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注意安全。∑,”
午陽拿了房卡就上樓了,看了幾分鍾電視,瞌睡就來了。被敲門聲吵醒,開了門看手機,已經快12點了。
“怎麽樣,練得不錯吧?”
尚婕很興奮,“不錯,我都感覺可以單獨開了。”
古麗說:“午陽,婕兒開車太猛了,有近視眼又不戴眼鏡,前方的路還沒有看清就一直沖,有時候紅綠燈都看不清楚,這樣子是不能開車的。”
尚婕說:“古麗你可真能潑冷水。”
午陽問:“婕兒,是不是這樣?”
“我是沒有戴眼鏡的習慣嘛,看書的時候我才戴的。說我猛,我看人家開得比我快多了呢。”
午陽笑笑說:“人家的技術好,熟練,當然可以開快一些。你開快了,遇到緊急情況,會措手不及的。這就跟小孩子學走路一樣,先要學會了走,然後才能跑嘛。”
尚婕說:“以前我在駕校就學會了,今天隻是複習而已。今天練了幾個小時,沒事了,你們放心吧。”
午陽說:“你思想上沒有引起重視,我還真不放心呢。”
“午陽,不放心你将車開回去,我自己買車,什麽事情都跟你沒關系。”
“婕兒,不是這麽說的,真有個三長兩短,對誰都不好呢。人家說車禍猛于虎,我們必須認真對待呢。”
“好,我暫時不開車了,就沒事了吧?我和古麗都是一身的汗了。你幫我們搓背。”
午陽和古麗下樓時。古麗說:“午陽。這個女孩不行,剛愎自用不說,脾氣還不好。剛才練車時,我告訴她要怎麽開,她還沖我吼。我跟她不熟悉,重話都沒講呢。我覺得,你必須慢慢疏遠她,要不然可能給你惹禍的。”
“現在她還是挺關心我的。對我很不錯呢。”
“不行,我回去和文芳她們商量,要将她從你身邊拉開。”
“你們可不能傷害她,也不能惹得她抓狂啊。”
“放心,我們用美男計,給她溫柔一刀,讓她心甘情願離開你。不過你已經給她的、答應給她的,不能反悔呢。”
“放心,不存在反悔。”
第二天下午三點多,午陽來到石頭山莊。從各礦山送貨的車輛都到了,院子裏還停着一台易河牌照的車。午陽正在猜想易河是誰會來時。甘露已經蹦蹦跳跳出來了,塞給午陽一把闆栗,午陽看她,嘴角還留着殘渣呢。
“吃吧,這是留在樹上的闆栗,都幹了的,蠻甜的。”
午陽問:“怎麽從易河過來了?”
甘露說:“簽合同的工作今天下午就會搞好,剩下就是由政府發放補償款了。肯定要留他們在老家過年,所以就沒我們的事了。我老爸過來,瀾姐就找雙雙姐借了車,先來這裏了。咱們家以前就是住這裏嗎?”
“是的,從我爺爺起,就是住這裏的。露露,居民的合同都簽了嗎?”
“都簽了,沒有遇到刁民。有幾戶有特殊情況,我們都給解決了。”
“都有一些什麽特殊情況?”
“比如有一戶,家裏隻住了老兩口,兒子、兒媳都是邊防軍人,正在辦專業手續,我們去的時候,老人要求給兩套房子,我們答應了。老人又要求我們等幾天,他們好将兒子三個人的戶口落的家裏,拆遷辦的人不同意。我和瀾姐同意出這108萬,事情也就解決了。人家戍邊20多年,不容易呢,如果我們晚幾個月拆遷,他們的戶口還不是會落家裏呀。”
“對,我們的市民都是通情達理的,隻要我們換位思考,問題就好解決了。類似的情況,大約額外支出了多少?”
“5000萬都不到,多給的新房也不到兩萬平米,成本價也就是3000多萬吧。花了不到一個億,使得事情能夠順利進行,而且搏得了好名聲,值呢。”
午陽笑笑說:“露露你記錯了吧,怎麽可能隻多給這麽點新房?”
“其他需要增加面積的,都是要按售價補交房款的,那就多了去了。我們是公司,不是福利院,居民都是理解的。”
“做得好,辛苦了,這段時間就不要做什麽了,好好休息,過年後去緬甸。你爸他們呢?”
“在屋裏過磅裝袋呢,瀾姐在幫忙,我聽到汽車響就估計是你來了,來接你的。你是跟我爸有事吧,你快進去,辦完了咱們回家。”
午陽故意逗她,“露露,要不要請他去家裏吃飯?”
“哪能啊,他裝好車就要去京城呢,還是請他們來家裏過年吧。過年後看看媽媽是不是願意來這裏住,反正家裏經常是她一個人。”
“你多做工作呗。在家裏吃飯,給他們别墅,想單獨住可以,跟你住也行。”
“就不要單獨住了,我的别墅你也沒辦法過來住,我一個人住顯得太空曠了。你怎麽不吃闆栗呀?”
午陽笑笑說:“我是大人了,不好吃零食的,還是給你吧,我進屋了。”
看見午陽進來,甘嘉良就說:“午陽,沒想到有這麽多,還是留一些送到航空城去吧。”
午陽問:“有多少?”
安瀾說:“不算你客廳裏原有的,差不多70噸了。”
午陽說:“都送過去算了。地下的東西,有就有,沒有也沒辦法,好解釋。客廳原有的是柳青家裏的,甘哥送到了以後,囑咐他們分開計量,單獨算錢。”
安瀾說:“就這麽點東西,有必要分那麽清楚嗎?”
“這是柳青娘家的錢,我不能賺她的,也不能貼錢進去。當然要分清楚了。甘哥。70多噸。隻能去6台車吧?”
“對,不能去載重汽車,罰款事小,被扣車就麻煩了。午陽,你給我銀行卡,回去吧。”
“甘哥,你到了地方後,将車鑰匙和銀行卡交給歐陽其。就帶弟兄們去喝茶,搞好了以後歐陽其會打電話找你的。”
“好,我回來就将銀行卡給你。午陽,有什麽回頭貨要拉嗎?”
“要的。我告訴你地址和電話号碼,你去找一個叫小三子或大馬的人,從他們那裏拉蘋果回來。拉回來就擱在雙龍别墅,讓商店分給住戶,你的弟兄們也可以拿一些去吃。最近有車過來,都去拉蘋果,争取多拉一些過來。小三子沒有聯系水果商。賣不掉,我們不拉回來都會壞了去。”
“好。你最好是安排他們摘下來裝箱,就不會耽誤時間。”記下地址和手機号碼後,午陽就帶兩女離開了。
安瀾讓甘露開車跟着,自己上了午陽的車。午陽知道她有話說,就笑道:“小瀾,有什麽指示?”
“哪敢指示你啊。我姑姑算是我們的親人吧,她經營郁老闆的農家樂,一分錢都沒有優惠過呢。”
“這事你不提起,我還真沒有想過呢。要不然是這樣,我讓郁舅舅将安姐開始經營農家樂開始,交給他的利潤,都退還給安姐好不好?”
“都退還不好吧?小英姐知道了,還不得鬧意見呀?”
“小英不會有意見的。我讓郁舅舅不告訴她就是了。”
“午陽,我看甘經理剛才分類、過磅很仔細的,那些東西一定很貴吧?”
“是啊,很貴的。”
“收回來的錢,姐妹們知道嗎?”
“不知道,這個事情不能說的,就是小雅都不知道。”
“你将這些錢借給我和甘露行不行?”
“行啊,怎麽不行呢。你們按我存銀行的利息付給我利息就行了。”
安瀾笑道:“不是吧,還要利息?定期一年的存款利息才兩分多,你也說得出口?”
“你知道這是多大的一筆錢嗎?如果你在全國建設400個高端城市綜合群體,每個投入自有資金500億的話,這些錢都夠了。”
“這麽多呀?那我就真是獅子大開口了,我們不要借這麽多的。金融集群由你和雙雙姐出資,商業集群我們可以預售攤位,高端品質住宅也可以預售,我們要自己出資的,隻有酒店、寫字樓、珠寶城和商務休閑區四個部分,100億頂天了。況且我們還要跟銀行貸款,要不然姐妹們問都不要問,就知道是找你拿的錢,大家都會來找你了。”
“小瀾,借給你們是不會有麻煩的,别人要借,也借就是了。問題是你們借了錢怎麽花。”
“你告訴我怎麽花。”
“我覺得應該是這樣:建設了金融集群,當然是要我和雙雙她們買走,住宅也可以銷售,其他的就隻出租不賣了,還包括一個珠寶城。你們反正有寫字樓和酒店要管理,多管理幾個集群,也就是管理機構的加大和人員的增加罷了。商業集群和寫字樓一樣,每年都能夠收取租金,像渌江這樣的地級市,市場門面的租金,每平米每月起租價就是60元,以後随着市場的成熟,逐年還要增長10%左右,你們那麽大場地,能收取多少租金呀?”
安瀾說:“這樣當然好了,一年每平米720塊,10年就是小一萬了,等于是将賣門面的錢收回來了,可門面還在我們手裏,還可以繼續收租金呢。午陽,這樣一來,隻不過延長了收回投資的時間而已。”
“對啊。現在借我的錢,我什麽時候都不催你們歸還,收你們一點存款利息,沒有意見了吧?”
“沒有了。不但沒有,還要感謝你呢。”
“感謝就不用了,咱們誰跟誰呀?但你們還是要去貸款,不用多,幾百億就行了,用一段時間就還了。人家問起,就說是賣掉了房子,賺了錢,姐妹們是不會來查你們的賬的。石瓊準備建設超市,資金需要量也很大,而且在建設階段隻有投入,沒有收益,我肯定也得借錢給她。跟你們一樣。隻是借。不是給。甘哥那張銀行卡裏面。我還有一些錢,到時候借給她,你們也不要猜疑。”
安瀾說:“午陽,你放心,我們不會亂說的。家裏的姐妹們都知道你處事公平,我們知道你對每個人都是一樣的好。”
午陽笑笑說:“沒辦法啊,管不住自己呢。”
安瀾說:“都是有錢鬧的。如果你隻是靠拿工資吃飯,就算是女孩追你。你帶人家去吃餐飯,口袋裏就沒了買禮物的錢,你會動這個心思嗎?”
“那肯定不會,爲了保住面子,唯恐避之不及呢。瀾兒,你還沒有跟我講過你家裏的人呢。”
“家裏有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還有三個姑姑,一個叔叔。爺爺不是我親爺爺,親爺爺在父親16歲的時候就因病去世了,父親就放棄了學業。幫奶奶挑起了家庭生活的重擔。後來将姑姑和叔叔都供到上大學,好在那時上大學不要自己出錢。要不然最多供一個就不錯了。媽媽是一個村裏的,看我父親聰明勤勞,也不顧父親家裏窮,什麽彩禮都不要,就跟我爸過日子了。後來姑姑、叔叔都成家了,我家裏經濟情況也有了好轉,媽媽就開始注重打扮,又堅決不生二胎,跟奶奶就有了矛盾,奶奶一氣之下就嫁了人。這幾年奶奶和爺爺都老了,父母将他們都接回來贍養了。”
“安姐給你奶奶錢嗎?”
“也給的,就是給的少,每年也就是兩千塊錢。另外的姑姑和叔叔也是這麽多吧。可奶奶節省慣了,收到錢都存起來,舍不得花呢。你給了我錢後,我給了他們每人一千萬,奶奶隻要了20萬,其餘的都給了媽媽。現在一家人倒是蠻和睦的。爺爺在家裏種菜,奶奶包做一日三餐。最近家裏在建房子,父親也就沒有出去打工了,買材料呀,幫奶奶做飯呀,幹些雜活。”
“媽媽呢?”
“媽媽是麻将專業戶,每天三場,牌臭瘾大,孔夫子搬家淨是書(輸),來喊她打麻将的人特别多。奶奶不敢說,爸爸不忍說,就沒人管她了。好在還是打得很小,就5塊錢一炮的,每天輸個3、500塊錢。我回家時,她抽了半天空陪我,還是呵欠連天的。吃過飯我讓她去打牌,往桌上一坐,精神就來了,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給她生個孫子帶,可能就離開麻将桌了。”
“别指望她帶孩子,那時候别人都生二胎她都不生呢。爸爸那時候窮,找對象都難,有這麽個漂亮女孩不嫌棄嫁給他,他感激一輩子,什麽都讓着她。午陽,我家裏就是這個樣了,你不用管他們的,缺錢了我會給,也會經常回去。”
“瀾兒,家裏的房子建好了嗎?我給你錢,你将房子建好一點。”
“應該建好了吧,我幾個月沒有回去了。你放心,我爸做這些事情很厲害的。我給了他一個億,他就買了10畝地,加上原來的宅地基,大約有13畝,圍了一個院子,在裏面建了6棟别墅,姑姑、叔叔和我都有。”
“一個億怎麽夠?”
“足夠了。我拿回去的圖紙,每棟隻有600平米,本來是鋼筋混凝土結構的,爸改成了磚混結構,每平米費用不到1000塊,加裝修買電器都用不完。”
午陽說:“瀾兒,這些錢我肯定要給你的,你們姐妹很多人家裏建房子,都是我出錢或者派人去建的,你開始沒有告訴我,要不然我也派人去建了。咱爸那麽有本事,能不能在當地多買一些地,搞一些什麽項目呢?”
安瀾笑笑說:“我們那裏是太行山的東麓,山多地少,主要還是缺水,如果有了水,山地還是可以開發利用的。我開車從京城回家,路上看到京城西部的山巒都栽種了樹木,山谷修建了山塘水庫,如果在我們那裏也這樣,還是能有一番作爲的。”
“你知道路邊的這些山頭,是誰搞的嗎?”
“不知道,誰會去問呀?”
“就是我們家公司的小石跟仇老闆他們合作搞的。”
“真的呀?那讓小石也去我們家那一帶搞。我們家鄉的情況,跟京西山區的情況差不多,夏天下雨、冬天下雪都不少,就是存不住水,如果也修建山塘水庫蓄水,山地也是有開發前景的。”
午陽說:“瀾兒,你讓咱爸去了解一下,能夠修山塘水庫的地方、能夠栽種樹木的山頭有多少,如果地方能有個幾千畝,我們就可以動手搞了。修建幾個山塘水庫,山頭栽種樹木,安裝好抽水機,交給咱爸去管理,所有權也是他的。如果能有個幾萬畝、幾十萬畝,我就安排小石去搞,咱爸負責栽種和管理樹木,或者養豬、養魚、養牛羊,都是很賺錢的事。小石在那一帶栽種的都是塔松,木材材質好,這些年價格年年看漲,以後會成爲制作家具的主流材種,塔松還可以結松子,你們不是都愛吃嘛。以後樹木長大了,咱爸要的話,在裏面劃一塊給他就是了。”
“好,過年後我回去一趟,跟爸合計合計,如果爸想搞,我在家裏就将事情定下來,有不懂的地方就打電話問你,搞好後咱們就安排人開工。”
午陽笑笑說:“瀾兒,這事宜早不宜遲的,你現在就打電話跟咱爸商量呗。對了,他年紀不是很大吧,别累着他。”
安瀾說:“才46歲,身體好得很。我現在就打電話吧。”
“好。哎喲,葉媽媽來了,我得去打招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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