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映輝說:“好,記,我們縣離市區比較近,除了生産生活物資外,我們可以多建立一些休閑娛樂的設施,賺幾個活錢嘛。<>
午陽說:“你們在建設工業方面,有什麽設想?”
“記,我們的工業産值還不到億元,還需要大力發展。不管是給市區的企業提供原料,還是自己生産産品,我們都需要跟賀局長談過以後,才能定下來。我們是既缺項目,又缺資金,巧媳婦難爲無米之炊啊。”
賀志強說:“馮記,剛才我已經就你們建設新縣城、蔬菜及農産品集散中心、鐵精粉三個項目,打電話跟投資商聯系了一下,他們對此表示出有興趣,你們就盡快将新縣城和集散中心的方案做出來,我就可以讓人帶他們過來了。”
馮映輝笑着說:“賀局長,以我們的水平,恐怕還難以做出比較好的方案,晚上我召集縣委縣政府的人員研究方案,也請您參加吧。”
“好,算我一個。”
在縣政府招待所住下,吃過晚飯後,所有人都去忙工作了。隻有午陽一個人在看。
從家裏出發之前。劉榮從京城回來了。幫他将帶回來,他就随便裝了幾本在包裏面。劉爸爸的秘小曾,已經讓他父親将剩下的5箱子古舊圖都送過來了,總共是820本,午陽還是按每本5萬預付了錢,讓譚長橋拿去鑒定了。鑒定完了後,再按實際價格付款。
老曾說什麽也不要了,說有了這些錢。給兒子在京城買套房子再裝修、買家具什麽的,有個千把萬足夠了,剩下的就是老兩口養老的錢了。就是給兒子買的房子,也就是撐撐門面而已,他跟郁冰是一見鍾情,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郁冰家裏什麽沒有啊。
但午陽堅持一定要給足,這些圖如果真的是孤本、善本,那可是有錢都無處買的。郁冰是秦小英的表妹,結婚時。還應該送上翡翠、鑽石的首飾,就是不論親情。憑郁舅舅這麽多年創造的财富,多送一些禮物也是應該的。
看一段思考一會,加深對中觀點的理解。劉爸爸說以後要考問,是不是真會考問無所謂,花時間讀,就是都記下了,沒有思考,不能用于工作實踐,不能用于修身養性,也沒什麽用的。
9點來鍾,突然響起了按門鈴的聲音,午陽以爲是他們研究工作下班了,過去開門,進來的卻是一個陌生女孩,不太明亮的廊燈下,午陽就可以看出是一個非常靓麗的女孩。
“黎記,您好,我是縣政府辦公室的小董,給您送咖啡來了。”女孩落落大方地說。
“對不起,小董,我不喝咖啡,時間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午陽說着就要關門,可小董擠了進來。
“黎記,我陪您聊聊天好嗎?”
“不用了,我想看看。”午陽說着推辭的話,可卻松開了推門的手,小董靈巧地進了屋,就拿起燒水的壺去接水。
午陽想,隻要自己能夠把持好,就是聊聊天也無所謂的,拒人千裏總是不太好。待小董接水裝好了後,午陽說:“小董,坐吧。說說,你是怎麽知道我住這裏的?”
小董在床上坐下,笑笑說:“首長,我叔叔是易河市發改委的董主任,他跟陳紹南市長關系很鐵的。”
“噢,這就不奇怪了,跟馮映輝關系肯定也好了吧。小董,現在上班幾年了,在縣政府辦公室幹什麽工作呢?”
“首長,我是去年考上的公務員,還沒有轉正,就是一般的辦事員。”
“小董,你不要叫首長,按輩分,你應該叫我叔叔的。”
“要叫叔叔也不是不行,可您比我大不了幾歲,我怕您不好意思答應呢。”
午陽笑道:“我有什麽不好意思答應的?是你不想叫罷了。算了,以後不在公共場合,就叫黎大哥吧。”
小董笑着說:“那我就叫黎大哥了啊,隻是不能讓陳叔叔知道,他很注重輩分的。”
清澈的眸,微微的嬰兒肥,不施粉黛明亮白皙的臉,使久曆花叢的午陽看着蠻順眼的。“沒關系,我們不過是萍水相逢,什麽稱呼以後恐怕都難再用上了。小董,你自己去沖咖啡,我喝茶就行了。”
小董起身去沖咖啡,“黎大哥,這可是貓屎咖啡呢,是印尼蘇門答臘島上一種專門吃咖啡果麝香貓,吃下咖啡果以後,隻消化了咖啡果外表,咖啡豆沒有消化,人們将貓屎洗幹淨再制成的咖啡。”
“我在網上看到過,因爲産量極少,價格昂貴,現在又有了象屎咖啡,比貓屎咖啡更貴呢。”
“黎大哥喝過嗎?”
“沒有,我根本就不愛喝咖啡,什麽咖啡喝下去,都是一個味道,簡直就是浪費。”
小董說:“現在不喝咖啡的年輕人,也算是另類了。不過這種貓屎咖啡,我也沒喝過,這還是陳叔叔給叔叔的,我又從叔叔家裏弄了這麽一點,都舍不得喝呢。黎大哥,好東西要跟人分享,您就給點面子吧。”
“美女的要求總是無法拒絕的,就喝喝試試。”
“謝謝。黎大哥,我真的美嗎?”
“當然,我對女孩,從不願意說違心的話。”
“黎大哥。其實我從小就聽慣了誇贊的話。讀大學還被同學們口頭選爲校花呢。可我覺得并沒有什麽了不起的。女人再漂亮,也敵不過時光的。”
“那倒也是,你何必不充分利用年輕的時光,投入影視界或者模特事業,博取一個名利雙收呢?”
“我怕了那些行業的潛規則,也不喜歡那種漂泊的生活,再說了,影視界骨灰級的美女也不是少數。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名利雙收的。我也知道,女人混迹官場,也要勇于獻身,可隻要跟對了人,加上上天眷顧,一輩子比在影視界可風光多了。”
午陽笑道:“沒想到小董還是個熱衷名利的人呢。”
小董笑着說:“這是我們兄妹私底下講話,自然就有什麽說什麽了,到了外面,我怎麽都不會說這些的。黎大哥,我叫董敏敏。讓我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
“小董,我說了。美女的要求總是無法拒絕的。不過,我們剛剛認識,互相都不了解,我們以後慢慢了解後再确定是不是要繼續發展。或者,我有了優秀的男孩,介紹給你就最好了,同樣是能夠得到我的關照的。”
“好的。大哥,我告訴您電話号碼好不好?”
“好,我告訴你号碼,你打過來吧。這可是我的私人電話,連陳市長他們都不知道的。”
董敏敏打通了以後說:“我不會亂說出去的。”
午陽說:“敏敏,發改委董主任是副職吧?”
“對,黨組副記,副主任。”
“你父母是幹什麽的呢?”
“父母都是教師,母親已經過世了,還有個弟弟在讀大學,都是叔叔在負擔。”
“你父母都是公職人員,還能生二胎呀?”
“那時候父母親還是民辦教師,父親兄弟兩個,叔叔家生的也是女兒,如果不生個男孩,我們董家就絕後了。叔叔是幹部,不能生二胎,兄弟倆商量,就讓我母親生了我弟弟,從小就是叔叔負擔生活費、學費的,叔叔也找了一些關系,搞了準生證,總算保住了父母親的飯碗。”
“那你叔叔要負擔兩個人上大學,也不容易啊。”
“是啊,叔叔雖然一直在計委、發改委,可比較清廉,沒有留下什麽家底,到現在還住在房改房裏面,80平米的3卧廳。不過現在好了,妹妹也考上公務員了,3個人掙工資了。”
午陽說:“敏敏,你這麽漂亮的女孩,一般上大學都是忙于談戀愛,你是怎麽能夠考上公務員的?”
董敏敏笑道:“大哥,你别看我來找您,膽子這麽大,就以爲我是情場老手,其實我從來沒有交過男朋友的。人也不是特别笨,考上公務員也不是很難。當然了,馮叔叔在面試的時候幫了忙,也讓我把握更大了。”
“有沒有考慮要拿更高的文憑呢?”
“已經報名參加研究生考試了,馮叔叔答應我帶薪去學習的,這樣也就不用找父親要錢了。母親病了幾年,結果是人财兩空,父親得留些錢給弟弟買房子呢。”
“生活在普通人家的孩子,從小就懂得生活的艱辛,也是一種财富呢。”
“大哥,你小時候家裏富裕嗎?”
“不富裕,但從不缺錢,我父母都有工作嘛。後來叔叔大學畢業搞建築了,家裏就富裕了,叔叔給錢總是5萬0萬的給,可我已經養成了節省的習慣,到現在錢還留在賬上呢,現在就更不用花錢了,所以我對錢沒什麽概念。”
董敏敏感歎道:“人能夠活到這個份上,是怎一個幸福了得啊。大哥,現在孩子多大了?”
“上學了。敏敏,時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大哥,我還有很多話要說呢,再坐一會好嗎?”
“不聊了,走吧,改天電話聯系。”
“好好好,不影響你的官聲了,我們是不是親一個?”
“不了,你等會出去,臉蛋紅紅的,人家看到就明白怎麽回事了。對了,缺不缺錢花,要不然我從網銀給你轉一些。你放心,我的錢都是幹幹淨淨的,沒有一分錢是貪污受賄得來的。”
“不要,我生活很簡單。不要花什麽錢。大哥。以後我們怎麽見面呀?肯定不能去市委找您吧。”
“當然不能。如果以後有時間。去我家裏吧。”
“那就更不行了,姐姐還不得吵翻了天呀?”
“這有什麽好吵的?我們就是清清白白的同事關系。”
“大哥,你好壞呢,明明知道人家不是這麽想的。”
“以後怎麽發展,你最起碼要了解了我的情況再說,現在說這些爲時尚早呢。好,你慢走,我不遠送了。”
“不管怎麽樣。反正我都是你的人,如果不是怕影響了你,我今天晚上就不走了呢。大哥,拜拜。”
董敏敏走了後,午陽繼續看了一陣子,看看時間不早了,就準備洗洗睡了,這時候利凝打電話過來,“午陽,說話方便嗎?”
“沒事。就我一個人。你忙完了?”
“開了一個座談會,人都是他們找的。都是異口同聲說好話,沒什麽意思,草草收場了,我馬上就過去,你給開門吧,免得吵了别人。”
利凝進門就掀起衣服,“快,幫我吃奶,脹得不行了。”
午陽笑道:“吃你的奶,是不是要叫你娘呢?”
利凝笑着說:“我本來就是娘嘛,是直抱的娘。你這家夥,反應真快,兩句話的工夫,就挺起來了呢。”
“接到你電話,就開始反應了呢。”
兩個人匆匆脫衣服進了盥洗室,簡單的沖洗了一下,利凝就吊在午陽的脖子上,雙腿箍住了他的腰,節目就開始了。
過了0多天,到達茶園縣境内,沒有看到劉海波在縣境迎接,午陽心裏反而很高興。這些天每到一個縣市,都是記、縣長帶着一班人在縣境迎接,耽誤了工作,人家一番好意,午陽再不高興,也不能批評。劉海波算是一個了解午陽性格的人,知道他不喜歡這些虛禮,紮紮實實做好了工作,就是對他們最好的歡迎。
進入茶園縣境不久,不寬的鄉村公路上,排了長長的拖拉機、後三輪摩托車、闆車、獨輪車,人們忙碌着往車上裝連根拔起的灌木、絲毛草。午陽叫停了車,下車想去問問,結果看到路邊不遠處,就有幾台推土機在工作。
每台推土機後面都帶了一個鐵耙,鐵耙的齒是成箭頭形狀的,紮入泥土後,随着推土機的前行,将泥土翻耕了兩尺深,泥土中的小樹、灌木、茅草都被連根拔起,這些東西就被鄉親們撿走當柴禾了。
看了一會,每個人都在忙,沒人來搭理他們,午陽就準備上車走了,這時聽到有人喊:“黎叔叔,黎叔叔。”
午陽回過頭一看,原來是方曉陽,方以清的兒子。
“曉陽,你現在到這邊來了呀?”
“是的,我帶着機械來了半個多月了。”
“就這麽幾台推土機呀?”
“黎叔叔,還有呢,這裏不過是一個作業點而已,我帶來了36台推土機,分成了9個作業點呢。”
“這一台推土機每天能夠翻耕幾畝地?”
方曉明說:“您别看它們走得慢,每小時也能走5公裏,每天兩個班,0個小時,可以走50公裏,兩米寬,有50畝,台推土機,就有600畝,9個作業點,每天就是500畝,現在已經工作了半個月,翻耕了8萬多畝了,再有一個多月,就可以将今年栽種的土地耕作完了。”
“你隻準備栽種25萬畝呀,這裏的土地可多着呢。”
“黎叔叔,我是準備生産黑茶,是要栽種大葉茶樹,今年育不出那麽多的樹苗,隻能留一半到明年再翻耕了,要不然春夏會造成水土流失。”
午陽說:“對,你想得周到。這裏能夠栽種茶樹的土地,就隻有50萬畝嗎?”
“不止呢,最少有80萬畝,由于各種原因,我們隻簽約了50萬畝。”
“具體是什麽原因呢?”
“有的村民比較糾結,索要的條件太高,談不攏,這個原因的占一小部分,最大的一個原因,是我們考慮以後采茶時,需要的勞動力情況。比如一個鄉,也就是兩萬人,采茶高峰期,能夠抽出兩千人就不錯了,所以我們在每個鄉鎮栽種的面積,都沒有超過5萬畝。剩下的土地,我們也租賃下來,栽種油茶樹,這個原因使用了25萬畝土地。”
“曉陽,我們易河的各縣市區,能夠栽種茶樹和油茶樹的地方還不少嘛,你如果覺得條件合适,可以大力發展,我們市委市政府是支持的。”
方曉陽說:“黎叔叔,不瞞您說,我父親安排的人,已經到您治下的幾個縣都在跟村民談,談得攏的,都将簽約,談不攏就算了。茶葉的栽種我們慎重一些,畢竟茶葉的銷售比茶油難,除了茶園縣,我們決定不再擴大種植面積,油茶樹就能夠簽約多少就栽種多少,沒有限制。”
“你們是怎麽跟村民談條件的?”
“栽種茶葉樹與油茶樹的條件不一樣。茶葉樹是租賃土地,租期暫定60年,前0年是每年每畝50元,從第年開始,每年每畝增加0元。到期以後,雙方自願的話,可以續簽合約,如果有一方不同意續簽,茶葉樹都交給土地擁有者,但前租賃人有義務按市價購買其鮮茶葉。”
伍長輝說:“小老闆,你們給村民的,是不是太低了?”
方曉明說:“領導,您看起來是低了一些,可看問題可以綜合起來看。村民這些土地撂荒都20多年了,除了這次移栽的一些野生樹木以外,就是這些柴禾了。如果讓我們租賃30年,前0年每畝可以收入500元,第二個0年,可以收入20元,第三個0年,可以收入250元,這樣30年就有3860元的收入,再往後,收入就更高了。您肯定會換位思考,越到後面,我們付出的租金就越高,那個時候,我們還是不是有利可圖,都是個未知數了。”
伍長輝說:“你說的也有道理,主要是看茶葉的市場行情了。你們來投資,肯定是要獲利的,要不然我們這些官員,也對不住你們了。小老闆,你繼續說下去。”
“黎叔叔,栽種油茶樹,我父親跟村民是這樣談條件的:村民出土地,我們出樹苗,以後我們收回油茶籽榨油,按出廠價計算所得,各占一半的收入。”
“那開墾山地、摘油茶籽的人工、施用的肥料等的費用怎麽算?”
“也是各出一半。比如說,簽約以後,就要立即開墾山地,如果村民選擇自己開墾,公司給一半的費用,如果公司派機械開墾,村民出一半,以後在銷售茶油時扣除。”
午陽笑道:“這樣一來,你們的工作量是不是太大了?”
“黎叔叔,沒關系的,我父親栽種和管理油茶樹那麽多年,對所有細節都很熟悉了,簽約時,就可以将用工、産量等都列清楚,互相不會吃虧的,村民想多報用工,瞞報産量,也是做不到的。”
“曉陽,茶園縣的各級政府,對你們的工作,還算配合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