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隻能做20多個工地的生意了,大工地的生意,都被渌江的物流中心搶過去了。他們的資金雄厚,很多東西的進價比我們低,我如果按他們的價格賣,就沒有什麽利潤了。比如大白菜,我們的進價要每公斤1塊2,賣出去得1塊6,才有1公斤1毛錢的利潤,他們都是自己在北方生産的,大貨車運過來,60噸才5000塊錢的運費,每公斤不到一毛錢的費用,賣1塊5,就利潤不少了。”
“肉食呢?”
“肉食方面我們就更處于劣勢了。他們從蒙國、澳大利亞等外國進口羊肉,運到中南的各個城市,成本每公斤不到10塊錢,我們在當地購買活羊宰殺,成本就要60塊,根本就沒辦法競争。現在渌江、潭州、易河,還有周邊一些城市,肉類批發都讓他們占領了,牛肉、豬肉也是這樣。那些工地,他們嫌業務量,不願意做,就留給我了。書記,你對渌江熟悉,知不知道他們的來曆?”
午陽聽了徐正良的話,心裏感到很欣慰,可不能告訴他是何來曆。渌江的蔬菜水果批發市場是黎自陽搞起來的,他自己雖然遠赴滇南,可留下了人主持工作的。能夠将生意越做越大,也是全公司努力的結果。如果沒有彭軍的人在北方種菜養牛羊,沒有秦英她們去澳大利亞購買羊毛、羊皮,也就沒有這些羊肉的進口了。
“正良,我離開渌江好幾年了,對他們也不了解。不過,我有主意,你要不要聽?”
“好啊,正要請老闆指點迷呢。”
午陽笑道:“你在這裏鬥不過他們。中國大着呢,以你的實力,可以去其他省市開拓市場嘛。如果再建設自己的生産基地就更好了。”
徐正良:“可我心有餘而力不足呢,我自己要上班。幾個哥哥都有自己的事業,抽不出身呢。”
“你現在一個物流中心,幾個蔬菜水果批發部,都是你老婆在管嗎?”
“當然是請了人的,要不然哪能管得過來啊。”
“這就對了嘛,去外地,也要靠請人嘛。你從到大,那麽多的同學、戰友、朋友。還有親戚,凡是能幹事的都請來嘛,以後事業擴大了,去聘請博士、碩士來管理企業,還可以找獵頭公司去挖ceo嘛。”
“書記,我自己也辭職算了,家裏事情多,我又不是個灑脫的人,老放心不下。再了,您現在是候補中委。離開易河是就在眼前的事,領導任職有帶秘書的,可沒有帶司機的。您幫我掙得了這麽大的一份家産。以後就是靠吃利息,也能夠過好的生活了,更何況還有一個批發市場呢。”
午陽笑道:“你還是很灑脫嘛,離開就要離開我。”
徐正良:“書記,我已經聯系了戰友過來,技術肯定是一流的,要不然也對不住您呢。您看這樣好不好,我暫時還開幾個月,等您的工作變動了以後。就讓我戰友過來。”
“好,到時候再吧。”
回到雙龍别墅。扈雲平和大妹在散步,徐正良停了車。扈雲平遞給他車鑰匙,待他開了自己的車走了以後,扈雲平笑着對午陽:“大哥,是我幫徐哥開車過來的。”
午陽:“你們現在是住在易河,周末才過來嗎?”
黎姿:“是的,我正好在易河幫父親管理幾個工地。”
午陽:“沒有參加你們的婚禮,對不起啊。”
黎姿:“大哥,你快别這麽。我們這裏的别墅,就是你送給家裏的,我們在易河的新房,是雙雙姐給買的,還裝修好,配齊了電器和家具,雅姐還送給我們玉器和鑽石,我們都不知道怎麽感謝才好呢。”
扈雲平:“哥,你去京城開會時,黃秘書長找我談話,要提拔我任辦公室副主任呢,就等你回來開常委會了。”
“雲平,我正想跟你呢,你是繼續在市委工作,還是想下去任職?”
扈雲平:“哥要離開市委了,我還是下去好些。”
“你願意去縣市任職,還是留在政府機關呢?”
“昭山市的譚書記找了我,想要我過去呢。”
“你去昭山市也好,那裏的情況比較複雜,經濟也亟待發展,你去任副市長後,不要參與内鬥,就聽譚書記的,一心一意搞經濟建設。不過還沒有那麽快,要視情況而定。”
“好的,我聽哥的。”
黎姿:“大哥,你趕緊回家吧,你家裏有重要客人呢。”
“知道是誰嗎?”
“是黃鹂姐、菲菲姐和她們的父親來了。”
“哎呀,那我得趕緊走了。”
回到自己的别墅,一身戎裝的黃鹂和菲菲在客廳坐着,菲菲的肩上,也是兩杠四星了。午陽笑着:“歡迎兩位大校回家,來,我們親一個。”完就一手一個将她們摟住了,臉湊到了一塊,噙住了伸過來的兩個香丁,身體拼命去擠她們的鼓起部位。
菲菲感覺到午陽下面的堅挺,笑着:“午陽,你每跟利凝姐鏖戰半晚上,應該沒有性饑渴吧,怎麽一下子就這樣了?”
午陽笑着:“我不是有制服情結麽,抱着制服美女,感覺就不一樣呢。”
黃鹂笑道:“難怪有了3個還不夠,又找了一個回來呢。”
午陽:“怎麽,季旦就來了嗎?”
菲菲:“在樓上呢,阮娜陪着在話。”
黃鹂笑笑:“午陽,爸他們在父母那邊,你這個樣子怎麽過去啊。”
“這不能怪我,我要你們想辦法。”
洪菲菲推了推午陽,“還賴上我們了呢,等會有你享受的。快自己運運氣,馬上就消腫了。”
午陽坐在沙發上,邊運轉真氣邊:“你們怎麽現在有時間過來?能夠住多久?”
黃鹂:“我爸爸是從軍區出去的。找首長要幾假,肯定沒問題了。菲菲已經調到我爸爸的總部去了,随首長下部隊視察工作。我可以待一個星期。菲菲就可以到元旦後回去上班。”
“太好了。你們一起過去嗎?喝杯酒去?”
洪菲菲:“爸他們是要跟你談事情,我們就在家裏等你吧。這不争氣的。又濕了。”
黃鹂笑道:“濕了就濕了,明我們還沒有老。”
“我先去會會老丈人,等會可要喂飽你們。”
來到父母别墅,父母正陪着兩位嶽父在話,午陽面對他們,分别叫了爸爸,又跟父母打了招呼。坐下後,媽媽站起來:“午陽。你和嶽父話,我給你去弄飯菜來。親家,你們也都喝點酒。”
黃家嶽父:“好,給我來點白酒,洪書記喝點紅酒。”
羅紅英:“好的。午陽,有個事跟你一下,你奶奶現在虔心禮佛,跟你爸了,要去廟裏請一尊觀音菩薩回來,我看你想辦法找塊翡翠。請人雕琢一尊,請法師開光,比去廟裏請的木雕菩薩強多了。”
“媽。奶奶是要什麽顔色的呢?”
“我還沒有跟你奶奶,不知道她要什麽顔色。不過,一般的菩薩就是金色的,你就找塊黃色的翡翠就好了。”
午陽:“黃色的,一般都是觀音菩薩坐在蓮花寶座上面,很大的那種是吧?”
羅紅英:“怎麽的也得比一個人高吧,要不然就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了。”
“好,我想辦法去找翡翠吧。”
“那你就放在心上,我年紀大了。怕忘記了。你們聊,我去廚房了。”
媽媽走後。父親黎世華也借故走開了。午陽翁婿聊些什麽,他不想知道。就不必要參與了,免得他們話不方便。
午陽先對黃家嶽父:“爸,有好幾年沒見到您了,您身體還是那麽硬朗呢。”
“不行了,畢竟63了,精力大不如前了。”
洪書記:“您作爲軍人,能夠幹到軍委委員,此生不枉了。”
黃家嶽父:“也算是到頂了。幹滿這一屆,就到頭了,絕沒有再升的可能了。您比我6歲,前程遠大着呢。”
洪書記:“這次沒有進入決策層,也就是在人大政協幹兩屆副職,就到年齡了。”
午陽:“爸,您進決策層的呼聲很高,怎麽這次竟然擦肩而過呢?”
“這也是一種平衡的結果吧。張書記比我資格老,又牧守那麽個重要的地方,肯定是要進決策層的,曾主任跟系統大佬和老總的關系都好,我也争不過。系統這次有3人進入決策層,常委又比上屆減少了兩個,系統就不能再增加名額了。人生不如意事常**,也沒有什麽好計較的。再了,能夠去政協任職,也算是對我的一種補償吧。”
午陽:“爸,去了政協,實際上就沒有權力了吧?”
洪書記:“按黨性原則來講,在什麽地方、什麽部門任職,都隻有爲黨、爲國家和人民工作的權力,沒有以權謀私的權力。别看我在書記這個崗位上,可以決定很多幹部的前途命運,提拔和使用幹部,看起來風光無限,可實際上幹部都是黨的财富,國家的财富,跟個人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在渌江、蘭江培養了那麽多幹部,現在他們都是在爲國家工作吧,跟你有一毛錢的關系沒有?”
午陽:“您這麽一,也确實是對的。以前我總是爲他們着想,解決他們生活中的困難,過年的時候,收了張三的煙酒,又回饋給李四,收了紅包送到兒童福利院去了,到頭來,就是熱鬧了一番。離開一個地方的時候,都是打個電話,讓他們不要來送行,想聚一聚都不敢呢。”
“這就是正常的上下級關系,你離開了,不還想着他們麽,有了機會,還會提拔他們嘛。”
黃家嶽父:“午陽,洪書記也是爲了系統的布局着想呢。如果大佬一定要增加一個進入決策層的名額。勢必就要放棄一兩個省市的地盤,才能取得平衡,代價太大了。”
“爸。我不明白這些的。”
洪書記:“如果我離開中南,劉清源同志的系統。能不能争取到讓他任書記,是不一定的事情,畢竟他升任省長才3年嘛。如果他不能任書記,中央肯定就要另外派人來,他還是繼續當省長,那你要麽繼續任副書記,要麽去其他省市任政府主官,中南這裏沒有了主要領導。那我們的親信部下就沒有了出頭之日,系統的勢力很快就土崩瓦解了。”
“原來是這樣啊。”
這時,廚房的服務員端來了火鍋,“黎書記,這是娃娃魚火鍋,廚師還在炒臘麂子肉、臘野雞。還有給你留的一些菜,都上嗎?”
“都上吧,再來一碟花生米。謝謝了。”
父親黎世華取來了酒,午陽接過開紅酒的開瓶器,打開紅酒。父親已經将白酒打開了,午陽給兩位嶽父都斟了酒。
“爸,我祝您們貴體安康。工作順利。”
菜上齊了後,黎世華和羅紅英都敬了酒,羅紅英:“親家,你們都是大幹部,不自由,來了渌江也不能來家裏吃飯,我們都沒辦法招待你們呢。”
黃家嶽父:“不怪你,親家母。過幾年退休了,就來家裏住。要叨擾你呢。”
“歡迎還來不及呢,什麽叨擾啊。你們翁婿聊。我們看電視去了。午陽,你嶽父走的時候。告訴我們,我們來送送。”
“好的,爸媽,你們休息去吧。”
父母走了後,午陽問:“爸,你們的随行人員呢?”
洪書記:“黃部長下部隊視察到了我們省,我略盡地主之誼,飯後沒有公事活動,就讓我的司機開車過來了。司機跟你們賓館的廚師鄧是戰友,我就讓他在鄧那裏會會老戰友了。”
黃部長:“午陽,你記得我跟你過,要你推薦幾個野戰軍出身的師職幹部嗎?”
“記得。爸,我知道您這是爲我以後的工作布局人才,可野戰軍的人,我都不認識呢。”
“現在就有兩個這樣的人,是以前我所在的野戰軍的師長、師政委,我在的時候,他們也就是營職幹部,不熟悉。這次我去部隊檢查工作,發現這兩個人都很有培養前途。他們都很主動向我靠攏,可我沒有吐口,就是想你出面呢。”
“我怎麽跟他們聯系?”
“據他們的老上級苗俊在你們公司工作,你現在就打電話給苗俊,讓苗俊通知他們,明來潭州,我在省軍區等他們。”
“好的。”完就拿出手機撥通了苗俊,“苗董,我是黎午陽,在忙什麽呢。”
“老闆您好。沒幹什麽,就是散散步。”
“我出去了20,心裏很挂念你組建公司的事情,現在怎麽樣了?”
“老闆,有董事局的支持,有了足夠的資金和工程項目,招攬人還是容易的。我現在組建了建築施工、裝修和設備安裝3個公司,其中建築公司有了35000多人,已經在9個工地施工了,設備安裝公司有兩千多人,也承接了17個工廠的安裝業務,裝修公司剛剛将架子搭起來,等接到了業務,馬上就招聘工人。”
“苗董,還是部隊那種雷厲風行的作風嘛。我對你沒有别的要求,就是要盡量提高工人的待遇,不能拖欠工資。”
“老闆放心,我不會做昧良心的事情,會督促按時将工資發放到位的。”
“苗董,我建議你還是要回部隊多延攬一些人才過來,這些人肯吃苦,守紀律,比地方的人強多了呢。特别是你這樣級别的幹部,過來就可以頂用呢。”
“老闆,我正有這個想法呢。我們師的幾個主官,都是我退休時就任現職了的,看樣子升遷無望,近段時間就可能退休,我将他們都請過來。”
“好啊,到時候來了就告訴我,我要見見他們。苗董,他們是接你的班,年齡應該不是很大,還可以在部隊服務一段時間吧,我們可不能挖部隊的牆角呢。”
“老闆,部隊跟地方也是一樣的,幹部的構成也是一個金字塔,越到上面人越少,競争很激烈的。到了師職這個級别,大軍區推薦雖然頂用,可上面沒人,也不一定能批準呢。您在中央肯定有大靠山,能不能給他們幫幫忙?”
“在軍界,我的人脈不是很廣,你們老軍長黃部長,我還是比較熟悉的,不知道他話能不能管用。”
“隻要老首長肯幫忙話,肯定是管用的。不過憑他們,怎麽可能跟黃部長搭上線呀,還是要靠您出面才行。老闆,您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跟黃部長。如果他們能夠得償所願,我可以保證,他們以後就是您的兵了。”
“好,既然你這麽,我怎麽着也不能不幫忙了。你想辦法通知他們,讓他們明趕到省軍區,到時候你我都去,想辦法找到黃部長,幫他們情。”
“好的,我讓他們連夜趕到。”
“不用急,安全最重要。明過來了就打電話給我。”
挂機後,洪書記笑笑:“黃部長,您看午陽像不像個生意人?話滴水不漏的呢。”
黃部長笑道:“這也就是在地方可以,在部隊哪有那麽多彎彎繞啊。午陽,你在跟部下話時,也是這樣嗎?”
午陽:“基本上是這樣。洪爺爺教導我,軟話,辦大事,後發制人,原則不能丢。”
“洪書記,是這樣嗎?”
“是的,午陽已經學到精髓了,比我們兄弟強多了。”
黃部長感歎道:“這應該是老爺子近80年革命生涯的總結吧,是值得我們學習呢。面對複雜的官場,又是這麽年輕,是不能闆起面孔訓人的。訓多了,即使是好意,也難免讓人難堪,搞不好就會衆叛親離的。”
午陽:“謝謝爸的教誨。來,我敬您一杯。”
洪書記:“午陽,我看你也半瓶酒下肚了,就等會再喝,我将事情了。黃部長,您先自斟自飲一會。午陽,中央已經下文了,譚和平同志調中紀委,下周就要交接工作。”
“那是誰接替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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