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的名氣,現在可真是不一般。醫治窮苦百姓,平定叛亂,虎口要塞拒敵,建立行善醫學藥堂,一系列的事情,使得他倍受關注。街頭巷尾,茶餘飯後,人們談論的話題中,總能聽到與他相關的内容。更有那羨慕和佩服的人,甚至将孩子的名字仿照着王言而起,就像什麽張言啦,常言啦,周言啦,任言啦等等。
舉着‘綠月城主王言’‘射日将軍王言’‘行善醫藥學堂王言’牌子的隊伍,無論走到哪裏,都受到百姓們的夾道歡迎。爲了一睹王言的的飒爽英姿,很多人甚至跟着隊伍,一直不停地走,直到再也跟不上隊伍的速度,才意猶未盡的折返而回。
面對百姓居民們的熱情,王言當然要報以微笑。隻不過笑的時間一長,王言才悲催的發現,原來一直笑着也不是什麽好事。這不,他的臉上就隻剩下笑容這樣一種表情了,想不笑都不行。
王言隻是笑的痛苦,蒙雄飛和蒙天絕兩個仙徒卻是跟蹤尾随的喪氣,人太多,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出手機會。冒然動用仙器收了王言,這樣的方法并不可取,因爲仙界的存在是不允許人間界的大衆知道的,因此一旦王言莫名其妙的消失引發混亂,這樣的後果他二人可承受不起,更何況,那樣一來,他們就沒辦法發洩心中的怨氣。
車隊從紫月城到綠月城,一路上平安無事。王言,周珊和董芸都非常高興,就快要回家了,用不了多久就能見到日夜思念的親人了。
“王言,我們将車隊和士兵留在綠月城吧,我實在太想念爹娘,不能忍受這慢吞吞的行進節奏。爹娘一生以習武爲樂,對世俗的名利看得極爲淡薄,我們若是大張旗鼓的回去招搖,反而會引起爹娘的反感。更何況,你将來還是要回到綠月城做城主的,這些東西也沒必要拉過來拉過去的。”董芸看着王言,說出了心中的話。
“芸兒,你不必着急,我也正有此意。安置好士兵和貨物,我們三人就輕裝出發。”王言怎能不明白董芸的心意。隻是粗略的算了一下時間,他就知道這一路上耽擱了不止七八天。
綠月城的城主府内,王言仔細挑選出一些令人賞心悅目的飾品和挂件,交到周珊和董芸手中:“我們總不能空手回去,看望爹娘和親戚們。這些首飾和挂件精緻典雅,貴重大方,相信每個得到禮物的人都會喜歡的。”
“确實不錯!王言,沒想到你的眼光這麽好,送這些物品給爹娘和親戚們,真是太适合了。“董芸開口誇贊道,随後小心地将這些飾品和挂件放進自己随身的包裹中。
“王言,你将來會如此對待我爹和我娘麽,我也很想念他們。“周珊捧着手中的飾品,睹物思人,想起自己的爹娘來。
“珊兒,你放心。等我們離開芸兒家後,就回紅月城,将你的爹娘接到綠月城來居住。到時候,隻要我們說明一切,我想二老一定會原諒我們的。“王言将周珊摟進懷中,安慰着她。
“你真好…….“周珊輕聲說道,心中滿是激動,那樣自己就再也不用和爹娘分開了。
“王言,你不能偏心,也要把我爹娘接來,我們一起在綠月城生活。“董芸聽到王言答應周珊的話,感覺到能和爹娘住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事,因此也要求王言将她的爹娘接來。
“沒問題,你們的爹娘就是我的爹娘,都接到身邊,才能更好的照顧他們,進到我們做子女的孝心。“王言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騎上侍衛牽過來的戰馬,王言,周珊和董芸,懷着無比興奮的心情,飛快地離開綠月城。
蒙雄飛和蒙天絕這下可是高興壞了,他們彼此對望一眼,明白下手的機會出現了。别看王言三人是騎着戰馬飛快的奔馳而去,可蒙雄飛和蒙天絕這兩個仙徒還真不當回事,他們隻是随意的晃動身形,就輕松的跟了上來,而他們原本刻意收斂和隐藏的殺氣和怨氣,也在不知不覺間流露外放。
“主人,獸獸感受到了一股極其強烈的殺氣,似乎是專門針對我們而來的,千萬要小心啊!”正在周珊懷中睡覺的獸獸,警惕地睜開雙眼,感覺到越來越強烈的殺氣,從他們身後逼迫而來,急忙傳音給王言,提醒他注意危險。
“殺氣?我怎麽感覺不到?”王言從獸獸的傳音中,第一次感覺到它是那樣不安,急忙扭頭四處張望。但是很快,王言就開始疑惑起來,因爲他不但看不到任何危險,同樣感受不到任何的殺氣存在。王言自信自己的感知能力絕對不比獸獸差,這麽長時間以來,每一次的危險,他幾乎都是與獸獸同時感知到的,唯獨這一次,獸獸都發出警告了,他卻仍然沒有任何異樣的感覺。
“主人,獸獸從這股殺氣中,隐約感覺到一絲仙氣,你不能發現這樣的殺氣很正常,因爲你沒有那樣的能力。”獸獸明顯更焦躁不安了。
“王言,發生什麽事了?”正處于回家帶來的喜悅中的周珊,感覺到懷中正在睡覺的獸獸開始亂動,同時也發現王言的神色不對勁,急忙出聲問道。
“珊兒,獸獸說我們被人跟蹤,但是我卻不能發現。如果是真的,我們的麻煩就大了。“王言刻意隐瞞了一些事實,他不願意周珊和董芸太過于擔心。
“獸獸不會說謊的!“周珊下意識的就選擇相信獸獸的話,但是四下觀望的她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獸獸,快告訴姐姐,跟蹤我們的人在哪?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一頓。“
“主人,姐姐,快逃!“獸獸沒有回答周珊的問話,而是發出尖銳的聲音。
“嘿嘿嘿!“‘一連串的怪笑聲突然憑空出現,緊接着,蒙雄飛和蒙天絕的身影飛快地從後面蹿了過來,他二人一前一後,将王言,周珊和董芸夾在中間,逼迫他們停止前進。
“你們是什麽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攔路搶劫,好大的膽子!“董芸看見攔在路上的兩個人,怒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是王言,率兵擊敗烈日國大軍的就是你?“蒙雄飛根本不理會董芸,用蔑視的眼光看着王言,張嘴問道。
“不錯!我就是王言。“王言盯着蒙雄飛,承認自己的身份的同時,他謹慎的戒備着。攔住去路的兩個人,明顯身手不凡,這一點從他們的速度上就能看出來,要知道,戰馬奔跑的速度并不慢,而這兩個人顯然并沒有費多大勁就追上來。
“那就對了,我們要捉你回去。“蒙雄飛還是滿不在乎的說着。
“你做夢!“周珊和董芸同時怒嗔道,心中卻開始懷疑這人是不是瘋了,滿嘴胡言亂語。
“做夢?嘿嘿,等會捉了他,我們倒是可以讓你們兩個小娘們醉生夢死一回。”蒙雄飛眼中露出色眯眯的神采,周珊和董芸的模樣雖然比不上仙界的女仙徒,但是對于一直關禁閉的蒙雄飛和蒙天絕來說,還是能夠看到眼中的。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王言感到一絲恐懼,自己如果保護不了周珊和董芸,她們就會落入面前兩個人的魔爪。
“跟我們回去,你自然就會知道,這麽着急做什麽。”蒙雄飛說着,就邁着大步,不慌不忙的走到王言身邊,伸手去抓王言的衣服。
“你去死吧!”王言沒想到此人竟敢如此大膽地接近自己,立刻抽出随身佩戴的鋼刀,砍了下來。
隻聽得‘當‘的一聲,王言,周珊,董芸看着鋼刀砍在那人的頭上,不但沒有造成一絲傷害,反而被彈得跳起來,頓時驚呆了。
蒙雄飛趁着王言一愣神的功夫,一把抓住王言的衣服,将他從馬背上拖到地面,接着撿起掉落的鋼刀,雙手微微一用力,‘嘣‘的一聲,鋼刀就應聲而斷,被蒙雄飛随手抛棄在一旁。
“刀槍不入!力大無窮!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戰勝啊?”王言心中剛升起這樣的念頭,就感到自己的身體飛了起來,接着重重的摔落到地上,身體仿佛散架一般,疼痛難忍,而且使不出力氣。
蒙雄飛收回踢飛王言的腳,對着站在周珊和董芸身後的蒙天絕淫笑的說道:“那個王言被我踢中要害,已經動不了了,這兩個娘們,我們一人一個,當着他的面好好****一番,都憋了好幾十年了,是該狠狠發洩的時候了。”
“這主意不錯,左邊這個穿紅裙的娘們歸我。“蒙天絕點着頭,指着周珊說道。
“那我就要右邊穿黃衣服的,我們比一比誰堅持的時間長,看看她們誰叫的聲音大,嘿嘿嘿嘿…….“充滿****的笑聲從蒙雄飛的口中傳出。
“珊兒,芸兒,你們快跑!“王言急了,有心上前阻止,卻是連爬都爬不起來,隻好高聲喊叫。
“你以爲她們跑得掉麽?好好地睜大眼睛欣賞吧!“蒙雄飛口中發出不屑的聲音,同蒙天絕一起出手,周珊和董芸就被他們捉住了。
根本無視周珊和董芸的反抗,蒙雄飛和蒙天絕分别将她們壓在身下,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