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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佑民說：“是那些黃金或白銀打造的金雕。△￠，金雕每座墓裏有一個，翼展在5米左右，它們被打造得極爲精緻，栩栩如生。眼睛鑲嵌的是整塊的**金剛石，恐怕這30顆夜明珠的價值，就超過了所有文物的價值了。金雕被固定在墓主人的身邊，羽翼可以将墓主人全部遮蓋，所以我們打開墓室時，墓主人的衣服上面都是一塵不染的。”

“佑民，這些古墓建的是什麽樣子？”

羅佑民說：“都是建在草原上面。開始我們随胡敏波到一片草原，他讓人開挖時，我們根本就不相信地下有古墓。挖下去5米左右，土質就不是很緊密了，但都是凍土層。”

午陽說：“最上面的都被用馬蹄踩緊實了，後來上面長滿了草，跟草原一個樣了，别人就發現不了，想盜墓也無法找到。這種方法好呢。咱們漢族人的墓，就是曹操設了七十二疑冢，也難免被發現呢。”

羅佑民笑道：“他們這樣不也被發現了嗎？”

“那倒也是。凍土層有多厚？”

“也是5米左右。然後就是大石闆，兩米寬，5米長，20厘米厚。每座墓裏面都被10塊這樣的石闆覆蓋，如果沒有機械，靠人工想要搬開這些石闆，恐怕很困難呢。”

“石闆下面就是木架了？”

羅佑民說：“是的。都是用直徑60厘米以上的金絲楠木、紫檀木、黃花梨。先是交叉埋入地下。用牛皮帶捆紮。再用碼釘固定，形成三角架，然後将大木頭架在三角架的頂端，這樣木材下面的墓道，就跟坑道一樣了。我們這次取回來的金絲楠木有12000立方米，紫檀有1300立方米，黃花梨有15000立方米。”

“腐爛了嗎？”

“完全沒有發生腐爛。墓室裏面很幹燥，墓主人的遺體都是幹燥成木乃伊了。那些身上穿的衣服，還有就是木箱裏面的服飾、帽子、靴子，都跟新的一樣，還可以穿呢。”

午陽說：“他們曾經橫掃歐亞大陸，這些随葬物品中，應該有很多西域的物件吧？”

“對，歐洲的金銀、玻璃器皿，金銀币特别多，當然中原的東西也不少，瑪瑙、玳瑁、珊瑚。都是中原人認爲值錢的東西嘛，金錠、銀錠和金銀元寶。也是中原的國庫用的。漆器、牙雕、石雕、木雕，也都是中原的風格。隻有爲數不多的物件，才是他們本民族的東西，像馬鞍、馬飾品、狗飾品等。老闆，這些東西裏面，還有及其華麗的鎏金銅馬車、木質馬車實物各15輛，陶馬車有300多輛呢，陶俑就更多了，也應該是他們民族的東西。”

午陽說：“佑民，你們這次都辛苦了，要不要選幾件文物拿回家去呢？”

羅佑民說：“老闆，這次發掘出來的東西，除了那些木材隻要留少量的在博物館搭一個架子，說明墓葬的形制外，如果不怕不吉利，都可以用來制作家具。其它物件，我建議就不要分散了，咱們可以建一個元代的博物館，這可是研究元代曆史的一座寶庫呢。”

“你說，将博物館建在哪裏比較合适呢？”

“我覺得建這個博物館不能太張揚，建在咱們别墅區北邊礦泉水廠後面的山坡上就可以了。”

午陽說：“那就不要想賣門票了。”

“老闆，您都這麽富有了，還在乎這點門票錢幹什麽？将博物館提供給元史專家作研究用，也是您對中國曆史的一大貢獻嘛。不過這些墓葬并不是全部元代皇帝的，我查閱過資料，從成吉思汗到元朝滅亡，一共有18位皇帝，我們發掘的古墓，也分不清是皇帝陵還是王爺墓，文物多的10座，其餘5座肯定是王爺的，随葬品比帝陵數量少不說，檔次也低了很多。”

午陽說：“那胡敏波沒有再去找？”

“他以後會去找的。這次一個是怕被發現，先将發掘出來的文物運回來再說；二個也是積雪太深，人、車都很難行走，待明年解凍後，他肯定要抽時間慢慢去找的。”

午陽笑道：“這樣做是對的，如果被發現了，就現成的都運不回來了。目前我們要緊的是做好保密工作，對這些文物垂涎已久的人多了去了。”

羅佑民笑着說：“老闆，我們畢竟是非法的呢，說得不好聽，就是盜墓賊。要封住下面那些人的口，最好就是給他們發一點封口費。參加發掘的隻有300多人，加上搞運輸的汽車司機，也不到1000人。”

“好，你到财務中心按人頭領取每人5萬元，講明了是要封他們的嘴，恐怕要到我們将那邊的礦山開采完了以後才能解禁，博物館現在隻能慢慢選址，花幾年時間來建設，也必須到那時候才能開放。”

羅佑民說：“那可能需要20年，這期間的文物保護得抓緊呢。要不然毀損了，就沒辦法補救了。”

“肯定是要保護好的。咱們雖然是盜墓賊，可不是靠這個盈利的。佑民，我們獲得的文物不少，可一直都在往裏面砸錢，獲得越多，砸錢越多。”

“老闆，您也不要想不通，這些東西的所有權畢竟是您的嘛。您現在有這個能力，就當是爲國家的文物保護做工作，以後子孫後代也可以享受這份榮耀和經濟效益嘛。再說了，您在那邊開采的藍銅礦的收入，用來保護這些文物，應該是綽綽有餘的了。”

午陽說：“藍銅礦礦石确實能夠帶來不少的收益，可不能敞開來賣，那樣就不值錢了。文物我不一定都留給後代的。富不過三代。到時候可能被他們敗光了。”

“老闆。我今天一定要堅持采用現代企業的管理模式，就是要擺脫富不過三代的窠臼，堅持要使用博士主持董事局，并且不給分紅，就是要加快人員的流動，盡量避免像柯達公司那樣的命運。”

“是啊，柯達公司和富士公司，當時是世界上最大的膠片生産商。是柯達最先發明了數碼相機，可他們将發明束之高閣，很快就到了無法生存的境地，這給我們的教訓非常深刻呀。佑民，你要跟他們宣揚宣揚，一個工廠，如果幾年不能研發出新産品，那麽廠長就要換人，相應的，董事局主席、研究機構的負責人也得換人。”

羅佑民說：“老闆。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您，您創辦的企業。爲什麽都不上市呢？”

“原因是多方面的，最主要的，一個是我們的企業不缺少資金，不需要融資經營，也就不必要給股東派發紅利；二個是我畢竟是官場上的人，企業要保持低調，怕别人刨根問底扯到我這裏；三個是咱們國家的股市，還不是一個正常的資本市場，産業受國家的政策影響大，股價受影響就更大。你肯定知道，這些年我們的gdp增長都是兩位數，可股市根本就沒有增長，甚至還縮水了，你說，這是正常的事情嗎？”

羅佑民說：“還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市場經濟。不過這樣也有好處，可以避免高泡沫帶來的高風險，不至于一爆發經濟危機，就造成全面崩盤，有一定的風險防範作用。”

“這個觀點我也贊同，可這樣持續的打壓，我是持保留意見的，長此以往，将使廣大股民對股市失去信心，造成上市公司的全面崩潰，所以我覺得沒有必要去淌那渾水，就對組織公司上市更加不感興趣了。我們還是要花大力氣将公司自己的事情搞好，重點還是技術革新和革命，不斷推出高精尖的新産品。”

羅佑民說：“對我們的企業現狀，我不是很了解。但是根據我國工業企業的狀況，現在必須每年都有新産品問世，這樣才能不至于老處于落後狀态。因此，我們必須加大對産品研發的投入，加速固定資産的折舊。老闆，現在我國雖然已經在稅法中明确了可以加速折舊，但還是遠遠達不到美國等發達國家的程度。您以後的職務，肯定可以影響到稅法的修訂，您可以在這方面爲企業施加影響。”

午陽笑道：“我安排你一件事，你倒安排我幾十年以後的事情了。我們說這個純粹是扯淡，不說了。靠邊停車，我們到了。”

下了車，看到祁萬林站在門口，上去握手，介紹了羅佑民和他認識。羅佑民笑着說：“老闆，我說了怕見大官，果然還是大官呢。”

祁萬林說：“羅主席，黎書記是你的老闆，也是我的老闆嘛，我們不過是所處的環境不一樣而已。你羅主席管理的人員，恐怕也比我不會少，産生的效益，就是我的多少倍了。這樣說來，你的官更大呢。”

羅佑民說：“這是不能比的。您是爲人民謀福利的，我是追求商業利潤的，不能用經濟效益來作爲衡量的标準。”

祁萬林說：“羅主席到底是海歸的博士，看問題就是不一樣，待會我們好好喝兩杯。裏面請。”

飯店的規模很小，一樓是吧台，擺了10來張桌子，二樓就全部是包廂了。祁萬林帶着進了包廂，裏面也不大，擺一張桌子，就沒有多大的空間了。

一個穿銀灰色風衣的女孩見了他們，馬上站起來，笑笑說：“爸，這位就是黎書記，黎大哥吧？”

祁萬林說：“告訴你要叫黎叔叔的，怎麽不聽話？”

午陽說：“老祁，這位是令千金？你這麽年輕，就有這麽大的女兒了？”

祁萬林說：“我都48了，25歲生的她。馥蘭，給兩位叔叔敬煙。”

祁馥蘭笑笑伸出手，“黎大哥，來，我要握握你發财的手，粘粘你的财氣。”

祁萬林笑着說：“沒規矩。”

午陽輕輕握住她的手，“年輕人哪有那麽多規矩呀？馥蘭。我也就比你大10多歲。叔叔、大哥随便叫。”

“哎呀。黎大哥你的手怎麽這麽粗大呀？”

午陽笑着說：“我是農家子弟，從小就做農活的，所以骨節就很粗大了，可不像你是柔荑小手呢。”

祁馥蘭說：“你不是從小讀書嗎？怎麽幹農活呀？”

祁萬林說：“你黎叔叔那是練武功練的。書記，馥蘭從小聽我說起你，就很崇拜你，今天知道我找你有事，非要來湊熱鬧。”

“好嘛。馥蘭。打電話叫你媽媽也來一起吃吧。”

“媽媽要給爺爺奶奶和外婆做飯，來不了。黎大哥，來，大中華的煙，兩包。”

午陽說：“我不抽煙，給你爸留着，你發給羅主席吧。”

“羅主席，你也是這麽年輕呀？”祁馥蘭說。

羅佑民說：“我可比老闆還大兩歲呢，不年輕了。”

午陽說：“馥蘭，佑民在美國取得博士學位。就回國到我們家族的公司工作了，從工程師做到企業老總。現在又做到了董事會主席，管理着幾十戶大企業呢。”

祁馥蘭說：“黎大哥，你是官場上的黑馬，更是商界的财神呢。隻要跟了你，誰不是福星高照？”

祁萬林說：“馥蘭這話對呢。書記，自從我跟隊後，從縣長到縣委書記，再到副市長、市長，兩三年一個台階呢。我都不知道怎麽感謝您呢。”

午陽笑着說：“老祁，你将話題扯這麽遠幹嗎？”

祁萬林笑道：“我知道老闆的意思，是不是羅主席尚未婚配，您想給馥蘭作介紹？”

“是的。馥蘭，佑民，你們互相對上眼了沒有？”

祁馥蘭說：“我一個剛畢業的學生，怎麽配得上羅主席這樣功成名就的大老闆呢。”

羅佑民說：“什麽大老闆呀，也就是個打工仔而已，而且年紀一大把，胡子拉碴的。”

祁萬林說：“男人年齡大一些成熟。再說，羅主席蠻儒雅的，看起來也就是不到30的樣子。”

祁馥蘭說：“羅大哥，以前沒有談過戀愛嗎？”

“談過。是大學的一個同學，我考上美國的研究生後，她在國内參加了工作。後來我在美國，她父母讓她跟上司的兒子結了婚，就沒有再聯系了。”

“回國好幾年了，就沒有看中的？”

羅佑民說：“眼界是高了一些，但也不至于沒有看中的。主要是我新到企業，有了施展所學的機會，總得做出點成績來，才有立足的地方，要不然海歸變海待了。不過人家女孩對我們海歸的似乎有不正确的認識，要麽認爲我們很有錢，剛開始接觸就要買房子什麽的，要麽就認爲我們是沒本事，有本事的都在國外就業，拿綠卡了。”

祁馥蘭說：“羅大哥是學成歸來報效祖國了？”

“也沒有那麽高尚。我也是剛剛獲得文憑，就被老闆的人給招進來了，根本就沒有給我時間。我收到的幾封邀請函都沒有去看。”

午陽說：“佑民，來，我正好要給祁市長談事情，跟你換個座位，你們慢慢聊。”

到了祁萬林旁邊坐下，四個人就分兩對聊天了。午陽說：“老祁，你是要跟我談什麽？”

“是這樣的，我前段時間無意中聽說你們家族公司開采鎢礦，正好我以前工作的縣裏有鎢礦，就想告訴您，看看您是不是有興趣。”

午陽說：“你們縣裏有鎢礦，現在鎢的行情還可以，你們怎麽不組織開采呢？”

祁萬林說：“老闆，您也知道，我們縣是革命老區，沒有什麽工業項目，哪能不想開采礦山呢？主要是因爲都是貧礦，鎢含量不到10％，沒有開采價值。後來有專家說，隻要有礦脈，肯定就有富礦。我們就請勘探隊的人員到縣裏進行勘探。由于山高林密，溝壑縱橫，勘探隊搞了兩個月也沒有搞出名堂，就租用了直升機，吊着勘探儀器進行勘探，結果儀器沒綁好，掉到深山老林裏面找不到了，此事就不了了之，誰也沒有再提起。”

“你是想要我們家族的公司去勘探，有富礦就開采？”

“是啊，離開那裏幾年了，可一直心裏挂念着那裏。老百姓苦啊，很多地方都沒有修通公路，山裏的木材、土特産運不出來，孩子們上學也很難走。如果開采礦山，肯定就要修公路，架電線，礦山的人員也要吃飯菜，還可以購買那裏的山珍，一盤棋就活過來了。”

“好嘛，我們什麽時候去看看。”

祁萬林說：“老闆，我明天就可以安排縣裏準備地圖，租用直升機，準備好儀器，後天我們就可以過去了。”

“這些東西都不要你管，我安排就行了。但是你們市馬上就要開人大、政協兩會，你要去市裏跟代表們見見面，認識認識，交流一下感情，這對選舉有利。我們待會後擇日再過去吧。”

祁萬林說：“老闆，沒關系的。早幾天省委組織部蔡部長帶我到了市委，已經将省委任命我爲市政府黨組書記的文件宣布了，并且跟書記、副書記商量，這次進行的是等額選舉，書記兼着人大主任，是完全能夠掌控好局面的。元月一号開會，我12月31号下午過去，跟書記、副書記一起去看望一下各代表團就行了。”

午陽說：“你們市的情況我知道，市委書記這次可能要到省人大任副主任，副書記可能要接任書記，如果在關鍵時候掉鏈子，省委不高興，是要向中央反映的。老祁，剛才從你對老區人民的深厚情誼中，我可以看出，你肯定是勝任市長一職的。到了新的工作崗位，重要的是将經濟建設搞上去，沒有發展，就沒有進步嘛。”

“老闆，我會盡力而爲的，到時候還望省委、省政府給予大力支持啊。”

“現在已經明确了，我不會去主政省府，仍然是在易河工作。不過也沒關系，你去了以後，要盡快拿出一個全盤的發展規劃，以及對投資商的優惠政策的實施細則，我可以爲你在招商引資方面助助威。”

祁萬林笑道：“老闆，我知道您肯定是會幫忙的。我大概用一個月的時間來做規劃，到春節後，就會出爐了。那時候就請您派人過來，參加我們市的項目投标。老闆，我現在還不知道那裏的情況，能夠掌握多大的話語權尚不清楚，如果有照顧不到的地方，要請您原諒呢。”

“好，你按原則辦事就行了，不要搞那些有貓膩的事情。我們出去催催，菜怎麽還沒有上來呢？”

兩個人出了包廂，午陽笑着說：“老祁，看來有戲呢。”

祁萬林說：“也許他們真有緣呢，這我就放心了。”

“你女兒很乖巧、很清純的，你根本就不用擔心嘛。”

祁萬林說：“馥蘭在年輕人當中，還是算乖巧的，可這次不知道是怎麽搞的，她非要來認識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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