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來天吧。<>
白蓉說:“我不信。”
午陽說:“是真的。在緬甸的翡翠礦山挑選毛料,連一個像樣的女人都看不到,更别說去找女人睡覺了。”
賀琴問:“有什麽生理反應?”
午陽笑道:“除了整夜搭帳篷,還上火,牙龈都腫了。”
白蓉說:“午陽,我zhidào你騙人吧,小雅姐跟我說了,你挑選毛料,一連幾天幾晚不睡覺,除了吃喝拉撒就是挑選毛料,我相信這個版本才是真的。”
“都是真的,前幾天是小雅說的那樣,後幾天就是我說的這樣了。”
“午陽,既然姐妹們都需要你,等會就不去看蹴鞠了,我讓爸媽自己回去,我們送你去機場。”闵穎說。
午陽忙不赢,隻能鼻子哼了一聲。
出了機場,看到是肖七妹的堂兄肖哥來接機,“肖哥,辛苦你了。”
“沒事,這是我的本職工作嘛。老闆,請随我走。”
肖哥是既有親戚關系,又在家裏服務多年了,一直就是開車,家裏也離不開一個這樣的人,所以就沒辦法給安排發大财的機會。
車輛駛出機場後,午陽說:“肖哥,你來家裏這麽多年了,我對你關照不夠,對不起呢。”
肖哥笑笑說:“老闆,不存在對不起呢。我這些年也沒幹什麽事,可公司給我定的是年薪60萬,逢年過節時,親家娘、老闆娘還有七妹。都給我一個大紅包。不少呢。七妹還給我買了6個門面房。加上我自己買的鋪面,每年的租金收入也有00多萬,也算得上一個小富翁了。”
“不行,我還是要給你安排一個掙大錢的職位。”
肖哥說:“老闆,不麻煩你費心了。我這個人除了開車就沒什麽本事,你讓我幹什麽我也幹不來。今天老闆娘也說了,你現在身份不同了,要注意影響。工作之餘要用車,都必須讓我來開。”
“沒事,我給你安排一個就近的工作崗位,需要你開車時,請你過來就是了。你zhidào我在易河開了一個金礦嗎,那裏現在嶽紅、江瑜她們幾個在管,她們那麽喜歡打麻将,實際上基本就沒管。你去了後,主yàoshi加強對冶煉出來的産品進行管理。”
肖哥說:“老闆,我真的什麽都不懂。還是另外找人吧。”
午陽笑道:“肖哥,你傻呀?給你發财的機會都不要。其實這個事情根本就不難。冶煉廠的人。是按照生産的金屬數量算獎金的,他們對生産出來的産品,都要進行過磅登記,出門時有儀器檢查,不可能私自攜帶。成品倉庫的人從車間運出來後收入倉庫,也是有登記的,你的任務,就是檢查收進來的數量與庫存的數量是否相符。成品都是成塊的,你隻要清點塊數就行了,不需要過磅的,你3、5天清點一次,或者安排嫂子在那裏清點都行,不難吧?”
“這樣的事情,當然不難做,我可以shishi吧。”
“好,肖哥,那明天我就帶你過去。根據冶煉廠的産量,給你定一個分紅比例,不是很高,0%或02%的樣子,你不要嫌少。”
肖哥說:“老闆,你估計每天的産量有多少?”
“是這樣的,經過檢驗,黑沙含金量是每噸3克,我們在那裏安裝了60套冶煉爐,每天可以冶煉黑沙萬噸,大概可以生産黃金30公斤,産值2900萬。黑沙裏還有其它金屬,主yàoshi鐵,含量大概是3%左右,每天的産量大概8720噸,産值20萬,還有一些其它金屬,産量大的話,就計算在分紅收入裏面,産量不大就算了。不過生産的生鐵,我們是與别人分成的,隻有四分之一是我們的。”
“老闆,你這每天020萬的産值,就算給我0%,每天都有萬多,這一年下來,那還得了呀。我就做這麽點事,你這不是白送錢給我嗎?我還是不要了。”
午陽說:“肖哥,如果我們疏于管理,丢失一塊金錠,那可是5公斤一塊,那可是500萬。你也zhidào,隻要出現漏洞,而沒有自己人去管理,這個漏洞就會越來越大。人們不是常說,針大的眼,鬥大的風嘛,那我損失的,就不是你這仨瓜倆棗的能夠相比的了。”
“謝謝老闆的信任,這個事情我就接下了。”
午陽笑着說:“這就對了嘛。肖哥,如果冶煉廠有什麽事,你還要及時告訴我。我的電話号碼你zhidào吧?”
“zhidào。老闆,你的手機一直是關機狀态呢。”
午陽取出手機一看,果然關機了,是沒電了,趕緊換電闆。這個手機,是于慧娟的工廠生産的,按午陽平時的電話,可以用一個星期的,畢竟是副記,打他電話的人不多。
換了電闆,開機後,馬上就響起了“嘀嘀嘀”的信息提示,等響完了一看,有50多個來電或短信提示,打開看了,除了幾個是老婆們的,都是親信部下和老領導打來的。一一回過去,電話打完了,也就到家了。
第二天一早,肖哥就開車出發了,陳紹南自己直接去了陳家洲。到了村口,他已經等在那裏了。
“記,你早啊。”
“你更早嘛。怎麽,司機都沒帶啊?”
“上次那個司機安排到交警隊去了,新司機還不了解,不想讓他zhidào這些事。記,你這位開車的是誰呀?”
“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從部隊退役後就來公司,0多年了,忠于職守,勤勉有加,公司決定派他來這裏作爲代表,管理公司的所屬人員和事物。他叫肖紹球。我一直都稱呼他肖哥的。肖哥。下來吧。這是陳市長。”
肖哥下車跟陳紹南握手,陳紹南說:“肖總,歡迎你來主持工作啊,這裏生産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我老擔心出錯,特别是那些貴金屬,你來了就好了。”
肖哥說:“讓陳市長費心了。我來了以後,一切都聽從陳市長安排。”
肖紹球看似悶葫蘆。可畢竟在外闖蕩了多年,場面話還是會說的。陳紹南心裏明鏡似的,黎記既然安排他過來,肯定是有所交待的,再說了,黎記的心腹之人,必定是要管理核心事物的,輪不到自己置喙的。
“肖總,這裏現在生産基本正常,我最不放心的就是貴金屬的收集和保管。就麻煩你負責這項工作吧。這裏現在分爲陳家洲、上灣和半面山三個冶煉廠,各有20套冶煉設備。每天四班倒,收集貴金屬必須每天四次,我等會帶你去各處走走,跟各廠負責人交待一下。”
肖紹球說:“好的,麻煩陳市長了。”
午陽說:“老陳,60套冶煉設備,能夠冶煉萬噸黑沙,能開采得過來嘛?”
“開采黑沙不是問題,黑沙都比較松軟,直接用裝載機裝上礦山車就可以了。現在最大的問題,是爐渣的處理。黑沙經過冶煉後,大約有85%的變成了爐渣,我們現在将其生産成石頭磚、石闆和石盆一類的産品,石闆的銷售沒問題,石頭磚的銷路還是沒打開,石盆就很少有人買。你們看,陳家洲這裏的爐渣是生産石頭磚,大部分是拖拉機在運,都是村民來買,量很小。”
午陽問:“村民怎麽會喜歡石頭磚?”
陳紹南笑道:“還不是便宜嘛。咱們的石頭磚跟村民以前使用的水泥磚是同樣大小,水泥磚每塊塊5,我們的石頭磚塊3,村民建一棟房子,大約需要3萬塊,可以節省6000塊錢,石頭磚的質量比水泥磚好,村民肯定喜歡了。”
“那市裏的建築工地爲什麽不用呢?”
“也不是不用,是用的少。石頭磚的重量比水泥磚重了一些,用在高層建築上面,牆體自身的重量太大了,框架就必須加固,使用的鋼材要增加不少,這樣一來,基本上不能省錢,而且建築商購買紅磚,是磚廠送貨,不用付現款,可以等房子賣chuqu以後結賬,所以就不願意來買了。石闆的情況就不一樣了,石闆經過打磨以後,用在市裏的廣場、街道,單位的地坪,就是真正的物美價廉的東西了。有的甚至都拿來搞家裝呢。”
午陽問:“廉價到什麽程度?”
陳紹南說:“一塊厘米厚,0厘米見方的石闆,如果是麻石或者大理石,最少要80塊錢平米,每塊就是9塊6,我們生産的石闆,就隻有0塊錢平米,每塊塊8。而且我們的石闆,絕對沒有輻射。”
午陽說:“都是黑色的,不是太好看吧。”
“記,經過冶煉後,變成了灰色的了,黑色的成分,應該都是鐵分子。灰色的鋪在街道上,還是很合适的。我跟冶煉廠的負責人商量了,要減少石頭盆的産量,增加石闆的産量,并将産品推廣到周邊城市。”
“好,這個想法好。石頭盆的事情,我們可以增加一些品種,不要都生産圓形的,也可以生産方形的。小的做煙灰缸,大的擺在街道上,取代那些木質的盆景嘛。再一個,光是灰色的确實不好看,可以噴上各種油漆,加上一些漂亮的圖案嘛。”
陳紹南說:“記,這項工作以後就要交給肖總來做了,這些收入本來就是貴公司的。”
肖紹球說:“好的,我慢慢來想辦法吧。”
“好,我相信肖哥是有辦法的。”
陳紹南說:“如果産品銷售做好了,還是大有可爲的。我們生産石闆剛剛一個月,到昨天就取得了兩個億的銷售收入,石頭磚也有6千多萬的收入,這些就足夠支付修公路、廠房和架設高壓電線的費用了。以後有可能就靠這些支付日常開支,那些金屬産品的收入,就完全是純收入了。”
午陽說:“老陳,你這樣算。是太樂觀了一些的。黑沙的儲藏量那麽大。是很難都變成産品銷售chuqu的。肖哥。你不要有太大的壓力,生産要搞,銷路也要找,實在賣不chuqu就找地方堆積起來,以後慢慢再說。我們jinqukànkàn吧。”
進廠的公路,以前車輛交彙時都要降速,現在修成了雙向六車道的寬闊馬路。馬路沒有修向村裏。而是拐到了山邊。午陽曾經告訴過他們,村子的地下都是黑沙,至于怎麽修路,怎麽建廠,就讓陳紹南和鄉親們去作主了。
不是很大的一面山坡,被挖成了3梯,最高處堆滿了黑沙的原料場,有鏟車在忙碌,礦山車進進出出的;中間一梯,是一字排開的20台冶煉爐。由于都是電力冶煉,沒有太大的煙塵。最下面一梯的面積很大。靠山牆挨着冶煉爐的地方,也是一長溜的石頭磚生産設備。通紅的爐渣流入設備後,吐出來的,就是架在木闆上的石頭磚了。每塊木闆上面是6塊石頭磚,塊木闆架在一起,有2米的高度了。這裏的設備裏面冒着蒸汽,叉車冒着黑煙,是污染最重、也是最熱鬧的場地了。
“記,我們去冶煉爐那裏kànkàn吧。”将車停在公路邊,陳紹南走過來說。
“好,kànkàn去。”
幾個人走shàngqu操作師傅跟陳紹南很熟悉,一個個都跟他打招呼。“李師傅,這爐快了嗎?”
“快了,已經冶煉好了,就等各種東西分層,幾分鍾吧。”
“好。這位是公司派過來的肖總,讓他kànkàn出爐,我們就去找陳廠長。”
“陳廠長在辦公室吧。”李師傅說完就去照看冶煉爐了。
午陽問:“老陳,這裏的操作師傅,月工資是多少?”
“加起來8000塊錢左右,如果算上獎金和福利,有萬多吧。”
“繳納了五險一金嗎?”
“像李師傅,是退休工人,就沒交失業保險和住房公積金,不過錢都發給他們了。不是退休人員的,一樣都沒少。”
“出爐了,你們走開點,别燙着了。”李師傅喊。
幾個人聽到喊聲,朝冶煉爐看去。實際上看不到什麽,先出爐的是爐渣,因爲爐渣輕,都浮在上面,從管道流到生産石頭磚的設備裏面去了。過了一會,就是通紅的液體流在他們面前的一個個容器裏,看不出是什麽。如果按密度,應該是鐵水吧,午陽想。
澆滿一個容器,一個年輕人就用鐵鈎鈎起管道口,對準另外一個容器,另一個人對着裝滿了的容器澆水。濃濃的水蒸氣過後,通紅的液體很快就變成了黑色的固體,果然是鐵。這些容器馬上就被叉車運走了。
接下來出爐的是銀,銀後面是鉛,再後面就是黃金了。金屬的量,也是按照這個順序遞減,都是經過冷水浴以後,才還原成本色的。
午陽說:“老陳,這些金屬每種含量大概是多少?”
陳紹南說:“剛開始進行過檢驗,鐵的含量是338%,銀含量是033%,鉛含量是0225%,黃金是每噸322克。現在進入正常生産了,由于進料的計量不是很準确,就沒有再檢驗了。都是在一個場地開采的,變化應該不大。”
“3個廠的黑沙都一樣嗎?”
“差不多吧。”陳紹南說。
午陽覺得了解得夠了,就帶頭往陳廠長辦公室走。陳紹南跟上來說:“記,人要發财很難也很容易,就這個把小時的工夫,一個爐子生産的生鐵,就值3萬塊,60個爐子,就是80萬,鄉親們能夠分得一半,有90萬呢,一年下來,就有将近80億。陳家洲和上灣總共隻有3000千多人,人平260萬呢。”
肖紹球說:“如果勞動力在冶煉廠上班,每年還有幾萬塊的收入吧?”
“對,現在除了老人孩子,每個人都有事做,不能到工廠上班的,種個菜養個雞什麽的都來錢,所以我說要發财很容易嘛。以前守着金山幾千年,就沒有得過一點好處,想發财可太難了。”
午陽說:“老陳,你要跟鄉親們講好,這些錢的分配一定要公平,不要讓人給貪污了,如果引起民憤,這個事情就搞不成了,我們中國曆來是不患貧患不均。對了,冶煉廠生産黃金的事情,鄉親們肯定都zhidào,你幫我了解一下,如果大家想要,我可以拿出一些分給大家。”
陳紹南說:“記,這個可是有合同的,此例不可開,要了黃金要白銀,那就是一個個的無底洞了。”
“你說的是對的。不過我也确實不在乎這一點點黃金,要不然是這樣吧,你幫忙統計一下人數,我給每人送一套金項鏈、戒指、耳環,不管男女老少,包括那些沒過門的、懷孕沒出生的都有,不會打造得很粗,加起來也就是50克。”
陳紹南說:“記,這倒是可以,不過也不要急,今年剛剛生産,還沒有什麽利潤,明年過年再說吧。不過有件事倒要請你行個方便。鄉親們的房子遲早是要拆遷的,建房子的時候,要用一些石頭磚和石闆什麽的,就送給他們算了。”
“沒問題。鄉親們要挖宅基地,想辦法抽出推土機來,幫他們挖吧,不要收取費用。還有,現在的耕地都廢了,要幫大家在山坡上開墾一些耕地,讓他們種點蔬菜瓜果。”
“好,記,我替鄉親們謝謝你。我帶肖總shàngqu打個招呼就走,你就不要shàngqu了。”
看着他們兩人上樓,午陽想起陳紹南剛才的話,發财很難也很容易。對自己來說,簡直就是太容易了。開采和冶煉這裏,每年能夠收入黃金50多噸不說,白銀含量這麽高,現在收藏銀制品的人越來越多,價格也在逐年攀升,一般的鑄造物件,每克都是8、9塊錢了。七妹家裏原先倉庫裏儲存了不少的銀錠,去年開始就沒有餘存了,今年更是開始動用庫存了,有了這裏的銀錠,制造銀器就不用愁了。
還有一個最主要的,是有這麽多的生鐵。原來購買易河鋼鐵廠進行擴建的時候,還爲鐵礦石和生鐵發愁呢。易河公路、鐵路運輸方便,可船運隻能是兩千噸級的小船。公路、鐵路的運費高,會減少利潤,小船要出長江口駁接,也會增加成本。有了這每年的600萬噸的生鐵,就夠鋼鐵廠生産3年了。地下還有那麽多黑沙,鋼鐵廠生産3、50年,都不用愁原料了。雖然要占用很多資金,可自己的資金很充足,在物價瘋漲,貨币貶值的情況下,囤貨比存錢強多了。
當然,這裏說好了是要給嶽紅、白鴿、江瑤、江瑜一些收入的,可能有多少?
陳紹南和肖紹球下樓來,陳廠長也跟着下來了,老遠就喊:“黎記,您來了也不shàngqu坐一會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