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啓明說:“您在蘭江培養了那麽多的科級、處級幹部,随便提溜兩個來就行了。¢£,再說了,秦市長和錢書記,還有其他的常委,背後也是有系統的,也要安排人。咱們不管他是誰,隻要能搞好工作就行了。”
午陽笑道:“對,你這個主意好。咱們大佬說我協調能力強,這個時候安排一些其他系統的幹部,就能夠得到他們系統的支持,我們的工作就好開展多了。反正不管是哪個系統的人,都要在市委市政府的領導下工作嘛。你準備給我推薦蘭江的哪幾個人?”
“王尚榮、湯新、尚儉、曹衛東、呂友民、劉洋和樊偉良都可以的。”
“他們都是正處級了,這麽遠調過來不能提拔,不好做工作呢。”
鄧啓明笑道:“如果是這樣,他們也就不值得被看重了。”
“他們中間,除了樊偉良外,都沒有主持政府工作的經驗,能不能打開工作局面?”
“他們是您的人,您給他們耳提面命就是了,工作上有一些缺點,您也不會求全責備是不是?不過,您讓子才書記、陳磊市長提名也行,他們手下肯定也有人需要安排的。”
“行,我們讨論了半天,到時候不一定能夠用得上呢。人家能混到區長、書記這個位子,可不是白給的。如果确實有工作能力,給予指導就行了。”
“書記,這個事情您會親自抓嗎?”
午陽笑笑說:“按說是我的工作職責,可我已經說過了。這些工作都讓志傑同志去做。我就不管了。”
鄧啓明說:“老闆。隻要帶了攝像機去,肯定就能抓到證據,讓一些人辭職。”
“我不喜歡搞這種事情,上次紀委和監察局要搞明察暗訪,我隻同意搞明察。管理公務員隊伍,一靠教育,二靠各部門的管理,三靠獎勤罰懶。一個部門管理的好壞、工作業績的優劣。主要是看領導班子,我們隻要抓好領導班子的建設就是管理到位了,具體工作必須由各職能部門去抓、去管。”
鄧啓明笑道:“老闆,這大概就是您能夠舉重若輕,當甩手掌櫃的原因吧,值得我好好學習呢。”
“别扯這些沒用的,按自己的方法管好工作就行了。”
“好,老闆,我走了。”
“回老家去過年嗎?去的話,替我給老人拜年。問候一下蘭江的老同事。”
“是想回去的,孩子還在那邊讀書。老婆想把他轉過來,這邊的教育質量高多了。以後高考了,再回去考試,那邊的錄取分數線低多了。”
午陽笑道:“你老婆還真是精明呢。”
“她不就是爲了孩子嘛,每天在家裏念叨呢。依我的想法,考得好就在國内讀,考不好就出國留學去,咱也不差那幾個錢,不能太苦了孩子。”
“可憐天下父母心呐。”
鄧啓明走後,午陽到了錢志傑的辦公室,錢志傑親自給他倒茶,“書記,你可是難得坐在辦公室呢。”
“有些文件得及時看呢。志傑同志,最近我動了考察和調整各區領導班子的念頭。高新技術開發區的班子組建不久,這次就不動了,其他四個區,有必要動一動。”
“書記,你是準備怎麽動?”
“對于年齡偏大,工作業績比較好的,要報上級進行提升;對工作能力強又年富力強的,當然更應該提升,可以安排獨當一面的工作;對于工作能力較強,在現崗位不能發揮作用的,調整到合适的崗位。剩下那些能力一般,又不好好做事的,給他個閑職呆着,對那些不廉潔的幹部,要安排紀委、監察局或者檢察院進行查處,不能手軟。”
錢志傑笑笑說:“你按5個類别劃分,這個工作真還有些難度,不好甄别呢。”
午陽也笑道:“劃分過細是不好弄,其實我不是給你一個劃分類别的标準,即使給了标準,因爲站的角度不一樣,考慮問題的方法不同,也會得出不同的結論。這個标準就是我們心中的一杆秤,誰優誰劣,用誰不用誰,取舍之道,存乎一心呢。”
“這樣的考察,是先進行調查了解,再進行民主投票測評,這樣就難免存在一些弊端,可能有失公允。”
午陽的本意,就是讓錢志傑自己作主抓好這項工作的,他肯定聽懂了,之所以這麽說,就是怕擔責任。“志傑同志,你覺得怎麽搞好就怎麽搞,當然還是要按組織程序,我們做的是正大光明的事情嘛。”
“書記,隻能這樣。我等會跟組織部的同志安排一下。我知道你是爲了市區的經濟建設考慮,可現在都是在進行城市改造,還看不出什麽優劣,等城市改造工作完成了,大家都開始搞經濟建設了,就可以分出優劣了,最多耽誤一年半載的。”
午陽說:“我就是不想耽誤時間嘛。”
錢志傑笑笑說:“書記,現在各區的領導班子,都是經受住了考驗的,配齊時我們雖然不夠了解,但還是要保持穩定,不能搞得人人自危呢。”
午陽知道,錢志傑出身團幹,辦事四平八穩是他們的工作作風,有這麽一位副書記給自己當助手,更能使自己的辦事風格中規中矩,容易被大家接受一些。現在自己的年齡和地位不一樣了,不能被人诟病爲愣頭青,格局不夠了。“行,你的意見有一定的道理。但是爲了我們市經濟建設的大局,我們就要多加指導,不能隻是看着他們如何做。”
“書記你這個**我完全贊同。我是經濟建設的外行,隻能請你和江月同志多操勞了。你們這段時間确實很辛苦,市委這邊的一些事務性的工作。我多做一些。大事我會給你彙報的。”
“行。你多操心了。志傑同志,事務性的工作,也要多交給同志們做,你抽時間多關注一下經濟工作,很快就能夠成爲内行的。”
“好,那我就多跟政府的同志們多跑跑,隻看、隻聽,不表态。免得說外行話。”
午陽微笑着點點頭。錢志傑有這樣的态度,肯定是首長發話了,也隻有這個态度,才能真正學到東西。易河的工作上了台階,自己肯定會離開,錢志傑和秦江月成爲黨政主官的可能性比較大,如果将話語權交給一個外行,最壞的情況,就是可能毀了來之不易的大好局面呢。
“書記,謝謝您的支持呢。”
午陽笑笑說:“志傑同志如果有時間。就多跟政府的同志跑,一起去處理事務。看看他們是怎麽處理的,考慮自己遇到同樣的問題,會怎麽處理,這樣就更容易上手。如果需要了解什麽數據,直接去各局委辦就行了。”
過了兩天,秦江月、陳磊和鄧啓明來辦公室,午陽讓座後,扈雲平上了茶,秦江月說:“書記,我們在測算護城河堤的時候,發現這是一個非常巨大的工程呢。”
“怎麽個巨**?”
鄧啓明說:“從江邊算起,在漣水河靠城市這邊修建護城河堤,有21公裏長。漣水河的河岸都很陡而且高,如果從岩石算起,高度有50米,混凝土澆築太薄了,上面的路基沉降,就可能被擠垮,按澆築兩米厚的混凝土計算,需要澆築210萬立方米,需要資金21個億,加上鋼材和挖基礎、修路,大概需要40個億了。”
午陽問:“還有沒有其它的辦法?”
陳磊說:“辦法是有的,就是向農田内移50米再修建護城河堤,将迎水面的坡度拉緩,防止其崩塌,然後在坡上栽種樹木,起到固定泥沙,防止崩塌的作用。這樣的好處是節省了費用,隻要修公路和固定迎水面河堤的20來個億就可以了,缺點是要占用農田,大約要占用1600畝左右。”
“我的意見是采用後面這種方法。”午陽立即表明的自己的觀點。這是一種策略,如果先問他們是什麽意見,說出來以後就會有一種支持誰不支持誰的嫌疑,如果知道了他們是哪種意見,自己的與之相左的話,肯定就要反駁人家的,就被動了,先亮明自己的觀點,就等着别人來反駁,容易多了。如果這條護城河堤是在市區之内,澆築混凝土的辦法他肯定是會贊同的,可在農村,畢竟還是舍不得投入那麽多的,何況隻要護城河堤修好,人們就會來路邊建房子、開店子,阻止是阻止不了的,以後再要整治,就必須拆房子,又是難題了。不如将路邊的土地都收購進來,建設一條沿河大道,确定一個經營方向,讓開發商來開發,以後又是一個稅收增長點嘛。
陳磊笑着說:“書記,我們可是沒人贊同這種方法呢。”
“說說你們的看法。”
陳磊說:“這樣做,是節省了很多資金,可留下了極大的隐患。迎水面是要長期被水浸泡的,泥沙經水浸泡是什麽後果,我們都是清楚的,那些樹木也是靠不住的,何況還要多占用那麽多農田。與其以後來修修補補,不如現在一次性投入多一些。我們的資金本來就不缺,加上水利廳給的20個億,就比較充裕了。”
“我不這麽認爲。你們試想,即使在堅固的基礎上修建一個兩米寬、50米高的牆體,受風力的影響,都有可能發生搖擺的。現在我們設想這個牆體是建築在堅固的基礎上,可這個高牆一邊是在水中,一邊要承受因爲公路沉降産生的擠壓,能夠維持多少年?況且我們現在的水泥,使用壽命最多100年,到時候要重新修建,清除這些垃圾,按現在的價格,恐怕又是幾十個億了。如果采用泥沙的迎水面,在蓄水線以上可以栽種樹木,蓄水線以下,可以澆築一些混凝土塊,可以起到固沙的作用,畢竟有了航電樞紐工程,漣水河的水流不會太急,受洪水的影響也很小了嘛。”
幾個人都不說話。午陽知道并沒有說服他們。“這個事情不是太急。陳磊同志。你可以帶着兩套方案,去找一下省裏或長江水利委員會的專家,聽聽他們的意見,最好是能夠請他們到現場來看看。我們尊重科學,專家怎麽說,我們就怎麽做。”
秦江月說:“書記,不管是采用哪種方案,都涉及一個如何建設堤外的問題。你考慮一下,要怎麽個搞法。”
“那裏離市區還有十幾公裏,離最近的蔬菜水果批發大市場也有10公裏,中間還有大片農田,要開發房地産和建銷售市民生活必需品市場肯定不行,我想,如果将建材市場搬遷到那裏,就是比較好的方案了。”
鄧啓明說:“我們原來的四個區都有建材市場,這次并沒有列入改造之列,在高新區又建設了一個。還有必要嗎?”
午陽說:“我去過建材市場,地方雖然大。商家并不多,産品也不齊全,特别是一些高檔的東西,還要到潭州和渌江市去買。我覺得是有必要進行改造的,将那些占地面積比較大的搬走,比如賣原木、洗石子、鋼材、水泥的。這樣的商戶在每個市場裏都有20來戶,東西不值錢,可占地面積特别大,還使得市場顯得亂糟糟的。如果搬走這些商戶,将市場重新建設,就可以将其分成木材、石材、瓷片、水暖器材、衛浴、油漆、五金等專業區域,就是一個比較規範的市場了。”
秦江月說:“這是個好辦法。現在城市改造需要大量的建材,暫時還不能搬,等改造接近尾聲了,城外建設、城内改造建材市場,我們的城市就更加規範有序、更加美麗了。”
陳磊說:“從發展的趨勢來看,建房子使用的木材和洗石子越來越少,洗石子可能完全被瓷片取代,木材在打造家具時還能用上,可也會被加工好了的木方、樹芯闆取代,鋼材、水泥随着産量的增加,目前這種供不應求的局面将不複存在,我們建設的這個城外市場,将用門可羅雀來形容。”
午陽說:“我完全贊同陳磊同志的預測。既然有了這個預測,我們現在就應該考慮,若幹年後,如何實現順利調頭的問題。”
秦江月說:“我開始考慮将那裏的地皮劃分成小塊,讓經營戶各買一塊,看來這樣是不行的。經營戶買地皮、建房子,将資金都投進去了,經營不了幾年,市場不行了,他們還不得罵娘呀,這是我們這些城市管理者必須避開的事情。我考慮,将那裏的地皮賣給一個或幾個投資商,建好了門面租賃給經營戶,以後經營轉向時,就不會有太大的波動了。”
鄧啓明說:“我同意秦市長的意見,等護城河堤竣工後,馬上将地皮劃成若幹塊,進行競拍。那裏不是有21公裏長嘛,我們留下一公裏,作爲以後河堤通向城市的道路,餘下的20公裏長,大約留1350米寬,劃分爲4個區,現在和将來都經營不同的項目,這樣是應該能夠将生意做起來的。”
陳磊笑着說:“啓明同志好氣魄啊,那可是一塊27平方公裏的大地方呢,經你這麽一劃拉,就變成城市了。”
鄧啓明說:“咱們的城市發展規劃,還要常委們來定,我不過是作個預定而已。按我的想法,是将漣水河護城堤東到市區、北到滬昆高速的一大塊地方,都列入近10年的開發用地。”
午陽說:“對,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啓明同志先想到這些,免得以後再拆房子嘛。不過将這塊地方作爲開發用地,應該是以後考慮的事情了,我們市近郊,兩條京珠高速中間和兩邊,大部分都是丘陵山地,很少占用農田嘛。這段時間大家都在下面跑,發現我們的城市規劃還有什麽缺陷沒有?”
陳磊說:“我們市的所屬縣市多,進城的人員多,以前的中心汽車站就負擔很重,這次雖然擴大了數倍,我估計以後還是不夠用。我覺得,應該建立東西南北四個車站,以後用這些車站給下屬的縣市發車,中心站專門用來給外地發車。還有,城市改造完成以後,要增加公交車的線路和公交車數量。還要開通通往各下屬縣市的公交車。另外就是延長通車時間。早上6點要提早到5點,晚上8點推遲到10點,人員比較集中的線路,要推遲到淩晨1點,方便下晚班的工人。”
午陽說:“好,這樣就方便了市民,推動了綠色環保出行,是個極好的舉措。”
秦江月笑笑說:“書記。建設四個長途汽車站,投資需要4個億以上,增加市區線路和開通各縣市線路,還是不夠的,一些不是在縣城同一條線路上的大城鎮,也是必須開通公交車的,這樣最少會增加40條線路,每條線路平均50台車,兩千台公交車,單價在50萬左右。這需要10個億。有了公交車,肯定得建設一些站點。搭個遮陽遮雨的棚子,設幾條凳子,花一萬塊錢吧,這裏又是一個億了。解決了下屬縣市的,市區原有的幾十條線路上的兩千多輛舊車,肯定也得更新換代。還有,省政府正在協調我們和潭州、渌江,讓我們開通相互之間的城際公交車,每個城市各出一半的車輛,我們市必須出100輛,而且馬上就要開通了。這些資金我們可是都指着你呢。”
“行,我是管後勤的嘛,沒錢了我去化緣。”
鄧啓明說:“那天我跟秦市長講起,我們市這次的規劃中,還沒有美食城和電腦市場呢。”
陳磊說:“我不同意建美食城。集中在一起,停車難,油煙和噪音擾民,也是麻煩。反正建設了這麽多的門面,讓市民自由選擇在哪裏建酒樓飯店就是了。還有,在讨論城市改造時,我就注意到沒有建設手機市場和電腦市場,但是我沒有提出來。渌江的手機市場和電腦市場是由從業者聯合起來,出資建設的市場,形成了産業,但也存在很多弊端,起碼市民不管是住在哪裏,都要去專業市場買,很不方便。我有一次手機的電闆壞了,開車去手機市場,轉了半個小時,硬是沒有找到停車位。易河的地域比渌江大,應該在各區建成相對集中的市場,沒有必要都往一塊湊。”
午陽說:“從陳磊同志的話中,我們都能發現一個問題,就是停車難。我們國内現在的汽車工業發展很快,每年銷售的汽車都接近了一千萬輛,作爲城市的管理者,我們當然要考慮建市場是不是方便停車了。也就是說,如果方便停車,我們的美食城也好,手機市場、電腦市場或者是其它市場也罷,都是可以搞的。所以,我提議,從現在開始,我們建設城市廣場、各市場、商場、酒店時,都要建設最少兩層的地下停車場,如果報建單位沒有修建停車場的計劃,建委和規劃局就不能批。還有,在我們的所有新建大橋兩岸,橋底下都要建成停車場。”
秦江月笑笑說:“書記,這個确實很有必要,如果按這個思路做到了,就能夠從根本上解決停車難的問題,還有那個大橋底下住流浪者的問題。”
陳磊說:“好,我馬上就負責落實。”
鄧啓明說:“我在蘭江時,市區建了一個珠寶城,可開業沒一年,就覺得太小,後來又在城外建了大的珠寶城。兩個珠寶城每年的稅收,都在5個億以上,比兩家大企業都不少呢。易河離緬甸遠,但有高速公路相通,比起陽美來,算是比較近的了。況且我們這裏,離臨近省份的省會,也就是四、五個小時的車程,我覺得,可以考慮也建一個。咱們書記有師兄弟從事珠寶生意,可以請他們來投資嘛。”
秦江月說:“啓明同志的看法是正确的。盛世珠寶,現在有錢人多了,珠寶的銷售量驚人,渌江沒有搞這個,潭州也隻是臨時性搞了一次,我們就在易河建起中南的珠寶城嘛。具體位置,我看就李家坪好了。那裏建了奢侈品一條街後,往西方向,還有四千米多,從沿江風光帶到芙蓉路,有1200米,就不搞房地産開發了,建珠寶城嘛。”
午陽說:“江月同志,那裏建珠寶城不合适呢。”(未完待續。。)
ps:有同學告訴我,說我寫的太少了一些,我虛心接受,準備拼一拼,請大家支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