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周珊,董芸,月婷和月玉,每人騎着一匹馬,在帶足草料後,離開馬市,快馬揚鞭,出了青月城的北門。
“主人,爲什麽沒有我騎的馬?”獸獸表示着不滿,之所以在這之前沒有表露這種不滿,是它以爲月婷和月玉還是共乘一匹馬的緣故。
“你還真把自己當人看啊。你知道你趴在馬頭上的樣子要多難看,有多難看。還好意思要馬騎,一邊涼快去!“王言要帶領周珊他們趕路,必須專心緻志,因此對待獸獸就故意沒有好話,以便使它閉嘴,不要繼續煩他。
“哼,等到了神界,我也不讓你騎神馬。”獸獸決心回到神界後,再捉弄王言,這話它隻是自己在想,可沒敢說出來,要是王言一賭氣不升仙成神的話,它可就沒處哭了。
“王言,這馬可真差勁,怎麽感覺跑得隻比馬車快一些而已,根本沒法和早上騎的駿馬相比啊。”周珊以爲王言受騙了,花銀子買到的是劣質馬。
“你怎麽會有那種感覺?我倒是覺得這馬還是不錯的,最起碼我們的銀子沒有浪費。”董芸說出她的感受,三十五兩銀子買到的馬,對它能有多高的要求。
“好馬也罷,劣馬也罷,都能跑到紫月城的。不要在這問題上糾結,專心趕路要緊。”王言這番話說得太實在了,周珊和董芸都感覺無言以對。
“姐姐,我們到達紫月城後,是回皇宮呢,還是繼續跟随哥哥姐姐們遊曆啊?”月玉悄聲詢問着月婷。
“我現在也拿不定主意。我們先不要着急,等哥哥忙完他的事情,我們可以了解他們之後的打算。如果吸引我們的話,就跟随哥哥姐姐們走,反之我們就告辭,回皇宮吧。”月婷決定見機行事,那樣就不會留有遺憾了。
“姐姐,要是最終我們選擇返回皇宮,可以邀請哥哥姐姐們一起去麽?”月玉不知道,這才是真正令月婷爲難和頭疼的問題。
“讓我好好考慮一下吧。”月婷有些失落的感覺。邀請,就會暴露她們公主的身份,哥哥姐姐肯定會變得恭敬無比,那這種無拘無束的感覺就再也找不回來了。不邀請,今後還不知能不能再見面,就無法對哥哥姐姐的救命之恩進行回報,這是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的。
“月婷,月玉,你們怎麽騎地馬,竟然越跑越慢。快用馬鞭使勁抽打馬屁股,加速啊,别掉隊。”周珊發覺月婷和月玉已經落後十幾米,開始催促她們。
“姐姐,我們知道了。”月婷和月玉慌忙回答,害怕被周珊看出她們的心思。
月亮彎,太陽圓,星星來聚會。兩天的時間流逝在騎馬奔波的旅途中,除了必要的休息,這五個人再沒有過停頓,一帆風順的來到紫月城。
這是一座威嚴的城池,四四方方,排列整齊的房屋院落,遍布寬闊筆直的街道兩旁,街道上的行人衣着華麗,言談舉止,優雅而不俗,身爲七月國國都的居民,他們有着與生俱來的傲氣。
“紫月城中禁止騎馬。”守衛在城門的士兵将風塵仆仆的王言他們攔住,一看他們就是外鄉之人,不懂這裏的規矩。
“知道了。”王言他們翻身下馬,将馬寄存在士兵指定的馬廄後,才得以順利進入紫月城。
王言帶着周珊,董芸,月婷,月玉,像沒頭蒼蠅一樣,在紫月城中亂走,反正這裏四通八達,也不怕迷失方向,總會走到皇宮的。
“婷兒,玉兒,你們怎麽了?”被紫月城不同風格的建築和景色所吸引,周珊和董芸這才懂得什麽是真正的城池。感歎着,欣賞着,四顧之時,無意中發現月婷和月玉竟然低頭不語,截然不同的反應,引起周珊和董芸的注意。
“沒什麽,我們很好。”月玉匆忙擡頭,回答完周珊和董芸的問話,又立刻将頭低了下去。同時在心中祈禱着‘可千萬不要被人認出來。’
“很好?可是你們的表現太奇怪了,
“姐姐,我們是怕抵禦不了這座城池的誘惑,再貪玩誤事,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就低頭不看了。哥哥不是要辦事麽,我們快去吧。“月婷害怕周珊和董芸深究下去,找個理由搪塞着。
“那就等王言辦完事情,你們再好好欣賞這座城池吧,我相信你們不會再輕易惹麻煩了,對麽?“周珊放下心來,月婷所說得這個原因還是值得相信的。
“哦,這倒提醒我了,這都到達紫月城好半天了,怎麽我們還在四處亂走。王言,你到底要去紫月城什麽地方辦事,不知道地方的話,我們可以打聽啊。“董芸猛然回過神,對着帶路的王言問出心中的疑惑。
“就快到了,你怎麽比我還急。“王言含糊其辭,他并不願意去打聽皇宮所在之處,究其原因還是怕引起人們的注意,普通老百姓,能有多大的事情,非要到皇宮去辦不可。
“切,你騙誰,這條路我們已經走了兩遍,你還敢說你認識路?不好意思問就直說,我去打聽。“董芸一下就揭穿了王言的謊話。
“不可能。“王言反駁道,他是真的沒有注意到走了重複的街道。
“什麽不可能,你問周珊,看看到底我們誰說的對。“董芸毫不客氣,想不承認,沒門。
“還是我去問路吧。“周珊含蓄地指出王言的錯誤,沒有令他太過于難堪。
“周珊,你這是在縱容他!要是王言因此變得愛撒謊了,我們就會被他騙得團團轉,男人沒有是一個好的。“董芸有些不依不饒的樣子。
“你的話有些過頭了,好男人還是存在的,起碼我相信王言就絕對不會變壞。“周珊對于王言的爲人,那是一百個放心。
“姐姐,你們别争論了。我讀的書多,知道紫月城的情況,我可以指路的。“月婷看見周珊和董芸越扯越遠,能從問路方面争論到有關男人好壞的問題,也算是奇葩啊。
“你知道路,怎麽不早說?“王言頓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問着月婷。被董芸數落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哥哥又沒有具體說過,我怎麽去指路?被你誤解了,還不得再教訓我們一頓啊。“月婷的話,帶着委屈的味道。
“這……,我……“王言竟然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應答。
“算了,還是我說吧。婷兒,你知道皇宮在哪麽?帶我們去吧。“周珊看到王言爲難的樣子,直接對着月婷問道。從這些天的表現看,周珊相信月婷和月玉不是壞人,就算真地看走眼,她們也來不及去報信。
“皇宮!?“月婷驚呆了,這下想不回去都是不可能了。
“我們要去皇宮?!“董芸和月玉也是驚詫不已。
“噓,都小聲點。不就是去皇宮辦事,至于那麽大驚小怪麽。“周珊被她們的反應吓了一跳,趕忙壓低聲音提醒,同時看看周圍,見并沒有人注意,這才安心。
“去皇宮做什麽?“月婷這下反而好奇起來。
“不該你知道的事情,不要亂問。知道路的話,就快帶我們過去。”王言又恢複了冷靜,對着月婷說道。
“跟我走。”月婷壓住心中的好奇,反正事已至此,順其自然吧,回到皇宮就能知道王言所爲何事而來,也就不急于一時了。
回皇宮,對于月婷和月玉來說,太容易了,不敢說閉着眼睛都能走到,但也絕對不會兜圈子。很快,她們就來到了皇宮外。
好氣派的皇宮啊。寬闊的廣場,一條護宮河将皇宮與廣場分開,河上建有三座漢白玉制作的橋梁,一寬兩窄。深紅色的宮牆,足有十五米高,巨大的宮門緊閉着,使人無法看到皇宮内部,帶來一絲神秘。宮門兩側的護衛們,身穿亮甲,手持銀槍,腰身筆直,威風凜凜。
眼見皇宮就在眼前,王言送信心切,快步走向宮門。
“站住!皇宮重地,擅闖者,死!”守護宮門的護衛們“唰”的一聲,将手中銀槍對準王言,齊聲怒喝。
“我沒有要闖進去的意思,還請通報皇上,我有急事要告知。”王言在護衛的怒喝聲中,止住腳步,站在原地大聲回答。此刻他已經沒有顧慮了,馬上就能見到皇上,交出書信,完成自己的任務。
“大膽狂徒,吾皇日理萬機,豈是你這樣的草民能夠随便想見就見的?還不快滾,否則就将你關入大牢。”護衛們根本不理會王言的話,将王言定性爲搗亂的人,準備驅趕。
“我說的都是實話,真是有重要的事情,不能耽誤啊。”王言沒想到會受到阻攔,又不能和護衛發生沖突,因此急忙懇求着。
“混賬!敬酒不吃吃罰酒,把這鬧事之人捉起來。”護衛們一擁而上,将王言包圍。
“不要啊——!”周珊大驚失色,她并不是擔心王言打不過那些護衛,而是在皇宮前滋事,那可是大逆不道的死罪,要株連九族啊。
“王言别動手,我們會想辦法救你的。”董芸拉住周珊,不讓她上前。要是都被捉住,就真沒辦法救人了。
到達皇宮廣場後,月婷和月玉就跟到最後面,想要多看一眼這外面的世界。進入皇宮後,再想出來,就困難了。突然發現事情變得危急了,這才趕忙跑上前來。
“住手!”月婷和月玉同時高聲喊道。
“你們又是什麽人?”宮門護衛中的軍官看到這對雙胞胎女子,感覺很面熟,但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放肆!見到本宮,還不退下!”月婷臉色一沉,表明身份。
“公……主?”宮門護衛的軍官一下明白了眼熟的原因,吓得雙腿打顫。公主什麽時候出的皇宮,他并不知道,但是沒有察覺,就是失職啊,要掉腦袋的。
“參見公主!”宮門護衛們顧不得理會王言,全體沖着月婷和月玉單膝跪地,叩拜行禮。
“速去禀告父皇,我們回宮了。”月婷冷冷的命令着護衛,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遵命!”宮門護衛的軍官拔腿就跑,同時命令着手下的護衛:“保護好公主!”
“你們竟然是公主?”王言,周珊,董芸都快傻了,這也太唬人了吧。
“哥哥,姐姐,我們并不是有意隐瞞,其中的原因會慢慢說給你們聽。現在先跟随我們拜見父皇,有什麽事就說給父皇吧,他肯定會爲你們做主的。”月婷沒有表現自己的高傲,又恢複了與王言他們在一起時的模樣。
“恭迎婷公主,玉公主回宮!”宮門護衛們排列整齊,打開皇宮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