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務副省長周書平同志接任專職副書記,你有可能接任常務副省長。”
“爸,我在易河很多事情都沒有搞完呢,您向中央建議一下,我還在易河幹幾年。曾主任答應給我們市300億資金,整治好渌江的易河段和幾條支流,我還沒有去要回來。等要回來以後,慢慢将易河的事情理順了,搞好了再吧。”
洪書記:“你任職的事情,他肯定已經知道了,答應了的事,他不可能反悔的。不過,你要讓市政府趕緊将報告送上去。快到年底了,今年收到報告,今年就可以立項,用的是今年的資金,晚了就是明年立項了,會增加一些難度。午陽,你想在易河紮紮實實搞幾年,想法是好的,我可以給中央彙報。不過,你要考慮清楚,很多事情是必須靠機會的,有時候過了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爸,我是真心的。咱們的大佬以後入主中樞了,這樣的機會肯定是有的。”
“那肯定是在十八大以後,還有7、8年呢。”
黃部長:“洪書記,那時候午陽也才40多歲,年齡正好合适嘛。幹一屆政府主官,再幹一屆書記,資曆就有了。50多歲去京城,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
洪書記:“這樣當然好,也免得被人不成熟。不過,就是苦了咱們的女兒了,要多分居幾年了。”
黃部長:“反正現在交通也發達,飛來飛去,也不是很累。高鐵修通了。就更方便了。再了。當初是她們自己的選擇。就應該清楚有今的兩地分居,不會怨誰的。午陽每年去開兩次會,她們也有假嘛。”
洪書記:“以後我們都在京城工作了,她們就沒有探親假了。現在咱們不這些了,午陽,你還是安心在易河工作,将易河的事情辦好。”
“我星期就去易河,讓政府寫報告。省政府星期一就可以批準。馬上就送上去。”
“你星期一給曾主任打個電話,看看他是不是在京。是他跟你提起的,報告要交到他手上,最好你自己去。”
午陽:“爸,您在離開中南之前,肯定要對人事做出一些安排,我能不能對部分主要幹部的任命,提出我的意見供省委參考呢?”
洪書記:“午陽,你是副書記,當然可以了。不過要從全局來考慮問題。你準備怎麽安排?”
“我想将婁超凡、陳磊、鍾子才幾個提爲市長。”
洪書記笑笑:“我同意你的想法,可是。沒有全國人事安排的前提,中南是不好安排的,這要找機會呢。最好是等**以後,大的方案基本确定了以後,才能一步步成爲現實。他們幾個人的工作能力怎麽樣?”
“三個人都完全能夠勝任市長工作。”
“錢志傑呢?排開系統的原因不考慮。”
“錢志傑這個同志也很不錯的,黨性原則強,人很正直,最大的特點是能夠服從,弱點是經濟建設的經驗稍欠缺。”
“你這個評價還是很客觀的,清源同志也是這麽評價的。如果讓他跟一個經濟建設能力比較強的書記搭檔,是否可以任市長呢?”
“那自然是沒問題的,不用3、5年,就會成爲内行的。”
“這樣問題就好解決了。如果我走了,清源同志任書記,你來接任省長,肯定得安排他的人任市長,要不然人家是不能順氣的。這樣吧,就安排他在易河任市長好了。”
午陽笑道:“爸,看來還是要全國一盤棋來考慮好。”
黃部長笑着:“洪書記,午陽就是聰明,我們得婿如此,夫複何求啊。”
“您别誇贊他,這子一屁股的屎,都不知道該怎麽給他擦了。好在他還能夠不貪不占,爲老百姓辦實事,要不然早就棄之如敝履了。”
“自古金無足赤人無完人,用人如用器,取其所長嘛。”
“也隻能這樣了。午陽,本來這次我離開已經成爲定局了,可現在你接任省長的可能性不大,我們系統就将丢掉中南這個後花園,這是我們不能容忍的。我給中央報告,還是這樣維持幾年好了。”
午陽:“這樣您進步的時間就要受到影響了呢。”
洪書記:“如果不能進入決策層,什麽進步都是意義不大的。爲了平衡,大佬是會做出安排的,不用我們去操心。随着時間的推移,你的工作将逐步從易河轉移到省政府,從副省長、代省長到省長,到十八大前後,能夠順利走完這些程序是最好的了。總而言之,你肩上的擔子會越來越重了。”
午陽:“我會全力以赴做好工作的。有了您們這些長輩的傳幫帶,有了身後強大的系統支持,我相信是能夠将中南崛起的重擔挑起來的。”
“好,大佬和我們都相信你。午陽,本來這次想讓你這麽快上位,主要是老闆考慮到其他系統的接班人,基本上在**都會上位,你不上來,就矮了他們一節,老闆如果能夠在幾年後入主中樞,執政10年後,到其他系統執政了,你的職務太低,将不利于你的成長。如果在老闆交班時,你能夠進入決策層,就比較穩妥了。當然,這樣也有弊端,一個是你畢竟資曆太淺,難以服衆,老闆不太好話,還有就是今後的日子裏,你都将無可隐身地出現在公衆的視野裏。你既然自己提出來仍然在易河幹,這些壓力就都沒有了。”
“爸,我現在已經是候補中委了,可怎麽辦啊?”
“你隻能安心工作了,家裏人除了高都不能出現在易河。特别是以後要在省城安家,到了這個層面。往來的人要多一些。家裏需要接待的客人也會多起來。你的女人們就隻能在渌江呆着了,周末、節假日你回來探望一下。具體怎麽做,以前我也跟你講過一些,你記住就行了,相信以你這個九尾狐狸的道行,肯定是不會露出尾巴的。當然,如果上面要認真追查,你也是無可遁形的。”
“我知道。我其實就是大佬手裏的一隻螞蟻,随時都可以拿捏的。”
“沒事,你既聽話又能任事,是沒人拿捏你的。何況誰沒有毛病啊,套用一句古話,叫下烏鴉一般黑。爲什麽有的人倒黴了,有的人一點事沒有?爲什麽有的人貪污受賄幾千萬就判了死刑,有的人幾個億卻是死緩?我想你是肯定明白了其中的訣竅的。”
黃部長笑着:“洪書記,有您這個老江湖,午陽難怪那麽年輕就成精了呢。”
洪書記:“老家夥。喝你的酒,你女婿倒黴了。你上哪兒哭去?咱女婿就是好色,可不像人家,又貪又色。午陽,我們正事。如果我不走,清源同志和你的事就還是照舊,其他的人事安排就是這樣的:周書平任專職副書記,朱本裕任副書記。”
“那曹志遠書記呢?”
“别提他了,藍山市發生了這麽大的**窩案,幾個都是他的人,他是脫不了幹系的,中央不處分他,能夠讓他去省人大或者政協任副職,就夠寬松了。黃根深同志這次将去省政協任主席,還是常委。”
“是蔡部長接替嗎?”
“對,是他接任。歐陽煜接任常務副省長,師峻任常委副省長,柳益民、李耀武、何樹林任副省長。”
“爸,何樹林不是咱們系統的吧?”
“是啊,但是系統之間都是有往來的,任何一個派系都不能搞家下,獨霸一方的。”
“那鍾子才和陳磊、婁超凡都可以出任市長了?”
“不,我的想法,陳磊、婁超凡出任市長,鍾子才必須接替師峻的市委書記,将他們那個市的市長調到省政協來任副主席。”
“爸,書記、市長都離開,恐怕不太好吧?”
“我就是要考驗鍾子才的掌控能力。他們那個市才4個縣3個區,經濟條件又這麽好,他就是掌控不好,也不會有什麽亂子出的,不過這個人也就到頭了。他們市的常務副市長是清源同志的人,不能不給他騰位子的。”
“爸,渌江可是我、周書記、朱書記的老家,何書記離開以後,您是準備安排誰過去接書記呢?”
洪書記笑道:“我知道你是想讓你餘家嶽父接,可是不行,這個地方必須讓給清源同志。你嶽父年紀大了,來人大任副主任吧,你安排一個市長過去。”
午陽考慮了一下,如果從蘭江調一個人過來,可以随便哪個都能勝任,可怕寒了以前在渌江這些部下的心。渌江這邊的人,自己最喜歡的易曉輝、婁超凡、陳磊、鍾子才都有安排了,剩下的就是曹濤和常江了。曹濤從曾敏離開渌冶集團,他就接替了董事長,已經是正廳級了,調過來意義不大,也不利于渌冶集團的穩定。
常江上次打電話訴了自己的遭遇,想讓老領導拉他一把,午陽當時也答應了。可是過後一想,覺得這麽樣不懂得變通的人,不經過調教,恐怕難以任事,得想辦法弄到身邊來調教一番。如果自己去省府任職,調他來任個辦公廳副主任什麽的,慢慢磨砺就會好用了。
“爸,我推薦任自紅吧,他也幹了好幾年的常委副市長了,能力和水平都夠了。”
“午陽,我覺得應該讓任自紅去财政廳任廳長,讓祁萬林任市長吧。”
“财政廳廳長的人選,劉省長不會要抓在手裏?”
洪書記笑道:“我們兩個系統現在是蜜月期,你的人不管任什麽職務,都必須聽他的,所以抓不抓都無所謂了。我知道你是一個很大器的人,應該是能夠跟他成功合作的。當然,即使有分歧,我這一邊的常委有周書平、朱本裕、蔡科如、歐陽煜、師峻5個,加上省軍區司令員譚光榮,藍山市市委書記曾敏。8票是鐵定了的。就已經過半了。如果能夠争取到黃根深。就更好了。不過如果沒有大佬的指示,我不希望發生派系對抗的現象。”
午陽:“爸,遇到原則問題,是不會讓步的。”
“大原則是中央定的,系統之間的分歧,最多也就是在施政和用人、用錢幾個方面。用人方面,清源同志應該懂得平衡,手不會伸得太長。同樣,我們也不要撈過界。施政的方針,兩個系統雖然有些不完全一樣,但總的來,都是要發展經濟,争取中南的崛起,這樣就能夠求大同,存異,共謀發展。我們遇事多請示,不要太強硬。否則中央在懷疑清源同志的掌控能力的同時,也會懷疑我們的協調能力。對大家都不利。如果中央換一個書記來,也許局面就更不容樂觀了。”
午陽笑道:“好的,如果輪到我主政,會多請示彙報,盡量搞好協調的。”
黃部長:“午陽,知道譚光榮是哪裏人嗎?”
“見過幾次,沒有深交,莫非他也是黃譚坳人?”
“正是。他是你熟悉的譚軍長的伯父的兒子。譚光榮的父親解放初就去蘇聯留學,回國後一直在海軍搞研究工作,退休前是一個研究所的所長,少将軍銜。他之所以到省軍區任職,是他們家裏爲了培養譚建軍,如果兩兄弟都任野戰軍的軍長,是犯忌諱的。”
午陽:“爸,我的老婆裏面,有一個叫譚竹青的,也是你們黃譚坳人呢,不過是土生土長的黃譚坳人。”
“那去叫她來,我想聽聽鄉音呢。我父親過世後,家裏就聽不到了。”
午陽:“來,爸,我們爲鄉音幹一杯,我這就打電話叫她過來。”
喝了酒,撥通竹青的電話,“青,你在哪裏?”
“我在東海呢。”
“怎麽老呆在東海呀,不是讓你将工作交給竹海嗎?”
“已經交給他了,但總得帶他一段時間嘛。加上近段時間競拍到了幾塊土地,要去跑各部門,也要讓他跟着熟悉一下。我會回家過年,以後就隻每年跑幾趟了。”
“好吧,注意身體,别累着了。”
“你放心,我沒事的,倒是你自己,白黑夜都忙,要注意休息呢。”
“好,我會注意的,再見。”
挂機後,午陽抱歉地笑笑,“爸,竹青在東海呢,要不我叫李雙燕、李對燕來?”
洪書記:“是李耀武的女兒吧?算了,我們喝一會,也該走了。”
黃部長:“午陽,我也敬你一杯,祝你工作順利,家庭和睦。”
“謝謝您。我也給您拜個早年吧。您方便的話,就來家裏過年吧。”
“好,現在離得近了,高鐵也快開通了,不用興師動衆的,我們老兩口就陪黃鹂和她奶奶過來。黃河清這孩子,剛才都跟我認生了。不過這一年多,個子長高了不少,學習更是進步了不少呢。”
午陽:“清是他們兄弟姐妹裏面,各方面都最出色的一個,已經熟練地掌握了5門外語,課程都自學到了大學二年級了,武術、騎馬、遊泳都很棒的。”
“我跟黃鹂商量了一下,讓他進入初中3年級學習一年,明年讓他進入高中二年級再去聽一年課,然後報考大學,碩士畢業後到部隊服役,再報考博士研究生。”
洪書記:“午陽,剛才看了孩子們,一個個都身體棒棒,學習又好,我們家洪皖就大不如他們了。我也跟菲菲了,讓洪皖來過年,年後就在這裏生活了。你這裏孩子多,管理比較粗放,可以改變他嬌生慣養的習慣。大家每不同的外語,邊玩耍就邊學習了,這樣的學外語環境,比在課堂裏容易多了。”
“好,皖兒過來後,我會讓他盡快适應的,用不了兩年,就能給您一個棒夥。”
“好,我們一家人都很期待呢。”
黃部長:“我們該走了。你明就在潭州最好的酒店訂一桌,我和洪書記來吃晚飯。單就還是你來買,人家會更感激你的。他們工資不高,部隊的人又沒有外快,什麽費用都不要讓他們掏,更不能收他們的禮物,這樣就能夠徹底折服他們,知道嗎?對了,紅酒還是你帶去,酒店可能沒有這麽好的酒。到時候我還會叫上譚光榮的。”
黃部長和洪書記起身,午陽趕緊叫父母來送客,一直将他們送上了車。
“我回來了,準備好了沒有?”午陽人未進門就喊,進門一看,不光是黃鹂、菲菲在,董敏敏、季旦也在。
季旦:“午陽哥,我們家裏就是沒客人,都有10來桌人吃飯呢。你的意思,是讓我們今晚上離開吧?”
午陽還沒有話,季旦又了:“午陽哥,這兩位姐姐遠道而來,我應該讓着她們的。可我到現在,跟你連手都沒有拉過,不能就這樣打發了我吧?”
午陽笑着:“好,每個人都親一個。”
着就拉過她,嘴唇就壓了上去。她穿的是睡衣,又故意松開了扣子,裏面馬上就原形畢露了,午陽情不自禁地動作起來,她身體就軟綿綿的了,午陽隻好将她放在床上,讓她跟黃鹂和洪菲菲兩個躺在了一起。
“午陽,喜歡嗎?”
“當然喜歡。”
“那它們以後就是你的專用玩具了。”着又爬起來,抱起午陽就往盥洗室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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