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觀狐疑地擡頭看木高峰,陰笑道:“老高,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
木高峰臉色暗了一下,很無奈地道:“不瞞黃少,我這也是無奈之舉……”
黃觀将文件拽在手心,擡頭問道:“無奈之舉?你老高在林城地界一不二,還有什麽爲難之事?”
木高峰一擡手,做了個請的姿勢,黃觀也忘記了昨晚之事,甚至忘記了身後紗帳裏的女人,跟着木高峰出了房門,七拐八彎,到了一個古色古香的閣樓。\\\.()().黃觀雖然有些奇怪,不知道這個活色生香的夜總會裏居然藏了個這麽奇怪的閣樓,但心裏想着木高峰的無奈,對這一也就不在意了。
木高峰請黃觀在一張紫色的藤椅上坐下,然後自己在旁邊坐下,這才道:“黃少一定想知道我爲什麽這麽慷慨,一下給了你70%的股份?”
黃觀不言語。
木高峰嘿嘿一笑,道:“都我木高峰在林城地界是一霸,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其實一直想正正經經做個生意人,而且出來黃少未必相信,我的大部分生意都是合理合法的,除了這個夜總會,夜總會嘛,總免不了黃和毒這兩樣東西……”
“你做合理合法的生意?”黃觀突然想笑,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最好笑的笑話,而且他很快就暢快的笑了出來。
木高峰冷冷地看着黃觀的笑臉,一直耐心地等待這黃觀的笑容消失。這才道:“我知道黃少不相信。黃少還會問:既然你木高峰做的是合理合法的生意,爲什麽還怕我到京城舉報?爲什麽還心甘情願将精粹酒店的70%股份拱手給我?”
黃觀看着他,顯然。他的心裏真是這麽想的。
木高峰卻突然換了一個話題,問道:“你知道昨晚和黃少共度良宵的女人是誰?”
黃觀搖搖頭,昨夜的女人太過旺盛,他心有餘悸。
“溪!也就是黃少日思夜想的那個女人,我手下弟兄的女朋友!“木高峰道。
黃觀吃了一驚,半晌才道:“老高,你少糊弄我!先前這女人不是什麽賣藝不賣身。弄得好像貞節烈女似的,但昨晚那個女人……嘶……這騷勁兒,什麽我也不相信是她!再。你那兄弟怎麽突然服了少爺我?“
木高峰臉上尴尬,道:“他畢竟是我手下的兄弟,我出面去豈有不準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衫嘛!”
黃觀嘿嘿笑道:“的有意思!我你老高弄得好像是江湖枭雄似的。還女人似衣裳!你以爲你是劉備啊!哈哈……”
木高峰隻得跟着哈哈笑起來。但眼中已是不耐煩之色。
黃觀一翹二郎腿,鼻孔朝天道:“好了,沒閑工夫和你瞎扯,你爲什麽這麽大方吧!”
木高峰抿了一口茶,長歎一聲,道:“老高的想法很簡單,就是緊靠黃少這棵大樹!”
黃觀斜眼看着木高峰,道:“背靠大樹?你不是有一棵大樹嗎?”
木高峰搖頭道:“黃少的是劉政濤?别提了。正是因爲這家夥我才決心投靠黃少你!自從黃少到了林城後,我聽這老子一直背着我和黃少您聯系。要把我一鍋端了,我在林城的産業全部過他所有……”
黃觀心頭一陣迷糊,問道:“有這件事嗎?”
木高峰一臉驚疑,道:“黃少是做大事的,這事也許沒放在心上……”
黃觀難得的臉一紅,他這個京城大少,除了吃喝玩樂還有什麽大事?不過,劉政濤要和自己聯手除掉木高峰這件事,卻有些模糊,似乎有,似乎有沒有。但是,現在不管有沒有,他倒是多少猜到木高峰的意思。
果然,木高峰繼續道:“與其讓劉政濤把我滅了,不如我先下手爲強,而且我的條件比劉政濤要優厚地多,我也确實想依靠黃少這棵京城大樹,在黃少面前,他劉政濤算個屁!”
黃觀二郎腿開始抖動,木高峰的一番話着實受用,至于劉政濤當初給了自己什麽條件,他一也記不起來了。不過,這又有什麽關系,現在精粹酒店的70%的股份歸自己了,而且更重要的是,木高峰這個林城一霸已經成了捏在自己手心的一個棋子了!
哈哈,黃觀再次笑出了聲。他很樂見兩條狗在面前互相撕咬,不過,他也很快想到劉政濤的結局,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那麽,你打算怎麽處理老劉?”
木高峰眼中閃過一絲陰毒,道:“他對我不仁,我隻能對他不義了!這劉政濤在林城盤根錯節,憑我木高峰怎麽也不可能扳倒他,所以……那還得依仗黃少你……”
黃觀這個人就是那種隻想得利不想出力的主兒,聽要自己幫忙對付劉政濤,心裏就有些不樂意,懶懶道:“那是你們兩人的事,我沒那個興趣,你自己屁股上的屎自己擦吧!”着,站起來,擡腿就要走。
木高峰急忙笑臉相迎,道:“其實對付劉政濤對我來是一件棘手的事,對黃少來,卻隻是東送嘴皮的事。黃少在京城,那可是一不二的……”
黃觀心中一樂,停住腳步,道:“這麽簡單?”
木高峰一副驚喜的樣子,道:“是的,是的!隻請黃少回到京城在黃部長跟前有意無意地上那麽幾句,黃部長心裏留了意,就夠他受的……況且,我手中還握着他的證據呢!”
黃觀嘿嘿一笑,道:“既然要我出力,那你這……要知道,劉政濤倒了,壓在你頭上”着,晃了晃手中的那份協議。
木高峰咬了咬牙,好像下了很大決心似的,道:“這樣吧,隻要能扳倒劉政濤,精粹酒店名義上還是我的,但暗地裏全部股份歸黃少你,我隻是幫黃少您管理……”
黃觀第三次哈哈大笑,這一趟林城之行收獲之大,當真大大超出預想。
兩人計議議定,黃觀出了海豪夜總會,開着自己那輛豪車一路奔馳,回到居住的别墅。這别墅是他老子在林城置辦的一間大房子,他老子一年也難得來住一次,這次倒省了他住酒店的費用。一路上隻覺得林城籠罩在一片濃霧之中,街上的車和人都有些模糊,但心中興奮難抑,哪裏還會在意這些。
進了房間,忍不住歡喜雀躍。他雖然是京城大少,在京城呼朋喚友,時不時到各地打打秋風,心中本就沒有什麽抱負,在人前耍威風,混吃騙喝是他的最大本事。沒想到這來一次林城,居然碰到如此好事,一下得了一家資産過億的大酒店,最妙的是還不需要自己操心費神,自己可以繼續周遊全國,等着拿錢收賬即可……
正在得意之中,身旁的電話響了起來,黃觀很不情願地抓起話筒:“喂?”
電話裏傳來一個軟軟的聲音:“黃少,有人要見您。”
黃觀有些疑惑,問道:“有人要見我?誰?”
電話裏道:“我也不知道,他是京城來的。”
“京城來的?”黃觀一愣,腦海中立刻閃現京城那邊幾個最熟悉的京城少爺,脫口而出:“達子?”
電話那頭不話,好一陣沉默。黃觀突然覺得有些迷糊,真的是達子從京城來找自己啦?自己這邊一有喜事,這家夥就找上門來了,還真會趕時間!隻不過要找自己不打手機,偏偏要繞個彎,還打别墅的電話找自己,真他媽欠抽!一邊想一邊摸口袋李的手機,口袋裏卻是空的,他腦海裏迷糊了一下:手機呢?落在夜總會啦?
黃觀了一句:“讓他進來吧!”便挂了電話,興沖沖起身出了房門,站在二樓的走廊上,往下看去,就見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站坐在客廳中間,正在悠閑的喝茶。黃觀在樓上隻能看見他的頭,看不見的他的樣貌,但是這個頭還是讓他有了些疑惑。
他記得達子的頭是有一些稀疏秃的,而且從未見過他打扮地如此人模狗樣。
黃觀一邊疑惑一邊下了樓梯,那年輕人聽見樓梯上的響聲,站了起來,擡頭見到黃觀,叫了一句:“觀子!”
黃觀停住腳步,客廳裏站着的果然是京城好友之一窦達,隻不過這個窦達的臉有些陌生,陌生似乎并不準确,因爲這張臉一看就是自己熟悉的那張臉,隻不過總覺得什麽地方與之前不一樣……黃觀走下來,眯着眼看着眼前的窦達,問道:“達子?”
窦達一拳擂在黃觀的肩上,笑罵道:“丫的!發了财就這幅模樣,是不是想翻臉不認人?”
黃觀看着他,問道:“你下巴的那顆痣怎麽不見了?還有,你丫的好像胖了!”
窦達一摸下巴,有些不好意思似的笑道:“前段時間泡了個妞,那妞他媽的嫌我這痣不好看,我就掉了它……”
“是嗎?”黃觀一臉驚訝,道:“你他媽居然聽女人的話啦?太陽還真他媽打西邊出來了!老實,是怎麽一回事?”
窦達一擺手,道:“好啦好啦,我大老遠跑這兒來可不是這個破痣的,我聽你在林城扮豬吃老虎,幹了一票大的。怎麽樣?有财大家一起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