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東浩禦劍飛行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王言結束了和獸獸的交流之後,才發現自己根本看不清任何景物,荒漠丘陵中的一些巨大的丘陵在他的眼中都是一閃而過,更不要說那些黃沙碎石了。
“申師兄,你能看清楚地面上的景物麽?”王言心中有些擔憂,萬一飛到了呈‘品’字形排列的三座丘陵所在的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帶,卻因爲速度太快沒有發現那三座丘陵,從而導緻他們飛越過去,那可就壞事了。
“不能看清楚。”正在專心駕馭仙劍的申東浩,猛然間聽到王言的問話,才忽然間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不能看見地面的景物,找不到那三座丘陵,速度再快也無濟于事啊。于是,在回答完王言的問題後,他不得不降低了駕馭仙劍飛行的速度,将其維持在能夠看清楚荒漠丘陵中那些巨大的丘陵的大概輪廓的水平。
隻是,這樣一來,新的問題又出現了。王言和申東浩都是第一次來到荒漠丘陵,他們根本不知道這片地域的中心地帶到底在何處,能看清那些巨大的丘陵的輪廓又如何,沒有到達中心地帶,那找也是白找啊。眼看着天色漸漸變得黑暗起來,王言和申東浩的心情都開始焦急起來。
其實,天黑下來是很正常的事情。王言他們到達荒漠丘陵地帶時,已經是下午時分,再加上九名仙師施展困魂劍光牢籠困住王言的一魂一魄耽誤的時間,王言和申東浩駕馭仙劍出發的時候已經接近黃昏了。真算起來,到現在爲止,他們禦劍飛行的時間也不過兩個時辰罷了,距離三天的期限還遠着呢。但是,天色黑下來之後,勢必會導緻王言和申東浩更加難以辨認地面上那些景物了,若是爲了辨清那些丘陵的輪廓再放慢駕馭仙劍飛行的速度,時間上來說可是耽誤不起的。究其原因,還是因爲王言和申東浩不熟悉地形,才給他們帶來如此困擾的。
“王言師弟,你不是來過荒漠丘陵麽?我們飛行了這麽長時間,難道你就沒有發現一點有印象的地方麽?”申東浩不敢再放慢禦劍飛行的速度了,天色再黑一些的話,即便他們停下來,也沒有用了。他實在是沒有來過荒漠丘陵這種地方,看哪裏都是一樣的,除了黃沙碎石,就是偶爾出現的形狀各異,大小也不盡相同的丘陵。但是王言不同啊,他曾經穿越過整片荒漠丘陵,否則他也不會發現那道裂縫,找到仙元石礦脈的存在。一想到這些,申東浩就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王言身上,隻希望王言能夠趕在天色完全變黑以前,找到他幾個月以前經過的那些地方中的一處,那樣一來,憑借王言的記憶,找到正确的路線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天黑不能辨清景物的問題也就不再是問題了。即便因爲天黑找不到裂縫的具體位置,趕到其附近也是可以的,隻要天一亮,還怕不能很快找到那道裂縫麽?
被申東浩如此一問,王言可是體會到了騙人騙己的難受滋味,偏偏現在還沒法說出來。事到如今,他也不可能告訴申東浩,他也是第一次來到荒漠丘陵的,仙元石礦脈其實是獸獸發現的,那樣的話,謊言一經戳穿,先不說申東浩會怎樣看他,暴露了獸獸的存在,也不是王言願意的事情。
“獸獸,你悄悄探出頭來,看一看下面的景物,有沒有你尋找仙元石礦脈時經過的地方?”王言決定先不回答申東浩的問題,反正他現在專心的駕馭仙劍飛行,不可能回頭看到王言和獸獸的動作,就讓獸獸趕快辨認一下,若是有什麽發現,再做回答也不遲。
“主人,沒有用的。獸獸爲了在這片地域找到仙元石礦脈,幾乎轉遍了所有的地方。這裏的景物大同小異,沒有什麽特别值得記住的特征,獸獸當時隻是一心尋找仙元石礦脈,又不是來此地遊玩,除了在‘品’字形排列的三座丘陵那裏遇到了肆虐的風暴,引起獸獸特别的注意外,其他地方獸獸還真沒什麽印象。”獸獸回答着王言的話,依然窩在王言的懷中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你不會在發現仙元石礦脈後,連回到禦劍宗找到我的最後走的那條路線都沒記住吧,能夠發現那條路線上的景物就可以。”王言聽了獸獸的話,明白獸獸說的話有一定的道理,有正經事情要做,誰也不會無聊到去記憶與其無關的事物。但是,獸獸肯定會記住發現仙元石礦脈之後,返回禦劍宗的那最後走的路線,那可是重新找見仙元石礦脈的依據啊。
“主人,獸獸當然記着那條路線。但是你也應該知道,獸獸需要避開很多可能對獸獸造成威脅的地方,所以,獸獸是繞着圈子返回禦劍宗的。而你們是直接從禦劍宗來到荒漠丘陵的,到達的荒漠丘陵的地點不是獸獸離開時的地方,獸獸即使将那條路線記得再牢,也沒有用啊。除非,你現在回到禦劍宗,我們重新出發,那樣獸獸就能按照那條路線帶你們直接找到仙元石礦脈的所在了。”獸獸也知道王言很着急,但是這不是着急就能解決的事情。就眼下來說,除了找到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帶的那三座呈‘品’字形排列的丘陵外,返回禦劍宗重新出發,是找到仙元石礦脈最快的做法了。
“來不及了。”王言直接否定了獸獸的建議,就算什麽都不考慮,時間上都已經不夠用了,三天時間啊,根本不夠他們重新兜圈子的。
“主人,那獸獸就沒辦法了,你還是趕快找到那三座丘陵吧。”獸獸說完,就不再傳音給王言了。
王言和獸獸做着交流,在申東浩看來,王言卻是在他問話之後,變得沉默不語了,以爲王言還在觀察着地面的景物,尋找有印象的地方。等了好半天之後,他見王言還沒有做出回答,不由得再次催促起來:“王言師弟,你觀察的怎麽樣了?到底有沒有發現有印象的地方?”
“申師兄,我沒有找到有印象的地方。”王言不得不回答了申東浩的問話,不過,随後他又想起了那九名仙師其中有五名仙師說過他們曾經來過荒漠丘陵的話,趕緊接着說道:“申師兄,不如你将我們現在的位置通過傳音玉符告訴那些仙師,問問他們從這裏到達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帶還有多遠?”
“沒有用的。他們現在施展仙術困住你的魂魄,是不可能分心回答我們的。哎,要是我們手中有一幅荒漠丘陵地帶的地圖就好了。”申東浩歎息一聲,否定了王言的建議。
“申師兄,你是說有地圖的話,你就能找到這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帶?那你快看看這幅地圖有沒有用?”王言聽到申東浩的話,立刻想起他從真仙的儲物袋中找到的那個記載着地圖的玉玦,趕緊飛快地取了出來,交到申東浩的手中。