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雄飛踢中王言的那一腳,暗中輸入了自身的仙靈,即使隻是一絲,也不是王言的身體能夠承受的。可怕的仙靈之氣鑽入王言的體内,大肆破壞,頃刻間就導緻他全身經脈盡斷,不要說爬起來就行搏鬥,就算身體想要動一下都是極其痛苦的事。
“王言,快救救我們!”周珊和董芸帶着驚恐不安的求救聲,傳入王言耳中,使他痛苦不堪,卻又沒有辦法過去幫助她們。
“有什麽仇恨,你們沖我來!欺負她們,算什麽本事,你們禽獸不如!”王言實在動彈不得,隻好大聲痛罵。
“你别嘴硬,收拾完這兩娘們,我們自然會要你的好看。“蒙天絕皺了皺眉頭,接着對着蒙雄飛說道:”你下手是不是太輕了,他怎麽還能說話,聒噪煩人。“
“下手再重些?萬一他昏迷過去,不就起不到折磨他的效果了?你還是快些吧,完事之後我們還要回去向宗主交差呢。“蒙雄飛此時已經脫掉上衣,騰出手來,隔着董芸的衣服,雙手按住她的雙峰,用力地揉捏着,全然不在乎董芸對他做出的反抗。
“你說的沒錯。“蒙天絕聽到蒙雄飛這樣一說,也就不再理會王言的罵聲,低頭盯着周珊,淫笑着:”小娘們,你的身體扭動得再劇烈些,爺喜歡!“
“你們這些泯滅人性,喪盡天良的畜生,我就是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們!呸!“周珊緊緊護住****的雙手被蒙天絕輕易地分開,感到徹底心涼的她,一口吐沫吐到蒙天絕的臉上。
“混賬!“正全神貫注準備撕扯周珊身上衣裙的蒙天絕,冷不丁被這口吐沫吐中,頓時怒不可遏,擡起手就狠狠地扇向周珊嬌嫩的臉龐。
‘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傳出,周珊左半邊臉帶着鮮紅的手掌印,立刻腫了起來,一絲鮮血順着嘴角溢出來。
“啊——!“周珊慘叫一聲,就徹底暈了過去,不再動彈的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等待她的将是被蒙天絕任由擺布的下場。
“嘿嘿嘿,這兩娘們還挺烈啊,我喜歡!“蒙雄飛用眼睛瞟了蒙天絕一眼,話語中充滿對他嘲笑的意味,同時加快手中的動作,一把撕開董芸的衣服,露出一抹鮮紅的肚兜。
“王言——,救我!”一聲充滿絕望意味的求救聲,從董芸口中傳出來,被人這樣欺辱,簡直生不如死。
“芸兒!珊兒!”王言心中憤懑至極,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就是要将她們從惡人的魔爪下解救出來。王言的雙手緊緊地摳着地面,全然不顧十指傳來的針刺一般的疼痛,想要努力地支撐起身體來。
突然之間,在誰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套在王言左手食指上的那枚戒指表面,泛起一層白光,淡淡的白光稍縱即逝,仿佛根本沒有出現過一樣。
正在努力掙紮的王言,猛然間就感覺到一股暖流從指間傳來,刹那間傳遍全身,受損的經脈全部得到修複,難以忍受的疼痛頃刻間完全消失。
渾身充滿力氣的王言,顧不上思考自己的身體爲什麽會突然間恢複如初,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地上躍起,右手飛快的抽出銀月劍,使出全身力氣,向着騎在周珊身上的惡人劈下。
蒙天絕一掌扇暈周珊後,就動手去撕扯她胸前的衣物。隻是令他感到極其意外的是,撕開眼前美女那異常豐滿的****外的衣服時,呈現在他眼中的,并不是想象中的誘人的雙峰,而是一團白花花,毛茸茸的東西。
蒙天絕頓時一愣,還沒等他搞明白那團奇特的東西是什麽,就看見一雙圓溜溜,黑烏烏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緊接着,他就感覺眼前一花,臉上就傳來動物爪子抓撓的感覺。獸獸的動作實在太快了,快到連蒙天絕這樣的仙徒都來不及做出反應。
獸獸的動作,成功地幹擾了蒙天絕侵犯昏迷中的周珊的動作,但是,它卻不能傷害到蒙天絕。畢竟受到封印的獸獸,現在與普通動物沒什麽區别。
蒙天絕被獸獸打斷撕扯周珊衣服的動作,還被它冷不丁的抓了好幾爪子,雖然沒有受傷,但足以使他惱羞成怒,不顧一切的揮舞着雙手,向着獸獸抓去。
靈活的獸獸,依靠自己的速度,左蹿又跳,一次次成功地躲避開蒙天絕抓向它的雙手,氣的蒙天絕‘哇哇’亂叫。這邊的動靜當然引起了蒙雄飛的注意,他看着蒙天絕笨拙地捕捉白色動物的動作,禁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王言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沖着背對着他的蒙天絕發動了憤怒地襲擊。銀月劍劃過空氣發出的輕微的呼嘯聲夾雜着寶劍本身就具有的徹骨的寒意,終于引起蒙天絕的注意,但是狂妄自大的他根本不把身後偷襲之人放在心上,在他的意識中,人間界根本不可能有能夠傷害到他們的東西。
連頭都不帶回一下,蒙天絕僅憑聽到的破空聲,就精準的判斷出寶劍襲擊的路線,不慌不忙的将右手高舉過頭頂,抓向已經劈下來的寶劍。
‘噗’的一聲輕響,蒙天絕的右手準确的抓住劈下的寶劍,卻沒有能夠依照他的意願阻止寶劍的勢頭。在手掌和肩頭傳來劇痛的同時,他甚至聽到了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蒙天絕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慘叫,圓睜的雙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僅剩半個手掌的右手和肩膀上深可見骨的恐怖傷口,汩汩外冒的鮮血瞬間染紅他的半個身體。
王言雖然一擊得手,但是仍然沒有對蒙天絕造成重創,眼看着他因爲受傷而處于暫時的呆滞中,王言毫不猶豫的再次揮動銀月劍,刺向蒙天絕。
當銀月劍的劍尖再次接近時,蒙天絕終于從震驚中驚醒。面對這把能夠突破他身體防禦,傷害到他的寶劍,蒙天絕感到了害怕,爲了躲避,他在慌亂之中,不顧形象的将身體一歪,就地滾了出去,雖然成功的躲過了身體的要害部位,但是鋒利的銀月劍還是在他的身體上,再次留下一道深深的傷痕。
“蒙雄飛,快過來幫助我,那王言手中的寶劍能傷害到我們!“蒙天絕躲到王言的攻擊範圍之外後,立刻沖着仍然騎在董雲身上的蒙雄飛喊道。
“區區一個凡人,即便他有厲害的武器又如何?你隻是太大意了,才被他偷襲成功,我就不信憑你的能力制服不了他!“蒙雄飛絲毫沒有過去幫忙的意思。已經****難耐的他,根本不願停下手中揉捏董芸雙峰的動作。
“你說的沒錯!“蒙天絕從蒙雄飛的話中聽出嘲笑的意味,感到自己的臉面有些挂不住,急忙平複着心情,漸漸冷靜下來。
王言當然不會給蒙天絕喘氣的機會,舉着銀月劍又一次沖到蒙天絕的身邊:“拿命來!“王言怒喝一聲,銀月劍閃着耀眼的寒光,帶着數道殘影,刺了出去。
恢複平靜狀态的蒙天絕,當然不會任由王言肆無忌憚的攻擊,他用手在腰間的一個小袋子上一摸,手中頓時憑空出現一把一尺多長的彎刀,對準刺過來的寶劍砍下去。隻聽‘當’的一聲巨響,王言頓時感到握着銀月劍的右手,虎口發麻,銀月劍不受控制的偏向一旁,險些脫手。
“果然太弱了。“左手持彎刀的蒙天絕,能夠動用的力量,已經不及正常狀态的五分之一,即使這樣,他依然輕而易舉的抵擋住了王言奮力的一擊。
将手中的彎刀在空中舞動了數下,活動好左手的筋骨,蒙天絕将左手的彎刀對準王言:“負隅頑抗的凡人,該讓你知道我的厲害了!“
蒙天絕說着話,右腳使勁跺向地面,身體帶出一連串的虛影,沖着王言攻過來。他的速度實在太快了,王言根本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被他近身。别看蒙天絕來勢洶洶,可是他還真不敢将王言擊殺,烈日宗宗主蒙泰來的命令是要他們活捉,所以,蒙天絕在攻擊時,拿在左手的彎刀,瞬間被他調轉過來,用刀背砸向來不及抵擋的王言。
蒙天絕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将王言再次擊傷,使他失去行動的能力。雖然不知道王言爲什麽會在受了蒙雄飛的攻擊後,還能發動攻擊,但是蒙天絕相信,他的攻擊必然會使王言無法動彈,連一根指頭都不能動。
突然間,令王言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已經對着他發動攻擊的蒙天絕不可思議的停住了腳步,并且丢掉了左手的彎刀,揮動着左手對着他自己的臉上抓去。王言定睛一看,這才發現獸獸不知何時竄到了蒙天絕的臉上,正使勁的用爪子抓撓着,它的身體完全遮擋住蒙天絕的視線,迫使他放棄對王言的攻擊。
看着近在咫尺,毫無防備,将注意力集中在獸獸身上的蒙天絕,王言心中明白,獸獸是在冒着生命危險幫助他。眼前的這種機會一旦錯失,就再也不可能出現了。于是王言緊咬牙關,雙手握住銀月劍,對準蒙天絕的胸口狠狠地刺進去。
一股帶着血腥味道的鮮血,從蒙天絕的胸口****而出,濺了王言一身。
“啊!“蒙天絕再次發出震耳欲聾的慘叫聲,他顧不上再去抓那隻趴在他臉上,抓撓他臉龐的動物,用左手緊緊抓住已經刺穿心髒的寶劍,想要把寶劍從身體中拔出來。
王言沒有将這樣的機會留給蒙天絕,他的雙手握緊銀月劍的劍柄,使出全身力氣,旋轉着銀月劍,使的鋒利的銀月劍将蒙天絕的胸口剜出一個碗口大小的血洞,連帶着将蒙天絕握住銀月劍的左手,剔地僅剩幾根白骨。
随着心髒被絞碎,身體的血液幾乎流盡,蒙天絕的雙眼變得呆滞無光,急促的呼吸也在片刻間就徹底停止。王言一腳踢中他的身體,蒙天絕就仰面直挺挺地摔倒在地,再也沒有任何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