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們還是不要進城了,以免再生禍端。”來到青月城外,月玉開口說道。
“???”王言看着月玉,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們貪玩,帶來那麽多的危險,都是我們的錯。希望哥哥,姐姐原諒。”月婷見王言不相信月玉的話,急忙道歉。經曆了數次的生死劫難,她們明白了看似平靜的生活中,其實處處充滿危機。
“敵人已經消滅了,害怕什麽,至少要先填飽肚子再說。“董芸此刻表現得滿不在乎,沒有任何事情能擋住她對于食物的渴望。
“芸兒說的對,危險已經過去,就不要耿耿于懷了。很高興你們開始成熟起來,能夠爲别人着想了。快走吧,要不趕不上晚飯了。“周珊看着月婷和月玉說道,在感到高興的同時,她也餓的快要堅持不住,盡管是騎馬而來,一天的時間也消耗完了。
一行五人,很快進入了青月城,找到一家門面不大,但是還算幹淨的飯鋪,走進去坐好。
“客官,你們要吃什麽?“店小二端來茶水,熱情得上前招呼。
“随便什麽都行,不過要快,我們都餓了。“王言對着店小二說道。
“好嘞,客官要酒麽,小店的特色菜,配上青稞酒,别有風味,那才叫一絕。“店小二看出王言他們風塵仆仆的樣子,知道是外地的客官,就開始極力推薦。
“我們…..“王言剛要拒絕,卻看見周珊沖他擺手,就止住了話語。
“有什麽好的上吧。”周珊說道,她是怕王言拒絕後,店小二繼續推薦别的什麽,耽誤時間。
“客官稍後。”店小轉身離開,端飯去了。
沒過多長時間,飯桌上就擺滿了可口的飯菜。
“這是烤牛排,炖羊肉,燴餅,奶酪湯,手抓飯……”店小二不忘介紹菜名,周到的服務才能吸引回頭客啊。
“嗯,不錯,你去忙吧。”周珊等待店小二介紹完後,摸出半兩碎銀,賞賜給他。
“謝謝客官,還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保證令你們滿意。”得了賞錢,店小二頓時喜笑顔開。
雖然王言,周珊,董芸,月婷和月玉很餓,但是吃起飯來,還是比較注意形象,細嚼慢咽,品味着這裏獨特的風味。
對于端來的青稞酒,王言是滴酒未沾,裝進了包裹中。俗話說的好,喝酒誤事,不可貪杯啊。
“我們走吧。坐馬車直接去紫月城,你們沒有異議了吧。“吃飽飯後,王言說道。
“沒有。“月婷和月玉搶先表态,不敢再添亂了。
“随便。“董芸才不關心要去哪裏的問題,自己又沒事,隻是跟着王言而已。
“店小二,這裏的驿站在什麽地方?”周珊沒有回答,卻用行動表明态度。
“客官,你們難道不是坐馬車來的?”店小二疑惑的問道,要不怎麽可能不清楚驿站的位置。
“我們是跟随朋友的商隊來到這裏的,隻不過到達這裏後,他們要返回了,我們隻好分道而行。“周珊編了一個謊話,解釋着,用以打消店小二的疑慮。
“原來如此。那恐怕要令客官失望了。我們青月城的驿站,隻在白天開放,因爲這裏往來出行的居民,大多是騎馬的,選擇去驿站坐馬車的人并不多。現在雖然天還沒黑,但是隻怕驿站已經關閉了,客官不如先休息一晚,明天再走。“店小二耐心的說着。
“怎麽會這樣?“王言皺了皺眉頭:”難道現在就連一輛馬車也找不到麽?“
“客觀難道很着急麽?馬車估計是不可能有的,不過客官要是有錢的話,可以去馬市看看,那裏通常要到很晚才關閉的,買幾匹馬出行,也是非常方便的。“店小二建議着,騎着自己的馬出行,在這裏是極爲正常的事情。
“騎馬,你們願意麽?”王言回頭看看周珊她們,征求着她們的意見。
“好啊。”出乎王言的預料,幾人竟然異口同聲的答應,言語中還透露出期待和興奮,回想着剛才騎馬奔馳的情景,看來她們是上瘾了啊。
“那就告訴我們馬市在何處吧?”王言接着向店小二詢問。
“就在城池的北門附近,從這裏出去,沿着街道一直往北走,快到北門時,就能看到馬市街,順着馬市街走到盡頭,就到了。”店小二非常清楚的說明了去馬市的路線,畢竟那半兩銀子的賞錢可是抵得上他一個月的工錢了。
付了飯錢,王言,周珊,董芸,月婷和月玉,沿着店小二所說的路線,來到青月城的馬市。
馬市裏人喧馬嘶,衆多的馬匹聚在一起,等待着顧客挑選。馬販們則是對顧客察言觀色,以便以最好的價格将馬賣出。
眼看王言等五人進入馬市,馬販們立刻圍了上來。
“客官,需要買馬麽,看看我的馬吧,個個膘肥體壯,絕對包你們滿意。”
“客官,我在這馬市,聲譽最好,凡是買我的馬的顧客,都誇口稱贊呢。“
“姑娘,看你們年紀輕輕,必須選秀氣的馬,才配得上你們的身姿,到我那看看吧。”
“客官,你買馬,是自己騎,還是送人?我的馬都非常适合。”
“姑娘,你們見過日行千裏,夜行八百的好馬麽?到我那看看吧。“
“客官,我賣馬童叟無欺,價格公道。“
馬販們七嘴八舌的說着,紛紛在王言他們面前吹噓,誇贊着自己賣的馬好,以此吸引王言他們的注意。
“你的馬多少銀子一匹?“王言随便問着其中的一名馬販。
“客官,你買我的馬,真是最明智的選擇,馬分好壞,價格不等,這是我賣馬的價格。“馬販沒有直接說出具體數字,而是将手縮進衣袖,準備暗中與王言手語,這是馬販們的規矩,可以招呼顧客,卻不能說出價格,以免有人擾亂馬市的行情。
“你要做什麽?“王言哪懂這些,眼見馬販将手縮回衣袖,還以爲他有什麽企圖,立刻警惕起來。
“談價格啊。“馬販回答道,不明白王言爲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那也不用這麽神秘吧。直接說出來不就得了。“王言這才放心,感覺馬販是在故弄玄虛。
“客官是第一次買馬吧,這樣談攏價格是約定俗成的規矩,我可不能破壞啊,否則我就在這馬市待不下去了。“馬販爲了做成生意,這才解釋清楚。
“買馬竟然這麽麻煩,我還是先看完馬再說吧。“王言根本不懂,也不會這種讨價的手語,但是相馬還是不在話下的。
“那好,客官這邊請。“馬販将王言他們領到自己賣的馬跟前。
相馬先看馬眼,馬面,再看牙齒,依次再看血統,全身的體格,肌肉,是否馴良,跑跳能力等。
王言按照這樣的方法,挑選着合适的馬。但是看了好久,這名馬販賣的馬并不符合自己的要求,就準備離開,反正馬市裏的馬還很多,有挑選的餘地。
“客官,别走啊,我的馬在這裏已經算不錯的了,你真以爲這裏會有千裏馬啊,那你可來錯地方了。“馬販看出王言并不滿意,實話實說。
“那什麽地方,能購買到更好的馬?“王言知道自己不了解這裏,因此問道。
“軍隊啊,那裏的戰馬個頂個的棒,隻怕人家不賣啊。“馬販的話略帶嘲諷,畢竟來這裏買馬的顧客,隻是作爲日常出行使用,要那麽好的馬幹什麽。
王言沒有再說話,看了看馬市的狀況,細想之下,感覺馬販的話不無道理,也就不與馬販計較了。
“客官要是不相信,我可以領客官在這馬市中四處看看,如果正如我所言那樣,還請客官回來買我的馬。“馬販看見王言開始猶豫的樣子,害怕放過這位顧客。反正馬販對這馬市裏的馬是心知肚明的,根本不害怕别的馬販的馬比自己的馬強,這樣說的目的就是想要證明自己沒有說謊,讓王言相信他,因爲他看出王言是真正的顧客,肯定會買馬的。
“算了,我目光所及之處,已經看出那些馬的狀況也是一般,我就買這五匹馬吧。“王言憑感覺就把周圍的馬相完了,果然如同馬販所言,都不中意,但是自己急需用馬,隻好将就些吧。
“太好了,客官您要這五匹馬,我給您優惠些,希望以後再需要買馬時,還來找我。“馬販高興極了,别人賣一匹馬都不容易,自己一下賣五匹馬,今天走運啊。心中盤算好價錢,馬販又準備在衣袖中比劃手語了。
“直接說多少銀子,否則我就不買了。”王言嫌麻煩,而且自己不懂手語,比劃半天還是不會知道價格,那樣不是白耽誤工夫麽。
“這……”馬販有些不知所措,馬市的規矩也不是他敢觸碰的。
“我來和他談價錢。”董芸說着,就準備伸手和馬販就行手語讨價還價。董家作爲武術世家,經常要買馬,來訓練家族成員騎馬的武功,所以董芸知道馬的價格和馬販們讨價的手語。
“你,自重!”王言制止董芸的動作。現在王言已經明白男女有别了,況且董芸是他的老婆,更不能允許她随便接觸别的男人,哪怕像這樣談價格的動作,也不行。
“哼!“董芸沒想到自己好心的幫忙,反而引起王言的數落,真是自找沒趣,也就不再提談價格的事了。
“客官,那你們可不能将我破壞規矩說價格的事情到處宣揚。”馬販沒有更好的辦法,隻好叮囑着。
“那當然不會了,我們買完馬就走,怎麽可能說給别人聽呢。”王言的話聽在馬販耳中,被他當成一種保證。
“每匹馬四十兩銀子,我給您優惠,隻收您三十五兩銀子。這五匹馬一共一百七十五兩銀子。“馬販靠近王言,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好的。”王言沒有表示任何異議,也沒有對馬販的優惠表示出高興的意思,取出銀子,交給馬販。
“我們走。”王言對着周珊,董芸,月婷,月玉說道。
正在這時,馬市突然騷亂起來,人們紛紛四散躲避,同時有人高聲大喊:“馬受驚了,快躲啊。”
“哥哥,那匹受驚的馬,朝着我們這裏沖過來了。”月婷和月玉一眼就看見了受驚的馬有些慌亂。
“别怕。”王言安慰着月婷和月玉,迅速将手中的缰繩交給周珊:“在這裏等我回來。”
不等周珊回答,王言飛快地跑到受驚的馬旁邊,在旁人驚異的目光中,單腳點地,騰空而起,在受驚之馬疾馳而過的瞬間,騎坐在馬背上,抓緊缰繩,将自己牢牢的固定在馬身之上。
用力扯動缰繩,改變受驚之馬跑動的方向,避開慌亂的人群,王言騎着這匹馬離開了馬市。
受驚的馬是不容易很快恢複正常的,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使它平靜下來。
“馬受驚了,快散開。”離開馬市之後,王言繼續努力控制着缰繩,避開馬市街街道上的人群,同時一直高聲喊叫,提醒人們躲避。
“有馬受驚了,我們快過去看看。”在馬市街街道的路口處,一位中年男子對着跟在他身後的侍從說道
剛剛轉過街角,來到馬市街,王言騎着受驚之馬就迎面而來。
“快躲開!”王言看着突然出現的二人,開口大喊後,就意識到二人躲避已經來不及了。
用盡全身力氣,王言狠狠的拽着缰繩,用力之大,竟将受驚之馬拽地前蹄離地,高高擡起,馬身上仰,直立而起。險之又險地在即将撞上二人時,控制住了受驚之馬,停在街道上。
“你們沒有事吧。”王言看見二人盯着自己看,以爲他們受到驚吓。
“這馬如何會受驚?”中年男子并沒有回答王言的話,反而提出問題。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見這匹馬受驚,才出手控制,不然的話,會有許多人因此受傷的。”王言簡單的回答着。
“這樣啊,那麽,敢問壯士姓名?“中年男子微微點頭,問着王言。
“無名之輩,不足挂齒。“王言對于這兩位萍水相逢之人,怎麽可能透露自己的身份。
“駕。“王言調轉馬頭,騎着馬跑回馬市,那裏周珊她們還在等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