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牌都好,沒人棄牌,午陽也就如願拿到了草花的同花順,殺得5方剩下可憐的幾塊籌碼,沒人再買籌碼,牌局隻能散了。…頂點小說,
起身就走,還是去鳥籠那邊跟大家會合吧。還沒有出貴賓廳,就被王董給拉住了。“小黎,稍微等一下,結了賬,給你一點辛苦費。”
“王董,不辛苦呢。我朋友在那邊,先過去了。”
王董闆起了臉,“我看你在桌上面那麽潇灑,現在怎麽了?現在體制中的人際關系是複雜,可我們在這樣的地方接觸一下,不會觸動别人的神經的,你大可不必将我當瘟神看的。”
午陽笑笑說:“王董,我根本就沒有往那方面想呢。我一個小籮蔔頭,完成了您交給的任務,還好意思等着您的飯吃啊。”
王董哈哈大笑起來,笑夠了才說:“小黎,你肯定真的沒往這方面想呢,要不然也不會開玩笑了。老爺子是休息多年了,可你也别看淡了,船爛了有300斤釘呢。今天的辛苦費一定要拿,以後有急事,打電話給我。”
“好,那就謝謝大哥了。”人家跟你推心置腹,不能老顯得是一鍋夾生飯吧。
交換了手機号碼,換了衣服,又聊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就有人來喊王董了。王董把住午陽的胳膊,到了一間辦公室,威廉坐在裏面呢。
“黎先生請坐,王先生請來這邊。”
午陽在沙發上坐了,王董和威廉就對着電腦屏幕指指點點,“總共赢的是這麽多。賭場的傭金是這麽多。您複核一下?”
王董拿計算器複核了。“沒錯,你幫我轉這麽多。黎老弟,告訴我你的卡号。”
午陽也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麽,要給辛苦費,不收還惹得他不高興,收就收了,誰跟錢有仇呀。告訴了工資卡号,威廉給轉賬後。笑笑說:“王先生,我還準備請黎先生來這裏坐鎮的,您這麽一來,我們都不能開口了。”
“你開口不開口,他都不會來的。好了,将尾數留下,是你跟荷官、侍應生的小費了。”
“謝謝,謝謝王先生。”
澳門的手機網絡跟内地是通用的,午陽一會就收到了短信:您尾号……的儲蓄賬戶轉賬存入美元……,活期餘額多少多少。
王董看他在讀短信。“我們等會再說。威廉,辛苦你了。”
“謝謝。你們好走。”
出了門,王董說:“黎老弟,首先沒有告訴你,是怕吓到了你。我們這次是一千億美元的底注,後來不是有兩個人加注了麽,這樣就赢了差不多9千億。按規矩是給兩成,可我懶得算細賬了,幹脆給你兩千億,反正是赢大發了嘛。”
“大哥,我隻能說謝謝了。”
“這是你該得的。我以前參加過兩次,都是這麽多的底注,兩次都成了黃鶴,一去渺無蹤呢。”
“大哥,有了這次,我可能被他們惦記上了呢。”
“沒事,他們知道你是誰呀?再說了,他們就是有錢,就是喜歡刺激,以前赢我的不手軟,以後赢别人的還是照赢不誤嘛。他們在香港買馬,輸赢的數目,也差不多呢。”
“這次老是出黑馬,應該是輸了吧?”
王董笑笑說:“這些錢對他們來說,就是魚嘴裏的水,吸進吐出的,很正常。他們以後肯定還要約我,你還能不能替我出戰?”
“大哥,我得上班,不是很方便呢。”
“沒事,不是在這裏,就是在東北亞,不耽誤你上班。去美國送錢可以,赢錢我也不敢去呢。”
午陽說:“這種事情最怕上瘾呢。”
“你别玩小的就是了。白天那種買馬,一兩千萬的,我看都不看,平時别人幹什麽都可以下注,我從不參與,這樣就不會上瘾的。黎老弟,我知道你家族有生意,我們就不扯到一塊了,平時各走各的路,有肥豬殺了,你幫我操刀。”
“行,我聽大哥的召喚。大哥,我去那邊了,這事情還要保密呢。”
“我還擔心你嘴上缺個把門的呢。走吧,不送。”
來到鳥籠,看到謝大俠幾個人在百樂門台子邊,正要走過去,就被那個熟悉的荷官攔住了,“黎先生,我們喝一杯去,正宗的露仙歌。”
午陽說:“不喝,來了幾次都沒有招待喝酒,是不是赢了我朋友很多錢呀?”
“開場子當然要赢錢了,何況我們老闆這次參股外圍博彩,輸了不少,你們都赢了,讓你朋友吐出來一點骨頭嘛。”
午陽笑道:“你們才是真正的不吐骨頭呢。”
“走啦,喝酒去啦,讓他們玩個盡興好了。”
“好,喝酒去。不過您放心,我在你們這裏是不會出手的。”午陽知道,經過昨晚上的牌局,自己肯定被列入黑名單了,以後來這裏,都會有酒喝了。
邊喝邊聊,看看快晚上11點了,午陽提出告辭。荷官說:“這裏的夜生活還是**呢。”
“不行,明天還要賽馬呢。”
兩人到了桌邊,午陽叫大俠别下注了,回香港休息去。大俠和劉炳秋都收拾籌碼起身,歐陽其卻紋絲不動。午陽隻好開口了:“大哥,走吧,時間不早了。”
“我要扳本,你們先走吧。”
“你輸了多少?”
歐陽其不吭聲,大俠說:“每個人都差不多一千萬吧。”
“算了,不就是一千萬嗎,明天赢回來就是了。”
歐陽其說:“那好,你答應我,我們明天從第一場開始押,要不然我不走。”
午陽笑笑說:“就是今晚上去馬場睡覺都可以。但是,我現在身無分文了,你們買多少。每個人都要給我買多少。輸了算你們的。赢了我還給你們本錢。”
歐陽其說:“好,隻要你答應就行。”
回到酒店,擔心得要命的傅瑩,見到午陽進門就問:“午陽,真是去梭哈了嗎?不會被舉報了吧?”
“人家赢了錢,自然沒事了。”
“你輸了多少?”
月亮笑笑說:“午陽本來就沒帶多少錢,即使将卡上的錢都輸完了,給我們的還是赢的嘛。”
傅瑩笑道:“你倒是想得開。午陽。又有麻煩事了,那個徐珍珍不跟她媽媽回去,要在這裏陪大鵬呢。”
“她媽媽什麽态度?”
“女兒大了,管不了了。”
“那還有什麽麻煩事呀?”
“大鵬沒錢呢。”
午陽笑笑說:“你不是分給他獎金了嗎?如果不夠,那你借錢給他,明天幫他買馬就是了。”
“又不是我侄兒,應該是你借錢呢。”
月亮說:“午陽不是沒錢了嘛,我借好了。明天我幫大鵬和大龍都買一份,讓他們不在女孩面前低一頭。”
傅瑩說:“明天赢不到多少錢了。經過今天的比賽,馬兒的成績都知道了。要經過重新排場次,實力沒有那麽懸殊。賠率也應該不會太高了。”
午陽說:“有比賽就有赢,要不然你明天也參加?”
“我還是要顧賽馬那頭。月亮,要不然你也幫我買一份,反正聽午陽的就是了。”
月亮說:“好吧,早點睡覺,要不然我明天沒有精神呢。”
第二天,一群人早早就來到馬場。午陽還是負責給馬兒加油,其他人都買馬、兌獎,比他還忙。
每注兩個億,月亮買4注,大俠、劉炳秋、歐陽其各買兩注。徐珍珍和徐七月有錢了,也敢下這麽重的注了。連一直沒有買馬的冷月英和程珊也每次買一千萬呢。雖然賠率隻有10倍了,每次都賺,9場下來,就不是小數目了。
賽過9場,該白龍出戰了,午陽起身去閘闆那裏了,大家也就隻能當觀衆了。白龍的賠率隻有兩倍,買的人又特别多,沒必要去湊熱鬧了。
比賽沒有懸念,就不好看。還沒有開始比賽,昨天晚上那幾個白人就找到午陽了,午陽隻好松開按在白龍臀部的手,跟他們打招呼。
聽到他們想買白龍的後代,午陽不想招惹他們,就介紹說傅瑩是馬主,自己脫身了。傅瑩反正準備了廣告紙,就開始散發。等比賽結束,就被那些拿到廣告紙的人圍住了,記者的閃光燈閃個不停,午陽躲在一邊看呢。
歐陽其過來拉他,“老弟,我們明天要上班,先走吧。”
“好,我們走。大俠,你擠進去告訴傅瑩,小賽馬必須搞拍賣,要不然不好分配呢。”
“好,她肯定能想到的,生意人不知道賺錢,白混了這麽多年了。”
到了羊城買高鐵票時,徐七月買的是到京城的。午陽笑道:“冷姐,程姐,你們倒好,來了一趟香港,把女兒都給弄丢了。”
程珊笑笑說:“我們的女兒不會丢,還撿了女婿呢。”
冷月英說:“黎老闆,你跟孩子們講,讓他們先學習,好歹學點本事,要不然海歸真要變海待了。”
“我才懶得講呢,又不是我的女兒。”
程珊說:“就給你做女兒呗。”
“還是别做我女兒,做了我女兒,我都不會讓她們去美國了。不過,我還是誠摯地邀請你們和孩子一起來家裏玩,看看有什麽生意,可以互相拉一把的。”
程珊說:“好,有機會我們肯定來的。”
上了高鐵,幾個人聊了一會,歐陽其把午陽拉到旁邊的空座位上,“老弟,我這次是有公務在身的,還得給你說說呢。”
“什麽事您說吧。”
歐陽其說:“去年你賣給海妮稀有金屬的事情,早幾天被我彙報給上級了。”
“這你們也能查到?”
“是他們的人出賣了你。原來我準備從德國購買一批技術的,他們的條件是拿稀有金屬換,可聖誕節以後。我去找他們。他們就老是回避我。後來我通過各種途徑才知道,原來他們已經買到了所需要的稀有金屬。運輸的途徑,是利用試飛的客機運進來的。有稀有金屬,又有試飛的客機,也就隻有你了。”
午陽說:“大哥,我也是跟他們換技術呢?”
“你換回來的是什麽技術?”
“是ofu的技術。”
“是不是成熟的技術,可以用于生産嗎?”
“不能,發動機的圖紙沒有弄到。我現在正在組織人員攻關呢。”
歐陽其問:“你和他們是交換還是怎麽樣的?”
“他們給了稀有金屬的錢,圖紙沒要錢。”
“你現在投入大概多少了?”
“有圖紙的在制造,沒有圖紙的還在理論設計階段,花了3個多億。”
歐陽其說:“老弟,這種事情,畢竟是國家的事情,靠你一個公司的力量,是搞不出來的,即使搞出來了,國家不購買。也是沒用的。你将這方面圖紙、已經生産的零部件都移交給國家算了,國家會給予你适當的補助的。”
“可是……”
“沒什麽可是。你以爲我是代表自己說話嗎?國家也不會讓你哭的。你舍棄了這個方面,那些科研人員就可以進行其他項目的研發。現在國家在軍工方面,一個是第四代戰機,一個是無人飛機,是重點發展方向,你們公司如果研發出來了,國家可以大量訂貨,到時候隻是一個冠名的問題,可能把你的公司說成是國家的公司,但實惠還是你的。另一個是在工業方面,你們公司的裝備、設備,已經是走在前面了,從現在起,更應該加強對這方面的投入。”
“大哥,這方面涉及的範圍太大,您可以給我縮小一點嗎?”
“我是外行,人家怎麽說,我就怎麽學了。主要是自動化裝備、設備,比如說機器人、機械臂、全計算機控制的裝備、設備。”
“好,我知道了。大哥,謝謝你。”
“客氣話就不要說了,我們是兄弟,能夠幫忙是應該的。”
“大哥,我私自賣出稀有金屬,國家不會追究吧?”
歐陽其說:“我現在說不會追究,你信嗎?咱們可是有秋後算賬的傳統的。不過,我覺得,主要還是看你的表現。我知道你的稀有金屬産量一直不低,你自己的航空城使用了一些,以後應該擺正位置,要優先供應國家。”
“好,我不會再對外賣了。”
“你知道的,國家的資金,要到了年底才充裕一些,到時候會有人找你的。”
“好,我會準備好的。”
第二天上班,召開了市委機關紀念黨的生日會議,午陽在會上講話,回顧了黨的光輝曆程,談了黨在新的曆史條件下努力實踐“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的重大意義,指出近期和今後一段時間市委的中心工作。因爲建設規範化服務型政府等文件已經下發,講的就比較簡單了。
要說市委書記事多,因爲全市所有的事情都要管,還真多,可午陽習慣了當甩手掌櫃,各項事情都有人管,就沒有什麽事了。有人可能認爲,一把手不管具體工作,權力可能被邊緣化,其實不是這樣。
一方面,越是熱衷于抓具體工作,就越是難掌握全盤。抓了哪項工作,哪項工作可能就搞得好,沒有抓到的,人家就可能認爲領導不重視,無所謂,抓到頭上了再動也不遲;
另一方面,将工作都交給别人負責,人家就覺得是領導委以重任,要拼命搞好,才能取得領導的信任,遇到了困難,能解決的會想辦法解決,解決不了的,隻能給領導彙報了;取得了成績,可以加重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砝碼,自然也要彙報了。就在這些解決困難、聽取彙報的過程中,領導者的意圖就得到了全面的貫徹。所以說,不抓就是最好的抓,不攬權就是将權力都集中在手裏,人家隻有做事的權呢。
盡管當慣了甩手掌櫃,可易河處在特殊的時期,工業建設、市政建設,還有很多與經濟發展和人民生活密切相關的事情,都是必須加強督促檢查的,如果被下面的人忽悠了。老百姓罵娘。也顯得自己無能了。
在市區轉了兩個星期。工廠、工地、機關、學校、居民區,走到哪裏算哪裏,連電視台跟随采訪的記者都累倒了,他還跟沒事人一樣。這段時間,他可不全是市裏的工作,自己家裏還有很多事情呢。
香港的賽季結束後,那些愛馬、想養馬又買得起賽馬的人,都會過來參加競拍。大的馬駒才兩歲多。身長、背高都跟母馬一樣了,但肌肉的力量還是比較差的。這些天一個是增加了精飼料,原來是喂麥麸、豆粕,現在摻合了一些黃豆、黑豆粉。還有一個就是加強了運動量,除了正常的短道賽跑外,每天還趕着奔跑3個小時以上。午陽愛惜這些馬駒,自己又有真氣能夠疏理它們的身體,當然要去疏理了。每天吃過晚飯就去,讓馬駒排成兩列縱隊,他兩隻手同時給兩匹馬駒輸入真氣。兩匹馬半分鍾。必須花3個多小時才能給它們疏理完呢。那些一歲多的小馬駒本來不在疏理之列,可都要訓練長跑。也懂得排隊,午陽自然不能撇下它們了。
剛上班,秦江月就來辦公室了,“書記,有個事情比較急,特過來請示一下。”
“請坐,雲平,上茶。江月同志,什麽事這麽急呀?”
秦江月坐下來,“早稻開鐮在即,因爲大部分是抛秧和撒谷種的禾苗,隻能使用收割機收割。今年國家給了政策,購買農機國家要給予補貼,我們市裏必須制定出一個補貼方案來。”
午陽問:“國家補貼的錢到了沒有?”
“這次是平均下撥的,每個市都是3千萬。我們市比較大,這些錢肯定不夠,要從哪裏挪一些,以後國家的資金到了,我們再補上,這是第一個問題;第二個問題,國家規定購買大型的農業機械補貼12000元,這個大型機械怎麽界定;第三個問題,農民購買收割機肯定是要給補貼的,但農業機械還有很多,比如說犁田機、挖藕機,都是直接在田間工作的,是不是也要給補貼,還有碾米機,大型的一套也是幾萬,是不是也算農業機械?”
“政府的同志們是怎麽考慮的?”
秦江月笑笑說:“書記,我先不說吧,要不然你囿于我們的想法,影響了決策呢。”
“非要我先說呀?那我就先說了。對于資金問題,财政如果确實困難,就先在辦公樓的裝修經費裏面挪吧,水利建設資金雖然多,但是我們不能挪用;大型農業機械的界定問題,我們就按機械的售價兩萬來定好了,農業機械的使用有季節性,農民拿太多錢出來,一年要閑置11個月,肯定不會願意購買的。政府多拿出幾千塊錢不是大事,可一家農戶,就是大事了。碾米機我覺得必須列入農業機械的範疇,我們總不能讓農民回到舂米的時代吧?但是,隻能補貼那些農戶購買碾米機的,對建設糧食加工廠購買的碾米機,我們不能給補貼。對犁田機、挖藕機等小型的農業機械,售價500元以下的就不給補貼了,售價500以上,6000元以下,按售價的6成補貼,以上的,就按國家對待農業機械的補貼政策執行好了。”
秦江月笑笑說:“書記,現在的犁田機、挖藕機,都是帶自行功能,帶拖箱的,平時也可以跑運輸呢。”
“我知道,畢竟拉不了多少貨,人家要運輸很多貨物,也不會雇請他們,隻是給左鄰右舍拉點小東西,掙不到幾個錢的。”
“書記,你的意見,跟我們商量的基本上相同,隻是對犁田機和挖藕機,我們覺得不能給補貼,看來還是不了解農村的實際情況啊。還有一個買挖掘機、鏟車等機械,我們的意見是不能給補貼,你覺得呢?”
午陽笑道:“當然不能給,他們買了是用來經營的,如果給了他們,那些跑運輸的車輛,也就都得給了。當然了,如果我們的國家富裕了,成了福利國家,也是可以考慮的。”
“好,那我就回去發文了,不能拖了呢。”
午陽說:“你剛才說了,早稻要開鐮收割了,那就還有一個倉儲的問題,你們考慮了沒有?”
秦江月說:“我負責抓的兩個縣,因爲沒有進行土地流轉,田還是那些田,優質稻的産量也不會比普通品種高,不存在倉儲的問題,直接擱在農戶的糧倉裏就行了。”
“優質稻的米好吃,農民吃了怎麽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