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走過了,腳底下就是一個禮器坑。om于是馬上往回走。所謂的禮器,古人将其定格在玉、酒、犧牲、黍稷,而那些青銅器,僅僅是盛禮器的器皿而已,所以午陽現在在找的,除了玉器,其他都不是禮器而是器皿了。
午陽在前面走,闵穎父女在後面跟追,走了一會,闵父在後面喊:“姑爺,越過線了,那裏我們沒有買。”
闵穎說:“爸,别說話,讓他找就是了。不是我們買的地,有寶貝,買過來就是了。”
走了幾分鍾,午陽看到地下的一個個禮器坑裏,各種酒器、食器、水器、武器與工具,簡直是琳琅滿目,可惜他大部分不知道叫什麽名,能夠叫出名的,也就是爵、鼎、觚、簋,還有就是戈、钺、矛、鏟、斧這些武器和工具了。看看前面沒有就站住了,等闵穎父親到了,就指着地上說:“這裏就是邊界了,再往東、往南都沒有了。到時候買地或者租地,就在這裏砌圍牆。下面我們往北、往西走。”
闵父說:“好,你在前面走就是了,我們能記住的。”
“那我先走了。”午陽說着就往北走。他現在的功力已經很不錯了,幾十米的地下都可以看清楚,别說是這幾米厚的黃土層了。往北走了60米,停頓了一下,因爲他看到,地下的埋藏物,已經由禮器變成了樂器。
一排排的編鍾,配着一兩個镛(大鍾,還有铎、鈴等。可能是當時這裏作爲内城。地域有限。跟禮器一樣。都是擠擠密密埋藏在一起,以至于根本就分不清到底是多少個坑。再走了幾十米,就到了北邊的盡頭,又停下來等闵穎父女。
闵穎比父親走得多了,馬上就到了午陽身邊,午陽指指地上,就又進行往西走了。這次走的時間就長一些,距離大概有2000米。這樣。一個東西長2000米,南北寬120米,總面積360畝的禮器坑、樂器坑就劃定了。
按照在其他地方考古的發現,有了馬坑、禮器坑、樂器坑,應該還有車馬坑,沒有就是不符合規制的。于是午陽又往北邊跑了一段,沒有發現,就越過公路往南走。公路南邊也是一些破壞了的馬坑,闵穎家買的是公路兩邊各1500米長、100米寬的土地,午陽走過南邊的100米。再運轉真氣看,果然就看到了側卧着的一具具馬骨架。馬骨架的距離比較遠,還散落着一些金屬的馬飾,另外的金屬飾品,應該是車飾了。馬車倒不見了蹤影,估計是完全腐朽了吧。
是不是車馬坑法确定,先看看地方大小再說。來回跑了一遍,發現也是2000米長,100米寬的樣子。午陽就思考起來,這裏如果由自己來挖掘,耗費資金不說,馬車腐朽了,必須蓋房子建博物館,要征收土地,造成的影響可就大了。還是不搞算了,那些車飾、馬飾也舍棄算了。自己的公司畢竟不是專業的考古隊,沒有必要在這種費力不讨好的事情上面糾結。
看到闵穎父女要過來,午陽喊:“這裏沒什麽東西,别過來了,我們抓緊時間去山裏吧。”
午陽走近,闵穎就問:“真的沒什麽?”
“應該是車馬坑,可對我們沒有什麽意義,等我們将禮器坑那邊挖掘完了,将這個事情報告給文物局,讓他們來挖掘好了。”
闵父說:“也行,免得我們費時費力,挖了一堆沒用的東西,還要擔個破壞文物的罪名。姑爺,剛才發現了東西,要怎麽搞?”
“我看還是租賃土地算了。地裏的果樹和麥苗、蔬菜,肯定是保不住了,我們就按征地賠償好了。爸,您跟鄉親們談好租金後,就馬上組織砌圍牆,但您不要組織挖掘。”
“你準備租幾年呢?”
“三年吧,足夠挖掘的了。到時候要将耕作層的土給歸攏,以便恢複成耕地,果樹再移栽回去。”
闵父問:“你是要讓你的人來挖掘吧?”
“對,我們公司有個安保公司,人員都是從部隊回來的,素質很高,不會出去亂說,馬上又到了老兵退役的時間了,我讓人去招聘幾千人,老帶,過來挖掘。”
“姑爺,如果山裏也有寶貝,可不是幾千人能夠幹得過來的。”
“不怕,隻要有了帶班的人,工人好招,這既不是技術活,也不是重體力活,退伍老兵的親朋好友都可以來嘛。唯獨就是不能要本地人,他們回去一說,全世界就都知道了。對了,爸,穎兒,爲了加挖掘進度,可以用機械挖掘到4米左右,文物都在5米,隻要掌握好這個深度,就不會損壞文物的。”
闵穎說:“我們這個地方也沒有勞動力了。闵鍵帶到非洲一些,父親的建築公司招了一些,能幹事的都基本上走了,你不用擔心這個事情。”
午陽說:“這樣就好。到時候隻要将圍牆砌高一些,就不會有閑人進來了。”
“午陽,聽你的意思,是不準備在這裏建博物館了,那挖掘出來寶貝以後怎麽辦呢?”
“這樣吧,你和爸喜歡的,要留下就留下,其他的都運到我家裏去,讓專家進行研究鑒定後,再送博物館展出。”
“那我們這裏的那位老研究員怎麽辦?”
“我們先不理他,如果他找上門來了,就讓他去我家裏去研究。我們聘請的專家,都是早已成名了的,有了研究成果,署名不署名都所謂,都算在他頭上好了。我以爲,他反正已經退休了,即使有了研究成果,也不會再給他評高級職稱,給他漲工資,我們就在經濟上多補償他一些。”
闵穎說:“這樣也行。”
闵父說:“姑爺做事很仁義呢。”
闵穎笑道:“他要把資産都捐出去了。那才叫仁義呢。”
午陽說:“我也想捐出去。可是古人雲。給人魚不如給人漁,所以我還是隻能隻能組織人去發展生産,靠自己勤勞的雙手,創造自己美好的生活。”
闵父說:“姑爺,有錢還是要捐出去一些好,給那些需要幫助的人雪中送炭,也是積德呢。”
闵穎說:“午陽,爸爸可是我們的楷模呢。他自從賣出去房子起,就開始做善事了,光是學校,就捐建了6所小學,一所中學。我們市裏的大學,都捐建了一棟教學樓呢。”
“也沒有多少,不值得一提。”
午陽說:“爸,您還真是楷模呢。您這種善舉,應該得到表彰,感召那些先富起來的人。都來幫助别人,我們的社會就是真正的和諧社會了。”
闵父說:“市裏要評我什麽先進個人。我堅決回絕了。咱不圖那些個虛名,隻圖心安理得。姑爺,咱抓緊時間吧。”
開車走了不到半個小時,就進入山區了。闵父指着長有柏樹的山坡說:“姑爺,據老輩人說,這裏就是春秋戰國時代齊國的公侯墓葬之地了。我小時候來過,那時候隻有柏樹,這些松樹是後來栽種的,那些雜樹,恐怕就是灌木長大的了。你看那密密麻麻的樣子,估計不好進去呢。”
“墓葬群就是分布在這個山下嗎?”
“不是全部。遠處的那座山,是漢代分封王的墓葬,面積大着呢。老輩人說,以前山頂上都有廟,解放初期,和尚都還俗了,墳頭都被平了種莊稼,隻留下那些柏樹沒有挖光。山下的幾個村莊,都是守墓人的後代繁衍的。你如果要挖掘墓葬,可能要毀掉很多松樹,隻怕他們不會同意呢。”
午陽說:“隻要市政府同意就好辦了,我們先将這裏砌圍牆圍起來,恢複山頂上的廟宇,在樹林裏修上木頭或者石頭的小道,在泉水那裏建度假村,村民就沒有什麽意見好提了。至于挖掘公侯和王爺的墓葬,我們采取摸金校尉的辦法,是不用毀壞多少樹木的。”
闵穎問:“什麽是摸金校尉?”
“這是三國時漢丞相曹操任命的官職,他爲了解決軍費的不足,安排了專門的軍隊盜墓,軍隊将士的稱謂,他命名爲摸金校尉。當然,他們那時候的盜墓,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大規模的挖掘,我是借這個稱謂來說事,比較隐晦一點而已。實際上就是采用盜墓賊的辦法,打洞進入墓室,将有價值的東西拿出來。當然,我們也是進行旅遊景點的開發,有的是辦法挖掘,是不用打洞的,可爲了保護樹木,就不得不打洞進去了。”
闵穎說:“午陽,反正要等旅遊景點開始施工後才挖掘,你現在就不必要去看了吧。”
闵父說:“那不行,還是要去看清楚的。如果墓葬裏面沒有随葬品,或者被盜了,我們就大可不必當冤大頭,來開發這個地方了。”
闵穎笑着說:“爸,我剛才還說您熱心公益事業呢,怎麽這會就不願意了?”
“公益事業和開發旅遊景點是兩回事。搞開發就要計算回報,我覺得這裏沒有什麽大的開發價值。你們算算吧,這兩座山的周長,最少30公裏,修這麽長的永久性圍牆,每米最少要300塊,投資就要兩千萬,其他的投入,起碼是圍牆的10倍,就需要投入兩個億。那麽回報呢,現在這種情況的旅遊景點能不能收門票還不知道,就是市裏每個人來一次,消費100塊錢,也就是5、6千萬的收入,成本肯定要去了一半以上,而且這些收入,不都是我們開發商取得的,我們不可能有那麽大的精力來開商店、飯店賣東西。”
午陽說:“爸說的是對的,主要是因爲你們這裏不是旅遊城市,沒有外面的客人來。”
闵穎說:“爸,午陽,不管你們同意不同意,反正這個事情我是幹定了。權且就當墓葬裏面什麽東西都沒有吧,我将其作爲一個景點開發。以後修了路,清除了荊棘。午陽你再帶人來吧。你花幾天時間。将墓葬的位置标好。以後白天接待遊客,晚上進行挖掘。”
闵父說:“穎兒,你怎麽犟脾氣又來了呢?非要搞這個幹啥?”
“爸,午陽說的不一定都對。我們這裏現在不是旅遊城市,可以開發嘛。現在連沂蒙山都開發旅遊了,我們這裏條件比他們好吧?不能收門票,我建個博物館,總可以收吧?”
午陽說:“你準備陳列些什麽文物呢?”
“咱不是有青銅器、玉器嘛。這裏山上的古漢墓裏面,肯定還有很多陶器的,兵器就不在話下了。如果在咱家購買的地裏邊,建一個車馬坑博物館,跟這裏的捆在一起讓人參觀,規模就相當大了。”
午陽笑道:“好,你既然下了決心,我支持你。”
“午陽,謝謝你。其實我想開發這裏,是要給自己的人生留下一點什麽。到我們年紀大了。孩子有了自己的事業,我就回來住。每年過去探望你兩次,你有時間也過來看我。”
聽她這麽說,午陽就不好怎麽回答了。說好吧,有趕她走的意思,說不過來看她吧,顯得自己那麽不通人情。“要留下這個東西是好事,回來就不要回來了,交給别人管理就是了,少年夫妻老來伴嘛。”
闵穎笑笑,“到時候再說吧,還有幾十年呢。走,我們回去吧,下午去區政府找他們談去。”
闵父發動了車輛,午陽上車時說:“那好吧,你跟爸去談,我正好有事,下午就去省會坐飛機回去。”
闵父說:“姑爺,哪能今天就走呢?難得過來一次,怎麽着也要住兩晚上再走。”
闵穎說:“爸,讓他走吧,他确實忙不赢。我們要辦事,也沒有時間陪他,我們的事情又不能請他出面辦。我和姐妹幾個還要在家裏呆幾天,事情辦好了再回婆家。”
“那就随你們了。姑爺,我這裏跟鄉親們租地的事情談好了,就開始砌圍牆,建工人們住的房屋,搞好了你就派人過來吧。”
午陽說:“爸,您這裏冬天冷,南方人怕冷,不能住簡易房的。您是這樣吧,就在您購買的土地上建市場,建好了先不啓用,讓我的人住一段時間,等挖掘工作結束了,再啓用就是了。”
闵父笑道:“那得等到明年下半年或者後年了。不過也不用急,反正這些東西在地下埋了幾千年了,不急在這一年兩年的。到時候我給穎兒打電話。下午我們的蹴鞠隊有一場比賽,姑爺去看看嗎?”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飛機,如果來得及,我還是想去見識一下的。爸,您有興趣組織蹴鞠隊,自己也肯定很厲害吧?”
闵父說:“不敢說厲害,還算一般般吧,隻是年紀大了,身體不靈活了,下不了場了。”
“爸,這個蹴鞠,不是娘們的遊戲嗎?”
“專門作爲娘們的遊戲是在唐朝,你看過《水浒傳》嗎?那高俅就是因爲會蹴鞠,得到了宋徽宗的重用,應該是在宋代,就是男人的運動項目了。”
“那您給我講講比賽規則吧。”
“規則就是不能用手,身體其他部位都可以接觸球。”
午陽說:“我記得好像在電視裏看過,誰搶到球,然後踢進那個小洞裏,進球多的勝,現在還是不是這樣?”
“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的蹴鞠是單球門的比賽,自己的一方在一邊球場,拿到球後,就是顯示自己的控球技巧,覺得玩夠了,或者是時機好,就将球踢向球門,踢進了,就算得分。最後進球多的一個隊獲勝,如果進球相同,則是球技好的獲勝。”
“爸,您都說得我心癢了,等會回家,您教教我。”
“沒問題,下午還可以讓你上場比賽呢。”
闵穎說:“爸,您将最差的隊員換下場,讓午陽試試吧。”
回到闵穎家裏,立即就在上訂機票,最早的航班,是從東北飛南方的,晚上7點半到省城,8點半起飛,10點到達,11點就可以到家了,時間很合适。不過這航班延誤也是家常便飯,誰也說不準的。
時間還早,午陽去嶽父的别墅,讓他教自己蹴鞠。闵父在打電話,很忙的樣子,隻是示意他坐。正好闵穎來了,抱起球拉着他就走。
到了院子裏,闵穎說:“我也懂一點點,來做個示範動作給你看,實際上跟足球一模一樣,就是門是在高處。”
闵穎用腳尖撥動球,然後将球挑起,用腳背墊了幾下,再用膝蓋去接,結果球就飛出去了。午陽跑過去盤帶了一會,再做闵穎剛才的那些動作,球就跟黏在身上一樣。用膝蓋、腿、胸部、背部、肩膀都帶了一會,又練習從胸部轉到背部,再從背部轉到腿上。
“穎兒,現在就隻要練習射門了。”
闵穎笑着說:“你還要練習射門幹什麽?你的槍法特好,槍槍打在老地方呢。”
不知什麽時候站在闵穎身後的賀琴說:“穎兒姐亂講,午陽從昨晚上到今早上,最少打中了8個地方呢。”
闵穎說:“死妮子,昨晚上還沒夠是吧?”
“這怎麽會夠呢?就是吃飯,每天也要3餐嘛。”
“那好,你等會陪午陽回去,事情讓她們兩個去辦。”
“穎兒姐,你以爲我不想啊?可靜靜不願意做,蓉兒不會做,你又這裏有事不能去,沒辦法呀。”
“好了,辦完了事,讓午陽單獨帶你出去,一個晚上都是你的。”
賀琴說:“穎兒姐,你肯定是跟午陽單獨待過吧?太好了,姐兒很期盼呢。”
午陽一邊聽她們鬥嘴,一邊繼續熟練球技。過了一會,闵媽媽出來了,“姑爺,進屋洗把臉吃飯去吧,穎兒,去叫那兩個姐妹起床。”
于靜靜和白蓉起床後,闵穎父女就各開了台車出發了。在最好的酒店吃了飯,因爲比賽是下午3點鍾開始,還有兩個小時,闵穎開了兩個房間,父母一間,自己一間。
午陽因爲喝了酒,“性”趣特高,闵穎還在插房卡,他就從後面一把抱住,解她的褲帶。
“還沒有洗呢。”闵穎說。
“沒事,偶爾一次,哪能就得病呀,放心幹吧。”
賀琴在旁邊說:“知道你是這樣的餓狼,我不吃飯就開房等着就好了。”
“咱們得抓緊時間不是?如果此時不來一次,就要等好幾天了,你們不會憋得慌呀。”
于靜靜笑着說:“沒有的事,你以爲我們跟男人一樣,時不時的搭帳篷呀。午陽,自從你跟女人有了這個事以後,最長時間休息了多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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