用。”
郭智勇:“老闆,航空城根本就沒有政府的常設機構,沒辦法使用這筆稅收啊。”
“那也有辦法,你們将款項直接撥給學校、醫院等機構,支付公交車、城市照明、燃氣、自來水等費用就是了。多餘的,給周邊幾個縣市。你能夠做通政府的工作嗎?”
郭智勇:“老闆有指示,我們堅決照辦。”
李書記握着午陽的手:“黎書記,您對在民的關照,我就不感謝的話了,我已經告訴了他,這一輩子就跟着你走了。沒辦法,隻有你能夠管住他。”
章書記笑着:“哈哈,又一個子弟投入别人的懷抱了。”
劉爸爸:“這也許是好事呢。午陽如果是我們的人,現在很有可能就是一個副廳級幹部,因爲我們不能給他提供合适的平台,有時候爲了避嫌也不敢大膽提拔,别的領導反而沒有這些顧忌。當然了。這人也得是個真正的幹才。午陽。現在章書記和李書記的公子,都什麽級别了?”
午陽:“章少現在是正廳級,是在國企工作,在民是副廳級,在蘭江市政府任副市長。”
劉爸爸:“不錯,這倆搗蛋都廳級幹部了,你确實費心出力了。捷在企業工作不能時間太長了,你要适時将他調到地方工作。培養他各方面的工作能力。”
“是這樣吧,章少在國企工作了4年,但任董事長才幾個月,不必要急于調動。我報告領導,看看有沒有适合安排的崗位,爸爸和各位書記也給留意一下,哪裏有合适的崗位,能夠在政府換屆之時,去任市長、書記都行。”
郭書記笑道:“黎書記,你們難怪如此強勢呢。原來是動員了一切積極因素呢。”
午陽也笑着:“那是,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嘛。你們請入席。服務員,開酒,準備上菜。我去請一下爺爺奶奶。”
午陽着就擡步走,邢黎明:“黎書記,你請客上的是拉菲、堂白蘭地,以後我可請不起啊。”
“邢書記,隻要感情有,什麽都是酒,您請客,喝什麽我都高興啊。”
劉爸爸:“我不管你們家裏有沒有錢,凡事量力而行就好。都是進入權力核心的人了,切忌手亂伸。爲了貪圖口舌之快,搞得身敗名裂不,還影響了黨的威信,影響了大局,那時候可不要怪我鐵面無私了。”
午陽:“爸,我記住了。”
邢黎明:“我不會辜負首長的期望的。”
午陽去接了高爺爺、高奶奶和劉榮,将他們安排到了一桌,自己坐到了劉爸爸這邊一桌。曾過來,午陽也将他拉到自己身邊。畢竟是處級幹部了,去跟婦女、司機坐一桌不太好。
“對郁總一家的印象怎麽樣?”午陽聲問。
曾:“父母都很熱情,郁冰也爽朗大方,就是我擔心他們對我的期望值過高,會辜負了他們。”
“這個擔心就是多餘了,有老頭子,以後還有我們呢。”
“謝謝您。”
回到京韻區,已經是晚上8點了,送高爺爺高奶奶進屋,午陽看見黃鹂的别墅亮着燈,就跟劉榮一起進去。原來大家都在這裏。進屋闵穎就:“午陽,我們今晚就開車去魯省,我們東西都收拾好了,你跟黃鹂姐、菲菲姐交個作業吧,完事後我們就出發。”
午陽:“不是好了乘飛機的嘛?開車多累呀!”
黃鹂:“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怎麽能帶着幾個美女堂而皇之去乘飛機呢?”
“琴你們也一起過去嗎?”
賀琴:“我們離不開你嘛。這不特意去買了台unicat的越野房車,準備開回家去呢。”
午陽:“虧你們想得出,這一路上兩千多公裏,還不是搞得人困馬乏呀。再了,我要在15号趕回去,16号要參加會議呢。”
闵穎:“如果這樣,就開到我家鄉算了。我在家裏安排好事情,一個人開回中南好了。”
于靜靜:“闵穎姐,到時候我跟你一起走吧。”
賀琴:“那幹脆午陽自己坐飛機回去,我們開車去趟東南省,将養牛場的事情落實了。午陽,這樣就不會耽誤你的時間了吧?你趕緊去洗澡,跟姐姐們活動活動。”
午陽還沒動,賀琴就來幫他更衣了。洗澡出來,黃鹂、菲菲、劉榮、熱麗莎已經玉體橫陳在那裏了。完事後沖澡準備穿衣上車,于靜靜拿來浴巾将他圍上,“琴和蓉已經在車上了,你的衣服都在車上,快走吧。”
午陽:“我還有書在姐是車上呢,我回去可是要看的。”
“我跟姐一聲,讓她帶回去好了。”于靜靜跑進屋,很快就轉回來了。
午陽:“闵穎會開這種車我知道,你們也能開?”
“我們都練了好幾,跑了一趟門,一趟避暑山莊,基本上沒問題了。市内闵穎姐開,上了高速,就都能開了。”
上車就忙碌起來了,淩晨4點。一覺醒來。知道是人最容易犯困的時候。讓白蓉去休息,自己來開車。
白蓉:“已經過了省會了,到目的地不到100公裏了,我們是到很快下高速,你慢點開,注意安全。”
“好,你去休息吧。”
走着走着就亮了,出了收費站。還不到5點半。不忍心去叫醒闵穎,可又不知道怎麽走,隻好去叫醒她了。
闵穎睡眼朦胧的,坐起來用手指捋了捋頭發,“這麽快就到了呀?”
午陽看到她靓麗的臉龐,忍不住摸摸。自己的女人都是既不描眉,也不塗口紅,最多就是冬抹點潤膚露。可就是這麽白裏透紅,水嫩水嫩的。
“沒有親夠啊,等會到了家裏。咱們再來。”
午陽笑道:“怎麽能夠呢?不過今不行,要辦正事。下面怎麽走?”
“出了匝道咱們去吃早點。然後送姐妹們去我家裏休息,換了車咱們兩個去辦事。”
“好,走喽。”
闵穎的家,是在離市區7、8千米的一個平原村莊邊,圍了一個5、6畝的院子,院子裏建了成品字形分布的3棟别墅,别墅主體是三層,三層頂上前半部是花園,後半部是玻璃牆的房子。院子裏一條水泥路通到别墅的門前,路旁是一排銀杏樹,後面就一邊是蘋果樹,一邊是梨樹。屋檐下,是一排半人高的石榴樹了。已經是冬,樹上的葉子都落了,一派北方農村的景象。
闵穎的父母已經接到通知,聽到汽車響,立即出來迎接,兩條藏獒也跑過來。“姑爺來了,快請進。”闵穎的父親。
“爸,媽,你們好。”
闵穎:“爸,媽,車上還有幾個姐妹呢,你們将藏獒栓起來吧,别傷着了她們。”
藏獒在午陽腿邊嗅,午陽運轉真氣,去撫摸它們的頭,它們馬上就搖尾巴了。這是5月初闵穎從午陽家裏抱回來的,一條金毛,一條純黑色。爲了這獒,她可是專程開車回來的。午陽看到獒比家裏的多了,估計不可能是缺少吃的,是少了真氣的疏理。
闵穎的媽媽:“孩子們,都下車吧,狗狗不會傷人的。”
于靜靜先下車,闵穎媽媽看見了就:“哎喲,這閨女真俊呢。”看見白蓉下車,又:“這閨女就跟仙似的。”再看見賀琴下車,就感歎:“午陽,你可把俊俏姑娘都攏到身邊來了呢。”
闵穎:“媽,她們可把你女兒比下去了呢。”
“也不是,你們都俊,都水靈。孩子們,快進屋吧。”
幾個人叫了叔叔、阿姨,“爸,媽,她們在車上過了一夜,都沒有睡好,我帶她們去我屋裏睡覺去。”闵穎完就帶着她們進屋補覺去了。
闵父:“姑爺,你要不要去休息一會?”
“我不用,等會就跟穎兒出去辦事。爸,您的項目都建好了嗎?”午陽随嶽父到客廳坐下,聊了起來。
闵父:“就差前面公路邊這些了。在市裏購買的玻璃廠、蘋果罐頭廠,改造了廠房,更新了設備,都已經恢複生産了。生産的玻璃、蘋果汁、蘋果醋等産品,都是供不應求,收益挺可觀的。購買的老汽車站和縣城的地皮,都是作房地産開發。汽車站地方不大,已經建好了賣出去了,縣城的還沒有完全建好,一期已經賣出去,二期差不多建好了,三期的120棟才建到10樓,要建到28樓封頂,搞好外牆裝修和内部粉刷,可能要到明年8月底了。”
“您這裏的售價是多少呢?”
“市區的每平米8000塊起價,縣城的6000塊起價。”
“那應該有5000和3000的利潤吧?”
“差不多吧,市區的利潤高,就是太少了,一共才1萬套房子,150萬平米,也沒多少利潤,所以我又購買了3塊地皮,每塊100畝左右,現在正進行基礎部分的施工。縣城是18000畝地,我每期開發6000畝,第一期的,隻建了地上18層,地下兩層,二、三期是地上28層,地下兩層,面積是大了。可利潤又低了很多。所以我搞好了這個項目。就不準備在縣城再搞了。”
午陽:“那300畝地也太了吧?”
闵父:“姑爺。我實際上在這裏東北方向百餘裏的渤海邊,買了一塊靠沙灘的地塊,有3萬多畝呢。我準備将縣城的第三期建好了,就将重點向那裏轉移。之所以在市區買這3塊地,也就是不想丢棄了市區這個市場而已。我如果在這裏銷聲匿迹久了,以後就難擠進來了。”
午陽笑道:“您還是蠻有眼光的嘛。爸,您所的縣城,實際上也是城市的一個區吧?”
“對。我們市就是由幾個相隔比較遠的區組成的。我們這裏現在是一個區。”
“那您建了這麽多的房子,能賣出去嗎?”
“是有困難的。我的公司開發的項目,是以最優的建築質量、最完善的配套設施、最好的物業管理取勝的,要不然還真不敢建這麽多呢。”
闵媽媽:“他爸,這二期給鄉親們留了嗎?”
闵父:“姑爺,是這樣的,穎兒不是準備購買鄉親們的土地嘛,鄉親們就要求在縣城給他們房子,可又不想掏錢,這哪能成啊?你來了就好了。究竟買不買土地,買多少得趕緊決定。給多少房子,以什麽價格給他們,也得定下來。”
“好嘞,今晚就可以定下來了。”
闵媽媽:“他爸,我們賺了那麽多錢,穎兒、健兒也都有錢,給鄉親們優惠一點也沒什麽關系嘛。”
午陽:“媽,如果我們決定要買地,給鄉親們的地價高一些就是了。”
闵父:“姑爺,這個辦法是行不通的。我這幾次購買土地,就知道了這其中的套路。比如我投資購買1畝地花了50萬,政府按政策要返回我20萬,政府拿走10萬到15萬,村級留下12.5萬,到了村民手裏,就隻有2.5萬了。拿了這麽一點點錢,以後就上不掉,地上不長,讓鄉親們如何生活呀?你們那裏是不是這樣呢?”
“政策都是一樣的,不過在我執政的地方,我将這個經念歪了一些。投資商購買土地,如果是建工廠、學校、商場,那麽就給予返回,如果是搞房地産開發,就不返回了,這些錢用來補償那些失地的村民。還有就是村級提留,如果是整個村征收,就不給他們提留了,如果隻征收一部分,我将提留比例壓縮在7%以下,這些錢也不發給村委會,而是留在縣區财政的專用賬戶上,如果村裏建公益事業,辦企業,可以根據工程進度及時撥付,想拿去分光吃光,門都沒有。所以我那裏,村民被征收土地後,除了購買安置房外,每個人還可以留下50萬左右的存款。”
闵媽媽:“有房子住,再有50萬存款,那老人養老,孩子到大學畢業,應該都不用愁了。”
闵父:“姑爺,你這樣做,投資商和村委會肯定有意見的,他們不上訪告狀呀?”
午陽笑道:“村委會好對付,隻要村民沒意見,他們是鬧不起來的,實在要鬧,安排人去查查賬,找點岔子重新選舉,或者安排大學生村官去就是了。投資商就更沒有話了,土地在拍賣以前,政府就将政策講明了,愛買不買,隻要有了土地,還怕沒人開發呀。”
闵父:“理是這麽個理,就是難爲你這麽替老百姓着想了,難怪你升官這麽快呢。”
“爸,我們黨就是要代表最廣大人民群衆的利益嘛。其實不管是村委會也好,投資商也好,都是通情達理的人,都能夠進行換位思考,設身處地地爲村民想一想,什麽問題都可以解決。當然,我們作爲執政者,更應該設身處地爲村民着想,眼睛不能隻盯着那點土地出讓金。我執政了兩個市,征收了幾百萬畝的土地,從來沒有發生過大的矛盾,更别矛盾激化了,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闵父:“姑爺,具體到俺們村,你覺得要怎麽處理才好呢?”
午陽:“爸,您知道穎兒想買地的目的嗎?”
“知道,她懷疑地下有寶貝,想挖出來。”
“我無力改變您這裏的土地出讓金的分配,那麽就隻能改征收爲租賃了。跟村民直接租賃土地,租金交給村民。土地租賃過來後,砌上圍牆,秘密地将寶貝挖出來。有些東西由于年代久遠,已經腐爛石化了,是不能挖的。如果這部分東西考古研究價值大,那就在上面建博物館,以期長久地保存這些寶貝。這時候就肯定要征收土地了,我想,我們就要跟政府談判,将土地出讓金壓到最低,然後将一部分款項直接發給村民,這樣政府沒話,村民也會願意的。”
“好好好,這個辦法好,就這麽辦。”
闵媽媽:“幹脆就将房價降低好了。”
闵父:“也行啊,隻要做好保密工作就行了。”
“爸,什麽事情要保密呀?”闵穎進門問。
“就是你買地的一些事情,你讓姑爺跟你吧。”
闵穎:“我們該走了,路上再算了。爸,您對山裏比較熟悉,請您去一趟吧。媽,我們可能不回來吃中飯,您一個人忙不赢,她們醒來,您就帶她們去城裏吃吧。”
“好嘞,我知道她們都是富貴人,領她們去城裏最好的飯店吃,不會讓你失面子的。”
闵父開了他的越野車出發,幾分鍾就到了公路邊,将車拐進了一個院子,裏面堆滿了鋼材、水泥,水泥都用彩條布蓋起來了。闵穎:“午陽,我們下車看看吧,這裏就是我們購買的土地,都停工了。”
出了院子就是工地,果然看見一處處排列整齊的馬骨架。馬骨架很完整,露出了一半在外面。午陽笑道:“你們挖掘的水平,都趕上專業考古隊了呢。”
闵父:“也挖壞了不少,是穎兒知道了以後,安排民工用鏟慢慢挖成這樣的。這裏的30多個馬坑,可費了我100多萬的工時費呢。”
闵穎笑道:“爸,如果有寶貝,隻要一件就不止這個數了,到時候您就躲在家裏數錢吧。”
“你這孩子,你老爸是沒有見過錢的人嗎?再了,即使有寶貝,也是你們的,我一個農民,又不懂這些東西,拿去賣錢又犯法。要交給國家,要開博物館,我一概不管。”
午陽:“爸,您這個想法是對的。如果您以後想搞收藏,我給您送過來黃金、翡翠、古瓷器什麽的,這些東西确實不能沾,動辄就違法了。您現在這日子跟神仙似的,要是去蹲号子,可就屈死了。”
“就是嘛,姑爺,家裏黃金有了,你什麽時候給弄點翡翠來,那家夥綠瑩瑩的,我看着喜歡。”
“好,這次穎兒忙完了事情,就過去弄一些來。”
闵穎:“我回家拜年的時候帶回來。午陽,你别話了,看地下吧。”
午陽一看,離馬坑已經幾十米了,應該快到了埋藏禮器、樂器的地方了。于是就運轉真氣看向地下。未完待續。。
ps:又是周末了,祝朋友們過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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