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日雄笑道:“領海争端還是要争,可政府對外商投資仍然是歡迎的。∽↗,比如說要建糧食加工廠,政府聽說加工廠的大米可以全部出口,态度非常熱情,不到10天,就在幾個糧食主産區規劃好了地皮,立即就動工修建廠房和倉庫,幫助去農戶家裏預定糧食。糧食倉庫建好以後,馬上就開始收購糧食,現在正在安裝機器,估計這個月就有兩家可以生産了,下個月其餘6家也可以開始生産。”
午陽說:“爸,您一下子就建了8家呀?”
黎日雄說:“我原來隻準備建兩家的,可政府部門熱情,各省也都來找我,我也是盛情難卻,反正也不用花多少錢嘛,建就建了。”
午陽說:“您以後就财源滾滾呢。”
“還要你幫忙落實大米出口的事情呢。”
“我不是已經安排好了嗎?”
黎日雄笑笑說:“有些擔心呢。”
“您是擔心收不到錢是吧?不用擔心,我們公司作擔保,隻要貨物到岸,錢就彙到您賬上,而且是用美元結算。”
“這我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
午陽問:“這次您給我們的員工介紹了對象沒有?”
“沒有,哪裏有時間呀?不要急嘛,等我忙過這一陣子,工廠也建好了,有的是機會嘛。”
“您找沉香還準備用多長時間?”
黎日雄說:“找到沒有了爲止。午陽,我現在組建了一支200多人的隊伍,有各種機械70台呢。我自己每天帶着狗。坐着履帶式運兵車。遇到山谷就放狗去找。有就挖,沒有就走,很快就能夠找遍山區呢。”
“山谷都是有主人的,您這樣會有麻煩吧?”
“一般都是遠離村莊的山谷才有,我們速戰速決,不會給人發現的。即使發現了,給一些錢就是了,你不用擔心。好了。阿蓉阿虹,我們回去,給你們姐姐姐夫留一點時間。等會吃過飯還要過磅呢。”
黎蓉說:“我也不走,你們回去吧。”
黎虹說:“都已經11點多了,馬上就要吃中飯呢。”
黎蓉說:“我們從小都是吃兩餐,不也挺好的呀?”說着就往賓館走去。午陽提了包,和黎英跟在後面。到了賓館大堂,櫃台的服務員跟午陽很熟悉了,也不問,直接就遞上了房卡。
午陽說:“準備幾個菜。讓鄧寶亮掌廚,我們一點半下來吃飯。”
服務員說:“好的。老闆。請你們稍微等一下,我安排人将房間的用品換了。”
進了房間,黎蓉還在過道就開始脫衣服了,将外衣摔在地上,就進了盥洗室,“午陽,快來呀。”
午陽笑道:“沒有見過你這麽急的,早知道這樣,10個阿蓉也讓我幹掉了。”
“還說呢,誰讓你不幹了?”
“好嘞,我來了。”午陽快步走進盥洗室,黎蓉還沒有開水,就自己去打開水龍頭,随便沖洗了一下。
“你要燙死我呀?”黎蓉在蓮蓬頭下沖了一下,馬上就跑開了,伸手去調水溫。
午陽從後面抱住她。“燙死我可舍不得,弄死還有可能。”
“好啊,阿蓉等着呢。”
兩個小時裏,姐妹兩個沒有征服午陽,倒是自己敗下陣來。午陽要她們起床去吃飯,兩個人都懶得動彈,午陽隻好自己去吃了。吃飯前打電話調了一輛車,剛剛吃飽,汽車就到了。也是安保公司的車,午陽跟司機熟悉,就讓他去招呼保安人員過來擡東西,自己回房間找黎英拿豬圈的鑰匙。
敲開門,黎蓉抱住了午陽,“午陽,我要。”
“乖,現在我有事呢。拿了鑰匙裝車後,要過石頭山莊那邊去,要不然你爸不放心呢。”
黎蓉說:“你送鑰匙下去,當着我爸的面,給那邊打電話,讓他不要讓我爸吃虧就行了。”
黎英說:“阿蓉,午陽是去有事,你别纏着他。”
黎蓉說:“我怎麽纏着他了?我不求度蜜月,也不要新婚之夜,要他陪一個下午不行啊?”
午陽說:“好好好,我馬上就來,你别生氣。”
黎蓉馬上笑起來了,“這還差不多,快去快回。”
“爸不來,我是不能上來的,這麽貴重的東西,得有人守着。”
下樓就看見黎日雄已經到了,保安人員也到了,午陽将鑰匙交給黎日雄說:“您自己去開門,我去準備一點東西,不能讓他們白幫忙。等會我不去石頭山莊了,打電話讓袁老師按實際等級分,他不會有差池的。”
“好,這樣可以,過磅後我拿詳單給你。”
“晚上要廚師别做飯了,您和弟弟妹妹都到家裏吃吧,我這就安排好。”
“行,聽你的。”黎日雄笑着說。
8個保安員幫忙,午陽就拿了8條黃色包裝的芙蓉王煙,每條批發價是215塊,也可以抵得上工資了。還讓商店準備了一箱藍色包裝的芙蓉王,讓黎日雄走的時候帶回去。他是個大煙鬼,一支煙吸兩口就沒了,每天最少要3包煙。自己現在雖然有錢了,可還是買劣質煙抽,舍不得呢。
打了電話,給保安發了煙,午陽就去陪黎蓉了。
黎蓉下床去洗澡時,才知道情況有點糟,全身就沒有一處不疼。渾身的筋骨酸痛,沒吃飯胃痛,其它地方就更是疼得鑽心了。剛站起來,馬上又坐下去了。
午陽趕緊抱起她進了盥洗室,讓她扶着梳妝台站好,調好了水溫,幫她戴上頭套,讓她沖了一會熱水,再幫她擦拭幹淨。然後運轉真氣,給她疏理起來。
過了10來分鍾,午陽問:“還疼嗎?”
“不疼了。我們回家吧。”剛穿上小褲褲。又呲牙咧嘴的。黎英說:“别穿了。隻要碰到就會疼的。跟我換裙子吧。我的是長裙,不會走光的。”
黎蓉說:“反正已經是女人了,走光了也無所謂,人家明星還經常不穿小褲褲呢。午陽,你說,這人怎麽會是這樣呢,要是以前,别說是外人了。就是阿英要看,我也不會同意的。”
黎英說:“以後就經常要給外人看了,做婦科檢查,生孩子,都是要讓外人看的。午陽,我看到一本書什麽說,中國有一個軍閥,将給他的女人看過病、檢查過身體的醫生都殺掉呢,你現在也是個财閥,有沒有辦法不讓外人看我們?”
“你們不讓外人看。就去自己的醫院好了,不過那些女醫生也是外人呢。”
“不讓男人看到就行了。女人看沒關系。”
陪着黎蓉慢慢挪到了家裏,午陽讓黎蓉坐到空調邊,去開動了櫃機。家裏雖然不在乎電費,但由于身體都好,不到最冷、最熱的時候,也是不開空調的。今天突然開了,注意到了的人都問,午陽隻好以黎蓉感冒了搪塞。
黎日雄帶着一幫兒女進來了,午陽的父母還沒有來客廳,午陽就請他跟自己坐一桌。給他上了茶然後問:“爸,都過磅完了?”
黎日雄掏出一張紙,遞給午陽,“這是詳單,你過目吧。”
午陽接過來,看到上面寫着:越南花線奇楠沉香明細表,明細表裏面列出了純黑、灰黑、褐黃等品種,标明了重量和單價。重量以灰黑和褐黃色最多。在同屬于灰黑的沉香裏,又分出兩種價格,一個價格是每克1.2萬元,另一種是每克8000元。總重量是19645千克,總金額是1256億多。
“爸,這個灰黑色的,怎麽是兩種價格呢?”
黎日雄說:“那價格高的,是大塊的,其中有不少是純黑色的,但是又不能切開來過磅,所以袁老師給的價格高一些,雙方都不吃虧。”
午陽說:“您對價格還滿意嗎?”
黎日雄笑道:“滿意,我都不知道這麽多錢怎麽花了呢。”
“爸,确實投資不需要這麽多錢,還可以将800億存入銀行。”
“阿虹告訴我,你家裏就有開銀行的,就存入你們的銀行吧。這位是李行長吧,我存到你們銀行怎麽樣?”
李對燕走過來,“黎叔,我很遺憾,幫不了您這個忙。”
黎日雄說:“銀行都有攬儲的,越南是這樣,中國應該也是這樣吧?”
“其他銀行需要攬儲,我們的自有資金很多,還貸不出去呢,又加上午陽、小雅跟婆婆都存款很多,支付的利息都成爲了我們的負擔,所以家裏很多企業要存款,我們都拒絕了。黎叔,您将資金分散了,去存入四大國有銀行吧,他們會很感謝您呢。”
午陽說:“對對,就當我沒有轉走這筆資金好了。他持的是護照,又人生地不熟的,不方便不說,萬一銀行要他轉成外币存款,那不是吃虧了?”
“好吧。這樣吧,你安排員工,明天去中國銀行的支行聯系,阿英帶黎叔去我辦公室,将456億轉到中國銀行去,方便在越南投資,剩下的就用黎叔的護照開個戶頭。”
黎英點頭答應,午陽說:“對對,你跟公司的财務人員很熟悉,就幫我安排他們算了,我怕工作忙顧不過來。對對,你坐啊。我問你,你們自有資金過多的問題,一直沒有得到解決嗎?”
李對燕在他們這桌坐下,笑笑說:“這麽多年我們一直想解決這個問題,經濟形勢好的時候沒有解決,到了全球經濟危機了,還是沒有解決。”
“那就繼續加大投資力度啊。”
李對燕說:“我們應該說是盡了最大努力了。自從收購美國和香港的銀行股份開始,我們已經陸陸續續組建和收購、參股了30多家銀行,也投資股票、期貨市場,購買基金和國債、保險公司,購買企業、礦山、農場、森林、土地,能夠有利可圖的項目,我們都投資了。”
黎英說:“對對姐。是不是投資什麽都賺錢呀?”
“是的。我們去年光是在國内的銀行。稅後利潤就達到了6000多億。如果加上從上市銀行分得的利潤,就超過8000億了,境外銀行的利潤和投資所得,也超過了4000億元,換算成美元,正好兩千億多一點點。”
午陽說:“你們可以多給股東分紅嘛。”
李對燕說:“這就是自有資金居高不下的原因了。在美國的銀行,高比例稅收後再分紅,我們所得的不太多。但在國内和其他一些低稅負地區,稅後利潤就多多了,加上我們的股東沒有别人,就隻有姐妹們,分紅後都留在銀行。你每年都新增一些姐妹,小雅給她們的錢,又都參股進來,這個股本從當初的50億美元,增加到了現在的520億美元,午陽你算一下。我們姐妹現在有多少了?”
“從今年起,都别轉增股本了。派發現金好了。”
“這倒是個辦法,可要經過股東大會通過呢。”
午陽說:“對對,現在我的公司和慧娟的公司,都有很多人給你們銀行的企業服務,這是怎麽回事?”
“我們不是資金足嘛,看到了可以賺錢的項目,自然是要收購的,還有就是有的企業貸款還不上,我們就再投入一些資金,将其收購了,我們自己沒有管理團隊,隻好請你們的人了。目前國内的企業都轉交給你們了,可國外的不行,送給你們吧,要繳納贈與稅,賣給你們吧,要繳納所得稅,稅率都很高,我們收回資金也不知道用來幹什麽。所以就隻能留着,請你們的人經營了。你們的人也不夠,我們還聘請了不少外國人經營,這是你們不知道的。”
午陽說:“我們也不想知道。對對,我留在期貨市場的資金,現在運作得怎麽樣了?”
對對看了他一眼,笑笑說:“虧了,虧得一塌糊塗。”
午陽知道她這一眼是意味深長的。黎日雄父女在旁邊,說賺錢了,他們肯定要參加,可畢竟期貨市場跟股市一樣,也是高風險的買賣,賺了錢好說,真虧了就要遭埋怨,費力不讨好,不如不告訴他們。親戚嘛,最好就是在一起吃飯喝酒,不談錢。午陽唯一跟親戚發生經濟上的往來,就是這次跟黎日雄做生意,也是沒辦法,他有沉香,自己又需要。
午陽的父母親從樓上下來,看到黎日雄,就趕緊過來,請他去上座,午陽也要跟着過去,被黎蓉拉住不放。黎日雄說:“阿蓉,我們過去說點事情,等會吃飯了就讓午陽過來。”黎蓉這才松手。
坐下後,媽媽羅紅英說:“親家,您來了兩次,都是急匆匆的走了,我們也沒有好好招待,不好意思呀。”
黎日雄說:“親家母,您就别客氣了。我的孩子們在您這裏,得到了你們無微不至的關懷,我很感謝呢。前兩次來,都是因爲事情多,沒有跟親家、親家母好好說說話,還請你們多多諒解。這次過來,也是爲了押運貨物,我可能晚上就走了。親家,親家母,靠午陽幫忙,我賺了不少錢了,已經選好了地方,準備也建一個這樣的别墅區,到時候請你們過去住好不好?”
羅紅英說:“這如何使得?”
黎日雄說:“我說的是真的,我要午陽過來,就是想跟你們商量這件事情。午陽,我上次聽阿英她們說了,你現在是官越做越大,越來越會引起公衆的注意,她們都有些擔心會出什麽意外。所以我這次在選擇建工廠的地方時,就将造船廠的地皮加大了很多,有20平方千米那麽大。”
黎世華說:“親家,那可是30萬畝,您要那麽大,就是爲了建别墅區?”
“也不全是。我準備建一個造大貨船的工廠,一個造遊艇的工廠,廠房、船塢、碼頭,占地面積也不小,還要建員工宿舍嘛。我想将别墅區建在造船廠生活區一起,将生活區靠海的一個小半島隔出來,成一個獨立的小區,面積大約有4平方千米那麽大。”
羅紅英說:“親家,住海邊,夏天是不是很熱呀?”
“白天熱一些,晚上海風一吹,還是很涼爽的。”
午陽聽到媽媽對住海邊什麽都不知道,才想起這麽多年,她可是一次都沒有出去旅遊過呢。就是一般的公務員、小老闆,隻要不是不喜歡走的人,誰沒有出去旅遊過?單憑這一點,這個别墅就應該建。至于要防止發生意外,在越南建房子,恐怕就沒有什麽意義了。越南不是美國、加拿大,要引渡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媽,這個别墅就我們去建,您每年過去住幾個月。”
黎日雄說:“午陽,你過去建别墅也好,畢竟你實力雄厚嘛。不過不光是親家、親家母過去住,你這個家都要搬過去,這是爲了你的長遠作打算呢。你想啊,你現在這個樣子,隻要你的政敵舉報,你躲得過去嗎?就是不被舉報,上面未必就不知道,你的小命就随時捏在别人手裏。即使這些都不發生,你在中南做官,就能做一輩子?你如果到了外地,反正既不能經常回來,也不能都帶過去,家安在越南和渌江,有什麽區别嗎?你能走得開,去那邊也就是多幾個小時,走不開,你自己那麽多家賓館酒店,讓她們提早幾天過來,不還是可以團聚麽?也許你老婆們都有事業,現在電話、互聯網那麽發達,在哪裏都可以指揮的,根本就不用擔心。”
午陽說:“爸,您這些恐怕不光是跟阿英她們商量的吧?還跟誰商量過?”
黎日雄說:“你别管我跟誰商量過,就說是不是在理吧。”
“當然是有道理。可要搬家,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不是光有住房就夠了,還要幼兒園、學校、醫院等等。”
“午陽,隻要抓緊時間建設,一年左右就可以完全建好的,如果猶豫不決,就不知道要拖到何年了。”
“好,您回去就跟我的人說,馬上就投入建設。除了正常的設施外,還要建設機場、碼頭,以後方便出行。”
黎日雄說:“建碼頭可以,機場就不用建了,那裏離海防市的機場不到20千米,我們建工廠,肯定就要修公路,公路修好了,半個小時就到了。”
黎世華說:“午陽,既然去越南建别墅,你肯定就是在準備退路,那在島嶼上面的建設工程,也就要抓緊了。”
午陽說:“印度洋的島嶼,都已經建設好了,現在隻是用船運泥土過去,好栽種一些熱帶水果和花草蔬菜。太平洋上面的島嶼,也已經大島上面建好了機場、碼頭,這樣就方便進行大規模建設了。您放心,我會抓緊的。”
這時候奶奶從外面進來了,午陽起身相迎。奶奶坐下後,小雅開始,都過來問候奶奶和爸媽,當然還有黎叔。午陽知道,大家都是沖着他來的。家裏平時沒有這樣的禮節,自己出去那麽長時間了,老婆們要顯示自己的存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