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天已經亮了,我們幾人又是一宿沒睡,直到我弄了些早餐吃過之後,才各自回家。
躺在卧室的床上看着破碎掉的落地窗,不知道維修的費用又要花去多少,隻有等睡醒之後再叫物管來看看了。
先前華夏說,那個總是跟我們作對的神秘人對我們的危脅很大,但我們卻拿他沒有辦法,隻能等他下一次再出現的時候,争取一舉将他幹掉,不能再他跑了,躲在暗處,随時可以算計我們。
從許茗香和華夏對魯山河的稱呼發生變化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不是我們的大師伯,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想起來覺得好笑,不管二師伯是不是他殺的,這個黑鍋都得他來背。許茗香需要找一個出氣筒,而我跟華夏不想901那幫惡棍有一個強大的主心骨。隻不過,我們還要跟他們繼續虛與委蛇,才能獲得更多的時間來做準備工作。
至于暈姌,她在我們的地盤待的時間太長了,做惡多端。下一次再見的時候,必分生死。不管我們這邊再打生打死,那始終都是中國人。她算是個外來人口,沒暫住證兒就算了,還不老實,敢在我們這邊搞風搞雨。
九菊一派名聲在外,當然是惡名,妖女千算萬算也不會算到跑中國來最終會栽到我們手上。如果運氣再差點,說不定會把她整個門派都給搭進來。
既然已經跟她爲敵了,要麽不做。要麽就做絕。我相信昨天晚上見過她那張老太太的臉以後,肯定不會再手軟。
其實我現在心裏最好奇的還是許茗香口中的那條蛟龍,想不到世間真有這種傳說當中的神物。隻不過最終它也沒能夠龍飛九天,還落得個身死魂散的下場。覺得可惜的同時,對901的那群狗日的恨意更深了。那蛟龍再怎麽說也是世界瀕危物種,那些家夥算是非法捕獵,按照獵殺十隻藏羚羊就要槍斃的鐵律,再按這些家夥獵殺的對象來看,亂槍掃射都不足以平民憤。
魯山河從蛟龍體内抽出來那東西。不管是什麽,我都挺感興趣,如果有機會。一定要搶過來研究一下,說不定還是大補。
被那妖女給老子扯下扔掉的玉石已經被我撿了回來,這玩意兒可不能随便亂丢,相當于老爺子給我的護身符。我将它握在手中。念着雨煙,這個阿姨好長時間沒有現身,也不知道野到什麽地方去了。說實話,那時候她時不時還能出來跟我聊個天什麽的。後來陸潔妤陪着我,也沒覺得時間這麽難熬,現在陸潔妤也沒消息,雨煙阿姨的重要性一下就體現了出來。我在想她會不會是野得沒邊,遇上了高手。把她給收拾了?
我想起那妖女當時說的聖蛇琉璃杯,聽名字就很霸氣。我不知道她說的是否就是我當時看到的那個杯子,杯身确實有幾條蛇,紫光流轉,比普通的裝飾花瓶好看多了。如果這玩意兒真在我體内,那我現在這不死之身跟它多少都有些關系。
一塊來路不明的玉石,一把鋒利無比的奪魄,再加上這聖蛇琉璃杯,我也能算得上渾身是寶了。原來爛命一條的時候,活得潇灑,沒有壓力。現在的感覺有點像讨口子一夜暴富,反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近一年的時間中,發生的事情一幕一幕地像電影似的,清晰地在我腦中反複播放。空調風拂過身體,讓我舒适地睡着了。陸潔妤走的這段時間,我居然一次也沒有夢到過她,很是失望。
兩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已到了國慶。華夏說國慶,國慶,普天同慶,于是給公司上到高管下到打掃衛生的阿姨,每人發了兩千塊的過節費,隻有一人除外,那小夥子是個韓國人,剛來公司沒幾天。華夏發錢時給财務上打過招呼,凡在公司幹上三個月都有這筆錢。财物仔細一核對,尼瑪,整個公司除了那棒子,還有誰沒到三個月?
我問華夏是不是故意這麽幹的,華夏是這麽回答的,“你要是讓棒子覺得咱中國的國慶好,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該把我們國家的國慶說成是他們國家的了。”
想想也真是這麽回事,這些年除了國足沒被棒子們說成是他們國家的,幾乎所有世界聞名的中國造,棒子們都會樂此不疲地插一杠子。也許是在端午節上嘗到了甜頭,所以就覺得什麽都能搶,而且一定搶得到。數十年之後,也許就能聽到,恐龍最早是發現于韓國,愛因斯坦是韓國人,達爾文也是韓國人,相信最後連奧巴馬同學也難逃一劫。
我堅持認爲整塊韓國大陸就是一顆巨大的隕石墜入地球後而形成的,整個民族都可以稱爲,來自星星的棒子們。(說得多了點。)
兩個月的時間内,沒發生什麽特别的事情,如果不算上我們幾個随時被人跟蹤的話,也可說是風平浪靜。
我跟華夏每天早上出門去上班,就會有輛車像尾巴一樣吊在後邊,下班也一樣。問了下許茗香,她的情況也大緻如此。要說許茗香跟華夏這兩師姐弟,沒有一個省油的燈。說他們是親姐弟那也有人信。
爲什麽我會這麽說,那是有原因的。
許茗香這段時間出門時就發現有人總跟着她,有一天在鬧市,她實在是忍不住了,轉身将手中那包塞進身後那牛高馬大的男人手中,然後開始大喊:“救命啊,搶劫啊!”
在這個年代,永完不缺見義勇爲的英雄。于是出現了十幾個這樣的英雄把“搶劫犯”揍得半死不活。要不是警察及時趕到,會被打死也說不定。還有兩個英雄事後想要許茗香的聯系方式,許茗香丢下一句“呵呵”離開了現場。
再說我跟華夏,有一天晚上宵完夜準備回家,華夏又發現了那輛“跟屁蟲”,于是開着車,帶着人上了到都江堰的高速,那輛車一直執着地跟着我們。我問都不用問就知道華夏這小子肯定要幹壞事,如果不是的話,大晚上開車帶着人跑高速,錢多燒得得慌。
果不其然,還沒到都江堰,華夏就将車開下高速。這片地方我還是很熟悉的,往年春暖花開的,我們總會約上幾個女人來這邊的農家樂賞菜花。這裏算得上成都周邊所剩不多的天堂之一,也就是鄉下。
華夏減緩了車速,找了個叉路口,拐進去後,把燈一關,火也熄了,跳下車前說了句,“月黑風高殺人夜。”
我心想這群跟蹤的人不會這麽傻*逼,都把他們帶到這裏了,難道還看不出來我們想幹什麽嗎?
事實證明我還是高看了他們的智商,那輛車如期而至,擋都擋不住,華夏往路中間站,背在身後的手中還握着一塊不知從哪兒撿來的闆磚。
那車見路中間有人,一腳急刹在離華夏不到十公分的位置停了下來。華夏二話沒說沖上去,揮着手中的闆磚将主駕車窗砸了個稀巴爛,然後從内打開車鎖把駕駛員拉了出來開始施虐。副駕上那一位想來勸阻,剛一下車就被我兩招撂翻在地,毫無挑戰性可言。
最後華夏不解恨,把兩人的衣服褲子全脫了下來,用他們的褲腰帶将他們反手綁了起來往車前一扔,再叫上我,大搖大擺的回了成都。
我終于明白爲什麽要把他們帶到這裏來才動手了。因爲城裏四處都是天網,要幹這麽變态的事情,總不能太明目張膽。于是就有了這次都江堰之旅。荒效野外,做起事來也方便一些。
我還是覺得有些過份了,這些人對我們的攻擊并不是沒還手之力,而是刻意所爲,最後還被寬衣解帶,喂了一晚上的蚊子。他們圖的是什麽?這一點華夏當然也看得出來,他說這群家夥就是犯賤,非送上門來挨一頓,心裏就舒服了。我卻不以爲然,901的人不會這麽無能。
三十日晚,我們師姐弟約在一起吃頓過節飯,菜沒上桌,華夏就對我說道:“賴子,不要說哥哥不照顧你,有個兄弟約我去雲南玩幾天,我已經跟他說了,我要帶一個朋友,怎麽樣?夠不夠兄弟?”
我本來挺高興的,一見許茗香臉色變了,連話都不敢接。許茗把手中的衛生紙朝華夏臉上一扔,說道:“你個小狗日的,一天就隻想得到賴子,你是不是也該把師姐帶上出去玩幾天啊?”
華夏傻笑道:“我的好師姐,我跟賴子兩個男人出門要方便些,再說這不是重回單身,賴子也正好沒人管,潔妤放他長假。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怎麽能錯過?”
許茗香恨了華夏一眼,說道:“死性不改的玩意兒,這個黃金周我本來就要去雲南談筆生意,本來說帶上你們兩個狗東西,看樣子不用我帶,你們有得玩了。”
我馬上問道:“真的假的?”看許茗香的樣子也不像開玩笑,于是我接着說道:“那幹脆一起開車去,我們就當自駕遊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