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月笑道:“反正收割的時候,是知道大緻産量的,農民要吃,那正好啊,免得銷售了。不過,書記,你放心吧,農民不會舍得吃的。優質稻的米價,每斤10塊錢,農民可以分到4塊,如果他們去買米,花兩塊錢就能買到比較好的米了,他們會算賬的。”
午陽問:“你們是不是開始就想到了這個問題?”
“沒有,反正就是外地已經采用了這種模式,我找的農業公司也不太大,隻能采用這種模式了。肖旺琦的公司規模大,資金足,采用公司加基地加農戶的模式,也不錯嘛。”
午陽笑笑說:“現在問題就出來了,稻谷的晾曬、儲存都是大問題了。”
“隻能想這個辦法了。”
秦江月笑笑說:“書記,你不要發愁,肖旺琦搞了20年農村工作,會想不到這些問題?你先問問他吧。我走了。”
送走秦江月,徐正良就笑着跟進來,給午陽續了水,笑笑說:“老闆,今天還下去嗎?”。
“怎麽了,有事?”
“發現了商機。我想去安排一下。”
“是想做農業機械的生意吧?”
“對啊。現在政府給補貼了。買農機的人肯定多。”
午陽笑笑說:“你就别打這個主意了,把手裏的生意做好吧。市裏、各縣市都有農機公司,生意讓你搶去了,他們不會告狀呀?再說了,政府的文件如果規定,在農機公司買的給補貼,在其他公司買的不給,誰還會來買你的?”
徐正良說:“您不能幫我說句話呀?”
“不能。政府的具體工作,我不能幹預。”
“如果農民沒有這麽多錢,我可以給他們賒銷,農機公司就肯定做不到。政府也許可以讓銀行、信任社發放貸款,可那必須付利息,給不給貸款還是兩說着的事情呢。”
午陽想了想,确實有這個問題。政府的話,銀行不一定聽,信任社也是自負盈虧的,人事方面是政府管。可冒風險發放貸款,收不回來也沒有好果子吃呢。
“政府的文件馬上就下來了。先看看再說吧,你可以先準備資金、門面,跟生産農業機械的廠家取得聯系。隻要文件沒有規定死,你想搞就搞吧。”
“好,那我去忙了。”
給肖旺琦打電話,“老肖,早稻要收割了,你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了嗎?”。
“萬事俱備,隻等收割了。”
“都做了哪些準備工作呀?”
“先說曬谷場吧,我們除了在各倉庫修建了以外,還跟村民談好了借用一些,還有就是平整了一些土地,準備用彩條布鋪上,也是很好的曬場了。再說倉庫,我們在易河新建了能夠存儲30萬噸的倉庫。”
午陽說:“那還不夠啊。”
肖旺琦說:“我們總共是種了45萬畝優質稻,平均畝産在800斤左右,早稻總産量也就是18萬噸左右,隻要在收割晚稻以前銷售一些,是完全沒有問題的。況且我們還有多個在外地的糧食加工廠,還可以儲存的。還有銷售的事,我安排的人,在國内或是建銷售點,或是跟超市聯系好了。在國外我們也聯系了一些經銷商,應該不會積壓的。”
“各地糧食加工廠的倉庫,擴建好了嗎?”。
“書記,接到你的電話,我就安排下去了,現在肯定建好了。糧庫不是高層建築,建起來很快的。書記,我倒是很擔心碼頭上的倉庫,是不是能按時建好呢。您運的是散裝糧食,淋了雨就會黴壞變質的。”
“沒事,我安排好了的。”
在辦公室看了一天文件,總算把近段時間的都看過批轉了。看文件看似簡單,其實裏面的學問大着呢。隻有深刻領會了文件精神,才不會迷失方向,與上級保持一緻呢。
回到家裏,李貞愛來找他了,“午陽,我們和孩子都準備移民去澳大利亞了。旅行的護照拿到了,我們這兩天就動身過去。”
“是過去再辦綠卡嗎?”。
“對,過去很好辦的,賀琴和彭小軍在那邊,将路都走通了,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好,辦好了移民,就趕快去美國吧,夏糧已經下來了,人家的倉儲能力有限,我們要替他們着想,要交朋友嘛。”
“午陽,我們幾年都沒有長時間離開你,會想你的。”
“我也會想你們的,你們自由一些,想我了就回家。”
“哥,我也想你呢。”
午陽轉過頭一看,一個白白淨淨的大姑娘亭亭玉立在那裏呢,是木桐花回來了。“桐花,放暑假了?”
“不,畢業了。就是學幼師,學這麽久夠了。”
午陽說:“過年怎麽沒有回家?”
木桐花笑笑說:“我們結伴玩去了。把一些大城市都走遍了,長了見識,但也累壞了。”
“好,知道出去長見識了,不錯。這次回來,有什麽打算?準備到幼兒園去工作嗎?”。
“沒有準備,我回來就是要給你做老婆的。小雅姐送我去學習,就是讓我學會一些常識和禮儀,我現在會了呢。哥,你不會嫌棄我吧?”
午陽有些爲難了。對這樣一個經曆了磨難的純真女孩,真不知道該怎麽說呢。“桐花,這裏就是你的家。先在家裏住下來。過一段時間你就會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了。”
木桐花說:“在學校的時候。我看電視,看到人家談戀愛,就會想到你,晚上做夢也會想到你呢。同學說,這是愛你呢。愛你就要跟你生活在一起,其他的事情我不管。”
“好吧,我讓廚房加幾個菜,今天就接你進洞房。”
木桐花高興得跳起來了。“不,哥,我還有事呢,暫時不入洞房。等我辦好了事回來,你知道我還是女孩,你就會更喜歡我。”
李貞愛說:“小妹妹,你這麽天真無邪,又這麽漂亮,午陽肯定喜歡你的。”
木桐花很固執,“不。我如果做了老婆了,出去跟那些男男女女在一起。哥會懷疑我的。哥,這是我同學說的,對不對呀?”
午陽笑笑說:“也對也不對。我喜歡你,就不會懷疑你。桐花,你要去哪裏?幹什麽去?”
“我在京城的珠寶店逛的時候,看到一串手鏈,是那種淡紅色的,品名叫碧玺,标價3千呢。我在山洞住的時候,看到了洞裏有很多這種東西,紅得比那個好看,還有綠色、黃色的。哥,你在救我的時候,注意了沒有?”
“沒有,我光是注意那個沒穿衣服的美女了。”
“哥,你好壞呢。現在想不想看看?”
“現在不看,留着以後慢慢欣賞吧。桐花,你是什麽想法?”
木桐花說:“既然碧玺能賣錢,我就要去挖呢。哥,你安排幾個人跟我去看看,如果是真的,就開采呗。”
午陽笑笑說:“不錯,我們桐花也知道掙錢了。是這樣,你去京城找一下那家珠寶店,買幾件碧玺的東西回來,讓我們見識見識,然後就安排人跟你過去。”
“好啊,我明天就去。”
“不用那麽急,先在家裏休息幾天,讓小雅姐給你安排别墅,多買一些衣服鞋子。山洞那裏地勢險惡,也要把設備準備好了,要不然會出危險的,你有教訓的。”
午陽說起這個,木桐花的臉色就不好看了,“好,休息幾天吧。那你安排人做準備啊。”
午陽馬上就給毛大山打電話,毛大山在蘭江開采黃龍玉,離那裏也不遠,爬山涉水的事情,也經驗豐富,應該是最合适的人選了。将情況說了後,毛大山說:“老闆,我帶隊可以,準備攀爬工具也可以,但我這裏沒人啊。這裏開采了幾年,你連一個退伍老兵都沒有安排來呢。”
“好,我安排幾個練武功的過去吧。不過,隻有木桐花熟悉那裏,她也不會武功呀。”
“既然有人熟悉那裏,就别去攀爬了,我租直升機過去吧。有開采價值,我們再修橋也行。”
“好,你準備好,有時間我也可以過去。但我的時間自己不能作主,得找機會。”
“對,還是你過來穩妥一些,也許可以多找到幾條礦脈呢。反正我在這邊等你就是了,什麽都不耽誤的。”
又打電話給夢雨的父親六師叔,請他幫忙物色幾個武功比較好的年輕人,要派到中緬邊境去開采礦山。六師叔說:“要人好說,什麽時候過去,你通知就是了。”
過了幾天,木桐花從京城回來,帶回來10來件首飾,有綠色、紅色、黃色、黑色的,還有橙黃色、淺綠色、淡紅色等,還有一件就是冰種翡翠的。
“桐花,咱家多的是翡翠飾品,怎麽買它了?”
“哥,這不是翡翠,是葡萄石,這幾種都是葡萄石的。”
“哈哈,這就是碧玺、葡萄石啊,咱家這些東西可多了。”
木桐花問:“在哪裏?”
“在石頭山莊有,在蘭江的珠寶城就更多了。我打電話問問,看看這幾個月收購了多少。”蘭江的是田玉幫忙收購的,自己也安排人在開采。石頭山莊的是從齊鐵軍的部隊營區邊上開采的。當時不知道是什麽東西,隻是覺得好看,就開始收藏了,因爲他深信,古人講的,石之美者謂之玉,肯定是正确的,總有被人們所賞識、追捧的一天。
撥通田玉的手機,田玉接了後說:“黎老闆。我在家裏。您有什麽事嗎?”。
午陽知道他肯定跟董平之在一起。就直接說事了:“田玉,這幾個月你幫我收購了多少碧玺?”
田玉說:“收購的大約6萬噸,開采了4、5萬噸。”
“好,你安排人看好它。原來那些石頭叫碧玺,還值錢呢。”
田玉說:“敢情你才知道叫碧玺呀?這東西在騰越早就有賣的,蠶豆大的一顆,可以賣幾十塊呢。你現在知道了,是不是要賣掉一些呢?”
“不。現在不賣,我要等到跟翡翠一樣按克論價的時候才賣。你安排人替我看好了就是了。”
“好。現在人們在河裏已經撿不到了,隻是在山上開采,不用過磅,事情也不多,就是場地小了一些,你還是要想辦法運走一些呢。”
“好,等有運力了,我會安排的。”
挂了電話,木桐花問:“哥。什麽時候過去?”
“現在不能肯定,你先休息幾天吧。沒事就去逛街。”
“好,我有時間幫媽媽管孩子們吧。他們放暑假,我正好跟他們玩。”
“這樣最好。桐花,你的幼年、少年時代,都是在那樣極爲偏僻的地方度過了,根本就沒有享受到快樂的時光,應該補回來呢。”
木桐花笑笑說:“可我現在大了,有心思了,還能跟少男少女一樣快樂嗎?”。
午陽笑道:“我不是每天在家裏嘛,你想幹什麽,我滿足了你就是了,行不行?”
“好,我們現在親一個。”
知道了碧玺的價值,雖然沒有考慮馬上加工銷售,但準備工作還是要做的。蘭江的珠寶城有了那麽多,齊鐵軍的部隊附近在開采,這裏又要準備去中緬邊境開采,必須找地方堆放呢。想了想,隻有兩個地方比較合适,一個是潭州黃志祥那裏,地皮已經買下來了,也夠大,還是省會,以後好向外擴散。可自己現在在易河工作,發展易河的經濟,增加稅收,是自己的責任,最好還是在易河落戶了。扶桑建的毛料場旁邊,還是有地方的。
開車去了一趟漣水河,跟扶桑幾個商量了一下。扶桑雖然對他一時一個主意不滿,可也沒辦法,隻能去跑了。午陽自己出面當然肯定是一路綠燈,可怕别人诟病呢。
賽季結束後,區老師很快帶着白龍回來了,一回來,就加入了緊張的訓練。因爲天氣太熱,午陽下了死命令,不準他們白天訓練,他們就改在早晚了。
沒有了那些母馬,白龍顯得比較狂躁,往日的王者風度蕩然無存。午陽每天晚上過去給它疏理身體,還是對着馬駒和馴馬師尥蹶子、咬。午陽想,等忙過了這段時間,傅瑩帶了買馬駒的人來,就一定要送走它。
到了8月底,傅瑩回來了,月亮也來了。吻過後,午陽問:“大鵬呢,沒跟你們一起回來?”
傅瑩說:“年輕人的事,你少管。”
“我不是要管他,是謝大俠已經将打撈船配置好了,這幾天就要出海,他必須得去呢。”
月亮說:“送徐珍珍上了飛機,大鵬就會回來的。”
午陽問:“這個賽季賺了不少錢吧?”
傅瑩說:“就是一些獎金,賭馬賠率太低,沒有賺什麽錢。午陽,剛開始的時候,你們那樣賺瘋了,怎麽不告訴我呀?這一下怎麽也撈不回來了。”
午陽說:“賭外圍是你介紹何小姐給我們認識的,我以爲你也賭了呢。要不然是這樣吧,月亮可是從頭到尾都參與了的,她赢了多少錢,我照數補給你。”
“不要,你補給我,其他姐妹怎麽辦?”
月亮說:“别人也不知道,我不說就是了。午陽,我總共是赢了800多億港币,也就是100億美元的樣子,你給傅瑩姐好了。”
傅瑩笑笑說:“真的不要給我,我就是心裏存不住話,不說出來不痛快。”
午陽笑笑說:“好,你在我面前,就是應該任性一點嘛。”
“午陽,現在天氣稍微涼快一點了,那些買賽馬的都等着急了,我已經通知了,就在這個星期六、星期天兩天進行拍賣,你準備好運送的工具吧。”
“汽車我們是有的,今天就通知下去,兩百台不是問題,放心吧。”
“還要準備飛機呢。人家阿拉伯王室成員、富商,還有湯加國王,汽車沒辦法送呢。”
“這可麻煩了,我一下子去哪裏找那麽多飛機呀?”
“不要很多,湯加國王一架,阿拉伯那邊三架,歐洲兩架,北美洲兩架,你不是有那麽多試飛的飛機嗎?”。
午陽說:“一個月組裝兩架,試飛完成就投入運營了,航空城最多有4架沒有交付航空公司的飛機。”
傅瑩說:“那就夠啦,先送近的,湯加和阿拉伯一天就可以回來,讓遠的人等一天。”
“好,我現在就打電話安排吧。”
打通了裴學文的電話,将情況說了。裴學文說:“沒問題,8月、9月組裝的還在試飛,7月的兩台已經安裝好了座椅,如果有必要,将座椅拆下來就是了,拆容易,兩天就夠了,安裝也隻要4、5天。”
“那就不要了,您安排趕緊将9月組裝的兩架多試飛調整好,到時候别出毛病。爸,肯定要在中南機場上飛機,您也讓人聯系好。”(未完待續……)
PS:五月的氣溫是最宜人的,這個月老六算是努力了。六月如果身體好,還是要拼一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