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帶拉瓷器的車回雙龍别墅，我帶拉金屬的車去石頭山莊，咱們分頭行動，應該很快的。你到了别墅區，将瓷器就卸在地下車庫裏，請保安公司的人卸車，我回來給卸車費。”

“好，你快去吧。師傅，你跟着黎老闆的車走。”

貨車走得慢，午陽隻能在前面慢慢走，不時從後視鏡裏面看看跟上來沒有。貨車司機很不錯，一路上沒有跟丢。

到了石頭山莊，請于家嶽父安排人來卸車。就卸在家裏的客廳，放幾天馬上要運走的。來卸車的都是學徒，沒什麽力氣，午陽自己隻能上陣了。反正不遠，學徒兩人擡一袋，還彎腰駝背的走不動，他一隻手提一袋，健步如飛。

很快卸完了，午陽給了司機1000塊錢，司機道謝走了。

嶽父走過來說：“午陽，部隊的齊參謀長派汽車營送了幾次石頭過來，我隻給了運費，其它費用我沒給。”

“對，您隻要給運費就可以了。開采是由我們自己的人搞的，請他們工兵團幫忙，礦山負責人是給了費用的。以後能安排過來了，運輸也會由我們自己的人來搞。”

“開采石頭的事情我知道，他們每次還送來了一些沉香的。頭兩次有6車，最後一次隻有兩車。帶隊的≧，..人告訴我，以後就不會有了，他們的營區都差不多翻遍了。”

午陽笑笑說：“還有沉香啊，這個齊參謀長，沒有告訴我呢。看來還得讓企業給部隊一些錢。爸。他們準備去營區外面找嗎？”

“我問了。他們是不可能去外面找的。這事不急，等你黎家嶽父在他們國家找不到了，再帶着狗來營區附近找吧。老黎可是很久沒過來了，不知道又找到沒有。”

午陽說：“他可能沒時間去找了，在建工廠呢。去年建了一家糧食加工廠，加工了20萬噸稻谷，受到農業部的獎勵，獎品是一輛小汽車。價值3萬美元呢。”

于校長說：“20萬噸稻谷值幾個錢呀，能比得上幾塊沉香？”

午陽笑道：“您這是不了解行情了。他們的稻谷便宜，隻相當于人民币1200元一噸，一噸稻谷可以加工650公斤大米，大米的價格，我跟他買，出價是每公斤4.4元，一噸稻谷就可以賣2860元，還有350公斤米糠，可以抵運費和加工費。這樣可以純賺1660元，13萬噸大米。純利21580萬元。我已經派船過去了，他又不賣給我了。”

“不賣給你，自己往哪兒賣啊？”

“我不是準備銷往東北亞鄰國嘛，結果他們國家知道了消息，讓他自己直接賣。”

于校長說：“對，他們兩國的關系本來就好嘛。”

午陽說：“老黎真是個做生意的好手呢。他知道人家付不出錢，就拿這些大米換了兩萬噸經過精選的金礦石，将金礦石按每噸3萬的價格賣給我。來回一倒騰，2.4億元的稻谷，就變成了6億了。”

“那麽貴的金礦石你也買？”

“不貴呢。這種金礦石是将礦石粉碎後經過淘選的，含量在每噸3千克以上，在國内買這樣的礦石，價格在每噸5萬左右，我即使出了運費也不吃虧，何況他也不是外人嘛。”

“在冶煉廠冶煉的，就是這樣的精選礦石？”

“不是，我隻冶煉了一爐，其他的都儲存起來了，跟本省一些礦山送來的精選礦收藏在一起，現在大概有兩百多萬噸了。這些礦石我暫時不會冶煉，一個是數量太少，不值得安裝冶煉爐，另一個是現在還能夠開采到金礦，若幹年後，外面開采不到了，再回來冶煉吧。”

于校長說：“你也夠精明的了。午陽，老黎不止這一個工廠吧？要不然也不會不去找沉香了。”

午陽笑道：“爸，您也很厲害呢，一下子就想到了。從他送了沉香來有錢了，就讓我派出工程技術人員去幫他建工廠，現在水泥廠已經投産了，鋼鐵廠、幾個家電企業都快投産了，還有不少企業正在建設中，一批度假村、酒店已經在裝修了。明年他三個大兒子畢業，肯定還要建更多的企業。”

于校長說：“我知道他不簡單。午陽，他這些企業，你沒有入股吧？”

“沒有。我在他們國家，早就有企業了。”

“你也算是厲害角色了，自己在體制中，手伸那麽長。慧娟看似很平常的一個丫頭，也搞起了那麽大的企業集團，全是你在後面出謀劃策吧？”

“爸，慧娟比我厲害，不用我指手畫腳的。您這裏的員工都辛苦一年了，您得給他們多發獎金，多給幾天假，讓他們好好過年。”

于校長說：“這些我清楚的。在小年前就放假，元宵節後才上班。那些石頭我安排堆在後面加工廠外面，你要去看看嗎？”

“不看了，我還有事呢。您想辦法幫我查清楚是什麽東西，我知道了好組織大規模開采，也好加工了賣出去。”

于校長說：“這麽漂亮的石頭，你有錢就開采好了，以後肯定會火起來，什麽東西不是炒作起來的呀？”

午陽說：“您是正确的。本來中國古人就說了，石之美者謂之玉，這些說不定就是一種玉石呢。”

“這裏雕刻出了幾串特别精美的沉香手珠，你帶回去吧。你父母、張爺爺和你，各有一串，什麽時候去南嶽山，請僧人給開光了，帶着避難消災呢。”

“我是不想帶，也不敢帶。您給我，我給父母、張爺爺和叔叔帶。以後有了好的，您和媽媽也留一串，再有好的。給各家嶽父母吧。”

“午陽。我說的這幾串。不管是質地、顔色還是雕工，絕對是上上之選，以後是可遇不可求的，你自己一定要留一串。至于給嶽父母和你的老婆們，挑選比較好的就行了，應該每串也在千萬以上了。一些普通的，我們送到京城和東海、羊城去銷售了一些，很走俏。識貨的人還是很多呢。其他擺件、把玩件也是這樣，留下來的精品還沒有幾件，你拿回去不好給誰，暫時就不給你了。”

接過用盒子裝好了的手珠，道過謝就開車回家。才彙入車河，手機就響了，一看是歐陽其打來的。“歐陽大哥，有什麽指示啊。”

“老弟，快别這麽說，咱們是兄弟。能指示你嗎？”

午陽笑道：“大哥經常是代表國家利益的呢。”

歐陽其說：“這次還真是代表國家呢，還是那個事。就是找你要稀有金屬。”

“倉庫裏隻有一點點，您過來，我将家底都給了您。”

“老弟，你肯定有辦法，一定要幫了這個忙。我們國家與兩個國家談妥了，引進他們的先進技術和裝備，隻等稀有金屬給了他們，馬上就可以簽字了。北方的鄰國還好說，早幾年給的貨，還有一點庫存，中東那個小國就非要現貨不可。他們背着美國給我們提供了很多技術，咱們還沒有給過一點點東西呢。國家不論大小，都是平等的，光憑感情是不行的，誰讓咱們落後，要求着人家呢。老弟，大道理我不講了，你将礦山生産的都搜羅上來，怎麽樣也要湊齊40噸，給他們兩家各一些。”

“好，能夠湊多少就送過去多少吧。我在開車，您将事情安排好了吧。”

“是這樣，你收集到了，馬上派人送過來，還是老地點，到了後打我電話。你能過來最好。”

“我過不來，市裏一大攤子事呢。”

“行。他們各準備了40噸的資金，最好是給足了，要不然我還要經常打電話呢。”

“我反正将家底都給就是了。你就是做這些工作的，過來看看，就知道我是不是打埋伏了。”

“老弟，這可不是我份内的工作呀，因爲上次跟你打交道的人不辭而别，上級不讓他們跟你接觸了，才讓我頂缸的。你告訴你的人，到了老地方後，将車停好，給銀行卡給我，就去找茶館喝茶，我轉了款就會打他電話。事情搞好了，我去你那裏過年。你也不用陪我，借給我一台車，我們一家去附近的風景名勝區玩。”

“好呢，歡迎你過來。兩會後，我可能去翡翠公盤那裏跑一趟，大哥過去嗎？”

“我的日程已經排滿了，去不了。對了，維特先生和他的朋友收到邀請函了，這些年他們都靠這個賺了不少，過來肯定會是大手筆。你知道的，他們喜歡黃翡、紫翠，多給他們準備一些。”

“隻能碰運氣了。”

“好，你開車，注意安全，拜拜。”

午陽接着又給甘嘉良打電話，“甘哥，最近忙嗎？”

甘嘉良說：“還是在運木頭。運到西北解凍，可能也運不完。”

“反正是運不完，幹脆過年多放幾天假好了。今年帶嫂子來家裏過年好嗎？”

甘嘉良笑道：“午陽，露露到你家裏了，我們肯定想過來團圓的。可她媽媽老思想，肯定會要你叫媽媽，會不會讓你尬尴呢？”

“本來就應該這樣叫的，我們兩個是因爲關系太好了，就有些随便。來了家裏，叫爸媽都是應該的。對了，甘哥，咱們礦山的那些稀有金屬産量還可以嗎？”

“産量是少多了，起碼獅子山的礦脈少了嘛。是不是要賣了，我們幾個月都在忙蘭江的事，沒有去礦山收集呢。”

“不要緊，安排人去收集就是了，收集好了，将石頭山莊的7噸多也帶到京城去，你到了石頭山莊後，打電話給我，我将銀行卡給你，再交代一些注意事項。”

“好，我現在就打電話，明天下午我到了石頭山莊，他們應該也來了，大約是3點多鍾，你安排好時間。”

午陽說：“甘哥，這次可能看不到露露了，她在易河忙工作呢。”

“沒事。見不到也是經常的事。有你護着她。我們沒有什麽不放心的。”

在雙龍别墅的停車場。看到何文芷、謝文芳、李文蘭、伊孜古麗、張建輝、張麗輝下車，古麗舉着個狐狸頭朝午陽走過來，午陽看那紅紅的眼睛，還蠻吓人的呢。

“古麗，這是真狐狸呀？”

“對，這是銀狐。一條圍巾就是1200呢。我和建輝、文蘭買的是銀狐，文芷、文芳和麗輝買的是藍狐。本來就有了裘皮大衣、皮帽和皮靴，回去過年也不會冷了。”

午陽接過圍巾摸了一下。很柔軟，很舒服的。“你們小英姐的工廠沒有生産嗎？這麽小的狐狸皮，狐狸才多大呀？”

張建輝說：“小英姐的工廠，隻生産了貉子皮的，姐妹們都去拿了，可我們覺得這狐狸皮的更漂亮一些呢。貉子皮在靴子上面加上一條，就比較漂亮了。”

古麗說：“午陽，我們逛街，又找到了一條商機呢。明年北方解凍後，我就去草原養狐狸了。”

午陽笑笑說：“你在青山縣還要養奶牛呢。再說了。肚子大了怎麽辦？”

古麗笑道：“青山縣的事情，反正是請人搞。交給石瓊姐代管就是了。肚子大了更好說，反正我現在也不會養，好好找資料學學，晚一、兩年去，幾位姐姐水庫裏面的魚就大了，正好狐狸就有飼料了。”

“狐狸吃什麽你都知道了？”

“我們家附近就有養狐狸的，我去看過，也就是喂玉米、黃豆和魚爲主，也加一些牛羊肉的下腳料。原先問那戶人家，他們閃爍其詞，我們家隻會養馬，也就沒有想辦法了解了。現在知道養狐狸這麽賺錢，當然要去搞了。我還知道，這種小的，是我們的本土狐狸，**隻有12、3斤，隻能做圍巾和衣領、袖口的裝飾用；鄰居家裏有一種北極狐的後代，有40重呢，做狐皮大衣最好了。”

午陽說：“這真是個好商機呢，你們飼養狐狸、貉子可以賺錢，小英她們可以增加幾種新材料的時裝，利潤也不會少呢。”

古麗笑笑說：“這事不急，還是回去造小人要緊。”

午陽說：“柳青買了瓷器回來，肯定在卸車，我去出把力呢，晚上再陪你們。”

張建輝說：“午陽，我也去卸車吧。麗輝和文蘭、文芷有喜了，害喜厲害，回去休息吧。”

文蘭說：“我們身高力大，搬瓷器算什麽。”拐過彎，已經看到在搬瓷器了，祝寶、祝貝一次就搬了三箱呢。

文芷說：“午陽，這裏還有三個姐妹想懷孕，你要努力呢。文芳如果也有了，我們就可以一起坐月子，免得她以後寂寞。建輝和古麗也是一樣，我們要去西北一起去，要回家又一起回，以後孩子也一起讀書。”

張建輝說：“我和麗輝還是别一起要吧，要不然那邊的事情，我們不放心呢。古麗就一定要了，今天決定養狐狸、貉子，春暖花開時過去，安排人将場地建設好，就可以回家休息了。”

古麗說：“建輝，你在那邊，就要幫**心呢。建好了場地和籠舍，先買一些種苗回來養嘛。午陽，張爺爺在歐洲，你請他幫我買銀狐、藍狐各1000隻回來。還要你跟立忱哥講，在本地收購幾千隻，銀狐、藍狐、貉子都可以。”

文蘭說：“古麗，這麽少能頂什麽用啊，一隻母狐一年隻能生産一崽，全部殺了取皮，也隻有不到兩千張皮子，小英姐她們的工廠，不是還要去外面收購大量的皮子呀？”

午陽說：“古麗，确實是少了一些。我們要搞什麽，不是那種艱苦創業的做法，要搞就要形成規模才行。是這樣，你過去後，跟張立忱說，是我同意搞的，要他将其視爲公司的産業，将規模搞大一些。我的想法，如果幾種狐狸和貉子皮的年産量，在10萬張左右，就差不多了。現在你們幾個的魚還沒有長大，可以去原先的沙漠湖泊裏面撈嘛，那些鲢魚、鳙魚價格不高，可以用來喂狐狸嘛。”

古麗笑笑說：“如果搞這麽大的規模，我還真有瘾了。一張皮子500元，10萬張就是5千萬，還有狐狸肉可以賣錢，應該可以抵飼料成本了。”

文蘭說：“狐狸肉不好吃，可能賣不出去。不過可以給我們喂藏獒，價格低一些就是了。”

張麗輝說：“如果拿到我們中南，腌制後做成臘肉，銷路應該還是不錯的，價格也好。”

古麗說：“我自己肯定不會花精力去搞的，還是賣掉利索得多。”

文芷說：“午陽，你那個表哥陳大寶不是在經營肉食嘛，就讓他增加一個經營項目好了。這些狐狸最小8、9斤，有上百萬斤肉呢。”

麗輝說：“文芷，是不是剛才我說做臘肉，讓你不高興？”

文芷說：“不是，我們從來沒有喂獒吃過狐狸肉，萬一不适合，小獒長得不好，一條損失就是幾百萬，我們還是不能冒這個險。”

到了貨車邊，柳青在組織保安卸車往父母的别墅裏搬，其他人就往自己别墅搬。柳青說：“文芳，你們幾個也搬一套回去吧。這是餐具、酒具、茶具、用具、花瓶和生肖動物各一箱，其他都是一樣的，生肖動物就按自己的屬相搬。”

文芳說：“青兒，我們姐妹三個，能有這麽多嗎？”

“可能有，沒有我下次給你們補上。午陽，這次隻買了這麽多，家裏的地下室可以裝下，就不發給員工了吧。”

“好，以後再幫你姐們家裏銷售一點吧。古麗，我幫你們誰送？”

張麗輝說：“古麗那麽瘦弱，肯定是幫她送了。”

午陽搬了餐具、酒具、用具和花瓶4件重的，古麗自己搬茶具和生肖動物就很輕松了。到了古麗别墅，就被她纏住了。午陽本來要去和園酒店給尚婕送車的，古麗答應晚上跟他一起去，也隻能這樣了。

吃過晚飯，跟古麗一人開了一台車往和園酒店走。尚婕見到古麗的高鼻子，“午陽，你連外國人都找了呀？”

古麗笑道：“美女，我不是外國人，是西北人呢。這兩台車都是家裏的舊車，你要哪台？”

尚婕看了看說：“都是新車呢。”

午陽說：“買了幾年了，基本上都鎖在車庫裏。”

“那麽奢侈呀，幾百萬的車買了不開，鎖在車庫裏。”

午陽笑道：“不是奢侈，買的時候覺得需要，買回去才知道用車的機會少。走，我們陪你練手去。”

“你們别去，我會很緊張的。”

午陽說：“那怎麽行，你都幾年沒摸車了，我們不能讓你自己上路呢。婕兒，每個人都是從新手過來的，都有一個熟悉的過程，這又不醜。”

尚婕說：“你去我房間休息看電視，我讓小妹帶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