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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知道呢,她一心想跟您往一塊湊呢。+◆,我告訴她您已經是名草有主了,可她滿不在乎地說,像您這樣的年少多金、又身居高位的人,有幾個情人是很正常的。”
午陽笑道:“年輕人沒什麽閱曆,思想還沒有定型,愛想入非非再正常不過了。現在遇到了真命天子,我自然就不會在她眼裏了。你如果不帶她來,可能就錯過這段好姻緣了。真是姻緣天成啊。”
祁萬林說:“老闆,這個人應該不錯吧?”
“當然是不錯了。人品不錯,長相不錯,學識和能力不錯,經濟狀況也不錯,唯一缺點的就是年齡大了一些。”
“主要是看人品怎麽樣,學識和能力肯定差不了,經濟條件嘛,您用廉政基金給我們買的門面房,這些年每年都有60多萬的租金收入,門面房的價格,也由每平米3000多,漲到了15000多,6000多平米,值上千萬了。除了一線城市,夠買房買車的了。”
午陽笑道:“你那些錢就留着給馥蘭作壓箱底的錢吧,佑民的錢,就是在一線城市也可以買得起房、車了。”
“那好,就看他們兩個人的了。此事還要請您玉成呀。”
“該說的話我肯定會說的,不過一切還要看緣分。”
祁萬林笑着說:“老闆,不是我威脅您。如果他們不成。馥蘭纏上您。我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哪有你這樣做父親的,将女兒往兄弟身邊推。”
“我知道老闆将我當兄弟,可馥蘭不将您當叔叔,我也沒辦法不是?”
“養不教,父之過。你能推卸責任?好了,老祁,我們明天就去縣裏吧,我現在就打電話安排。明天上午9點,我們到工業園的跑馬場搭乘直升機。”
“好的,您打電話很快吧,我現在去廚房催上菜了。”
打電話給裴家嶽父,安排好了直升機的事情,正好祁萬林上來了,後面跟着一個40歲左右的男人。男人個子不高,有點發福,理着平頭,眼睛挺有神的。“老闆。這是市檢察院反貪局的林局長,我哥們。這個飯店就是他老婆開的。”
林局長笑着握住了午陽伸過來的手。“首長,我叫林然。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本來早可以炒菜的,就怕吵了您和祁市長談事情。”
“沒事,能不能抽空一起喝杯酒?”
林然說:“首長,祁市長不勝酒力,我願意陪您盡興。”
“助助興就行了,總量控制一瓶吧。林局,開飯店很辛苦吧?”
林然說:“沒辦法,老婆下崗了,不找點事情做,也閑得慌。正好這裏離馨園近,都是領導們幫襯着呢。”
祁萬林說:“咱們進包廂吧,這裏人來人往的。”
進了包廂,午陽看羅佑民和祁馥蘭聊得挺投機的,也就不去笑他們,在自己座位坐下來。
“首長,我們喝什麽酒?”林然問。
祁萬林說:“還是土匪酒吧,來一瓶一斤裝的。”
林然說:“那怎麽夠?”
午陽說:“羅主席陪女士喝飲料,我們3個人夠了吧。”
祁萬林說:“老闆,林局可是海量,今天第一次陪您喝酒,恐怕一個人就要3斤了。”
午陽自己雖然也喜歡喝酒,但是不喜歡别人喝醉,尤其不喜歡喝醉了鬧事的人。“林局,我這個人過量了就犯困呢。”
林然說:“我也是這樣,喝酒的時候喜歡喝得暈暈乎乎,然後就倒下去打呼噜。”
“好,那就來一瓶5斤裝的。林局,現在反貪局的工作忙嗎?”
“有事做呢。現在我們光是接受網絡舉報和實名舉報,就已經在超負荷工作了。”
祁萬林說:“老闆,林局的個人操守和工作能力我都是看重的,本來想這次給他提拔一下,可沒想到我這麽快就走了,已經來不及了呢。您能不能夠幫個忙?”
午陽笑道:“看看等會喝酒的表現如何。不過話可以先說清楚,你是想留在渌江還是願意去易河工作?”
“首長,到哪裏工作都行,看您怎麽方便。”
“那就到易河去吧,那裏的檢察院班子要大換血。你去了以後,不管局面多複雜,一定要要跟市委保持一緻,好好工作,不要被當地人拉下水了。”
“好的,我記住了。”林然說。
酒菜很快就上桌了,午陽3個人開始斟酒,羅佑民和祁馥蘭還在聊他們的話題。午陽不想讓林然知道自己的事情,也就沒有介紹羅佑民跟他認識。林然也是久在官場的人,自然明白首長不介紹就有不介紹的道理。
“首長,這種酒雖然沒有茅台、五糧液那麽大的名氣,可味道很不錯,真正喝酒的人,都喜歡喝這種酒呢。我們這裏每個月都要銷1噸以上呢。”林然說。
午陽淺嘗了一口,“嗯,确實很醇香。這種酒賣什麽價?”
林然說:“5斤裝的,每瓶進價是1500,我們飯店賣出去是1880。”
“沒有什麽名氣,也能銷這麽多,賣這麽貴?”
林然說:“這酒好喝,還保證是純糧食釀造的,我們是從黎明酒業公司直接提貨,絕對不會是假酒。名酒的産量隻有那麽多,全國人都在喝,誰能保證是真的?我們開始批發來這種酒,就是由于一次檢察院會餐,我一個哥們去買名酒,那個經銷商勸他不要買。全渌江都沒有真酒。他就選擇了這個牌子的酒。大家一喝。都說好,這樣慢慢就流傳開了。其實并不貴呢,名酒1斤裝的,價格都沒有比這個低多少。”
“好,林局,我們走一個。”
“書記,我敬您一杯,先幹了。您随意。”
午陽笑道:“我喝酒,沒有随意那一說,一起幹杯,好記數。祁市長,你喝完這一杯,就完成任務了。”
林然喝了酒,抹抹嘴巴說:“書記,祁市長現在可是酒量大增了,喝3杯都不會醉的。”
“3杯那不是9兩了?老祁,你以前是打埋伏了吧?”
“老闆。那時候确實不能喝,這幾年慢慢地就鍛煉出來了。不過跟你們兩位的海量比。還是差遠了。來,老闆,我敬您一杯,可我要做兩口喝。”
午陽說:“沒事,兩口就兩口。但我等會要回敬,你再跟林局互敬,就得喝4杯了,行嗎?”
祁馥蘭笑着說:“黎大哥,我給我爸代喝一點行不行?”
午陽說:“你老實交代跟佑民談得怎麽樣了,才同意你代喝。”
“真要交待呀?”
“非交待不可。”
祁馥蘭說:“我們還沒有談到這裏呢。”
“那就說說你心裏是怎麽想的。對了,你是女孩子,有些難爲情,佑民,你先說。”
羅佑民笑着說:“我臉皮厚,就先說了。我覺得吧,小祁是個可以牽手走一生的女孩。”
“好,言簡意赅,完全表達清楚了。馥蘭,你說。”
“黎大哥你非要逼我說,我就說了,爸媽不同意,你去做工作。我覺得,羅大哥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
午陽笑道:“好,我就等着穿皮鞋了。老祁,你不會不給面子吧?”
“老闆的面子怎麽能駁呢?來,我們大家舉杯,感謝老闆爲你們牽線搭橋。”
午陽說:“佑民,你等會要開車,就喝飲料吧。隻要感情有,什麽都是酒。”
喝了酒,午陽又說:“祁市長,這樣我們的輩分亂了呢。你是我大哥,令千金又嫁給我兄弟,怎麽稱呼呀?”
祁萬林笑着說:“這事情都是你引起的,我不管。”
“不管就算了,反正我總不吃虧。佑民,你還沒有買房子吧?在對面這個小區,我父母以前購買了一套别墅,裝修好了還沒有住過,就借給你做婚房吧。”
祁馥蘭說:“黎大哥,我們不急的。如果你送給我們,倒還是可以考慮考慮。”
午陽說:“送就送,反正買别墅的時候,價格也不高,而且是廉政基金出資購買的。佑民這段時間有點忙,你就負責就房間重新布置一下。老祁,裏面還有空着的别墅嗎?”
“還有十幾套空着。”
“那就給林然一套吧,還是讓基金會出資裝修和購買家具。老林,講老實話,你這個飯店我希望你不要再開了,盤出去吧。雖然是你老婆在管理,你畢竟是政法戰線的公務員,難免有人說長道短的。如果家裏生活有困難,讓祁市長安排基金會,給你買一些店鋪出租,收一些租金就夠了。你不要擔心會被查,我們這個廉政基金,是中央領導都知道了的,已經運行多年了。老祁,咱們基金會還有多少資金?”
祁萬林說:“婁超凡和易曉輝走後,我接手管理,具體操作還是他們的夫人,去年年初大概有152個億吧,這些年花出去的隻有幾個億。”
午陽說:“你是不是記錯了?我走的時候,好像隻剩下不多了吧。”
“是的。當時我們商量過如何投資。按婁超凡的意見,全部購買了渌冶集團的股票,狠賺了一筆後,又投資購買了一種酒類股票,一直捂到每股480元時抛掉了。後來兩位夫人跑了一段時間的短線,就轉到投資香港的h股、國際上的期貨了。我也一年多沒有過問了,具體有多少也不清楚,反正她們兩位夫人也不會貪占的。”
“好,你通知她們,讓她們準備50個億,我還安排滇南那邊準備了50個億。我要給易河的同志們也搞個基金會,下一步我去哪裏,也得将廉政基金建立起來。”
林然說:“書記。您建立的基金會。有這麽龐大的資金呀。都超過一個大公司了呢。”
午陽說:“剛開始是我想辦法借的資金,由于她們操作得當,所以資産跟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了。我在易河幾個月,由于工作太忙,基金會還沒有建立。你去了後,就讓你老婆主持炒股票、期貨什麽的。”
林然說:“我老婆會炒飯。”
“不用她會炒,讓她跟其他基金會的人電話、網上聯系,聽别人的意見操作就是了。”
林然說:“我老婆是個阿慶嫂式的人。讓她去基金會管後勤,保證能夠搞得熨熨貼貼的,但讓她操作炒股,她肯定做不來。她太有主見了,人家的話聽不進去的。”
午陽笑道:“那就算了,讓她去管後勤吧。反正現在找工作的人多,招幾個學經融的本科生也不是難事。你家裏有錢,也可以跟着他們炒股的。”
祁萬林說:“老闆,現在這樣的行情,我覺得還是存銀行牢靠一些。”
午陽說:“你們怎麽想。都由得你們自己,我不好多說的。基金會的事情。我到時候會安排好,在易河購買一些商鋪、住房,無償分配給自己人,讓他們不用動歪腦筋,就能夠過富足的生活。老林,你從事反貪工作,發現過沒有,那些貪污受賄的人,除了一部分人是天性貪婪外,大部分人都是從希望自己、子女的生活過得好一些開始的。如果一開始就讓他們沒有了後顧之憂,最少會要有品位一些。”
林然說:“書記您這個有品位,就是分析到貪官的骨子裏去了。很多人都是從收受幾千塊錢開始的,慢慢地膽子就大了,甚至變成索賄。如果他們的經濟條件好了,面對幾千、幾萬塊錢,就會想到這些錢無法改變他們的生活,就會抱着一種有它不多、無它不少的态度,不會随便伸手了。能夠在金錢面前有免疫力的人,往往就是那些見過大錢的人。當然了,每個人都有貪婪的本性,還是要進行人生觀、價值觀的教育,讓他們樹立主流價值觀。”
祁萬林說:“也必須讓大家多看警示片,消除骁幸心理,算好經濟賬、家庭賬和個人前途賬。”
羅佑民說:“老闆,你們官場上的事情我不懂,可在我們公司,怎麽就沒有發生過這些貪腐現象呢?”
午陽說:“公司的情況不同于官場,公司有嚴格的規章制度和監督機制。比如說,你是老總,需要開支一筆經費,首先要經過董事會立項,然後造預算,項目進行中,有人員進行全程監督,最後完成了,有決算。你作爲老總,你可以任免其他人,但财務人員必定是老闆的心腹,你是沒有權力進行撤換的。在官場上,比如我是市委書記,那就隻有省委和中央能夠管到我,雖然有許許多多的紀律擺在那裏,可沒人敢來約束我,監督我,也就是形同虛設,隻能靠我自覺了。我是個清官,我可以接受監督,我是個貪官,誰想監督我,随便找個借口,就讓他滾得遠遠的了。”
羅佑民說:“這樣看來,還是一個體制的問題了。縣委書記是市委書記提拔的,市委書記又是省委書記提拔的,誰敢調皮呀?”
“算了,我們不說這些了。來,我們繼續喝酒。”
回到雙龍别墅,午陽開玩笑說:“佑民,元旦你就不用去航空城了,直接來渌江就是了。”
羅佑民說:“我懶得跑了,就跟您請兩天假,不走了。”
第二天8點50分,午陽來到跑馬場時,祁萬林已經到了。“老闆,這裏有打獵的械具,我們是不是借兩枝帶去?”
“幹嗎?坐直升機還怕野獸?”
祁萬林笑道:“有備無患嘛。如果老闆有興趣,我們搞完事情後,再打獵玩一天也行。”
午陽說:“那我就去借兩枝來吧。”
打電話讓陳大寶派人送械具到跑馬場,大寶也不問他要帶到哪裏去,隻是說:“午陽,你自己到狩獵用品店挑選獵裝和靴子,記在我賬上就行了。”
兩人挑選好了獵裝、靴子,械具也送來了,很快就傳來直升機的轟鳴。登機後,午陽跟駕駛員說明了此次的任務和目的地。駕駛員說:“老闆,這裏我以前飛過,一個來回就有500公裏的航程,如果要在山區轉悠,恐怕油料不夠。我們還是先回基地加滿油,再直飛目的地,比從這裏出發近兩百公裏,應該就沒問題了。”
“好,我們反正有時間,能順利完成任務就行了。你打電話回去問問,你們那裏有沒有這條山脈的地圖。”
駕駛員說:“我們的地圖很完備的,大到五千萬分之一,小到二千五百分之一。”
午陽說:“比例尺太小的難拼接,就用五千分之一的。”
回到航空城加油,帶上地圖後,飛行了半個小時,就進入了山脈。這裏是南方,雨水比較充沛,加上多年的退耕還林和封山育林,已經看不到裸露的地面,隻是偶爾看到幾座高聳的石峰山頂。
午陽将地圖攤開,開始運轉真氣觀察地下的情況。樹木對真氣的穿透力是完全沒有影響的,經過這麽多年的修煉,神庭穴裏面的内核已經有鴿子卵大,功力已經很不錯了。經過上次在柏田縣煤礦的驗證,大概可以穿透地下300米的石頭層了。盡管在直升機高速飛行的條件下,也根本不受影響。
看到與石頭表現不同的什麽礦脈,就在地圖上标注出來,現在雖然搞不清是什麽礦,以後在地面上,總是可以搞清楚的。
飛行了一個多小時,祁萬林說:“老闆,下面這條公路,是我們縣通往鄰省的,公路那邊是國家設立的自然保護區,就是發現了礦脈,也不能開采的。”
“好,我們返航吧,換一條線路。”
駕駛員按照午陽的指令返航,飛行了10來分鍾,看到了一個稍微平坦的地域,地下的礦脈看得很清楚,估計埋藏不是很深。剛剛标記好再看,發現林間有大群的麂子。
“師傅,請你懸停一會。老祁,準備好,有不少的麂子呢。”
祁萬林說:“老闆,麂子是靠吃樹葉、藤蔓生活的,成群的麂子,都能夠給林間留下見到陽光的空地,這些地方也是野豬最喜歡光顧的,它們來這裏吃野草和藤蔓的根莖。您如果在直升機上,就是打到了麂子,也不能下去拿,太危險了。我知道這個地方,山下就是大坪村。”
午陽說:“那我們去大坪村下直升機,再請村民一起來打獵好不好?”
“村民的械具都被收繳了,現在捕捉麂子、野豬,都是靠下套子、挖陷阱,我們公然地去打獵,會不會影響不好?”
午陽說:“那就算了。”話音未落,聲音已經響起。
再裝子彈再打,午陽興奮地說:“已經打中了4隻麂子,我下去撿回來,你們放繩索将其吊上來吧。”
駕駛員說:“老闆,要請您快一些,要不然回程的油料不夠了。”
“好,隻要5分鍾就可以解決問題,沒事吧?”(小說《官場隐身豪富》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内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啓微信,點擊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衆号“dd”并關注,速度抓緊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